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三胞胎男主10

作品:《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温泉别墅度假回来后的第三天,梁以暮发现自己的生活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首先是早上不间断送来的早餐,越来越丰富,大都是装了三层食盒里的精致早点。


    梁以暮看着嘴角抽了抽,这怎么吃的完呀。


    “暮暮,你这是被三倍关心啊。”小团子飘在餐桌旁,小脸上写满羡慕,“不像我,只能啃虚拟薯片。”


    “你想要实体?”梁以暮咬了一口虾饺,味道鲜美得让她眯起眼睛。


    “想啊!可是总系统不允许。”小团子叹气,“不过暮暮,你有没有觉得……最近送来的东西,有点太‘周全’了?”


    确实周全。


    除了早餐,还有每天送来的新鲜水果、鲜花、乐谱....... 甚至还有本女子防身术。


    “这是要我开始练武?”梁以暮哭笑不得地翻着书。


    “可能是有原因的吧。”小团子飘到窗边,看着楼下,“我用我10.0的眼睛看,公寓楼下多了几个‘散步’的人,已经在那晃悠几天了。”


    梁以暮走到窗边往下看,看不清楚,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小黑点在楼下花坛边。


    “安保?”她皱眉。


    “应该是厉宸安排的。”小团子分析,“而且暮暮,我刚才扫描了一下网络信息——有关于你的搜索量,最近突然增加了。”


    梁以暮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这是有人开始查你了。”小团子调出虚拟屏幕,“而且看着不是什么普通网友,我来查查,这是专业的信息调查公司。IP地址经过多层跳转,嗯,最终指向……宋氏集团。”


    宋氏集团?


    梁以暮想起晚宴上那个穿着墨绿色旗袍、笑容温婉但眼神锐利的宋婉柔。


    “是她?”她轻声说。


    “大概率是。”小团子点头,“不过暮暮你放心,你的信息已经被多重加密了。现在网上能查到的关于你的信息,基本都是假的或者无关紧要的。”


    梁以暮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涌上一股不安。


    她走到琴房,想拉琴平静一下,手机却在这时响了。


    是厉宸打来的视频电话。


    “阿宸?”梁以暮接通,看到屏幕里的厉宸正坐在办公室,背景是落地窗外的城市天际线。


    “早餐吃了吗?”他开门见山。


    “正在吃。”梁以暮把镜头对准餐桌,"太多了,我吃不完。”


    “慢慢吃。吃不完会有钟点阿姨来带走。”厉宸看着她,“今天有什么安排?”


    “在家练琴。”


    “好。”厉宸点头,"尽量别出门。如果一定要出去,告诉我下,我让楼下的人跟着。”


    梁以暮咬着嘴唇:“阿宸,是不是……有什么事?”


    厉宸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宋婉柔在查你。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在处理了。”


    “会影响你吗?”她问。


    “影响我?”厉宸笑了,那个笑容带着几分冷意,“她还没那个本事。只是你……我不想让她打扰到你。”


    他的眼神很认真。


    梁以暮心里一暖:“谢谢你,阿宸。”


    “不用谢。”厉宸顿了顿,笑着说:“不过,如果你真心想道谢,晚上我过去,检查一下公寓的安保系统,顺便接受下你的谢意,你可以现在开始想想怎么谢我。”


    “好。”


    挂掉电话,梁以暮看着手机屏幕发呆。


    小团子飘过来:“暮暮,厉宸对你……是真的很上心啊。”


    “嗯。”梁以暮轻声应道。


    “那你准备怎么谢他?”小团子突然猥琐笑了,“要不,给你自己打包个蝴蝶结!”


    “......”


