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24章 Welcome

作品:《无法控制的她

    “所以,在你眼里,我们的感情就只值一个‘婚前’的界定?”


    “除了他们,还有其他人吗?”


    “……”


    脑海中不止一次回荡着傅轩昂的那些话,几乎满是嘲讽和不屑。


    洛溪不自觉地捂住双耳,刚打开抽屉就被人从身后抱住,制止她的动作。


    下一秒,她就被人十分珍视地吻了耳畔,她的身体几乎一惊。


    “妹妹,在我的面前,不需要装坚强。”温时卿的话,让她猛然清醒,整个人几乎要沉溺在湖水中又变得十分清醒。


    他还没离开,是在准备质问那些视频和照片是怎么回事吗?


    她闭了闭眸,自暴自弃般往后靠在温时卿的怀里,“想问什么,问吧。”


    “能不吃药吗?”


    没有质问,语气温柔得可怕,落在她的心坎上却是十分心惊肉跳。


    “我……”


    “就是这些药,让你忘了我,这次就让我陪你度过吧。”他越说越能感觉到他的哽咽,好像还带着几分心疼。


    洛溪微怔,微微偏过头看他,哽咽着许久都说不出一个字。


    他真的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深夜时分,已然入睡的温时卿,鼻息间却闻到一股很淡的血腥味。


    他猛地惊醒,双眸满是凌厉。


    看到阳台外灯光明亮,窗帘已然打开,遮不住外面任何的风光。


    洛溪正木讷地低着头不知道看着什么,双眼涣散,呆滞地垂头看着下方,许久都没有所动作。


    他下意识皱眉,那股难闻的血腥味让他只觉得恶心。


    走过去一看,发现她的手腕上皆是划痕,已然变得血肉模糊。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洛溪下意识地把手藏到身后,她抬眸看着温时卿,唇瓣颤抖许久都没有开口同他说话。


    本以为温时卿会把她说一顿,而他只是把医药箱拿过来,帮她包扎伤口。


    “我以前有一个战友,执行任务后有了很严重的PTSD,最后走不出来选择专业。后来很久都没有他的消息,直到去年我才知道,他已经受不了自杀了……”


    “可你不一样洛溪,你还是个人,有情绪就发泄出来,而不是选择伤害自己。”


    啪嗒啪嗒——


    已经包扎好在手腕上的白色纱布,染上了红晕,似是因为泪水的缘故,又扩大了几分。


    第二次了。


    温时卿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阳台。


    “温……”


    洛溪抬头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低哑的声音就说了一个字就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泪水灌满她的眼睛,连带着视线都变得模糊,似是一堵墙把她屏蔽在外。


    无尽的黑夜,把她吞没了。


    第二天刚醒来,她就察觉到身旁冰凉一片,手腕上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不由得轻“嘶”一声。


    可真疼啊!


    她靠在床头,刚准备下床就听到门口传来的动静,一转过头就对上温时卿的目光,张了张唇不知怎么开口。


    “醒了,那就洗漱吃早饭。”


    话刚说完,他就转身出去,面色没有丝毫的变化,对于洛溪的诧异并未在意。


    昨晚,他没离开吗?


    今日清朗,一片祥和。


    洛溪刚吃完,就感觉到身侧投来的目光,她眨了眨眼睛,对于昨晚没有任何想要开口的意思。


    “这个寄件地址是梁子珩曾经名下的住宅,后面无人居住就出租出去。那帮人跟你也不认识,至于要怎么做,看你怎么想。”


    他一字一句娓娓道来,并没有直接点破那些视频和照片的来源。


    只是这番话,就能让人知晓一清二楚。


    梁子珩……


    “你不想让我插手,我便不会插手,你以前的事情我也不会过问。”


    那日,两人的沉默像是约定好的那样,保持沉默。


    洛溪垂眸看着手腕上已经处理好的伤口,唇角难得露出一抹笑。


    当她打开笔记本电脑,仔细地看那些视频和照片后,直接给梁子珩打了个电话过去,“在公司吗?”


