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息事宁人

作品:《大少他开始后悔了

    罗婆子低头将方才发生的事与太太道明,大太太听完一股气冲上心头,激得她咳嗽了两声。


    “怎么会出这档子事!”


    “那贼子说……”罗婆子看了一眼周鸣玉,“是三小姐的客人。”


    大太太心头思量一番,问:“人在哪儿?”


    还未等罗婆子开口,门外好像起了争执。


    是青萝的声音,她此刻正拦着赵安成不让他靠近。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今天谁也别想把他带走!”


    她脚下的孙佑像个被捆绑的蛆,在地上蠕动着想要朝他的表哥求救。


    “行行行,我不过来。”赵安成哪儿见过脾气这么大的丫鬟,“你别踩了,成不成?”这丫鬟的力气他刚才讨教过了,生怕这会儿一个不小心把人给踩死了。


    这时候,香莲和罗婆子出来。


    “成少爷?”看到赵安成的香莲有些惊讶,刚刚是他在和青萝争执吗?她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


    赵安成面上有些尴尬,“我来找人。”他指着青萝手上抓着的猪头,“我表弟,孙佑。”


    “……”


    几个人沉默着进了厅中。


    一脸好奇的周鸣玉与进来的赵安成四目相对,周鸣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更是把周漱玉骂了八百遍。


    好在大太太刚刚及时免了她的罚跪,只让她站着,让她不至于在外人面前丢脸丢得彻底。


    错肩的时候,她小声问:“你怎么还没走?”


    赵安成心说我倒是想走,他不动声色地朝身后瞥了一眼。周鸣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看见了一个被捆成猪儿虫的猪头脸。


    猪头脸半死不活,鼻涕眼泪还在灯下反光,周鸣玉越看越觉得眼熟。直到看到他被反剪的手腕上缠着一条眼熟的红色领带……


    孙佑?!


    周漱玉突然不安地搓着手,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大太太在乔迁宴上见过赵安成,见他进来,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伯母好。”


    大太太招呼他坐下,待香莲上前解释了一番后,她面上微讶,问:“罗妈嘴里的歹人是你的表弟?”


    赵安成点头,面带歉意:“眼前这被捆绑的人确实是我表弟孙佑,但……”他扫了一眼罗婆子,“是不是这位罗妈说的歹人就不清楚了。”


    “你的意思是,其中有误会?”


    赵安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说法。


    “我的这个表弟平日言行无状又口无遮拦,也许是走错路才不小心进了程小姐的院子,鲁莽间惹了程小姐造成了误会也未可知。”


    这话说得就很有意思了,大太太垂眸不语。


    方才罗婆子过来分明说的是,孙佑贸然闯进了程小姐的院子,还对程小姐言行无状甚至动手动脚。三个人六只眼睛还能看错了不成,赵安成这番话明显是在为孙佑开脱。


    但,若是深究下去,恐怕会影响和赵家的合作。


    青萝在一旁则气得想出声辩驳两句,但又想起程婉宜的叮嘱,只好不甘心地闭上了嘴。


    “你说得不无道理。”大太太回道,又示意罗婆子将孙佑解绑,“若真有误会,今日便说清楚,免得伤了和气。”


    如今昌明各处发展都要钱,他们尚未站稳脚跟,自然是要卖赵家三分面子。


    孙佑被松开之后,他一把掏出嘴里的臭袜子扔地上,扑到赵安成脚边一阵嚎:“表哥你要给我做主啊,这臭丫头差点打死我!“一边涕泗横流一边龇牙咧嘴地摸着脸。


    赵安成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厉声道:“你将今日之事说清楚,怎么会无缘无故冲撞了程小姐?”


    孙佑被吓得静音,磨磨蹭蹭地从地上爬起来,过了一会儿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今日酒喝多了内急,找厕所的时候不小心走错了路进了程小姐的院子。我看到程小姐在院子里便想让她给我指指路,谁知道说话得罪了程小姐,她就拿琴砸我。拉扯间不小心将她推倒在地,我本来想去扶她,谁知道刚蹲下就被这臭丫头按在地上拳打脚踢。”


    要不是他平日里请家法请习惯了,练出了一身皮糙肉厚的挨打的本事,今日还指不定被打成什么样呢。


    “你胡说!”青萝听完他的狡辩,恨不得把他抓过来再打他一顿,“分明是你心存歹意冒犯我家小姐!”


    孙佑一激灵,往后退了一小步,恬不知耻道:“我怎么就心存歹意了,我还说你家小姐对我心存歹意呢!一见面就往我身上扑……哎哟。”


    赵安成凉凉地看了一眼孙佑,警告道:“再这么口无遮拦,你就自己解决。“


    “别呀,表哥,我不说话了还不成吗?”


    孙佑闭了嘴,规规矩矩地站在赵安成身后。


    “伯母,我看不如把程小姐也请过来,当面说清楚。”赵安成说,“如果真是孙佑言语冒犯,我也好让他当面致歉。”


    大太太点头,吩咐罗婆子去请。


    这时候,二姨太风风火火地赶回来,大老远地就听见她的声音。


    “太太,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啊,我们鸣玉一向是守规矩的孩子……哎?”


    二姨太刚进来就蒙圈了,香云不是说两个小姐打起来了被太太罚在厅里跪着么?怎么一个没跪,身上也瞧不出有伤。


    还有这赵家的少爷怎么也在,他身后那鼻青脸肿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两人打得难道是他?


