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娘俩在大牢里汇合

作品:《寡妇断亲住牛棚,婆家吃草她炫肉

    时间倒退到江老婆子被抓之前,江家门口每天都是热热闹闹的。


    村民们有事没事就爱往江家这边凑,想着能跟这家的秀才老爷说上几句话,谋点好处。


    就算没能跟秀才老爷说上话,跟秀才老爷的家人搞好关系,也是好的。


    然而随着江老婆子被抓,江水生病倒搬去城里治病,江家门前的热闹就消失了。


    用一句冷清形容也不为过,以前每天都要说上很多话的江老爹,如今却是一天到晚也听不到他说一句话。


    因为提不起说话的劲儿。


    就好像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一般。


    消息传来时,江老爹正背着双手在院子里磨圈圈,两眼无神,神情呆滞。


    距离江老婆子被抓,也不过才过去短短几天时间。


    可就是这短短几天时间,江老爹似乎又苍老了好几岁。


    以前的江老爹还只是有点点驼背。


    可现在的江老爹,脊背都快弯成了一座拱桥。


    江大嫂一推开自家院门,就见他跟个行尸走肉一样在院子里走来走去,顿时就火冒三丈。


    每天都是这幅死样子,瞧着就让人心烦。


    可一想到刚才发生在村道上的事情,江大嫂到底还是压住了心中的火气。


    她上前拦住江老爹,先跟江老爹说了一个好消息。


    “我刚才去看水生了,水生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现在已经回书院继续读书了,书院里的夫子都说,他来年有望高中。”


    楚玉儿搬去农庄调养身体,江水生找不到她人,只能一次次往县衙官署跑,想要打探出楚玉儿的消息。


    结果有一次就撞上了周员外。


    其实周员外是特意守在县衙官署,为的就是堵江水生。


    早先,楚玉儿将江水生这条恶狗放到码头上咬人,谢安担心自己的三个儿女,就让周员外去书院找个跟江水生不对付的学子,也调到码头上去,并且赋予对方比江水生还高的权利。


    结果还没等周员外找到合适人选,楚玉儿就一声不吭跑去农庄调养身体去了,撇下江水生成了无主的狗。


    这种情况下,周员外认为他没必要再从书院挑人了,没得耽误了人家的学业,反而是罪过。


    于是周员外今天就守在了县衙官署,然后他毫无悬念地等来了每天都要往县衙官署跑一趟打探消息的江水生。


    “你一个学生,不好好待在书院里读书,整日四处逛荡,像什么话!”


    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


    然后又叫来一个小厮送江水生回书院,并亲自给书院的夫子写了封信。


    再然后,江水生便无故不可再出书院大门了,否则就按除名处理。


    “你功底不错,来年有望高中,理应潜心钻研课业才是。”


    这是周员外在信中交代夫子说的话,夫子听命办事,原封不动地说给江水生听。


    事后,周员外还不解地问谢安,江水生明明资质平庸,来年高中的可能几率渺茫,为何要让夫子说这样的话?


    谢安:“能看到希望,才能舍得倾囊付出,最后发现付出没有回报,希望也落了空,是不是很有意思?”


    可江水生不知道夫子说的是假话,喜滋滋地告诉了江大嫂。


    现在,江大嫂又告诉了江老爹,江老爹听后,就好像被注入了针强心剂一般,当场就活了过来。


    “好好好,老三果然没让我失望……他是咱们全家人的希望啊!”


    颓废了好些天的江老爹忽然一下子精神抖擞起来,高兴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江大嫂见铺垫做好了,这才抖出第二个消息。


    “还有件事要跟爹说,刚才我回来的路上,看见水娇被官府的人五花大绑带走了。”


    江老爹闻言面色大变,连忙问道:“好好的,官府的人为啥要抓她?!”


    江大嫂便将江水娇被抓的原因说给江老爹听。


    “……她不但当众承认了对苏氏下黑手的事,她还砸破了县太爷的脑袋!”


    “那可是县太爷啊,手里面握着全县学子的前程,他一句话交代下去,老三连考场都进不去!”


    江大嫂特意把事情往严重了说。


    果然,听说小女儿被官府的人抓走了,江老爹还琢磨着要去大牢捞人,如今再听说小女儿的事有可能会牵连到小儿子,江老爹立马就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


    但是肉也有薄厚之分。


    他是断断舍不得为了一个嫁出门的女儿,搭上小儿子的前程。


    那可是他们全家人的希望啊!


    于是,当江水娇的婆婆虎子娘上门求助时,江老爹果断地拒绝了。


    “她犯了法,就得受罚,这事我也没办法啊,就让她在大牢里面蹲着好好接受改造吧!”江老爹这样说。


    虎子娘求之不得。


    要知道,江水娇嫁到她家后,天天不是跟这个吵,就是跟那个吵。


    好好的一个家,整天弄得像战场。


    现在这个糟心儿媳妇被官府的人抓走了,要不是怕人说闲话,她都想买挂爆竹庆祝一番。


    爆竹不能放,但是一家人可以关起门来吃顿好的庆祝一番。


    于是,在江水娇被扔进大牢里跟江老婆子汇合时,她婆婆家又是杀鸡又是炖肉,还用她带过去的嫁妆银子买了坛好酒,满院子都是酒香味和肉香味。


    水云涧的肉香味也很浓郁,隔着半条街,苏麦禾都闻到了那股霸道的香味。


    孟子悯坐在大堂临窗位置下面,一边喝着茶,一边欣赏酒楼内客人满座的盛况,同时还不耽误偶尔伸头往窗外瞧一眼。


    远远地瞧见苏麦禾的身影出现在街道上,他连忙放下茶盏迎出去。


    “苏娘子,你可算是来了!你瞧瞧,因为等你,我等的脖子都变长了!”孟子悯开玩笑地抱怨道。


    苏麦禾闻言,还真就盯着他的脖子打量一番,然后肯定道:“嗯,确实变长了些呢。”


    “……”孟子悯哈哈笑,他就喜欢苏麦禾这种不扫兴的性子。


    两人简单含蓄一番后,孟子悯便迫不及待地问苏麦禾。


    “苏娘子,你信上说的东西,可有带来?”


    早在三天前,苏麦禾就托人带口信给他,说是有道好食材,跟他店里的香锅是绝配。


    他为了这道绝配,这三天觉都没怎么睡好,天天在梦里面琢磨苏麦禾又有什么好东西带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