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鸡鸭狗,一家团聚2
作品:《我靠养崽声名鹊起》 轮到冷明石时只剩下颜色相对鲜艳的头巾和帽子,温款冬望着这一堆东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温款冬就用手背把鼻尖蹭得红彤彤的,再三思考,温款冬还是决定询问一下。
“我这里只剩下这些了,你选选看,有没有看得上眼的。”
床上一堆五颜六色的头巾和围巾,关键的是,它们全是女人戴的,冷明石撇了一眼就转过头不敢再去看第二眼。
倒不是冷明石矫情,温款冬在看到床上粉色绿色黄色的头巾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假如现在在家里温款冬还能给冷明石找出一两件她爹穿过的。
但现在在野外,所以冷明石没得选。
冷明石从兜里掏出帽子戴在光溜溜的头上,而后他将目光定在温款冬的脖子上,没等温款冬反应冷明石直接动手把温款冬脖子上兔毛做的围脖夺下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谢了,东西我就收下了,床上那些红红绿绿的你自己戴去吧。”
说完,冷明石潇洒转身徒留温款冬一人呆愣原地。
“什么人啊,不戴就不戴呗,伸手从人家脖子上算什么好汉。”
温款冬嘴上嘟囔着,手利索地将包袱背在身上,她手上端着老四,老二的怀中抱着花花的三只小狼崽,他们身后跟着花花,一大家子走出山洞后温款冬给大门上了锁。
门外,冷明石默默将架子车组装好,把温款冬的母亲从车底下抱出来。
尽管温款冬已经提前把母亲的身体藏在架子车车筐之下,尸体上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一些雪,冷明石皱眉解下围脖后,动作轻轻地将包裹着温款冬母亲身体的草席放在车筐当中。
温款冬将包袱、老四和花花的三只小狼崽放进车筐之后,熟练地来到车辕前准备拉车。
看到这一幕,冷明石的眉毛皱得更紧,一把推开温款冬,自己来到车辕前,动作生疏地学着温款冬先前的动作把绳子套在脖子上。
其实被推开的那一刻,温款冬十分生气:“我承认我戏弄你是我的不对,可是你推我就是你的不对。”
当看到冷明石动作生疏地为自己套上绳子的那一刻,她心里面的不虞立马消散:“帮忙干活就帮忙干活嘛,至于这么凶?我告诉你,做好事不留名,功名可是会被别人冒领的。”
“切!”
不等温款冬跟上,冷明石拉着架子车快步离去。
“冒领就冒领,我乐意!而且谁说我是在帮你干活,我这是在锻炼身体!”
“行行行,我知道了。”
温款冬这时候也不想和冷明石争辩,现在个人恩怨先放一边,不和大部队一起走他们是真的会被饥饿的狼群给吃了的。
“喂,冷明石别走那么快,等等我啊,劲儿这么大知道路怎么走吗?”
“不知道。”
冷明石停下脚步,温款冬步子急一下就踢在了车筐下缘。
“哎呦!好你个冷明石,你故意的是不是?”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背着你走吧?”冷明石放下车辕跑到温款冬身边嘘寒问暖。
“呆子,你背着我,车谁拉?”
“……”
车厢是满的,温款冬坐不进去。
温家老二老三还小,拉不动这一车的东西。
温款冬的脚就是因为他才瘸的,实在是不能拉。
冷明石回头,瞧见单脚站着还在等着他答案的温款冬不知道作何回答。
温款冬看出冷明石的局促,出声解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再说了我脚这样是我自己不小心,你拉车,我单脚跳着跟在你身后,让我两个弟弟为你带路。”
温款冬单脚跳着跟在最后,温家老二老三在前面带路,一行人很快就找到了大部队。
回家的队伍不止一个,一般是一个村一个队伍,乌泱泱的一大片缓缓出现在银装素裹的苍茫大地之上。由点连成线,由线连成片,最后汇入无边无际墨绿色的深林之中。
至于花花,早在温款冬他们出现的那一刻就被接纳,在这片深山之中一切带着项圈的货物都是家养的,他们所造成的一切意外都由身为主人的温款冬兜底。
回家的道路曲折又漫长,走着走着冷明石冷不丁开口。
“咱们这是要去哪?”