    电话那头的梁子珩回答:“在。”


    得到确切的消息后,洛溪想都未想就离开了公寓。


    啪——


    白皙的皮肤上顿时划出一道血痕,那个硬盘掉落在地,发出一道不小的声音。


    梁子珩只觉得脸上刺痛,但并未在意。


    他抬头看向洛溪,笑了出来,“怎么,我送给你的礼物还喜欢吗?”


    “喜欢得不得了。”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脸上却充满着讥笑,“梁子珩,第二次了,你想要什么?”


    “小溪,我什么都不要,我……”


    “别说什么只要我的恶心话,你不配。”洛溪打断他的话,阻止他想继续说下去,“我们早就结束了,而且这些我完全可以告你!”


    第一次,她不想过多深究,那时候她跟傅轩昂闹得也僵,可这次却不一样,当知道温时卿看到那些东西,心里开始变得恐慌。


    她害怕自己再一次被人抛下。


    “小溪,我要去国外了。”梁子珩低着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我已经删干净了,以后也绝不会有人拿这些来威胁你,我这次不过是想见你一面而已。”


    梁子珩的一番话,并未让她有任何的感触,反而觉得眼前这人是个彻头彻尾的奸商。


    她冷笑一声,丢下了三个字就转身离开,“那挺好。”


    洛溪从未想过,她跟梁子珩的关系竟然会闹得那么难看。


    刚上车就看到温时卿给她发的消息,看了后简直要被气笑了。


    [温时卿:报完仇啦?下周来我家吃火锅。]


    不容忍反问的口吻,让她觉得好笑。


    她什么时候答应他了?


    洛溪打开她跟梁子珩的聊天页面,想了想还是发了句祝福过去,随即便删除了联系人。


    今后,他们不会再有任何的牵扯。


    叮咚——


    [温时卿:你要是不答应,我把你割手腕的事情告诉洛辰。]


    [洛溪:……]


    [洛溪:知道了,猫猫撇嘴.JPG]


    [温时卿:嗯。]


    不曾想,这个快四十岁的人,竟然还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她回完消息后就开车离开,等她到了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


    当门口的秘书看到她时眼里满是惊讶,工作狂迟到了?


    “洛总,舒总在里面等你,她是十五分钟前到的。”秘书见她连忙站起来同她汇报,毕竟惊讶归惊讶,可不能把本职工作给丢了。


    洛溪闻言,点了点头,不自觉地把外套的袖子往下拉了半分。


    刚走进去,就听到坐在沙发上的舒柔柔在打电话,同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面色不像往常那般保持笑容,此时反倒是有些担忧。


    她走过去,给她倒了杯茶,静等着舒柔柔打电话结束。


    滴答滴答。


    墙上的时钟不停转动,混杂着舒柔柔说话的声音,听起来竟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直到她的耐心耗尽,坐在沙发上的人总算是挂断了电话,面色难堪地看着她,“溪溪,那个影片的制片人,卷款跑路了。”


    闻言,洛溪长睫轻颤,过了良久才把手中茶杯重重丢在桌上。


    杯底与红木桌面撞击出沉闷一声,茶水晃出几圈涟漪。她盯着那圈晃动的水纹,忽然笑了——不是嘲讽,也不是无奈,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释然。


    “跑了?”她抬眸,声音很轻,“我们投资了多少?”


    舒柔柔略有些犹豫,最终叹了口气,道:“一个亿。”


    影视投资这一块,向来是舒柔柔负责,作为总负责人的她,不愿意干涉多少,毕竟她对于娱乐圈了解不深。


    听到“一个亿”的时候,洛溪简直要被气笑了。


    一部戏,直接一个亿?


    当明星可真赚钱啊!


    “柔柔姐,把合同和资金流水调出来,发我邮箱。”


    因为这么一个小插曲,直接让洛溪变得忙碌起来。


    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目光无意间扫见电脑上的时间,只觉得十分疲惫。


    一个亿,对于一个初创公司来说,无异于抽走脊梁骨。那么大的一个窟窿,单靠账面现金流根本无法填补。


    她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三秒,猛然想起之前谢栩言给她的那张卡,里面是他带她做风投赚的钱,具体的数额她还真是没查过。


    就是不知,这人是否大方了。


    洛溪拿出手机,指尖停留在谢栩言三个字上,迟迟未拨出去。


    窗外暮色渐沉,霓虹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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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得她指尖微凉。办公室内一片静寂,只有键盘敲击声在空旷里回响。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终于落下,电话瞬间就被接通了。


    “溪溪,怎么了?”谢栩言的声音一如既往,不咸不淡,情绪让人难以捉摸。


    洛溪垂眸看着桌上那张银行卡,唇角扬起一抹笑,“谢栩言,之前你给我的这张卡里面,有多少钱?”


