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女配没有当炮灰的义务

    魏疏送完客回来,就看到谢巍正在旁若无人地换衣裳,正在换回他那一身下人装扮。


    魏疏吊儿郎当道:“我说谢巍,您今儿个这是唱的哪一出?让我帮你刁难苏家娘子,结果您自个儿倒是护上了?”


    谢巍摘下面具,眉眼间带着几分倦色:“我何时让你刁难她了?”


    “那你使眼色是什么意思?”


    “让你适可而止,别吓着人家。”


    魏疏一噎,半晌才反应过来:“合着是我会错意了?”他凑近谢巍,笑得暧昧,“怎么,你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谢巍瞥他一眼,不置可否。


    魏疏却像发现了什么,兴奋地拍桌:“我承认那个苏二有几分姿色,可你什么女人没见过?我就说嘛,你怎么突然对苏家的事如此上心,还让我打听苏家三娘子的那些破事。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三娘子她二姐啊!”


    “你话太多了。”谢巍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我谁也没看上,只是这两姊妹实在是古怪,盯紧一点,或许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谢巍没把之前自己对苏玥的发现说出来,此事说出来匪夷所思,还是自己知晓为好,免得横生枝节。


    “两个女人身上,能有什么值得你探究的。”魏疏倒是觉得他这话像是托词。


    “走了。”谢巍显然不想继续和他说个,当即出了船舱,运轻功飞回岸上。


    苏棠和董知回到自己的画舫,一路返回岸上,彼此告别,还约着回去哪里玩、吃些好吃的。


    苏棠回到苏家马车的时候,看着谢巍就觉得怪异:“你就候在马车边,这是做了什么,出了一身汗?”


    可别整得像是她虐待了下人,这气候也不热啊!


    谢巍垂首站在马车旁,闻言微微抬眸,又迅速垂下,声音闷闷的:“回二娘子,小人方才去寻了个净房,怕二娘子回来了,走得着急就出了些汗。”


    苏棠皱了皱眉,倒也没再多问,扶着南星的手上了马车。


    帘子落下,马车缓缓驶动。


    谢巍一跃坐在车辕上,唇角微微勾起。没想到这小娘子眼睛倒尖,连他出了汗都看得出来。


    车厢内,南星正给苏棠斟茶,小声嘀咕:“娘子,那护卫倒是尽心,一直守在马车,还生怕自己出恭回来迟了。”


    苏棠接过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沫,她是听不了一点夸谢巍的话。


    又想起方才谢巍那满头的汗,心下莫名:“一会你赏他几个铜板,让他买碗凉茶喝。”


    南星应下,又笑道:“娘子心善。”


    苏棠没接话,掀起车帘一角,看向外头。


    车水马龙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上京城的热闹一如既往。


    她的目光落在车辕上那道背影上,背脊挺直,坐姿端正,哪里像个赶车的下人?


    也不知道谢巍何时会恢复记忆,一想起这些事,她就觉得烦闷。


    马车拐进苏府所在的巷子,渐渐慢了下来。


    谢巍勒住缰绳,跳下车辕,恭恭敬敬地掀开车帘,垂眸道:“二娘子,到了。”


    苏棠下了车,看了他一眼,又对南星使了个眼色。


    南星会意,从荷包里掏出几个铜板递过去:“二娘子赏你的,去买碗凉茶喝。”


    谢巍微微一愣,抬眼看向苏棠。


    苏棠被他这一眼看得不自在,别过脸去:“看我作甚?拿着就是。”


    谢巍垂下眼,接过铜板,声音低沉:“多谢娘子。”


    那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苏棠默不作声带着南星进了府。


    谢巍站在原地,看着那道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内,又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几枚铜板,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苏棠回到海棠居刚歇下一会,祖母那头就来了人,说是请她过去。


    刚到净心堂,苏老夫人就迫不及待地拉着苏棠问:“可是见上人了?”


    苏棠有些脸红,点点头。


    苏老夫人又问:“人怎么样?”


    “看着样貌还算是周正的,只是性子不知是何样的,只是匆匆一面,发生了点小状况,顾郎君就先离开了。”她总不好说那顾墨然被人撞了一下,成了落汤鸡不说,还因为付不起画舫的租金,只得先离开。


    “如此你瞧着可有意思欢喜?”


    “没有。”苏棠如实回答,“不过……以后过日子,有些事总是可以慢慢来的,所以孙女倒不觉得第一眼缘多重要。”


    “话虽如此,可第一眼你若是觉得合眼缘,更说明是有缘分!”苏老夫人笑着拍拍她的手,“没事,不着急,这个不喜欢,我们再换一个!”


    “那便要祖母多费心了!”


