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剿匪

作品:《我的抗联岁月

    端详这杆抬炮,说实话。


    这杆抬炮是个好玩意儿,村长问陆北要不要,如果要就送给抗联打日寇。不过陆北看不上这玩意儿,如同‘没良心炮’一样,有掷弹筒,这东西实在是个累赘。


    了解向群众索要财物的土匪,那群土匪就住在前沟窝棚住着,匪首就是前沟窝棚的人,还有些七七八八的人凑合在一起祸害老百姓。


    土匪不会如同艺术演绎中的那样重情义,更别说什么打日本人,若他们敢打日本人,早就被日伪军给收拾干净。


    前沟窝棚就在东面十几里路不远,陆北决定早上率部前往前沟窝棚,搂草打兔子顺带手给灭了,还能在群众中树立形象。


    村长吧嗒着旱烟说:“你们是不是去找叶家窝棚的麻烦?”


    “叶家窝棚,找他们作甚?”


    “不去找他们麻烦?”


    陆北很不解:“这叶家窝棚什么来路?”


    “你们不知道?”


    “村长,您老别卖关子了。”


    吐出一口呛人的烟雾,村长很是纠结的说:“去年你们抗联来过海伦县,我也是听人说的。据说有二十几个当兵的被日本人追的满地跑,到了叶家窝棚,他们和日本人一起把那些当兵的都给弄死。


    听说日本人给他们挨家挨户发了五十斤白面,又免了当年的拉夫劳役,那些当兵的被砍了脑袋,挂在县城楼子上好两个月,日本人说是你们抗联的人。”


    沉默不语,陆北眼中露出一丝杀意。


    去年戴军长的确率领六军和第三军一部,西征前往黑嫩平原,在返回三江平原路上遭到日军第四师团伏击伤亡惨重。陆北没有参加过去年的西征作战,对于这方面情况了解很少。


    但当时地委对于戴军长进行极其严厉的批评,部队伤亡惨重已经到了难以承受的范围。


    陆北向村长询问了下叶家窝棚的情况,经过了解,叶家窝棚墙高,而且筑有炮台,里面驻扎有一个汉奸治安团,人数有三四十人,是日本人在海伦地区的‘模范部落集团’。


    平常什么下乡收粮抓壮丁,这个汉奸治安团异常热心,是日伪政府统治海伦地区的狗腿子,连带着叶家窝棚里的老百姓都沾沾自喜,被日寇特务宣传班经常拉出去,前往其他村屯进行宣传。


    “报仇!”


    老侯睚眦欲裂:“必须报仇,杀光狗汉奸!”


    陆北也极为气愤,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翻篇,有胆子残害抗联的战士,就要承受抗联的怒火。这个仇,必须得报,不报仇他对不起牺牲的同志。


    翌日。


    清晨。


    在村里群众的欢送下,陆北率领骑兵部队离开这个小村庄,去前沟窝棚剿匪。


    依旧是行军侦察队形,斥候派出去好几里,他们为了节约马力,都是牵着马步行。他们就这样光明正大走在大路上,一伙精锐骑兵部队如此行军,陆北也是拿捏住日伪军在海伦地区短时间集结不了兵力。


    直奔前沟窝棚,骑兵斥候回来,称前面二里地就到,那伙土匪就住在村东头胡寡妇家里。


    “全体上马,奔袭前沟窝棚!”


    “上马!”


    “全体上马!”


    命令下达,所有人都骑上马背,准备向前沟窝棚进行。


    此时正是做农活的时间,路边田地里有不少老百姓正在砍秸秆,准备扛回家烧火做饭用,瞧见一大队骑兵风风火火冲向前沟窝棚,心中大骇不已。


    此时的前沟窝棚,一个院子的门房里走出腰间挎着驳壳枪的男人犹犹未尽,伸手掏进裤裆里挠,越挠越痒。揉了揉后腰,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


    屋里,一位徐娘半老的妇人从屋里走出来,边走边提裤腰带。


    “大当家,可说好了,得管我们娘俩口粮。”


    男人回身狠狠捏了下妇人的大胯:“老爷们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


    “大当家,要不我跟你回山寨,当个压寨夫人?”妇人撇起兰花指,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诱惑的姿势。


    “好说啊,给我生个儿子传宗接代。”


    说话间的功夫,外面响起马蹄声,零星枪声也响起。


    一名土匪扛着猎枪跌跌撞撞跑进院子里:“大哥,有人杀过来了。”


    “日本人还是警察?”


    手下将头摇成拨浪鼓:“没打旗号,见面就问是不是绺子,抬手就开枪,奔着咱们来的。”


    “艹!”


    大骂一句,院子外面出现一队骑兵。


    土匪头子瞧见抗联骑兵扭头就往屋里跑,还未跑上几步,一声枪响,子弹打中他的腿,鲜血顿时从裤腿里溢出,土匪头子捂着受伤的腿哀嚎。


    阿克察·都安举着枪,冷冷一笑:“许大当家是吧?”


    “谁啊?”土匪头子咬牙切齿看向高坐在战马上的阿克察。


    “抗日联军第六军,奉命剿匪。”


    “剿匪?”


    说话间,几名战士快速下马,互相配合冲进院子里。那名手下顺势将手里的猎枪丢掉,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土匪头子还想摸腰间的驳壳枪,手刚刚缩回去就被战士发现,一脚踹在他下巴上。


    牛皮钢钉军靴将对方踹的满嘴鲜血,腰间的驳壳枪也被拿走。


    “饶命啊!好汉饶命,我就是个妇道人家,不关我的事。”


    阿克察·都安挥挥手:“大姐,没你的事,剿匪来着的。


    把这两人带走,去给咱们总指挥瞧瞧。”


    “是!”


    战士们得令,不顾土匪头子腿上鲜血如注,将对方直接拖拽起来拉出去。战士们原来都是普通老百姓,被日本人祸害,被土匪祸害,对于这些祸害可不会讲什么纪律。


    拖拽着一人,押着一人,阿克察·都安带人来到村口。


    此时的村口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还有四五名惊魂未定的土匪不断磕头求饶,想让抗联放他们一马。


    陆北骑在马背上,看向被抓来的几名土匪。


    “老侯,你带人挨家挨户召集村里的群众,在这里召开审判大会。”


    “是!”


    不多时,村口的空地里聚集上百名群众,很是畏惧的看向这群杀气腾腾的骑兵。


    见人来的差不多,陆北便开始说:“乡亲们,我们是东北抗日联军,是打鬼子的队伍。接到群众求助,特来此地剿匪,你们不用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大家伙瞧瞧,这些人是不是平日里为祸四方的土匪绺子,大家认一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