    “不是我给你的,那是你自己赚的。”


    “哦,谢谢!”她不痛不痒地回了一句,便听见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你忙吧,总之谢谢你。”


    闻言,电话那头的人却开始沉默,似乎对于她这通电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她正准备挂断电话时,就听到谢栩言说:“若是不够,我可以……”


    “不用,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话音刚落,她便把电话掐断得干脆利落,忙音像一滴水坠入深潭。


    屏幕幽光映着她微扬的唇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卡面边缘的冷硬纹路。


    直到一通短信把她的思绪拉回。


    叮咚——


    [温时卿:要是心情不好,不如去玫瑰花园逛逛,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心情。]


    洛溪盯着屏幕上的字,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动。


    她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舒柔柔跟洛辰说了这个事情,然后洛辰这个大嘴巴又开始跟自己好兄弟扒拉扒拉。


    简而言之:传到温时卿那里了。


    她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屏幕,删掉刚打好的“不用了”,转而回了个“好”。


    此时正直秋末,房间里的玫瑰仍旧保持着原先那般,就像是每天都有人精心打理,从未有过凋谢的痕迹。


    洛溪蹲下身去摘了一朵,却不小心被刺伤了。


    血珠缓缓渗出,她却没缩手,只凝视着那抹鲜红在花瓣上晕开,像极了三年前他送她第一支玫瑰时。


    那支玫瑰,是她今生收到的第一支,也是最后一支。


    [洛溪:心情好多了,如果你也在就好了。]


    [温时卿:那就好,周末见。]


    [洛溪:周末见。]


    她看着两人一来一往的消息,脑海中不自觉地忽想起洛文川临终前跟她说的那些话,心下禁不住有了几分绞痛。


    “爸爸看好温时卿,也很喜欢他。”


    “结婚不要将就,一定要找最喜欢你的。”


    “是爸爸没照顾好你,爸爸对不起你,溪溪能原谅爸爸吗?”


    “……”


    当洛文川说出“看好温时卿”那几个字时,洛溪就能感觉到大脑嗡嗡作响,张着唇许久都未能说出半个字。


    到了如今,她好像快遗忘母亲的容颜,就连同父亲的轮廓也渐渐模糊,唯有那句“溪溪能原谅爸爸吗”日夜在耳畔低回。


    她将手机倒扣在膝头,玫瑰刺残留的微痛顺着指尖爬向心口,泪水愈发止不住,甚至有了溃提的趋势。


    刹——


    洛溪猛然惊醒,靠坐在床头上大口喘着气,额上满是冷汗。


    窗外月光如霜,静静铺满半张床,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湿痕,又梦到以前的事情了。


    她打开抽屉,看了眼里面白色药瓶,犹豫半晌终究吃了一颗。


    看着瓶子里面还有满满一瓶,她微微有些惊讶,原来这药,她已经这么久没吃过了。


    药片滑入喉间,苦味弥漫开来,却奇异地压住了心头翻涌的欲望。


    她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今天周六了……


    嗡嗡嗡——


    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个不停,瞥眼一看竟然是温时卿?


    洛溪稍等片刻才肯接通,还没有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吵醒你了?”


    “没有,刚醒。”


    他的声音很温柔,甚至带着几分欣喜。


    她又钻进了被窝,柔软包裹她的全身,心里总算是放松了几分。


    “那说一下你家密码,我给你买了早餐。”


    砰砰砰——


    洛溪想都未想就丢掉手机,快步跑到门口给他开门。


    当她看到那个活生生的人时,倾身过去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过后又觉得有些唐突,准备退缩时却被加深了这个吻。


    温时卿沉溺时,耳边传来一道很轻的声音:“Weehome,myl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