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黄家兄妹
作品:《大明:从死囚犯开始成为皇太孙》 “你敢!”
听到朱英要缉拿他,华云飞瞬间怒极。
他暴喝一声,往后退了几步。
随后,在他身后的几个仆从顿时就围了上来,一个个的面目狰狞,手中也握着一柄短棍。
朱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斜睨着华云飞。
“本官已经说出了你的罪名,如今你还拒捕,罪加一等!”
而华云飞见朱英几人被团团围住,心中也有了底气,狞笑一声:
“哼,就凭你们几个臭鱼烂虾也妄想抓我?都给我打!打死了算爷的!”
在他一声令下,那些仆从就如同得到圣旨一般朝着朱英几人冲了上去。
“大人,小心!”
赵无彦三人怒喝一声,护在了朱英身旁。
虽说他们手中并无绣春刀,但能进锦衣卫的身手岂能一般!
三拳两脚便夺了几个奴仆手中的短棍,随后便朝其余人迎了上去。
华云飞看着不断被打退的仆从,心中有些发寒。
他知道锦衣卫的人能打,但不知道还能一个打三个甚至更多。
看着场上形势不太对劲,他阴森森的瞥了朱英一眼,便想趁乱离开悦阳楼。
只是朱英的目光可从没有离开他。
见华云飞往外想要逃离,朱英双脚用力一蹬,接连越过几人头顶,借助餐桌垫脚。
几个起跃间便落在了华云飞眼前,使出一招擒拿手将华云飞的左胳膊擒住。
要说华云飞能得到常遇春的欢心自然是能力不俗。
他强忍着胳膊上的疼痛,用力一挣,右手凝拳就朝着朱英脸颊轰去。
朱英迅速松开擒拿的手,双手一抓一按,华云飞势大力沉的一击便被截断。
华云飞一招不成,右拳被抓住,便借势往下一按,整个人呈现下蹲姿态,右脚伸直想要将朱英绊倒。
朱英见华云飞竟使出军中常见的扫堂腿,心中微讶,但却丝毫没有慌乱。
他刚获得系统赋予的武技,虽未带刀,但拳脚功夫早已今非昔比。
眼看华云飞的右腿扫来,朱英不退反进,竟顺着对方下蹲之势,左膝向前一顶,精准撞向华云飞支撑身体的左腿膝窝!
“呃啊!”
华云飞闷哼一声,左腿一软,扫出的右腿顿时失了力道,整个人向旁歪倒。
朱英趁势松开他的右拳,右手化掌为指,点向华云飞右肩的穴位。
这一指虽未用全力,却也让华云飞整条右臂骤然酸麻,暂时抬不起来。
“你!”
华云飞又惊又怒。
他也算是在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人,虽说大明建国之后他就没有再进行武技训练,但厮杀经验仍在。
可谁曾想面对朱英这年轻人,竟被他用三招给击败。
咬了咬牙,华云飞左手撑地想翻身而起。
可朱英的脚已踏在他背心,微微发力,便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华云飞,你还想跑?”
朱英的声音平淡,踩在华云飞身上的脚却加重了几分。
此时赵无彦三人也已将那几个奴仆尽数撂倒,酒楼大堂内桌椅翻倒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刘老板躲在柜台后,一脸焦急,却不敢出声。
“朱英!你今日如此辱我,郑国公府必与你不死不休!”
华云飞嘶声大吼着,眼中因愤怒而布满血丝。
朱英却不去理会他的叫嚣,只是转头看向赵无彦等人,吩咐道:
“帮他们都给我绑了,押回镇抚司关押起来!”
“是!”
赵无彦三人很快就从酒楼处取出几根绳索,将华云飞跟一众郑国公府的奴仆都给捆了起来。
许无波更是厉害,面对还在不停叫嚣的华云飞,他直接扯下一块桌布塞到了他的嘴上。
见现场被控制住,朱英这才转身,看向缩在一旁的书生兄妹。
书生见华云飞已经被赵无彦等人给带走了,这才颤巍巍地带着妹妹朝朱英走了过去。
来到朱英身前,他强作镇定的拱了拱手,说道:
“在下黄文远,这是舍妹黄冰兰,谢过大人救命之恩!”
他的身后,那少女探出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朱英。
这姑娘约莫十五六岁,身形纤秀。
生得一张鹅蛋脸,肌肤细腻如瓷,脸上带着因受惊的苍白,更添几分我见犹怜。
眉似远山含黛,眼若秋水盈盈。
最特别的是她眉宇间那股书卷清气,即便在如此狼狈境地之下,也不掩其娴静气质。
“不必多礼!”
女子虽长得好看,但对于现在的朱英来说,在这世界站稳脚跟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他只是粗略一瞥,便看着黄文远问道:
“听你口音,不像是京城人氏,来京城所为何事?”
面对朱英的询问,黄文远苦笑一声,眼中闪过悲愤,悲怆道:
“回禀大人,我兄妹二人乃山东济南府人氏,此番进京,是为了家父鸣冤!”
朱英闻言,眉头微蹙,又问道:
“鸣冤?为何鸣冤?”
黄文远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愤怒道:
“家父叫黄维桢,原任济南府通判,为官十载,清廉自守。
近来不知为何,得罪到了曲阜孔家旁支。
那孔家在山东势大,竟反诬家父贪污受贿,勾结上官,将家父打入死牢!
如今怕是......”
说到最后,黄文远已经哽咽起来,说不出话。
黄冰兰此时也抬起头,眼中含泪,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哪怕朱英都忍不住怦然心动。
但对于黄文远家中的遭遇,朱英心中还是一震。
在山东,能有这么大影响力的只有一个家族,那就是衍圣公家族——曲阜孔家!
孔圣的后人,天下读书人眼中的圣地。
他们在山东根基深厚,连朝廷都要给几分颜面。
若此案真与孔家扯上关系,那这水就深了。
黄文远平复了一下心情,擦了擦眼泪继续道:
“随后,家母悲愤成疾,不久前也撒手人寰。
我兄妹变卖家产,千里迢迢来到京城,欲敲登闻鼓告御状。
可这几日四处打听才知,状纸无论递到何处都会被压下,甚至至今我们连官府的门都进不去。
今日只是想在酒楼吃些吃食,稍作歇息,不想竟遇此恶徒!”
他说到此处,忽然想起什么,拉着妹妹黄冰兰一同跪下,眼中带着祈求道:
“大人!您是锦衣卫,能直达天听!求大人为我黄家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