    ***


    很快科举就放榜了,苏砚秋是二甲第一,传胪。


    传胪是第一个知道自己名次的,天子门生,官家给的第一份差事就是由传胪去唱报前三甲状元、榜眼、探花。这份差事可一点都不低调。


    苏砚秋这一整日可以说是忙得不亦乐乎,连喝口茶水的时间都没有,四处跑。


    而安宁伯府这头,府中小厮扬着笑脸跑回府里,已是满头大汗。


    一家子都聚在了正厅,苏老夫人安静地坐着,正转着手里的佛珠。林氏时不时的端起茶水抿两口,缓解自己的紧张。李氏倒是一派淡然,甚至是坐得有些腰疼了。


    除了苏玥,家中的小辈都坐在此处等候。


    “中了中了!”小厮咧着嘴大喊。“大郎君是二甲第一,传胪。”


    林氏扬起笑脸问:“栋儿呢?中了第几名?”


    “也中了,三甲五十五名,进士。”


    小厮的话音刚落,林氏的笑容就僵在了半空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三甲五十五名,这是进士乙第,名次靠后。


    名次靠后者,不能立即获得任何官职,可能获得一个极低的出身散官衔,譬如从九品下将仕郎这些。然后进入漫长的“守选”期,等待数年甚至更久之后,才有可能被授予一个从九品的基层职事官,比如某县的县尉或某州的参军。


    当然这种情况是出身平民或者毫无门荫托举的寒门,若是有门荫托举,家中走动走动关系,起家官职也可能比寒门子弟稍好一些,甚至免了漫长的守选期。


    只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林氏的脸上挂不住,都是一家人,自己的儿子却不如弟媳的出色,她哪能不气恼。


    只是当着婆母的面,她是万万不敢摆脸色的,是以强装大气,和李氏相互道恭喜。


    林氏:“真是恭喜弟媳了,砚秋拿了二甲第一。”


    李氏自然也是客套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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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林氏,她是真心祝贺:“同喜,侄儿也中榜了,可谓是苏家双喜临门。”


    苏老夫人哪能看不出林氏的强撑,只是出来打圆场:“这几日来府中的贵客必然不少,老大家的,可要辛苦你操持府中事宜了。”


    “苏家的喜事,儿媳自当是全力操持的!”


    没一会大家就散了。


    苏棠内心更多的是为大堂哥苏砚秋而高兴的,虽然不是一甲,但是二甲第一还是极为出众的。


    她想着自己理应做点什么送两位兄长的,回去的路上,她一路冥思苦想也想不出送些什么。


    这时,却恰好碰上了巡视的谢巍。


    “秦墨。”苏棠叫住了他。


    谢巍看了看她,又转身看阿大:“你先去忙!”


    阿大滴溜溜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了好几眼,最后点点头离开。


    “二娘子,是有什么吩咐?”谢巍走上前来。


    苏棠觉得这个事自己想不出来,那便问人吧!但是她身旁相熟的男子并没有,这事总不好问苏洛风或者苏琢青,一个大嘴巴,一个是闷葫芦。


    于是瞧见谢巍,那便问他吧!


    苏棠瞟了他一眼,努力装出高高在上的模样问:“两位兄长高中,我这个做妹妹自是要送些礼的。你给我出出主意送些什么?”


    谢巍片刻怔愣,随即回答:“送礼既是娘子的心意,只怕小人提议的未必和娘子心意。”


    “你但说无妨。”


    “都是读书人,不如就送笔墨纸砚吧!”


    苏棠犹疑了一瞬:“普通笔墨纸砚这等物件太寻常了吧!贵的……”她买不起,但是她不能如此说,于是拐了个弯,“贵的不好买,少有,买不到。”


    谁不知道好的墨条,砚台那些,价值千金。


    “算了算了,你就当我没问过你吧!”她就那么碎银几两的,实在是买不起什么贵重的东西。


    忽然邓湘灵从拐角处走出来,随即便看到了苏棠:“表妹这是在做什么?”


    “表姐。”苏棠的神色瞬间紧绷了起来,没想到邓湘灵忽已出现在此处。


    邓湘灵的视线在苏棠和谢巍之间转了转:“表妹找这下人做什么?”


    苏棠也不知怎的,当即扯谎:“我头上的珠花掉了,我和南星找不到,这不恰好遇到护院,看他们在巡视,便问了问是否看见我不小心掉的珠花。”


    “表妹怎的如此不小心,可要我一块帮你找找?”邓湘灵认出了眼前这个护院,正是苏玥时常亲近,又是送东西那个。


    “不必了。这珠花不值钱,只是我觉得有些可惜罢了,所以想再找找,兴许旁人早就捡去了!”


    “那表妹你再找找,我赶着去给玥儿煎药,那我先走了!”


    看到邓湘灵走了,苏棠才放下紧绷的神色。


    “二娘子何故撒谎?”谢巍假装疑惑地问她。


    苏棠眨眨眼看他,这还不是为了你?


    谁不知道邓湘灵和苏玥最要好了,若是邓湘灵不分青红皂白到苏玥面前乱说话,让苏玥误会你,那岂不是大事。


    “不好叫人误会了,一会让三妹误以为你攀附了我如何是好?让你们彼此徒生误会。”她就是这般善解人意的天使。


    谢巍没忍住皱眉,觉得这女人说的话怎么这般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