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相见空中花园的对峙

作品:《错位白月光:掉马后她杀疯了

    陆北辰看起来比五年前成熟了些,但眉眼间的温和未变。


    “晚晚,国内情况如何?”他问。


    林晚言简意赅地说:“墨廷渊,还有墨振业。他们果然都坐不住了。”


    “墨廷渊他认出你了?”


    “认出了。”林晚扯了扯嘴角,“但他不敢确认,或者说不愿完全相信。云泽和云汐打乱了他的阵脚。”


    陆北辰沉默了一下:“孩子的事,他迟早会查。虽然我们在出生记录上做了手脚,但以墨家的能量……”


    “让他查。查得越深,越混乱越好。我要的就是他疑神疑鬼,要的就是他在愧疚、”


    陆北辰轻叹一声:“清安今天还问起你,他说感觉姐姐快回来了。我告诉他,你很快就能去看他。”


    听到弟弟的名字,林晚冷硬的眼神终于流露出温暖:“清安他还好吗?”


    “恢复得比预期好很多。神经系统损伤是不可逆的,但通过持续治疗和康复,生活自理已经没问题,他甚至在自学编程,说是想帮外甥的忙。”陆北辰微笑道,“他很想你,也很想见见云泽和云汐。”


    “等我把这里的障碍清理干净。”林晚的声音低了下去。


    她无时无刻不思念着弟弟,但为了保护他只能忍耐。


    “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陆北辰问回正题。


    林晚调出几份文件:“项目已经拿下,这是对墨氏在AI制药领域布局的打击。明天,云泽发现的财务模型漏洞,会通过财经媒体曝光,足够让墨氏的并购案陷入混乱和监管审查。同时我已经暗中收购了墨氏两家上游核心供应商的散股,明天开盘后会发起要约收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陆北辰看着她冷静部署的模样既欣慰又有些心疼,他想,她把自己逼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战士。


    “墨振业那边呢?生物基金会的尾巴抓到了吗?”


    “墨振业比我想的还要谨慎,明面上的业务这几年收缩了很多,转入了地下。不过,他今天见到我的反应说明他怕了。我已经安排人盯死了他。”


    她又和陆北辰沟通了一些医疗和安保方面的细节,然后结束了通话。


    书房里安静下来。


    第二天,墨氏集团总部,总裁办公室。


    墨廷渊面前的桌上,摊着几份刚送来的紧急文件。


    一份是财经早报,头版头条赫然是:《惊爆!墨氏百亿并购案财务模型疑似存在重大漏洞,引监管关注》。


    文章详细写出三个技术性极强的漏洞。


    一份是证券部送来的报告:两家重要的上游供应商突然收到来自海外基金的溢价收购要约,股价开盘即飙涨,市场传闻四起,供应商管理层态度暧昧。


    还有一份是陈默刚送进来的:目标医院称,四年前的一场小型火灾导致部分老旧档案损毁,包括LinWan女士子女的原始血样备份记录不幸遗失。


    “砰!”


    墨廷渊一拳狠狠砸在实木办公桌上。他额角青筋暴起。


    “好,很好。”他怒极反笑,“林晚……沈清歌!你真是送了我一份大礼!”


    先是当众给他难堪,截胡项目,让墨振业看笑话;再用孩子搅乱他的心绪;


    现在,一出手就是组合拳直击墨氏要害!


    而她就这么明晃晃地告诉他:是我做的。你能奈我何?


    陈默低声汇报:“墨总,公关部和法务部已经在紧急应对。另外,我们查到,曝光财务漏洞的那家财经媒体,其大股东之一最终受益人指向‘星渊资本’的一家关联公司。”


    果然是她!


    “墨振业那边有什么动静?”墨廷渊问。


    “墨振业先生一早就召集了他的亲信开会,随后亲自去拜访了李董。另外,监测到墨振业的一个加密通讯频道在半小时前有异常活跃,疑似与生物基金会有关。”


    墨振业果然开始联系他的底牌了。


    林晚的归来,不仅激起了他内心的惊涛骇浪,也让墨振业这条毒蛇被迫游动起来。


    “继续盯紧墨振业。”墨廷渊下令,“另外,以我的名义,给‘星渊资本’的林总发一份正式的邀请函,时间就定在明天下午,地点就在云端酒店的空中花园餐厅。就说,关于近期的一些可能的商业合作,我想和她当面谈谈。”


    “墨总,这……”


    陈默有些意外。这个时候主动接触,姿态是不是太低了?


    “她是回来算账的。”墨廷渊低声说,“躲不过,那就面对。至少我要亲口问清楚孩子的事。”


    云端酒店的空中花园餐厅名副其实。巨大的弧形玻璃将城市天际线框成流动的画卷,极尽奢华。


    墨廷渊提前十分钟抵达。


    他选了一个最僻静的角落位置。


    陈默在餐厅入口处低声汇报:“林总已经到了,三分钟后抵达。孩子们留在套房,有我们的人观察到男孩一直在操作电脑,似乎在反追踪我们布置的外围监控点。”


    电梯门滑开,林晚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装束,不再是那套充满攻击性的象牙白西装,而是一袭简约的黑色套装。少了几分锋锐,多了几分舒适。


    林晚在他对面落座,只点了一杯苏打水。


    “林总口味清淡。”墨廷渊开口。


    “习惯了。”林晚淡淡回应,“墨总约我,不会只是为了讨论口味吧?”


    “林总,”他决定单刀直入,“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林晚墨总指的是哪一桩?是贵司并购案的财务漏洞被曝光,还是那两家供应商的股权被觊觎?如果是这些,恐怕不是误会,只是正常的商业竞争。”


    四两拨千斤,将他的试探推了回去。


    “我说的不是商业竞争。我说的是……更私人的事情。”


    林晚轻轻晃了晃杯子里的苏打水:“私人的事情?我与墨总素昧平生,何来私事可谈?”


    “素昧平生?”墨廷渊几乎要被她的冷静激怒。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推到林晚面前。


    一张五年前的照片,是别墅监控拍下的一个模糊侧影。沈清歌穿着家居服,低头在花园里修剪。


    “这是什么?”林晚疑惑地问。


    “这是我一位故人。她叫沈清歌。林总不觉得你们长得非常像吗?”


    林晚放下杯子:“世界上长相相似的人很多。墨总该不会以为我是您那位故人假扮的吧?”


    她的否认如此干脆,几乎要让墨廷渊怀疑自己的判断。


    “她死了。”墨廷渊声音低下去,“五年前,一场车祸,连人带车烧成了灰。”


    林晚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


    她微微皱起眉:“那真是令人遗憾。不过,墨总对我说这些似乎不太合适。逝者已矣,您应该节哀。”


    节哀?


    墨廷渊的心像被狠狠刺了一下。她怎么可以如此平静地说出这两个字?


    “她死的时候怀着我的孩子。”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远处隐约的钢琴声、客人的低语都变得模糊不清。


    林晚的指尖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