    厉宸是傍晚六点到的。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进门后直接抱了抱梁以暮,说:“我先检查下家里设备,你的礼物准备好了么?我等着呢。”


    他开始检查公寓的各个角落,窗户的锁、门的防盗链、烟雾报警器。


    “阿宸,你太紧张了。”梁以暮跟在他身后,小声说。


    “不是紧张,就是确认下。”厉宸检查完客厅,走向卧室,“宋婉柔这个人,手段不干净。她查你,肯定不是为了聊聊天。”


    他推开卧室门,继续检查窗户和衣柜。梁以暮站在门口,看着他,突然感觉好安心。


    宋婉柔那种人,不会无缘无故调查一个“小角色”。她肯定是想从自己这里找到攻击厉家、攻击厉飒的破绽。


    而她梁以暮,确实有很多“破绽”。


    但是现在她很安心。


    “暮暮。”


    厉宸的声音把她从思绪中拉回来。


    他已经检查完了所有房间,站在她面前:“安保系统目前可以的。但是我想更放心点,明天我让陈墨带人来装些监控。这几天你尽量减少外出,如果一定要出去——”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梁以暮忽然抱住了他。她把脸贴上他的胸,手臂环着他的腰,声音闷闷的:“阿宸,我不害怕,我有你们。”


    厉宸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他叹了口气,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嗯,别怕。”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这个拥抱很紧,很暖。


    梁以暮靠在他怀里,能闻到他身上一丝烟草味。


    “你抽烟了?”她抬头问。


    “嗯。”厉宸低头看她,眼神温柔了些,"担心了?”


    “抽烟对身体不好。”


    厉宸笑了,那个笑容很淡,但很真实:“好,听你的,少抽。”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抬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开始时很温柔,。但很快,就变了味。


    厉宸的呼吸瞬间加重。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从温柔变成热烈,从安抚变成索取。


    “暮暮,”他在她唇间呢喃,声音沙哑,“你别引诱我……还是说着就是你给你我的礼物。我很喜欢。”


    梁以暮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吻得更深。


    厉宸低吼一声,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是暖橙色的,在墙壁上晕开柔和的圆。空调低低地送着风,薄纱窗帘微微拂动。带动梁以暮的头发,有洗发水淡淡的栀子花香。


    厉宸指尖缠绕着她一缕发尾,绕起又松开。“香。”他低声说,凑近闻了闻。


    “刚换的牌子。”


    厉宸目光沉了沉,手指从发丝滑到她脸颊,再顺着颈侧线条一路向下,停在她锁骨凹陷处,指尖无意识地打着圈。“这里也香。”他说,声音有些哑。


    梁以暮笑着抓住他作乱的手指。厉宸没动,任由她握着,只是静静看她。看了好一会儿,看得她耳根发热。“怎么了?”梁以暮问。


    “在想一件事。”厉宸靠近,鼻尖轻蹭她的,呼吸相闻。


    “什么?”


    厉宸没立刻回答,吻先落了下来。一开始很轻柔,像在品尝甜点。渐渐地,力道加重,手掌捧住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耳后的敏感皮肤。梁以暮轻哼一声,张嘴回应。这个吻很快变得滚烫而深入,带着不由分说的占有欲。


    分开时两人都在喘。厉宸用额头抵着她的,闭着眼,喉结滚动。


    “你刚才在想什么?你还没说。”梁以暮追问,指尖轻点他胸口。


    厉宸睁开眼,眸色很深。“在想……”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肩膀,然后是锁骨,每一次触碰都又湿又热,“我本来只打算抱抱你。”


    “然后呢?”


    “然后,”厉宸撑起上身,自上而下看她。灯光从他背后照来,他的轮廓有些模糊,只有眼睛亮得惊人,“我一碰你,计划就全乱了。”


    厉宸的手掌滑入她衣服下摆,掌心滚烫,贴上她腰际皮肤时,她轻轻一颤。


    “你看,”他苦笑,声音里混着欲望和无可奈何,“我在你这儿,根本没什么自制力。”


    厉宸说这话时,手仍贴在她腰上,没有进一步动作,像是在证明这失控的真实性——他想停下,但身体已违背理智。


    梁以暮抬手,抚摸他发烫的脸颊。“那就不需要。"她轻声说,主动仰头吻上他的喉结。


    那像是按下了某个开关。厉宸呼吸骤重,长久以来小心维持的温柔克制开始瓦解。接下来的吻和触碰都带着一种坦诚的急切。衣服不知何时被褪下,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随即被他更烫的体温覆盖。


    厉宸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将脸埋在她颈窝,呼出的气息灼人,“你一碰我,我脑子就空了。”