    二姨太搂了搂身上的皮草,赵安成和他身后的猪头表弟礼貌地朝她问了声好。


    大太太道:“你先坐着。”


    二姨太憋着一肚子疑问,忐忑地挨着三姨太坐下,“怎么回事?”


    三姨太也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动了两下嘴皮道:“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程婉宜在来的路上,向罗婆子打听了情况,心里大致有了谱。她问罗婆子太太可有什么嘱咐,罗婆子没有回答。只说:“若你是周家的女儿就好了。”


    如果是周家的女儿,孙佑这样的人就不敢轻易对她下手。


    程婉宜苦笑了一下,这个道理她又怎会不知。


    刚进门,赵安成便迫不及待地开口:“程小姐今日受惊了。”他将孙佑拽到跟前,踢了他一脚,“还不快些给程小姐道歉?”


    孙佑心说不是不让我说话吗?


    收到一记眼刀后,他撇撇嘴,漫不经心地说:“程小姐对不住,今日酒喝多了,冲撞了你,我向你赔礼道歉。”


    程婉宜没有理会,屋里的沉默有些令她喘不过气来,她转头看着一直沉默地捻着佛珠的大太太。


    她形单影只地站在那里,薄得好像一片纸,乖顺的样子有些刺眼。


    大太太最终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眸和程婉宜四目相对。


    “婉宜,今日在你院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有受委屈?”


    赵安成这时候站起来,“孙佑虽然不姓赵,但归我赵家管。他如果真胆大包天欺负了程小姐,赵家一定给周家和程小姐一个交代。”


    程婉宜知道对方话里有话,思虑再三后,回大太太道:“我在三小姐的院子里扭伤了腿,青萝去取药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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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候,这位孙少爷不管不顾地闯进来,对我拉拉扯扯。我不知道他是三小姐的贵客,还以为是外头闯进来的登徒子,便在情急之下用琴砸了他逃走。”她说一半藏一半,“逃走时不慎被绊了一脚摔在地上,这时候青萝取药折回来,见我被欺负便将人绑了。”


    她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孙佑,疑惑道:“倒不知孙少爷是吃醉了酒。”


    周漱玉没忍住,插了一句:“三姐姐今日的茶话会竟还摆了酒么?”今日她虽然到的晚,但那院子里分明都是茶水糕点,连一瓶红酒都没见到。


    “怎么没有?”周鸣玉喜欢跟她唱反调,“不过是喝得少些罢了。”


    周漱玉还想再说什么,大太太开口道:“好了。既然是醉酒闹出来的误会,此事便不再深究下去了。”


    赵安成面上一喜,心知这事儿可以翻篇了。


    但大太太的话锋又突然一转,“但到底是让我这儿媳平白无故受了惊吓,只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是不是太过容易了?”


    赵安成脸上还没来得及完全展开的笑容突然就凝固了。


    孙佑的德行他是知道的,今日定是他起了贼心去招惹。眼下之所以能大事化小,少不得是大太太卖给赵家的面子。


    大太太这话明显是要交换的条件来的,但他又不敢替自家老子做主许诺什么,一时间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


    在他六神无主之时,又听大太太道:“不过我瞧孙少爷已经得了教训,此事便两清了吧。”


    赵安成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看着孙佑不成模样的脸,心想这顿打,挨得也合情合理。


    孙佑倒是不满意,他觉得不过是摸了一下脚,就被打成了这样,也太不划算了。早知道会被打成这样,他就该多摸两下,再亲两口。


    赵安成气得恨不得当街将他打死,骂他这辈子迟早被□□里的那玩意儿给害死,不如切了一生平安。


    周鸣玉因为这个小插曲,受罚自然要加码,除了打二十下手板子还要禁足抄写家规。


    她原本就对周漱玉不一同受罚感到不公,此刻更是不服。


    程婉宜被孙佑调戏关她什么事?又不是她指使的,这也要算到她的头上!


    二姨太也道孙佑并不是周鸣玉请来的,发生这样的事鸣玉也是不知情的,再说了最后不也没发生什么吗?便去求太太可否免几个手板子。


    周漱玉怕大太太耳根子软,出面说:“要不是三姐姐在外人面前贬低婉宜嫂嫂,那孙佑怎么会吃了熊心豹子胆跟去院子里骚扰?”


    “怎么!我还说错了吗?”周鸣玉梗着脖子,指着程婉宜道,“她要是当初不爬床,又怎么会进得了周家!今日说不准也是她勾引在先,不然那孙佑怎么偏偏去了她的院子?”


    “你!”周漱玉欲上前,被程婉宜和三姨太同时拉住了胳膊。


    三姨太将两人护在身后,劝道:“三小姐还请慎言。”


    周鸣玉像个斗志正昂扬的公鸡,见一向默不作声的三姨娘出面,她古怪地笑了笑:“三姨娘怎么坐不住了?莫不是……戳到了你的肺管子?”


    二姨太暗道不妙,忙上前阻止,但她的手却快不过周鸣玉的那张嘴。


    “也是,您当初也是爬床嫁进来的,怎么忍得住不出来说一句……唔。”


    “周鸣玉你胡咧咧什么!”二姨太被吓了个半死,余光瞥见大太太的脸色沉了下去,哪里还敢帮她求情。


    “够了!”大太太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周鸣玉又多了一个罚跪。


    三姨太作为母亲,对女儿管教不严,扣半年的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