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始作俑者还活着吗

作品:《错位白月光:掉马后她杀疯了

    “三个月前?”白芊芊表情变得难以置信,“不可能,我三个月前检查过这个硬盘,没有任何问题。”


    云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姨姨,这个追踪程序是今年最新技术。你检查的时候,它处于深度休眠状态,任何常规扫描都发现不了。”


    白芊芊脸色变得惨白。


    “有人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动过这个硬盘。”她喃喃道,“可是这三年,碰过这个硬盘的人除了我……”


    她突然停住,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除了谁?”林晚问。


    “那个中间人。三个月前,他说要帮我做最后一次数据备份,把硬盘拿走了一夜。”


    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那个从未露面的中间人,那个一直帮助白芊芊的神秘人。他想在硬盘里动手脚一夜的时间足够了。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如果他想害她们,为什么不直接销毁证据,而是要植入追踪程序?


    “泽宝,能反向追踪那个接收信号的服务器吗?”


    “可以,但需要时间。”云泽说,“那个服务器用了多层代理,我可能要……”


    他听了一会,突然说:“妈咪,有人在扫描我的信号。”


    林晚的心像是被吊起来一样:“能查到是谁吗?”


    云泽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这个扫描方式……是姨姨的风格。”


    白芊芊快步走到服务器前,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脸色变得很难看。


    “是我设置的自动防御程序。”她说,“这间地下室里的一切,都被我设定了对外来信号自动反击。云泽的信号进入这个区域时,被系统判定为入侵,启动了反击。”


    她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上的数据流停了下来。


    “好了,关了。”


    电话那头,云泽恢复了平静:“确实是姨姨的算法偏好。《易经》卦象加密,没错了。”


    林晚看了看白芊芊,又看了看手中的硬盘,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中间人是谁?为什么要植入追踪程序?这个地下室里,还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白芊芊苦笑了一下:“晚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我也许是那个中间人的同伙?这三年的一切,也许都是我自导自演?”


    林晚没有否认。


    白芊芊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递给林晚。


    “这是我三年的日记。每一天,每一夜,我都记下来了。你看完,就知道我是不是你姐姐。”


    林晚接过笔记本。


    她抬起头,看向白芊芊。


    “晚晚,”白芊芊轻声说,“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三个,你、我、墨廷渊。从开始就是一场错位的悲剧。”


    林晚没有继续翻那本日记。


    她把笔记本合上,放进口袋里,然后看着白芊芊:“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硬盘里的追踪程序,你知道是谁植入的吗?”


    白芊芊摇头:“不知道。但如果让我猜……”


    “那个中间人告诉我,他是温君韵生前安排的人。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温君韵的人为什么要追踪我?”


    温君韵。


    墨廷渊的母亲。


    那个女人,二十多年前和沈修文一起启动了那个实验项目。后来她后悔了,试图弥补,却在签署赔偿基金方案的前三个月死于一场车祸。


    如果她真的安排了人暗中保护白芊芊,为什么又要植入追踪程序?


    林晚脑中闪过无数种可能,却无法确定哪一种是真的。


    “不管他是谁,”她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些证据。泽宝能把追踪程序清除掉吗?”


    “可以。”云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但需要一点时间。妈咪,你们先聊,我处理完这个再联系你。”


    “好。注意安全。”


    “嗯。”


    电话挂断。


    地下室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服务器运转的轻微嗡嗡声。


    林晚把硬盘放在桌上。


    “姐姐,那个中间人,你见过几次?”


    白芊芊想了想:“七次。每次都是他主动联系我,告诉我新的信息,他从来不让我找他。”


    “有什么特点?”


    “不知道。跟你说过每次都戴着口罩和帽子,声音也经过处理。”白芊芊又想了想,“但他有一个动作。思考的时候会用手撑着脑袋。”


    林晚的心跳像漏了一拍。


    墨廷渊就有这个习惯。


    不,不对。墨廷渊的习惯是敲桌面,不是敲掌心。


    那是谁?她脑中闪过一张脸,却马上否定了。不可能,那个人已经死了二十年。


    白芊芊疑惑地看着她:“你在想什么?”


    林晚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习惯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白芊芊走到墙边,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照片,开始给林晚讲解:


    “这是墨振业二十年来所有的资金流向。你看,这些红线指向的都是境外的实验室,一共有七个。”


    林晚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线索像一张巨大的蛛网。


    “这是实验对象的来源渠道,只要给钱,什么人都能送来,实际上那些人根本不知道自己会经历什么。”


    林晚想起弟弟沈清安,想起那些年他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想起医生说“这种病很罕见,病因不明”。


    如果不是姐姐查到真相,她永远不会知道,弟弟的病是被墨振业的人下毒导致的。


    “这是他的往来记录。”白芊芊指向另一面墙,“你看这个名字雪豹基金。这是一个代号。墨振业的实验项目,有一半资金来自这里。”


    又是这个名字。


    林晚想起飞机上云泽说的话。那架飞机的所有权,就登记在一个叫雪豹的基金名下。


    “这个基金,你查到多少?”


    “很少,它的股权结构太复杂了。但我有一个推测……”


    她看向林晚。


    “什么推测?”


    “这个基金的运作方式,和一个人的风格很像。”白芊芊说,“我们的舅舅,沈修文。”


    沈修文。


    那个传说中已经死了二十年的人,那个启动实验项目的始作俑者,那个把她们姐妹推进深渊的罪魁祸首。


    “可是他已经死了。”林晚说。


    白芊芊没有说话。


    沉默在狭小的地下室里蔓延,像潮水一样慢慢上涨,几乎要淹没呼吸。


    林晚突然明白了什么。


    “姐姐,你……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