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玉佩(含前世)
作品:《她靠贴贴拯救侯府》 “所以,你可愿意?”洛晚问尚在呆滞的岑岳。
“也不急着在这一时半刻就答复,毕竟事关你的清白。”她打了个呵欠转身,“行了,折腾一晚上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吧。啊!”
方才还半跪着的岑岳站起身,从身后拥住了她。
男人温热的吐息打在她的耳畔,洛晚觉得耳朵有些酥麻,下意识地大喝:“放肆!你在做什么!”
她转过来,在对方的怀抱中面对着他,岑岳无辜地看着她。
他松开怀抱,伸出两根手指,一根指向自己,一根指向洛晚,随后又收回来对齐指尖,仿佛在问:“男宠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吗?”
洛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没想到岑岳接受得这么快,还这么自然,她非常不习惯。
可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她没办法收回,便嘴硬道:“既然你愿意,那便再好不过。”
“我事先说好,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本小姐并不是觊觎你,你也不要有任何攀高枝的妄想,明白了吗?”
岑岳点头,靠得更近了,洛晚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直到后腰抵住了书桌。
岑岳单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大半个身躯将她笼罩,他只扫了一眼洛晚受伤的右臂,就直直看向她因心虚飘忽不定的眼神。
他将人圈在怀里,就着书桌上的纸笔,潦草写下:“大小姐既然需要男宠治病,属下义不容辞,不知现在,大小姐的头可还痛?”
洛晚欲哭无泪,现在反驳只会前后矛盾,她假笑:“嗯...我好多了,多亏有你,现在本小姐要休息了,治病的事之后再说,你可以退下了。”
岑岳怎么可能如她意?他根本不退,带着薄茧的双手抚上了洛晚的太阳穴,极其缓慢地为大小姐揉按。
洛晚只能任由他动作,暧昧气息在室内缓缓流淌。
一会,洛晚感觉酥麻的触感消失,心中正喜,岑岳松开的手有意无意擦过她的耳廓。
她浑身发毛,激起一身冷颤,心中忙不迭地后悔。
都怪英子!她自己也是,一晚没睡脑子不清醒,怎么会想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法子!
她正要打退堂鼓让岑岳停下,男宠之事就此作罢时,刹那间,前世记忆纷至沓来!
洛晚的脑海中猛然灌入一段前世记忆。
*
那时她来到江南,受岑岳庇护已有好些时候。
除去那次雪地初遇查验正身之外,她与岑岳很少说话。
洛晚忙着在外招揽人手复仇,两人不住同一个院子,岑岳身边总是有很多手下,平日里碰上了也只互相点头示意,权当没有看见。
这天洛晚回来很晚,照常经过岑岳院子门口,听见了异常的争吵声。
她在敞开的大门口站定,往里望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滚!还有你们,也滚!”
好几个男人连滚带爬从书房逃出来,洛晚似乎还听见了房内女子的娇媚声,下一刻,一位妙龄女子就裹着密不透风的衣服被赶出了房。
他们本来还在连声告饶,可岑岳真正出来后,他们却都噤若寒蝉,只盯着眼前台阶。
洛晚看着站在上方的岑岳,他的声量并不大,但即便她站得非常远,也听得出他话语中不容反驳的威严。
“这种事,我只说一次,我不需要。”
“若还有哪个不长眼的,自作主张送些奇怪的东西,自己去领一百棍!”
岑岳治下严厉,一百棍其实和去送死差不多。
说罢,他徒手捏断了毛笔摔在手下面前。
“念你们初犯,我就不计较了。”他轻描淡写,“都去领十军棍吧,长个教训。”
言毕,他朝大门的方向转身,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岑岳似乎顿住,向她轻点了下头,才进屋重重关上房门。
他方才,是在同她打招呼?洛晚看到前世的场景,若有所思。
不同昨夜,她的视角似乎锚定在了前世的自己身上,没办法似查看火药线索那般自由转换。
看见有人走来,她稍稍在门后掩住身形。出来的手下送那位女子出府,个个如丧考妣。其中一人还用力捶另一人的肩:“都怪你,出的什么坏主意!我早说了,老大怎么会是那种贪图美色的人!”
“哎哟。”另一人连连叫苦,他指了一圈四周,“怎么能怪我,这主意也不是我一人提的,明明大家都有份!”
他嘟囔:“这不是看老大前阵子带了洛小姐回来,以为他转性了吗。我敢打赌,他肯定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正儿八经地摸过!”
他窃窃私语:“你们说,老大,是不是在等洛小姐,他现在会不会还是个雏...”
“行了,”又一人出来打断他,“老大让我们不要议论洛小姐,她可是他恩人的女儿!你上次板子的教训还不够吗!”
