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就回厨房忙活着晚饭。


    ……


    只是等萧母再从厨房出来,准备喊大家吃饭时,才发现萧贺已经整理好了行李,并将行李箱推到了门口。


    “哎?这是怎么了?”


    萧母惊讶。


    “白老师,你真是我的人生导师,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萧贺从萧母旁边挤进厨房,开始给自己舀饭,“所以我决定了今晚就回沪市,我得给自己急训几天。”


    “这么急?”


    萧母蹙眉,有些不舍,萧父也从书房走了出来,看了眼萧贺,无奈摇头:“算了,这小子待在家里也烦,早点走了我们还能清闲一点。”


    “唉。”


    萧母也没再说什么了。


    萧贺急匆匆地在家吃完饭,和萧父萧母一一道别,然后立刻带着行李飞回了沪市。


    隔天,他就开启了自己的急训课程。


    ……


    “背挺直,肩膀放松,手腕下沉,姿态不要太僵硬——”


    文媛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敲桌面,专注地看着萧贺的动作。


    萧贺身体一僵,深呼吸一下,尽量放平自己的动作,然后一只手稳住袖子,另一只握毛笔的手开始在宣纸上书写。


    【安定天下】


    他笔下的毛笔字笔画利落,起收分明,锋芒恰到好处,虽少了几分世家文人的雅气,隐约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霸道。


    那是内敛的锋芒,也是外泄的张狂。


    无端矛盾,又偏偏浑然天成。


    一如那位传说中的帝王一样。


    萧贺放下毛笔仔细端详了片刻,又长叹口气:“看着倒是有些相似了。”


    想要模仿那位的字迹,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文媛看了一下萧贺的成果,眼里闪过惊讶,视线在一旁的字帖上来回扫视比对,沉默片刻,略有几分干涩地说道:“我倒是感觉……”


    她欲言又止,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这位学生的字迹。


    如果不是亲眼看着萧贺蘸着毛笔写出这样的字,她几乎都以为就是真迹字帖上抠下来的了。


    怎么能够如此相似?如果非要说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他的字还是崭新的,墨迹尚未干透。


    文媛简直不敢相信。


    “你以前学过书法?”


    她询问萧贺。


    不,不对,按照这样的情况,萧贺应该是已经临摹了这位帝王字迹很多年,否则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呃——”


    萧贺想了想,给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我的母亲是一名语文老师,比较注重孩子的书法,所以我从小被按着练习了好几年的硬笔书法。”


    幸亏当初萧母的强势让萧贺的字没有和大众刻板的理科生一样,潦草凌乱,也让萧贺可以从容地应对公开场合的书写展示。


    只是恐怕当初萧母也没有想到,她儿子还有去当皇帝的一天!


    谁想到他现在是去当皇帝啊!


    这应试教育下的字,真应付不来这个潦草的真迹。


    如果不是想着细节决定成败,多会一样加一分,萧贺才不会这样“为难”自己。


    不过很显然,他现在为难的不是自己,而是他的书法老师文媛。


    文媛又看了那字良久,最后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然后十分“沉痛”地对萧贺说道:“我觉得你有这样的能力,我其实已经不需要再教你什么了。”


    萧贺被哽了下,然后弱弱地问道:“真的这么恐怖啊?你们书法不是还讲究个什么文笔风骨吗?比如说,能从字迹中看出它是没有灵魂的,没有共鸣?”


    他也只是随便仿写了一下啊!应该也没有这么夸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