冷明石循着前人的脚印一步步在小小的雪坑中踩入,温家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拉住冷明石肩膀上的背带,帮忙减轻压力。
温款冬跟在车后面手扶在这辆架子车的车屁股上,她脚上的阵痛早已消失,此刻稳稳走在苍茫的雪地上,踩踏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冷明石的询问将温款冬从自己的思绪中扯出,她走上前从口袋中拿出一条丝巾覆上冷明石的眼睛。
“回家,路途遥远,雪地刺眼,这条丝巾还是不要取下的好。”
听见温款冬的解释,冷明石暗中伸出的手悄然收回。
“我以为那山洞就是你们的家。”
温款冬笑了:“怎么会,我们这里确实有直接在山体上掏窑洞住的人家,但不会这样简陋。没有热炕,这里的冬天是会冻死人的。”
“而且我们这里的房子又不是单单只有一种,山体上直接掏的窑洞,在大坑里面修窑洞住的地坑,还有直接用土做胚子修建的四合院、砖瓦房和二层小楼,你以后呆的久了就知道了。”
冷明石正在稳稳拉车,温款冬这些话让他耳根染上热意,声音都有点不稳。
“对不起,我不知道。”
温款冬柔柔笑着不是很在意,毕竟她早就隐约猜到冷明石的身份,现在耐下性子和他搭话不过是为了获取更多消息。
“嗨,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冷大哥以前没睡过炕吗?”
冷明石嘴角僵硬地抿着,显然刚刚的尴尬还没彻底缓解,他轻咳几声尽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热炕倒是睡过不少时间,只是对这边不太了解。”
温款冬声音陡然升起,将冷明石全部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哇,冷大哥竟然是从山外来的!冷大哥家住哪里?外面好玩儿吗?”
温款冬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似乎有点不好意思,面上带了点羞怯的笑意。
外面温度低,温款冬努力让自己的脸尽可能多地埋进厚厚的围巾之中,这也让她呼出的热气顺着围巾的缝隙飘到她的睫毛冻出一片晶莹,一双灵动的眼睛眨巴眨巴在飘荡的白雾中看向冷明石。
“冷大哥一路从家过来一定很辛苦吧,不像我,长这么大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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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过村子。”
“村长说我们的祖宗是因为战乱被赶到深山的,为了我们的安全,村长不让我们随意出村子,要外出也得申报批准才行。”
冷明石不可置信地追问了一句:“赶出来的?”
“嗯,赶出来的。”温款冬似是悲痛,声音都带着颤巍巍的飘忽不定,“能住上平原,谁愿意往深山老林里面跑?还不是没打过人家,只能往山里跑。”
冷明石当即拍案而起,为温款冬鸣不平,他看不得未婚妻可怜巴巴受欺负的样子,即使这个未婚妻在前一天晚上对他下药并绑了一晚上。
“什么!我找你们村长说道说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专制?大清朝已经建立一百多年,外面一片祥和,根本没有什么战乱。”
冷明石实在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封闭的村子,他不免好奇心过剩多问了一嘴。
“你们这个村子的祖先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温款冬略带迟疑地回道:“大概……一百多年之前?”
冷明石“……”
“嗐,归根结底,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人家,当初努尔哈赤在前朝当官的时候汉人没防范,结果放虎归山人家统一了满人,清军入关的时候汉人忙着内讧有点心眼全使自己人身上,结果现在人家满人入关建立大清把咱汉人当奴隶用,反抗了被杀不反抗也被杀,剩下的汉人没办法只能逃进深山。”
“热血的,第一批死掉,听话的,第二批死掉,希望破灭的,第三批死掉,然后就只剩下自甘堕落和被驯化的还苟活在人世间。”
“现如今,那些活的好的当官的汉人不是投降派就是在清军入关时候就已经和他们合作,我们这些前朝遗民……唉,也不能说是前朝遗民,只能说是前朝废料也只好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后面又赶上了圈地运动,没办法只能冒险进入深山。”
温款冬抬起脸,好奇地看着冷明石:“哎,一直都是我说,怎么不见你说话?”
随后温款冬自责道“该不会是因为我话多吵得你不想说话吧?”
冷明石嘴巴开开合合不知道说什么,他的族人抢占了未婚妻的家园,他的家人又救了温款冬一家,他们两家既是仇人也是恩人。
尽管他们势力对立、互相看不上眼,他的未婚妻温款冬之所以杳无音讯十几年,正是因为他族人的圈地运动。
冷明石不知道如何开口,更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看来一切因果循环回到了他们的身上。
“抱歉。”冷明石干巴巴的道歉。
“为什么道歉?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们祖先来到这里是因为世道不公,我们村长管束如此严格也是为了我们的安全。”
温款冬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将一切都推到了实力不济世道不公身上,其实她已经透过冷明石的只言片语更进一步锁定了他的身份范围,满族人,八旗子弟,身份估计不会太低。
事情的败露对于双方都没有好处,温款冬需要山底下村有个依靠,冷明石需要老婆孩子热炕头,他们各取所需,刚刚好。
冷明石心情骤然晴朗,像是在漫天乌云之中窥见一丝亮光,他不想也不愿放弃这一丝希望,尽管自己行为卑劣,像个小人。
“你娘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