怕惊动岑岳,他又刻意压低声音警告:“要是再让他听见你这样编排,那可不是一顿板子的事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被拂了面子,那人叹口气,真情实感道,“我这不也是一直跟着老大,想盼着他好点吗。”
说着说着,他还偷偷抹起泪来:“他为了复仇太苦了,供我们好吃好喝的,自己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其他人拍拍他的肩,安慰道:“你要真为他着想,就赶紧替他把今家的忌日风风光光给办好咯。毕竟那也算他一个家。”
“还轮得到你说。”他哭哭啼啼,“走吧,我们还得去领十棍。”
叫苦连天声远去,洛晚没在意他们对自己的调侃,也没理会不近女色的岑岳,她满脑子都只有一件事。
今家!
哪个今家,会是父亲年后差她南下拜访的那个今家吗?
爹爹如今难道已经和岑岳背后的势力牵上线了?
只是为何要瞒她?
洛晚脑中一团乱麻,尚未厘清侯府、岑岳、今家的关系,下一秒天旋地转,又来到了前世另一个场景。
她回过神,发现自己就在岑岳书房中,就他们两个,岑岳沾了一身的血,洛晚非但没替他包扎,反而与他起了争执。
“没有你,我的计谋早就得逞了!就差一点,他们就死了!”她面红耳赤。
“没有我,你现在就是个哑巴!”岑岳冷厉,“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如何对得起死去的侯爷!”
“你坏了我的复仇大计才是真正对不起我爹!”洛晚红了眼。
良久,洛晚听见自己仍然颤声:“岑岳,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是这只是我的私事。”
“在复仇成功之前,我没有心思理会其他的任何人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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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晚垂眸,扔给他一个药罐。
“言尽于此,从今往后,你我各自好自为之。”
前世的她转身离开,洛晚感到眼前一黑,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从前世的纷乱回忆中抽身,专心今生眼前之事。
*
少女还被岑岳圈在怀里,她因窥得前世记忆而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她的眼神失焦,有短暂的怔愣,过程中还因为激动一直死死抓住对方的手。
洛晚如此失态,落在岑岳眼中,却是另一番意味。
他方才劣性难驯,只是想反客为主,借着洛晚的谎言,让她感受下被捉弄的滋味。
却没想到他的撩拨起了作用,亦或是洛晚又有什么新花招,总之,她现在似乎真的因为岑岳的触碰而神魂颠倒。
岑岳反手将她的手腕扣得更死,眼神晦暗不明,没有远离,反而靠得更近。
那就比比谁能伪装得下去吧,小骗子。他在心中冷笑。
就在岑岳离洛晚只有一息距离之时,他察觉怀里的人有异动,便松开手,让忍不下去的洛晚推开了他。
两人终于分开,隔了两步远。
洛晚从回忆中清醒,才意识到自己方才下意识地推开了岑岳,又想到两人如今是主人与“男宠”的关系,一时真有些头疼。
连着获得了两次记忆,再加上昨夜长安的火药案,耗费了她巨大的心力。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打着幌子与岑岳接触,拿到记忆确实卓有成效。
照这个趋势下去,不出三个月,她定能找出自救之法,放岑岳自由。
疲惫感涌上,洛晚甚至无心再想那些前世记忆,更不想在岑岳面前再装下去,她摆摆手对岑岳说:“本小姐知晓你的想法了,男宠之事不要声张,你知我知,你先下去休息吧,我若有需要会叫你来。”
收起岑岳的道歉信,将桌上的辞呈撕掉碎,洛晚下意识地走到梳妆台前,想将信放进惯用的妆奁夹层中,发觉岑岳还在这,生硬地伸了个懒腰,将信直直放在桌上。
她打了个哈哈:“本小姐有些乏了。”
突然间,她福至心灵:“对了,说起来,你这封道歉信的纸笔从何而来?”
岑岳昨日杀人定没有随身带纸笔,折梅也未曾见他出来,他若想写信只能从洛晚房中拿,她的妆奁中,除了纸笔,可还是有一枚见不得人的玉佩。
莫不是他已经发现她妆奁中玉佩的秘密?
洛晚眯起眼,静待岑岳的回答。
她的小侍卫面色如常,指向她身旁的书桌,捻起与那封信相同材质的纸张。
洛晚恍然,也是,为了与其他信纸区分开来,她放在妆奁中的纸是特制过的,若是岑岳用了,她一眼就能认出。
她连忙将岑岳打发走,打开妆奁夹层,玉佩完好无损地被包在其中,连带着下面的纸,她也数过了,分毫不差。
许是她太过紧张,有些疑神疑鬼了,只要岑岳没发现玉佩的秘密就好。
来不及多想,她一头躺下,睡了过去。
*
岑岳回到偏院中的厢房,闭眼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久到让人以为他已经睡着时,他却豁然睁开了眼。
他看到了。
那枚此时不该出现在洛晚梳妆台中的,属于他的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