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假如叶绒穿成阿飘44

作品:《我靠拼夕夕娇养抠门皇帝

    男人目光狐疑看着眼前少女。


    “你该不会是想先下手为强,毁了我名声吧?”


    她什么时候这么有脑子了?


    叶绒:“……”


    草率,剧透了!


    看人支支吾吾,一声不吭,目光漂移,俨然一副不对劲的样子,男人看叶绒的眼光瞬间就变了。


    “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谢阔语气那叫一个痛心疾首。


    这难不成就是所谓的学好一辈子,学坏一瞬间吗?


    看男人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领会到他未尽的意思,叶绒差点跳脚。


    “你竟然怀疑我人品?!”


    在红色浪潮下长大的她,深受院长妈妈和学校双重教育,最不值得人怀疑的就是人品了!


    要知道,她可是那种,在网上看到某些不平的严重毁三观,道德败坏的事情,只要她不清楚事情缘由,警方不出通告,就绝对不会瞎开口,毁人名声或者当键盘侠网暴人的良好公民!


    男人看叶绒这般,一点都不似撒谎的,真情实感的模样,略微整理了一番思路之后,双手环胸,挑眉看向她。


    “那你且说,我过段时间要和谁成亲了?”


    “京都王家嫡女。”叶绒脱口而出。


    “谁?”


    男人微微皱眉,一时有些无法把她说出口的存在,和脑海中见过的人脸对上号。


    看他一副茫然的样子,叶绒急了。


    她回想了下书中剧情道:“就去年冬天,来豫州那个,看豫州百姓过得不好,当众施粥得了善人名号的那个那个……”


    叶绒说到这里,正想着书里女配皇后名字呢,想着想着脑子突然就卡壳了。


    话说——


    去年叶小绒外出办事的时候,她随同前往时,特意观察了几次洛阳城百姓们的生活,还仗着阿飘身份,听了不少八卦小道的消息,但貌似没听人说过,与那王家女有关的事情啊!


    这是怎么个回事?


    谢阔:“……”


    男人看向叶绒,目光隐隐有些担忧。


    “听人说胡桃补脑,要不等下我让厨房的人研究一下,胡桃怎么做好吃?你回头多吃点吧。”


    天可怜见的,这姑娘别不是跟着他徒弟一块学习,学傻了吧?


    可他也没见她在小徒弟努力学习的时候用功啊?


    男人有些想不通。


    叶绒:“……我智商没问题。”


    “那你就是记错了,你一不小心把去年从第一场初雪开始,就给百姓们施粥放粮的豫州官府,记成了王家嫡女的名字。”


    男人从善如流改口,“你记性不好,就多吃点胡桃,胡桃补脑,用来增加记忆力正正好。”


    看人贴心为她找补的样子,叶绒满头黑线,“你不会安慰人就不用开口了,谢谢!”


    他这话说的,本来还有些怀疑剧情的她,瞬间就开始怀疑自己智商了。


    男人贴心闭嘴!


    抱着对剧情的信任,叶绒抬手敲了敲脑袋,把此事归咎为了,不小心被她蝴蝶掉的一点小事。


    ——问题不大!


    叶绒把这点小事抛之脑后,目光诚恳看向男人,“你信我,你真的马上就要成亲了。”


    这种与他终身大事有关的事情,涉及两个家族的联姻,想来早有端倪,肯定不会被蝴蝶翅膀给扇飞了的!


    男人看她这般笃定模样,扯了扯唇角。


    “虽然我对你口中所谓的,会在我成亲时准备上的那份厚礼很感兴趣,但我节操还没有掉到会为了区区一份礼物,而牺牲了自己终身大事的份上。”


    毕竟,她又不会把那能活万万人的粮种给他!


    叶绒听到他的话,仔细观察了男人一番,瞬间就想岔了,“我记得这时候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想来此事应该是你父亲一手操办,暂时尚未通知到你。”


    这在古代是很常见的事情!


    看她不知脑补了什么之后,宁愿相信他父亲会在与豫州未来主母有关的这种大事上瞒着他,也不愿意相信他现在就是一只单身狗,谢阔险些气笑。


    “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就借你吉言了。”


    “昂!”


    叶绒听到这话,跟打了胜仗一般,脸上绽开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但是——”


    她脸上笑容还没落下,就听到了男人后半截转场的话。


    “我还是坚信我说的。”


    “你……”


    男人挥手制止她未尽话语,紧接着道:“你要不要就这件事情,和我打个赌?”


    叶绒略微抬了抬下巴,秉承着对《锦鲤王妃》剧情的信任,居高临下看着男人,一副“你输定了”的样子。


    “怎么赌?”


    虽然赌博可耻,不可取,但遇到这种必赢的场面,小赌一把,乐呵乐呵倒也无妨!


    男人笑着看着她道:“似我这般年纪,也确实到了该成亲的时候,毕竟平常人家的男子,像我这般大的时候,孩子都快会打酱油了。我们既然是以我的婚约作赌,那赌注便也和此事有关吧,你觉得怎么样?”


    叶绒听到这话,没有多想,“可以。”


    他这话说的有理有据的,没什么毛病。


    看人入了圈套,谢阔图穷匕见。


    “倘若你说得是真的,那我这份新婚贺礼就不要了,但反之,你要赔我个媳妇,把自己嫁给我。”


    “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难不成你不相信自己?”谢阔讥笑反问。


    什么都吃,就是吃不得激将法的叶绒,一看男人这般模样,情绪瞬间就上头了。


    “我当然相信我自己了,我所谓的亏大了不是指后者,而是说你这赌注输了,所付出的代价太小了。”


    把她许诺出的还没到手的礼物,和她自己放在天平的两端,孰轻孰重显而易见。


    男人听到这话从善如流,给天平的另一端增加砝码。


    “那我要是输了,回头大婚之日,让人给你包个大红包,就当是你给我们当红娘的谢礼了,如何?”


    听到这话,叶绒眼睛瞬间就亮了。


    “多大的红包?”


    “……谢府库房所有东西折算成金之后的数额的红包。”


    叶绒:“赌了!”


    谢阔:“一言为定?”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伸手击掌。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