    两人的手始终十指相扣,汗水将掌心粘在一起。昏暗光线下,他眉心紧蹙,眼神迷乱而专注,只映着她一人。


    “说……”厉宸喘着粗气要求,“说你在我这儿,也一样。”


    梁以暮睁开迷蒙的眼,望进他漩涡般的眼底,读懂了那份渴望。她抬手勾下他的脖子,在他耳边用气音说:“在你这里,我也……控制不住自己。”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羽毛压垮了他,只剩下最原始而坦诚的交付。


    许久之后,厉宸搂着她,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心跳如擂鼓,一下下敲打着她。


    “完了。”厉宸低声说,“现在更没自制力了。”


    梁以暮在疲惫中轻笑,手指懒懒地爬梳他汗湿的头发。“那就别要了。”


    他撑起手臂看她,眼神柔软,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游刃有余。“嗯,"他点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鼻尖,“不要了。”


    “暮暮,”他在她耳边一遍遍叫她的名字,“你是我的……我的……”


    梁以暮被他带得晕头转向,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回应他的每一次。


    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下来,久到梁以暮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久到她最后真的晕了过去——不是装的,是真的体力透支。


    失去意识前,她隐约感觉到厉宸在轻轻吻她的额头,听到他说:“睡吧,我在这儿。”


    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梁以暮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她躺在干净的被窝里,身上穿着舒适的睡衣,头发是干的,皮肤很清爽——明显被人仔细清洗过。


    卧室里亮着温暖的床头灯,厉宸坐在床边,正在用平板处理工作。


    “醒了?”他放下平板,俯身看她,"感觉怎么样?”


    梁以暮脸红了:“还、还好……”


    “我抱你去洗澡的时候,你都没醒。”厉宸说着,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梁以暮小声说,“就是……有点累。”


    “抱歉。”厉宸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失控了。”


    他说着,从床头柜上端来一杯温水:“喝点水。”


    梁以暮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然后问:“你……不用回公司吗?”


    “要回。”厉宸看了眼时间,“等你睡着我就走。宋婉柔那边还有事要处理。”


    他说得很平静,但梁以暮能感觉到那种平静下的狠厉。


    “阿宸,”她拉住他的手,“谢谢。”


    厉宸看着她,眼神复杂:“她调查你,想从你这里找厉家的破绽。这是底线。”


    “我知道。”梁以暮点头,“但……别为了我,做太过分的事。”


    厉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好,听你的。不过基本的反击必须有,否则她会以为厉家好欺负。”


    他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再走。”


    梁以暮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厉宸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渐渐地,她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厉宸轻声说:“晚安,暮暮。”


    然后是关门声。


    小团子这时才敢冒出来,声音兴奋又小心翼翼:“暮暮!你们现在状态真好呀!”


    梁以暮困得不想说话,只在心里“嗯”了一声。


    小团子继续说:“而且厉渊那边……感应很强烈。他应该知道大哥来找你了。”


    梁以暮没回应,她已经睡着了。


    而此刻,城市的另一端。


    厉渊站在实验室的窗前,手里拿着一份刚解密出来的调查报告——是关于宋婉柔调查梁以暮的详细记录。


    他推了推眼镜,眼神冰冷。


    “宋婉柔……”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厉宸的电话。


    “大哥,宋氏那边,需要我从科研所这边施加压力吗?我这边有他们那边的一个今年上升的关键项目。”


    电话那头的厉宸似乎在车上,背景有轻微的车流声:“不用,商业上的事我来处理。”


    “嗯。”厉渊说,“我给暮暮准备了一个改装手机,明天送过去。”


    “好。”厉宸顿了顿,“谢了,厉渊。”


    “应该的。”厉渊说,“她也是……我在乎的人。”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几秒。


    然后厉宸说:“我先挂了,还有事要处理。”


    “好。”


    挂掉电话,厉渊看着窗外的夜色,心情复杂。


    他能感觉到,就在刚才通话前几小时自己的沉迷,那种熟悉的、来自大哥的感受。


    厉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大哥在做什么。


    也知道自己感受是什么。


    嫉妒吗?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共鸣。


    因为他们共享着同一种渴望——对梁以暮的渴望。


    第二天下午,厉渊来了。他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纸袋。


    “厉二哥。”她开门让他进来。


    厉渊走进来,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手机盒。


    “这个给你。”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智能手机,“改装过的。有紧急报警功能,长按电源键三秒就会自动发送定位给大哥和我。还有防窃听、防定位追踪功能。”


