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他们怎么都当真了?

    “他人呢?”孟司简坐下问。


    “走啦。”


    “走了?”


    “人家明天还要上班,赶后半夜的飞机回去。”苏誊没信谢理出差路过的借口,咬着吸管语气促狭:“小孟总,您什么时候回去?”


    “干什么?嫌我烦了?”


    吸管很短,她的嘴唇挨在杯沿,贴着一颗漂亮的酒渍樱桃,孟司简却觉得那唇瓣比之更饱满、更诱人、简直鲜艳欲滴。


    他心神一荡,脑子里又不受控浮现那天苏誊借位亲吻自己的画面,忙不迭别开眼,忍不住想如果是真正的亲吻,那会是什么感觉?


    “有一点点。”苏誊直言不讳,语调却是慵懒的。酒和性让她的神经放松到了极致,她笑起来,捏了捏孟司简还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别总臭着一张脸嘛,你一个富二代能有什么不顺心的?”


    “有,现在就有。”孟司简看向她的眼睛,心想真是奇怪,他们明明踩在大地上,眼前这个女人却好像浸在水里,眼神是湿的,皮肤是湿的,呼出的热气也是湿的,好像可以解他的渴、他的热。


    她呵呵轻笑,好像已经准备听笑话:“说说看。”


    喉结缓缓滚动,孟司简张了张口,最后扭过脸:“算了,跟你说也没用。”


    前车之鉴已经说明直接莽上去是没用的,他要讲战术,用其他方式迂回。


    “故弄玄虚,我又不会笑你。”勾起的唇角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苏誊撩起头发,花粉色的美甲碎光闪动,然后又是一杯下肚。也不知她是怎么喝的,闷声不响桌上就空了五瓶,当她拿过第六瓶时孟司简看不过眼地劈手夺下来,“别喝了,喝醉了我还得背你。”


    “你这个吐我一身的醉鬼好意思教育我。”苏誊剜他一眼想要起身,一瞬间头晕目眩又跌坐回去。


    孟司简及时扶住她,那具软绵绵的身体立马不客气地把重量全压在他身上。


    “好、沉……”孟司简咬牙架住她的胳膊往外走。


    “是你太弱鸡了,谢理都能把我抱起来……忘了问你,你突然跑出来家里电器窗户都关了没?”


    “……忘了。”


    “废物。”


    太阳穴突突直跳,孟司简深吸口气猛地把她扛到肩上,惊得苏誊尖叫一声,“放我下来,要吐了要吐了!”


    双脚重新落地后苏誊才松了口气,没好气地数落:“你现在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能不能有点界限。”


    “她是别人的女朋友。”


    “舒湘还是没看上你?”苏誊略显惊讶,她还那出戏以后会有转机呢。


    额头青筋又开始跳动,孟司简梗着脖子承认了:“是,人家看不上我。”


    搞了半天这家伙原来是失恋一个人出来疗伤的。苏誊拍拍他的肩膀:“别气馁,总有不长眼的会相上你的。”


    苏誊的双脚下一秒又脱离了地面。


    一公里回程说短也不短,若非体力不允许,孟司简势必要扛沙袋一样把人扛回去。


    倒也不是真的扛不动,只是被那具柔软身躯贴着,他便跟被施了咒似的手脚僵硬步履维艰,生出一种既兴奋又害怕的奇怪情绪来。


    醺人的晚风一吹,苏誊醉得更厉害了。


    孟司简好容易把人半拖半抱到床上,已出了一身热汗,难以想象对方当时居然能把喝醉的自己弄回家还给冲了个澡,敬佩之意顿时油然而生。


    “嗯……”床上的人也不知究竟是醉了还是睡了,哼哼唧唧地低声咕哝,“我的包包……”


    “宝宝?!”孟司简瞪大双眼后退一步,没发现对方还拉着自己的手,差点被他的动作扯下床。


    “包包……拿回来没有……”


    原来是包包。


    “放心,给你拿回来了。”孟司简托住她的后脑重新移到床上,想了想不放心又把她挪到正中央,心想这样总不会摔地上了吧。


    孟司简安下心,正要撤离时发现胳膊被压在苏誊脑袋下,完全动不了了。


    “啊……真麻烦。”孟司简试着抽出来,那张脸立刻蹙起眉,他便不敢再动,就这样撑着上半身看着她。


    胳膊越来越酸,距离也越来越近,近到能数清对方有多少条唇纹、多少根睫毛。


    苏誊忽然侧过身,脑袋从小臂转到大臂上,孟司简不得不也侧躺下来,盯着那两片娇嫩的唇瓣吞了口口水,另一只拳头用力收紧。


    要不要亲?


