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你不会揭发我的,对吧?

作品:《寡妇断亲住牛棚,婆家吃草她炫肉

    本来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就这么被戳穿了,要说苏麦禾一点儿都不惊慌,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很快便镇定下来,可怜巴巴地望着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就出现在她身侧的男人。


    “那,你不会揭发我的,对吧?”


    “我可以不揭发你,但我要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然是为了报害命之仇。


    苏麦禾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寒芒。


    上一世,爸妈拿着计算器找到她,逼她出给弟弟娶媳妇的彩礼钱。


    她拒绝了。


    还把二人从她租住的地下室撵了出去。


    那二人捶着地下室的门骂她冷血,于是她就冷血到底,打电话报了警,坚持以“身心受到威胁和重创”为由,送给了二人一张行政拘留单。


    所以,她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这一世,江水娇从背后推她下井,想要害她性命,那她就毁掉江水娇的脸。


    要知道,江水娇把脸看得比命还重要。


    毁掉这张脸,比直接夺其性命,更能让对方生不如死。


    沈寒熙挑挑眉,神情中有些诧异。


    他见过江水娇几次。


    印象中这姑娘有些矫揉造作。


    没想到娇弱造作的皮囊下面,还藏了一颗蛇蝎心肠。


    这样的手段放在深宅后院,或许还算寻常,毕竟那是一个丝毫不比战场安全几分的地方。


    可乡下长大的姑娘,怎么也养出了这般恶毒的性子?


    沈寒熙眯起眼眸,若有所思道:“所以你才琢磨出引山泉水下山的法子,就是为了避免类似的危险再次发生?”


    “对。”苏麦禾老实点头承认。


    最不能说的都让沈寒熙看出来了,其他的似乎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当时的情形吗?”


    “……”沈寒熙当然记得,并且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怕是都不会忘记。


    毕竟那是第一个敢朝他生扑的女子。


    以往那些想对他做点什么的女子,都会先想办法将他药倒再行动。


    “你当时身上中的脏药,也是她下的?”


    “那倒不是,是她娘老子下的。”


    苏麦禾简单地说了下江老婆子给原主下药的原因。


    “那一家子人在我这里,都在黑名单上面。”苏麦禾坦然道。


    沈寒熙默了默,片刻后,方才开口道:“你这个计划里面有漏洞。”


    “什么漏洞?”


    “马桑有毒,一查便能查出端倪来。”


    苏麦禾松了口气,笑道:“所以我刚才才要激怒江水娇,又打了江水娇一巴掌啊……你没发现江水娇的脸颊上面,有一道抓痕吗?”


    沈寒熙:“……”


    好好的,他去看人家姑娘的脸做什么。


    何况还是一张瞧着就让人不喜的脸。


    他摇头,不解,想不明白一道抓痕,如何能补上计划中的漏洞。


    苏麦禾朝他靠近几步,压低声音说道:“江水娇爱漂亮,容不得脸上有瑕疵,我在她脸上留下一道疤痕,她为了遮盖住这道疤痕,肯定要往脸上多擦些脂粉。”


    司少亭给她弄来的脂粉,她分成了两份,一份是无毒的,送给了春杏,留在她房中的那份有毒,是专门为江水娇准备的。


    最主要的是,有毒的这一份,是迷你装,正常情况也只够用一次的,若是加大使用量,那是能用的一点儿都剩下。


    那么好的脂粉,她可不舍得糟蹋太多。


    “脂粉全擦到了江水娇的脸上去了,再用水一洗,就什么都没有了,怎么查?”


    “就算江水娇怀疑我的脂粉有问题,去查我给春杏的那一份,可是春杏的那一份干干净净,又能查出什么呢?”


    “当然,江水娇也可以一口咬定问题就出在她从我这里抢走的脂粉上面,那么这个时候我就可以问问她,我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害她。”


    江水娇能拿出来指证她的动机,就是她曾把她推下水井,想要淹死她。


    可是江水娇敢把这件事情抖露出来吗?


    只怕未必,毕竟是杀人害命的事。


    就算江水娇敢把这件事抖露出来,她也完全可以装着并不知道这回事,毕竟她落井的那天,那么多村民都在呢,都说她是不小心导致的。


    沈寒熙仔细想了下,发现她这个计划确实天衣无缝。


    “真是奇怪,你这样的人,心狠,手辣,脑子也不算太笨,怎么就能让那一家子人,骑在脖子上撒野这么多年?”沈寒熙又有了新的不解。


    可惜,这个不解苏麦禾没办法回答,因为那个任由江家人骑在脖子上撒野的人不是她,是原主。


    可是原主已经死了。


    她苦笑道:“谁又是天生的心狠手辣呢,我这不也是被逼得没法子了么,毕竟我要是再不反抗,就只有等死的份了……我死了不要紧,但是我舍不得我那三个孩子受罪啊。”


    后娘也是娘,为母则刚。


    这时,房间里霹雳哐当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很快,江水娇便抱着一个木匣子,满脸欢喜地从屋里跑出来。


    她晃了晃木匣子对苏麦禾道:“这些东西,我拿走啦,算是你孝敬我的!”


    苏麦禾想翻白眼的冲动难以抑制,遗憾家里的恭桶洗得太干净了,不然她指定全泼江水娇脸上去。


    翌日一大早,江家人还没从睡梦中醒来,就让凄厉的尖叫声吵醒。


    “一大早的就鬼叫,还让不让人睡了!”


    江大嫂被吵醒,气得拉开房门大骂。


    然而下一瞬,她就仿佛看见鬼一般,猛地瞪大眼睛,惊恐道:“水,水娇,你的脸……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