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孤岛庄园谋杀案
作品:《我好像在游戏里受到了裁判偏爱》 推开那扇不起眼的石墙,一级级石阶向下延伸,下面有着巨大的空间。
安芷沐跟着管家走下去,墙壁上悬挂的壁灯,受到感应后亮起,暖黄的光线柔和地铺开,照亮了一方区域。
地下室宽敞明亮,四壁是打磨平整的浅灰色石块,没有上层华丽,却干净整洁,毫无霉味与尘土,看来是有专人打理。
墙边立着几排深色木柜,里面整齐摆放着瓶罐、书卷和各式工具。
中央是一张厚重的木桌,上面铺着羊皮纸,放着黄铜望远镜、精密卡尺、墨水瓶与封蜡印章,像是用来研究、记录的隐秘工作地方。
角落里有一座小巧的铸铁暖炉,旁边堆着干燥的木柴。几条金属管道沿着墙角安静排布,偶尔传来极轻的水流声,这里有着简单实用的供水与通风设施。
再往里就是房间了,一共有四扇门。
这一圈看下来,安芷沐真不觉得这像关押嫌疑人的牢房,因为这里的环境是真挺好的。她的要求也挺低,只不是那种又暗又潮湿的地方就行。
安芷沐不禁想着,伯爵还真喜欢弄这种暗室暗门这类的神秘地方,是癖好还是掩饰?看来秘密实验也不是空穴来风?
“伯爵不常来这。”管家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你可以好好呆着这里。”
“维克先生在哪?”安芷沐问。
他抬手指了第一个门。
安芷沐走过去,透过门上的小型玻璃窗往里看,是维克的背影。他在对着一堵墙思考着。
安芷沐越看越觉得有些熟悉,终于她想起来了,只是现在太晚了不太好求证,只能等明天。
这时,维克突然回过身,与安芷沐眼神对视了半刻,安芷沐迅速低下了头。真希望他不记得自己了。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维克走过来,眼睛亮亮的,朝她说道,“你是那天那个女孩!你怎么过来了,是要放我出来了吗?”
“不是,是同病相怜……”安芷沐低声说着。
维克没听到她的低声私语,不过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对了。
“好吧,我认命了。”
他转过身去,只留给安芷沐一个落寞的背影,混杂着叹息声说出一句,“真是个糟糕透顶的世界。”
听到他说这句,安芷沐不由得难受起来。明明自己的情况也不算好,还在想该怎么放他出来,自己答应的没做到,是该愧疚。
“你住这间。”
他贴心的没有给安芷沐安排维克对面的房间。
“谢谢。”
道谢完,她还是很好奇。
“梅尔先生,我想问,我到了北翼,这个被禁止进入的区域,还被你发现了,你作为伯爵的管家不仅不抓我,还帮我,为什么?”
管家脱下了游戏身份的外衣,开始用NPC的口吻向她解释道:“玩家可以踏足岛上的所有区域没有什么地方被游戏规则所禁止,只要不被设定上的副本原住民发现就可以。我作为游戏的监管者和指引者,只要玩家不违反游戏规则,提出的要求合理我都会给与帮助,不只是你,所有玩家都一样。”
他在说他是特殊的,不是副本原住民,难怪他出现在了两个副本内,安芷沐之前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而来维克的关押地,好像确实是安芷沐自己的要求。
这一刻安芷沐也卸下了心里负担。
“明天可以多帮我拿一些刚刚吃的点心吗?谢谢。”
“好的,小姐。”他微微笑着,礼貌回道,显然进入了角色。
第二天,安芷沐捧了个盒子,来了西翼。
这里不像北翼庄重静谧,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忙碌而有序的热闹景象。
西翼的上午好像比上次她来时更显繁忙。
狭长的走廊通道里,仆人们步履轻快地穿梭往来。女佣们系着素色围裙,捧着叠得整齐的桌布床单、银质餐具与刚熨好的制服,裙摆在地面轻轻扫过。
男仆们则扛着木柴、提着水桶、搬运着装满蔬果的藤筐,脚步沉稳,各司其职。
空气里飘着刚出炉的面包香、煮沸的肉汤香、干净皂角与熨烫衣物的淡淡热气,混合着庭院里吹来的草木气息,温暖又鲜活。
而带着头巾包裹严实的安芷沐,站着这里像个异类,好在大伙只忙碌做事,无人在意她的穿着打扮。
她想跟人搭个话,但周围经过她的人都步履匆匆,只会跟她说,“请让一下”。
她把自己挤在角落,思考着什么时候搭话合适。
在观察中,安芷沐见到上次那位跟她说话的洒扫妇人。她此刻正站在那位被杀害的女仆房门前与人说着话。
安芷沐心里激动,赶忙上前。站到两人身旁后,因安芷沐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二人停止了对话,都看向她。
安芷沐意识到什么,先行了个礼。
“女士您还记得我吗?谢谢你上次帮我找人,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别嫌弃。”
安芷沐打开食盒,带着黄油的香甜气息散溢出来。这盒点心本是安芷沐打探消息用的开口费,现在当做谢礼来拉进关系,效果也差不多。
那位妇女愣了会神,随后想起了她。
“是你啊,小姐。”她咯咯笑了起来,“一点小事,让您记挂这么久。”
“你们刚刚在说话吧,抱歉,打扰到你们了。”
“没事没事,一点闲聊。”妇女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们是在说这个房间的主人,拉娜。”
安芷沐点点头道:“我也听说了,她过世了。”
“唉,这是个热心肠的好女孩。”妇女的话里透着遗憾和悲伤。
“哼,就是喜欢多管闲事。”旁边一个身材高瘦,有些雀斑的女孩愤恨说道。
妇女微微皱眉,严厉说道:“凯丽,你平时也受到拉娜不少恩惠,怎么能这么说呢?”