    梁以暮接过手机,发现它比普通手机略重一些。


    “谢谢厉二哥。”她抬头看他,“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到。”


    厉渊推了推眼镜:“应该的。宋婉柔那边,大哥在处理了,你不用担心。但自己还是要小心。”


    “我知道。”梁以暮点头,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真的谢谢你。”


    这个吻很轻,像感谢。


    但厉渊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他看着她,眼镜后的眼神变得深邃。


    “这样……还不够。”他低声说。


    然后他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拉近。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近到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厉二哥……”梁以暮小声叫他。


    厉渊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开始很克制,但很快,更温柔,更细腻,更……缠绵。


    梁以暮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两人从玄关吻到客厅,倒在沙发上时,梁以暮的睡衣扣子已经解开了两颗。


    “厉渊……”她小声说,“现在是白天……”


    “我知道。”厉渊吻着她的脖子,“但我想你了。”


    他说得很直接,直接到梁以暮心跳加速。


    厉渊的手刚搭上她腰间棉质家居服的边缘,梁以暮就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瞥向那扇透亮的窗。


    “窗帘……”她声音细如蚊蚋,脸偏向沙发靠垫,露出的耳廓染上淡淡的粉红。


    “嗯?”他停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光太亮了,连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分明。他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怕被人看见?”


    梁以暮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承认,身体却诚实地面向他,没有真的躲开。他起身,拿起遥控器。


    纱帘滑动,合拢,室内光线顿时柔和下来,变成一片朦胧的乳白。老电影的光影在帘幕上晃动,屋里像是与世隔绝。


    “好了。”他重新俯身,鼻尖轻蹭她的,“现在只有我们,和……”他侧耳听了听,“亨弗莱。”


    梁以暮被这说法逗得抿嘴一笑,紧张稍缓。


    厉渊的吻落在她唇角,然后辗转至唇,很轻。梁以暮能尝到他唇上淡淡的咖啡味。她闭上眼睛,主动地回应,手指蜷缩着抓住他胸前的衬衫。


    吻逐渐加深时,他的手才慢慢从衣摆下方探入。掌心温热,贴在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上,感受到她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的微颤。他摩挲着,极有耐心,直到那绷紧的线条在他指尖下渐渐软化。


    “我要开始了。”他在换气的间隙低声说,唇仍流连在她下颌。


    梁以暮没说话,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点了点头。发丝搔刮着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这个默许的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让他心动。


    当最后屏障褪去,完全的肌肤相亲暴露在朦胧光线里时,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自己的眼睛,或是他的。


    厉渊握住她的手,轻轻拉开,扣在自己掌心,按在沙发靠背上。“看着我,”他声音低哑,却清晰,“只看我。”


    梁以暮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在那片被柔光过滤后的明亮里,他看见她眼中的水光、羞怯,和一种全然交付的信任。这目光烫得他心口发紧。


    他不断吻她,在她耳边重复着她的名字,用轻如羽毛的触碰安抚她每一寸紧绷的肌肤。


    梁以暮始终咬着唇,只有偶尔抑制不住的鼻音,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阳光透过纱帘,在她汗湿的额角、颤动的睫毛上跳动。


    当最后寂静重新笼罩,只有两人交错的剧烈喘息,和电视里遥远的、属于另一个时空的对话。


    厉渊笑着,手指一下一下梳着她汗湿的后颈。时间仿佛为他们单独凝固了片刻。他感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然后,一个极轻的吻,像蝴蝶停驻,落在了他的心口。


    厉渊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轻声说:“暮暮,我是不是……越来越坏了?”


