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蒋瓛派人

作品:《大明:从死囚犯开始成为皇太孙

    对于李显的质疑,朱英胸有成竹。


    就在他说完锦衣卫令牌存放地的时候,系统就已经给过来提示:


    【叮!正在生成身份逻辑链条:存放在杭州府城隍庙东厢房第三根梁上密格的锦衣卫令牌。】


    【逻辑链条生成成功!当前编辑完成度:21%!请宿主尽快补充详细说明!】


    另一边,杭州府衙的师爷小心的凑上前来禀报:


    “大人,其实城隍庙在上个月中旬就已经修好了。而且东厢房,确实只有三根梁......”


    他的话音落下,李显刚浮现的冷笑瞬间僵在脸上。


    这朱英所描绘的事实,太过于细节。


    可一旦朱英那锦衣卫密探的身份落实下来,这个事情就变味了。


    他仔细地看着朱英的眼神,希望能够从中找到些许破绽。


    可那双眼睛透露出来的神情太过镇定,太过自信了。


    若朱英真是锦衣卫。


    他得罪不起!


    没办法,他只能朝着底下一个捕快说道:


    “王班头,你带一队人去城隍庙看看!”


    “是!”


    人群中,一个精瘦的壮汉走了出来领命。


    他点了几个捕快后,便快步离去。


    一时之间,公堂再一次陷入寂静。


    而李显也转过身去,朝着一旁的录事招了招手。


    低头耳语两句后,录事点了点头,便朝外边跑了出去。


    这件事情,已经超出了李显的掌控了!


    他没办法,只能向上进行汇报,等待他的上司来处理这件事。


    ......


    锦衣卫指挥使司公廨。


    蒋瓛正在翻看着锦衣卫的花名册。


    随着锦衣卫侦办的一桩桩大案落下,老皇帝对于锦衣卫这把刀愈发满意。


    在这三年以来,锦衣卫已经多次进行扩张。


    随着人员的加多,蒋瓛不得不经常查看花名册,确保在皇帝问起话来的时候能肚有腹稿。


    当他翻到杭州府的花名册之时,一个“朱英”的名字刚好映入眼帘。


    这个人蒋瓛有印象,他的存在更是被蒋瓛视为保命的后手。


    依稀记得,他似乎被自己派去杭州府当白莲教的卧底?


    好像,杭州府那边的千户有汇报过,他们会同杭州右卫的官兵在青云山一举剿灭了盘踞在那里的白莲教妖人。


    那为什么这个朱英没有传讯前来复命?


    该不会没有对接好,让朱英来不及撤离?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蒋瓛的脑中浮现。


    他赶忙站起身,走到门口,大声喝道:


    “让林贯赶紧滚过来见我!”


    门外待命的锦衣卫校尉领命,迅速往外走去。


    林贯就是负责跟诸如朱英这些卧底对接的负责人。


    不多时,林贯就从门外小跑过来,看着一脸铁青的蒋瓛,立刻跪下道:


    “大人,不知您召我前来,可有何事要吩咐?”


    蒋瓛看着跪在地上不断擦汗的林贯,冷声道:


    “杭州府清剿白莲教妖众一事你可知晓?”


    林贯抬起头,看着杀意盎然的蒋瓛,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


    “下......下官知晓!不知......发生了......什么意外?”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在白莲教还有卧底在里面的弟兄呢?”


    蒋瓛低下头,看着冷汗直流的林贯,声音森然。


    “这......这......”


    林贯听完蒋瓛的话,心中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的,但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三天前,杭州府那边的锦衣卫千户就发来了抓捕通知。


    当时锦衣卫在白莲教的卧底有两个,一个自然就是带着官兵进山的那位。


    另一个则是朱英。


    按照职责,林贯在收到杭州府发来的抓捕通知后,就应该及时安排卧底撤离。


    但是那一天,他好不容易约上了秦淮河的一个花魁,急着去寻花问柳,一时之间忘记吩咐手下前往通知。


    看着林贯的丑态,蒋瓛便知道这林贯肯定是犯下了极为致命的疏忽。


    “混账东西!”


    他一脚将林贯踢翻在地,同时将胯间的绣春刀拔出顶在林贯的喉咙前。


    “说!朱英的撤离通知,你安排谁去送的?何时送的?”


    林贯看着顶在眼前的绣春刀,浑身被吓得发抖,语无伦次地说道:


    “那日......那日杭州府来文,下官本要……本要派王二前去......


    可......可秦淮河月娥姑娘派人来邀......下官一时糊涂......想着晚半日也无妨……就......就先......”


    未等林贯将话说完,蒋瓛的刀已经往前递了半分。


    林贯的脖子处,血珠瞬间沁出滴落。


    “所以,你根本就没派人去。”


    蒋瓛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让房间内的温度都冷了几分。


    林贯面如死灰,过度惊吓之下居然失禁了,双目也变得无神,口中喃喃道: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看着这般胆小的林贯,蒋瓛眉头紧皱。


    若不是这家伙......


    他冷哼了一声,将绣春刀收回,看着林贯说道:


    “你最好祈祷,朱英没有任何意外!否则......你一定会给他偿命的!”


    说完,蒋瓛转过身,对着门外喝道:


    “来人!”


    两名锦衣卫校尉应声而入。


    “将林贯押入诏狱,等候发落。”


    蒋瓛冷着脸吩咐着。


    但看着林贯的样子,他心中的那团火无法消散,便补充道:


    “先给我打断他的两条腿,免得他还有心思惦记秦淮河的花魁。”


    “是!”


    在一道道惨叫声中,林贯就这么被拖了出去。


    处理完林贯,蒋瓛走回案前。


    他沉吟了一会,迅速铺纸研墨。


    朱英不能死!


    他提笔疾书,快速书写了两封信。


    随后,他赶忙将信给塞入信封之中,封上火漆后,便唤来两名心腹。


    “你,持这封密信交给杭州的锦衣卫千户所,让那边的千户不惜一切代价,保住一个名叫朱英的犯人性命!”


    “至于你,持信交给前往江北巡查的镇抚使骆养性,让他即刻改道杭州,将朱英给我带回来!”


    交代完后,蒋瓛背过身去,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说道:


    “启用八百里加急,昼夜不休。延误者,斩!”


    “是!”


    两名心腹对视了一眼,赶忙领命出去。


    待两人走后,蒋瓛将房门紧紧关上。


    他坐在书案前,看着摇曳的灯火,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