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不深入调查
作品:《鬼差请我去断案》 刘松巧一声惊呼没收住音量,两边行人纷纷回头。她赶紧扳平了脸当作无事发生。
又走出五十米,她才小声问:“和这案子有关系吗?”
向老师抿嘴唇:“不好说。”
鉴于时间有限,向老师先回去固定证据、搜集信息,顺便通知周叔。
至于她……先睡吧。
梦里又回到那天庭审现场,只不过这次站在第三视角,左边是向老师,右前方是焦头烂额的自己,正做着没多大用的努力。
情绪莫名急躁起来,想要冲上去帮一帮自己。但梦里迈不开腿张不开嘴,费了老大劲把腿往上使劲一拽,拽动的瞬间整个人陷入失重状态,猛地向下坠落,眼前一片黑暗。
该惊醒了,但好像没醒。好熟悉的感觉,是不是第一次来地府也这样?
刘松巧站了起来,在原地睁大了眼。身体依旧沉重笨拙,远远的天边似乎有一点光亮。
会是向老师吗?
场景仍旧暗沉,但和刚才有些不同了。遍地野草,叶子细长,低头一看盖住了小腿。
夜风吹过,野草俯首,将光亮从远方送来。
刘松巧目不转睛,见那一点光芒越来越近,似乎有生命一般,正在跳动。
莫名地,她感到一丝悲伤,而且冥冥之中有个念头,这不是向老师。
光点本身在跳跃,移动却很稳,直到光点不在能被称为光点。
那是一株火苗。
当光靠得再近一些,刘松巧看见了火光后面的猩红身影。
宽袍大袖,她说不出该叫什么,制式风格堪称古朴,上面还散布看不明白的黑色线条,好像在哪儿见过类似的。
红衣人上半张脸藏在深色金属面具之下,下半张脸表情肃穆,似乎在进行神秘仪式。看面部线条,大概是位女性。
她手捧火焰,一路缓缓走来,甚至能看清衣摆随行进而飞舞。
刘松巧隐约觉得,她感受到的一丝哀伤,来自于她的情绪散发。
这是传说中的共感吗?
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一座突兀高台,红衣女子拾级而上,手中火焰随风摇曳。
从下方看,刘松巧终于能看清,那是一个蜡烛。
捧着蜡烛的红衣女子,鬼新娘吗?真是的,刚听说贺逢雪的事就做这种梦,联想过于发散了。
就在她走神时,红衣女子转过身来,似乎看见了她。
四目相对,她一瞬间感觉有些熟悉,这是……
还没来得及记下那双眼眸,刘松巧瞬间坠入深度睡眠。
还不给看啊?
呼呼大睡到天亮,刘松巧把梦忘得七七八八,只模模糊糊记得一个影儿。
梦中感染的悲伤留有余韵,心上像浅浅扎进一根绣花针,针尾牵延绵绵丝线,缕缕不绝。
就在刘松巧快要化身忧郁文青时,周叔一连串消息霸屏给她看得一激灵。
最新消息骂得还挺脏,第一眼以为周叔凶她,往上翻翻,哦,是在骂别人。
周叔一边操着专业术语,一边夹杂特色方言,把唐笑辉和治安所都“问候”了一遍。
总结下来无非是狗改不了吃屎和关审案子的人什么事。更是激情发言,难道当事人转头跳忘川,也要找他们吗?
刘松巧心生感动,又有些好笑,周叔这脾气炸起来,火星子都能蹦人脸上。
她打了好长一段话表示感谢,但是,第一,这案子有蹊跷,她可以当没看见,向老师估计不能。第二,她刚意识到,现代人在地府办案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总之,她会去查一查,但不深入。
周叔那边显示正在输入,过了好久,才发过来一句“注意安全”。
若说周叔是个炮仗,程姐就是粒秤砣,稳稳压住翘起的秤杆。
“治安所那边不用去了,我和他们打过招呼,有事就来找我。”程姐面色冷淡,语气生硬,看样子和那边谈得不太愉快。
刘松巧揣摩了半天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得出结论:“那个荀主事真有问题?”
程姐反而有些迷茫:“他的问题?”
刘松巧:“啊?那说我不用去……”
程姐眉眼透露出一丝笑意:“你自己事还多着呢,少管这烂摊子。”
“不过荀主事,看上去还真有点不对劲,我与他素未谋面,也不知他在提防什么,”刘松巧来回踱步,“还有唐笑辉的状态,太可疑了。要是能单独和他谈谈,兴许能有所收获。”
程姐架不住她认真模样,挥挥手道:“行行行,你要不放心,我再派人去看看就是了。你自己就别去了,真要有猫腻,你去只会打草惊蛇。”
刘松巧:“防患于未然,我去看看贺逢雪,这不会有问题吧?”
程姐无奈一笑:“去你的吧。”
刘松巧眉梢一跳,这是双关吗?
