第232章 榜眼?

作品:《我在冷宫遛鸟,权倾天下了?

    三日之后,恩科会试终于尘埃落定。


    李逍遥那一场大闹贡院的壮举,直接让那十几个世家公子集体垫底...


    要么是仓促间没写完就被卷入了斗殴,


    要么干脆就是只写了名字的白卷。


    礼部衙署深处,


    一间门窗紧闭的大厢房内,十数位白发苍苍的老学究正伏案批阅考卷。


    檀香袅袅,烛影摇曳,


    唯有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偶尔夹杂几声咳嗽。


    经过三天的连续审阅,初步排名终于确定。


    所有考卷都被装入木箱,加盖火漆封印,呈送到了礼部尚书王承福的案头。


    “这...”王承福展开名录时,心头猛地一跳,“李逍遥?那混小子写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文章,居然被那群老古板点了榜眼?”


    一旁的书吏躬身道:


    “大人明鉴,按照规制,考场封存后,首轮阅卷都是由上京城的那些宿儒们独立完成,批阅完毕立即封存。”


    “要等阅卷主官二次复核后,才能呈请陛下御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补充道,


    “大人,李逍遥不在重点关注名单,并没有誊抄的副本!”


    “好了,本官自然知道流程!”王承福不耐烦地打断,拿起印信盖在文书上,“你亲自押送,将这些直接送到相府。”


    他眯了眯眼,意味深长地说道,


    “记住,这才是正确的程序。”


    “谁让那老东西是此次恩科的主理人呢!至于后面的事,相国大人自会处置!”


    “下官明白。”


    书吏双手接过文书。


    窗外,一阵夏风卷落几片树叶。


    王承福望着书吏远去的背影,忽然冷笑一声。


    他转身从书架上取出一份誊抄的考卷副本,目光落在其中一段文字上:


    “...先帝在位时,曾言‘取士之道,当以德行为先’。今观某些世家子弟,表面君子依依,实则恶行乡里。如此膏粱之辈,安能指望其为民事,为国忠?”


    “好个刁钻的小子。”王承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竟敢在考卷里夹枪带棒...”


    “算了,接下来就是相国大人的事了。”


    相府。


    司马睿接过礼部送来的木箱与文书,随手翻开名录,浑浊老眼骤然一凝,


    “李逍遥?榜眼?”


    他将名录放在案上,有些不可思议,


    “这帮老东西,莫不是老眼昏花,连名字都能写错?”


    随后,他侧向一旁的幕僚,淡淡道:“按照名录,把誊抄的副本拿出来看一看,有什么需要老夫过目的,你再交给老夫。”


    “是,大人!”


    约莫一个时辰后,


    幕僚捧来两份誊抄的考卷,


    “大人,这是状元的考卷,还有第七名的...此二篇对世家攻讦甚重,字字诛心。”


    司马睿接过细看一番,忽儿轻笑一声,


    “蠢材!都以为世家是在与皇帝争权?”他起身走向门口,负手而立,目光深远,“若无世家制衡,遇上昏君独断时,谁来阻止山河倾覆?谁来护佑黎民百姓?”


    幕僚垂首附和,


    “这些学子读了几本圣贤书,便自以为看透一切,实在可笑。想来...”他顿了顿,“怕是故意迎合圣意,以求仕途通达。”


    司马睿忽然回首:“李逍遥那篇呢?”


    “这...”幕僚面露难色,“未曾誊抄。谁都知道他肚里无三两墨水,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糊涂!”司马睿厉声呵斥,“纵是白卷也该抄回来!下次再犯,自己去刑房领二十杖!”


    “老奴知罪!”


    幕僚额头沁出冷汗,慌忙跪下。


    司马睿不再多言,目光落回考卷木箱的火漆上。


    漆印完好,鲜红如血。


    他伸手抚过箱盖,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


    “罢了,在文书上加盖印信,送去阅卷主官处吧。”


    “是,大人!”


    这次的护送阵仗可不小,足足派了一队城防军护送,铁甲森寒...队伍沿着上京城大街缓缓前行。


    行至皇城,城防军勒马止步。


    已候在此处的禁卫军交接,双方互验身份,确认无误。


    一名禁卫军旗领仔细检查了木箱上的火漆封印,又比对了文书上的印信,这才挥手示意,带着队伍继续向内宫行去。


    而此时...


    皇帝赵光耀正在秀女宫里,蒙着眼睛,在一片莺声燕语中玩着捉迷藏。


    周围的小秀女们脚步轻盈,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嬉笑声。


    自从迷恋上龙雨柔后,他已许久未曾踏足此地,可今日不知怎的,竟鬼使神差地来了。


    至于为何会对龙雨柔如此痴迷,他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因为幼时缺失的母爱?


    每当他靠在她怀里,被她温柔地喂食时,


    那种被呵护的感觉总能勾起他模糊的记忆...那个早已记不清面容的奶娘,也曾这样轻轻拍着他的背,哼着曲子,哄他入睡。


    又或许,这根本就是一种天性使然?


    他曾无数次冲动地想直接下旨,将龙雨柔接入宫中,


    可...理智终究还是压下了这份冲动。


    或许是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着魔了,


    这才想着来秀女宫寻些乐子,转移下注意力。


    可耳边这些娇声细语、莺莺燕燕的嬉闹,


    竟怎么也比不上龙雨柔那一声干脆利落的“快睡!”.....没有谄媚,没有畏惧,甚至带着点不耐烦,却偏偏让他心里莫名踏实。


    赵光耀苦笑了一下,随手扯下蒙眼的绸带,


    “都退下吧!”


    秀女们不敢多言,只得福身行礼,退出殿外。


    待殿内安静下来,


    他转身看向一直候在一旁的老宦官,


    “纪晓,恩科的考卷送进来了吗?”


    “回陛下,已经送到养心殿了。”


    “嗯,”皇帝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那你安排人去把恩师接来。”顿了顿,他忽然想起什么,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对了,把朕的这些小美人都藏好了,把丑的摆出来!”


    “陛下!”纪晓面露难色,“您的秀女宫...就没有丑的呀!”


    “呃!”赵光耀一挑眉,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后院不是有个死胖子吗?对,就让她来守门!看看能不能把那个老色鬼给吓走!”


    纪晓嘴角抽了抽,强忍着笑意应道:


    “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