“平时也就罢了,在那种情况她也要逞强!我说错了吗!”她声音大了些,咬着牙说道,“明明不管可以不用死的,蠢人。”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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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了?”安芷沐柔声问道。
妇女解释道:“就是维克的师傅卡托多先生死的那晚,他的房间出了些动静,庄园里已经死很多人了,谁都不敢去看,只有拉娜去了。等动静消失后人们再去看,只看到走廊上拉娜的尸体。卡托多先生也死了,他的徒弟维克躲在了柜子里才逃过一劫,被带出来时他非常惊恐,嘴里一直喊着怪物。”
所以这就是鬼魂、吸血鬼一类离谱传言的由来?
“拉娜平时跟维克他们相处多吗?”安芷沐问道。
妇女思考了一会儿,“多或许不算多,但至少有些交集,大多都是和卡托多先生交流,维克被他保护得很好,在他去世前啊,我们都没见过维克先生的长相,他说他徒弟是他重要的魔术道具要保持神秘。拉娜这人啊,平时就喜欢照顾人,跟卡托多先生也相处得很好,这些就是她说给我们听的。”
她继续说着:“卡托多先生去世后,我们也关照起了维克这孩子。在脱离卡托多先生的照顾后,他似乎也长大了不少,变得活泼开朗跟我们也有说有笑的,在舞会失火后跟我们忙活了一晚上。”
“跟你们忙活一晚上?”安芷沐听到关键,急切问着,“一晚上都跟你们在一起吗?”
如果真是这样,舞会那晚在北翼的就不是他。高瘦的身形安芷沐在庄园见到的比较少,除去管家,还有林诩,因为林诩稍矮一些,最符合的就是维克,可那晚光线不好距离较远,可能她也有误判。算了,她没见完庄园里的人,说不定是其他人,之后多多注意就是了。
“是啊,”妇女回答,“真不知道梅尔大人为什么抓他,我觉得不是他放的火,希望梅尔大人早日查清真相放他出来。”
“查清真相?”凯丽嘲讽笑道,“哪有什么真相,不就是管家大人防范没做到位才让中庭起的火吗?明明知道了要表演火焰魔术,也没有做一点防火措施。现在就是要抓人掩饰自己的错误,之后说不定会放他出来,不然等到了伯爵大人晚宴那天谁表演魔术啊。”
他知道的,他早知道了。管家是放任中庭起火的,这说不定是他要遵守的情节发展。
可是晚宴的魔术表演呢?安芷沐还真没想到这一点,他在舞会上说过舞会流程是按照将来的生日晚宴流程办的,要是真查不到放火真凶维克也会被放出来吗?还是说根本没什么幕后真凶,火灾就是维克引起的,这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戏剧,他被抓了惩戒之后再放出来也算合情合理?
真是这样吗?不能这样吧!这不是在耍她吗!
安芷沐觉得头脑里一团乱麻还打了个死结。
“真搞不懂,伯爵都失踪了,晚宴还要举办,举办给谁啊?”
“够了,不要再说了!”
妇女呵斥了凯丽一句,她撇了撇嘴不说话了。
安芷沐没关注她们起的小争执,她还在理思绪,策划火灾的肯定是舞会那晚潜入北翼的那伙人!
见想知道的都已经问到了,安芷沐将点心塞给她们后礼貌道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