    梁以暮靠在他怀里,小声说:“没有……”


    “有。”厉渊苦笑,“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以前……很理性,很克制。但现在……”


    他顿了顿:“但现在,一见到你,理性就崩塌了。”


    梁以暮抬头看他,看着他那双温润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厉二哥,你不用自责。感情……本来就不是能用理性控制的。"


    厉渊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你说得对。”


    两人在沙发上温存了好一会儿,然后厉渊起身:“我得回研究所了,有个实验要收尾。”


    “好。"梁以暮坐起来,“路上小心。”


    厉渊点点头,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头看她:“手机随身带着。有急事一定要按警报。”


    “我会的。”


    门关上后,梁以暮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小团子飘出来,语气复杂:“暮暮,厉渊这边,厉宸应该也感受到了。”


    梁以暮闭上眼睛。


    她知道。


    她一直都知道。


    她忽然有点好奇——此刻的厉宸,在感受到厉渊和她的亲密时,会是什么表情?


    黑色的轿车平稳地行驶在回公司的路上。


    厉宸坐在后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但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的身体还在发烫,心跳还在加速,脑海里还残留着刚才那些……不属于他的感受。


    温柔的吻,细腻的触碰,还有耳边仿佛能听见梁以暮轻声的呻吟。


    他知道那是厉渊。


    知道厉渊此刻正和梁以暮在一起。


    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


    厉宸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让他……有了这样的一种感受。


    那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感觉——既有嫉妒,又有一种诡异的……共鸣?


    因为他和厉渊,有着同样的渴望,同样的感受,同样的……对这个女人的迷恋。


    “厉总,”前排的司机小心翼翼地问,“直接回公司吗?”


    “嗯。”厉宸睁开眼,眼神恢复了平静。


    他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景色,脑海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们四个之间越来越复杂的感情。


    厉宸拿出手机,拨通了陈墨的电话:“宋氏那边,再加压。我要她三天内撤掉所有调查的人。”


    “是,厉总。”


    挂掉电话,厉宸看着手机屏幕。


    屏保是一张梁以暮拉琴的照片——她闭着眼睛,神情专注,阳光洒在她身上,美得像幅画。


    厉宸的手指轻轻划过屏幕,眼神复杂。


    他不知道这场游戏会走向何方。


    不知道他们四个最终会是什么结局。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


    包括他们自己。


    与此同时,德国,某私人疗养院。


    厉飒从睡梦中惊醒,浑身是汗。


    他又做梦了。


    又是那种……很真实,很亲密,但又很混乱的梦。


    梦里有梁以暮。


    梦里他在亲吻她,拥抱她,和她做最亲密的事。但梦里他的感觉,又和平时不太一样——有时候很强势,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很……熟练?


    “怎么回事……”厉飒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我是不是太想暮暮了……”


    他想给梁以暮发信息,但想到她可能在上课或练琴,又忍住了。


    “快点好起来吧,”他喃喃自语,“快点回去……我要见到她……”


    心里有种不安,有种莫名的……危机感。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


    而他还被隔在千里之外,无能为力。


    厉飒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再也睡不着。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梦里的片段。


    那些亲密的触感,那些真实的温度,那些……


    他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再想。


    但身体的感觉,却诚实得让他无法忽视。


    “暮暮,”他对着黑暗轻声说,“等我……我很快就回去了。”


    窗外的月色很亮。


    而城市另一端的公寓里,梁以暮也还没睡。


    她坐在琴房里,轻轻拉着小提琴。


    琴声很轻,像夜风,像叹息。


    小团子飘在她身边,小声说:“暮暮,你现在有这么多天寿命了。而且三个男主的攻略进度都在稳步上涨。”


    “嗯。”梁以暮应了一声,琴声没停。


    “你在想什么?”小团子问。


    梁以暮放下琴,看着窗外的夜色:“我在想……这场游戏,最后会怎么样。”


    “你想它怎么样?”小团子反问。


    梁以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


    一开始,她只是想活下去。


    后来,她开始享受这个过程。


    现在……她开始贪心了。


    贪心想要更多寿命,贪心想要更多感情,贪心想要……一个完美的结局。


    但她知道,完美结局,往往是最难的。


    “顺其自然吧。”小团子拍拍她的肩(虽然手穿过去了),“享受当下,享受他们的喜欢,享受你赚来的寿命。至于未来……等未来来了再说。”


    梁以暮笑了:“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