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和叶妄川、薄景行和秦肆这帮人接触下来发现，他们骨子里延续老京市人的传统，并非喜欢鱼子酱、松露、西餐。


    他们比外界更推崇代代流传下来的胃口。


    只是他们更讲究。


    好比叶老爷子不爱咖啡红酒爱喝茶，看起来寻常的爱好，喝的茶叶却超越了普通人对喝茶的想象。


    要超过千年的茶树。


    要一年只有不超过五斤的产量。


    要顶级的山泉浇灌。


    要几十年的老师傅经过古法工艺的炒制。


    还要外面买不到的服务。


    一杯茶里面涵盖的价值绝不仅仅是所谓的西方顶级食材能比较的。毕竟白松露也好，鱼子酱也罢。


    这些东西标注好了价格。


    1g多少就是多少。


    不像叶茂山常年喝的茶叶，没有标注价格，却是99.%的人一生无法企及的东西。


    这家藏在四合院里的涮羊肉也是如此。


    看起普通寻常。


    家家户户都能吃。


    却又不寻常。


    南锣鼓巷每天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很多人连里面有一家吃涮羊肉的地方都不知道。


    因为人家不对外营业。


    没有标价格。


    不接受预订。


    这才是人类最昂贵的消费。


    真正的顶奢。


    ……


    乔念打电话给老板说了声。


    先把车开到酒店。


    去前台给徐意办了入住手续，又带他去房间看了看。


    乔念给他订的榕悦庄的总统套房，房间里面一应俱全，从客厅到餐厅，会客厅等。


    “这里是厨房。”


    乔念走过去打开冰箱。


    厨房的冰箱里面堆得满满当当，主要以好烹饪的西餐食材为主。


    乔念大概扫了一眼。


    “你不想叫餐，可以自己动手做。里面有的东西都可以用，如果冰箱里面没有你想要的就打电话叫客房服务。”


    “他们有专门为总套服务的人员24小时待业。”


    乔念又领着他去看了看酒窖和专门放纯净水和饮料的小冰箱，以及卧室和配套的书房。


    正好酒店的人员将徐意的行李箱送了进来。


    乔念侧身让开一条路。


    同时和他说话。


    “你可以随便用这里的网络，不用担心泄露个人信息，这里的网络绝对安全。”


    “这么自信？”


    徐意对其他都没兴趣，听到乔念说国内网络安全才露出讶然的表情，换来女生十分淡然的‘嗯’了一声。


    “国内没那么多黑客。”


    徐意闻言点点头，平淡道：“知道了。”


    “咯，这个给你。”乔念将房卡递给他，恣行无忌：“有事找酒店客房服务，他们解决不了给我打电话。”


    “谢谢。”


    徐意十分客气。


    乔念双手插兜，转身领着他出门。


    “走吧，我带你去吃饭。”


    *


    同一时间。


    小香山的某个射箭场。


    外面的月光透过射箭俱乐部高阔的落地窗，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影，落在地面散落的箭支包装纸和浅痕斑驳的木质地板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弓片弹性释放后的轻微震颤感，混着淡淡的汗味与木质弓柄的清香，格外清冽。


    叶妄川靠着休息区的皮质沙发坐下，随手将黑色护臂从小臂上褪下来，露出腕间一道浅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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