    孟司简心如擂鼓,脑海中天人交战,当那张泛着红晕的脸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轻轻蹭动时,孟司简脑子里最后一根弦跟着绷断了。


    当他反应过来时,孟司简已经贴上日思夜想的嘴唇,刹那间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只有他的大脑在火辣辣地灼烧,冒出噼里啪啦的火花,几乎让他担心会将对方吵醒。


    这么干实在太卑劣了,快点停下来。呼吸发烫,动作颤抖,孟司简生涩地亲吻她的嘴唇,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催促:再亲一下,最后一下。


    矛盾和理智正在极力拉扯时,本该无知无觉的人轻轻溢出一丝轻哼,微微张开嘴唇。


    猝不及防碰到一点坚硬的贝齿,孟司简微微一愣,一瞬间以为她醒了,所有的思绪顷刻间烟花般炸到半空,直到发现对方依旧闭着眼睛,才虚虚落回远原处。


    短短一秒,孟司简的后背已经唰地出了层冷汗,他顺风顺水地长到二十岁,还是头一次感到如此惊心动魄。


    孟司简狠狠吸了口气压惊,意犹未尽地回味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当他强迫自己快点结束走人时,余光忽然瞥见雪白脖颈上一直被头发掩盖的红色吻痕。


    那是谢理留下的痕迹。


    一股强烈的嫉妒瞬间席卷了他,孟司简两眼发红,对那个谢理嫌弃了一万遍,整个人被情绪裹挟,又狠狠封住了那招人又毒舌的嘴巴。


    苏誊紧闭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受他引诱,在对方探进来时本能地迎合纠缠,舌尖相触那一瞬,似是两道水流终于汇合,激荡起猛烈的漩涡,将他深深卷入欲望的深渊。


    他到底在干什么?她不清醒,放开她。


    内心的那道声音一遍遍呐喊,肢体却背道而驰,他抱着怀中温暖的躯体,只想贴得更紧些,最好融为一体。


    “别,下次……”拒绝的话诱惑般从朱唇喃喃泄露,孟司简像是被当头棒喝,猛地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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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和谁说话?


    他愣愣看着那张绯红的脸和凌乱的发丝,短暂的怔忪后强烈的悔意如水弥漫上来,孟司简不敢再去看她,草草用被子将其严严实实盖住就逃也似地跑回了房间。


    翌日清晨,精神饱满的苏誊在客栈餐厅碰到顶着两个熊猫眼的孟司简,关心道:“晚上没睡好?”


    “没有啊,睡挺香的。”昨天逃回去后孟司简整宿翻来覆去,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他心虚地捣鼓手里那碗菌菇粥,反问道:“那你呢?昨天睡得怎么样?”


    “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哎,是你送我回房间的?”


    “不然呢?”孟司简哼道。


    “谢谢你。”苏誊夹起一片火腿涂上酸奶,裹住一块蜜瓜递到孟司简嘴边:“这边的火腿很好吃,尝尝看,多吃点美食那些伤心难受就烟消云散啦。”


    她投喂的动作是如此自然,那只纤长的手几乎碰到嘴唇。孟司简忸怩片刻,正要张嘴时那只手忽然收回去,让他顿时咬了个空,心脏仿佛也跟着跳空了一下。


    “等等,先来杯葡萄酒漱个口。”


    大早上就喝酒啊?


    孟司简没敢提出异议,在她怂恿下乖乖喝了酒,下一秒那块酸奶蜜瓜火腿就猝不及防硬塞到了他的嘴里。


    咸、甜、酸和酒精在口腔混合,面对苏誊好吃吧的询问,他心不在焉地点头认同,脑里却在想苏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漂亮?明明还是和从前一样,可是在他眼里有些东西却变得不一样了。


    “再给你来一个,失恋嘛,熬过这一阵就好了。”苏誊用过来人的口吻道,孟司简这才意识到她在安慰自己,顿时对昨夜的冒犯行动更加惭愧,转移话题问:“你今天打算干什么?”


    “白天去海边,然后晚上去菜市场转转,我连泳衣都带了不能白白浪费。”苏誊兴致勃勃地讲起接下来几天的游玩计划,“你跟我混吧,正好缺个看包的。”


    “你当我是你小弟?本少爷我也是有正事的。”孟司简扬起高贵的头颅,他不要面子的吗?


    苏誊板起脸,一言不发地看他。


    半小时后,败下阵来的孟司简身上挂着大包小包顶着大太阳跟在苏誊旁边,他扯了扯勒脖子的帽带,满脸怨言地看向苏誊,后者立刻把冰镇柠檬汁的吸管戳进他嘴里:“辛苦了~”


    被温言软语地顺过毛,孟司简心里立刻变得轻飘飘的,浑身涌起使不完的劲。


    他正想着怎么找机会在她面前表现一番时,苏誊将波西米亚风的长外套一脱,露出一身骨肉匀停的修长身材,布料极少的黑色比基尼衬得她更加肤白如雪,晃瞎了孟司简的眼睛。


    她勾引我,肯定在勾引我。


    孟司简只觉得鼻腔一热,快速捂住鼻子扭头闷声催促:“纸巾、快。”


    “怎么,上火了?”苏誊赶紧抽纸给他,已经看到指间滴滴鲜血。


    孟司简默认了对方的说法,强行若无其事道:“没事。”


    他一个天之骄子富二代,见过的美女没有一千也没有八百,总不能说是看她看到流鼻血吧,太丢人了!


    孟司简忍不住又瞥一眼,更加嫉妒谢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