既然不明面反对,她就大大方方地去,还要拽上向老师一块儿。
“联系上了吗?”刘松巧边走边问,嘴里还嚼着刚顺来的珍珠芋圆。
向老师转头看了看她手里的糖水,又迅速把目光收了回去:“不急,你这……吃完再去吧。”
“嗯,是有点太随意了。”刘松巧顺势找了个干净长椅坐下,还腾出手示意向老师一起坐,“趁这功夫,说说她的具体情况?”
向老师扫了扫椅面才坐下,掏出一卷资料:“说来话长。”
刘松巧有些犯懒:“能短说吗?”
向老师看了眼大街上来往行人,竟然一脸难为情,这反倒勾起了刘松巧十足的好奇心。
“都写了什么啊,我瞧瞧。”刘松巧立马放下所剩无多的糖水,伸手便要去拿。
向老师赶紧拿开资料,举起一张手帕:“你先擦擦。”
刘松巧顺从接过,擦完本想揣回去洗了再还,一拍脑袋想起来身处何方,没地方让她做清洁。无可奈何,只能臊着脸皮原样递回去。
“那个,我能看看吗?”拿人的手软,刘松巧连语气都软了下来。
向老师也没客气,直接把东西给她了。她倒要看看,有什么事让他难于启齿。
刘松巧面无表情翻完:“就这?”
“大街上,小声点,”向老师压低声音,“毕竟别人隐私。”
“我还以为什么稀奇八卦呢,不就,”刘松巧伸出手指,“二、四、六……多结了几次婚嘛。”
“外面说这些终究不太好,万一被谁偷听了去。”向老师伸手要回资料,又小心收好了。
刘松巧把眼睛往街面扫了又扫:“放心,没人看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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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向老师似乎不这么认为,表情严肃地摇了摇头。
刘松巧还是态度端正地点点头表示听他的。
“好,我打听个事,治安所是有什么,那个,”刘松巧用手比划,不知道怎么形容,“就,程姐看上去不喜欢他们。”
向老师:“说来话长。这个真不好说。”
第二个说来话长了!
刘松巧:“那你说最近的。”
“这次,好像那边做事不太厚道,”向老师停了两秒,“也不是大街上能说的。”
刘松巧刚准备听精彩八卦,就这么被迫偃旗息鼓,无奈叹气:“那下次去你家说。”
向老师不置可否。
是不是她有点太冒犯了?
“先去会会贺逢雪,两个月不见,我还真想试试,一个人能不能招架得住她,哈哈。”刘松巧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连判官这种副本boss都见过了,再看新手村boss,应该能打过了吧?
“不是一个人,”向老师跟着起身,“还有我。”
刘松巧咧嘴:“也对,上次你是法警不方便说话,这次咱们又不是开庭,多一个人多份力。”
向老师:“法警?”
贺逢雪在电话里说她在某街区某店铺旁巷子里的二楼,两人一路找过去,小巷逼仄黑暗,走进去阴森森的。
直到向老师祭出引魂灯,刘松巧方才感觉安心些。
小巷里楼栋单元不少,也没有统一标准,刘松巧几乎贴在门脸上搜寻门牌,排除一个又一个,才在中后部才摸到目标。
穿过铁门,楼梯一看就有些年头,好在还算干净。墙上就没那么好看了,挂满了小广告和贴画,一层叠一层,看起来甚是吵闹。
二楼有一扇黄色木门未遭小广告荼毒,应该就是这儿了。
向老师上前敲门三下,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个深蓝色头发的脑袋探了出来,把他们上下打量一圈:“有预约吗?”
向老师迷茫:“预约?”
蓝发鬼顺势就要关门,刘松巧赶紧接话道:“我们来找贺逢雪的。”
“找贺姐啊,”蓝发鬼打开门,用手朝里一指,“等你们好久了,那边。”
刘松巧跟在向老师后面,进门四处张望,看家具摆设和熟悉的设施,这是家理发店?
“欢迎光临上头发型店,二位要做个什么发型?”粉红头发男鬼迎了上来,手里捏把长剪刀晃来晃去,刘松巧看得眼花。
向老师和这位理发师解释来此目的,刘松巧趁机朝蓝发鬼指的方向反复搜寻,竟不见贺逢雪身影。
不是说她在这儿吗?门口蓝发鬼那么笃定,应该不是忽悠他们。
除非这是……请君入瓮。
刘松巧有些紧张,店里到处是剪刀,说不准还藏了别的什么。她武力值可以忽略不计,向老师能顶住一群剪刀手吗?
“小刘妹妹,好多天不见。”
贺逢雪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刘松巧上看下看,哪儿呢?
“贵人多忘事啊,连我都不认识了。”
卷发机下顶着一头卷发棒的女子袅袅转身,直勾勾盯着刘松巧。看五官,这是她认识的贺逢雪?
刘松巧惊得合不拢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