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女配没有当炮灰的义务

    晚上谢巍又叫了时风前来。


    “主子,别又是叫我去抓蛇?”掏蛇窝可是个要命的活计啊!


    “今晚不抓蛇。”谢巍跟看蠢货似的看着他,“你没瞧见那姓顾的房门口撒了雄黄了?”


    “不用抓蛇啊!”时风笑了起来,“那今夜套上麻袋打他一顿?”


    “不能打人。”谢巍摇摇头。


    他主要还是担心如果顾墨然一身伤,要是苏棠瞧见了,心疼那蠢怎么办?


    他只要一想到苏棠会心疼那个蠢货,就觉得胸口闷闷的,整个肩膀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恨不得一下劈死那人。


    “你去抓些蝎子、蜈蚣来。”


    “蝎子、蜈蚣?”时风觉得,其实抓蛇也没那么困难了!


    “算了。”谢巍又摆摆手,“昨夜那些蛇拔了毒牙,蝎子蜈蚣什么的倒是不好处理,人是不能死在寒山寺的。”


    要是人死在这,这得惹出多少是非。


    “主子仁慈。”时风都快哭了。


    “我记得那夜莺快到繁殖期了吧?”谢巍转念一想,“你去抓些夜莺还有那个鬼车来,放进去给他享受一番……”


    顾墨然本以为今夜终于能好眠一夜了,不曾想,快睡着的时候,只觉得房梁上似乎是传来了咕咕声……不对,怎么还有清脆的鸟叫声?


    不消片刻,那可怕的咕咕声和清脆的叽叽喳喳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乱作一团的叫声,直叫人听得脑瓜嗡嗡直作响。


    到底怎么个事?


    顾墨然又不得不起床,燃了蜡烛,结果发现房梁上密密麻麻的站着一个个透过烛火折射出来的光点,差点没把他吓瘫了去。


    什么鬼。


    再一看,不是鬼,是鸟。


    只是是什么鸟,昏暗的夜,微弱的烛火压根看不清。更别提那么高,自己如何驱赶得出去那些该死的鸟。


    于是这一夜,注定又是一个不眠夜。


    眼下的青黑,刚养好些许,又要开始了。


    于是第二日一早,顾墨然又去寻了僧人给他驱赶屋里的鸟。


    这整得寺里的僧人都背后忍不住嘀嘀咕咕,这顾郎君也太惨了,他那屋子莫不是有什么神秘自然吸引力,不是蛇就是鸟……总往他那处跑,不往他人那处去。


    都说佛祖慈悲为怀,顾墨然觉得未必,这不是针对他,必然就是寒山寺和他八字不合。


    ***


    晨起天边又是下起了细雨。霡霂微雨散,葳蕤蕙草密。


    顾墨然那边闹出的动静不小。


    南星和苏棠说了一嘴:“那顾郎君还不离开寒山寺,奴婢总觉得他一直留在这也不是个事。若是有多心的人,胡说八道,这可如何是好?”


    “行得端做得正,怕别人说什么?”苏棠坐在书案上一边抄着佛经,一边说:“他自己若是不愿走,我难不成还能赶他走不成?此处又不是我们府上。”


    “娘子如今可是睿王未过门的侧妃,若是传出什么不好的,只怕那睿王会怪罪。终归还是龙子凤孙,皇权富贵,坏了婚事如何是好?”南星撇撇嘴,走了过来给苏棠磨墨。


    南星只是下人,想不到别的什么,只知道娘子嫁得好,越高的门第越好,可不能坏了婚事。


    而苏棠想的是,若是真的坏了这门婚事那可就好了。


    只是若是靠和别的男人私相授受,而传出去有损清白的谣言,坏的可不是她一人,而是苏家满门。所以她是不会如此行事的!


    南星不知情不知事,她也懒得多说,便懒得解释。


    这时候房门传来了两声轻敲声,南星走过去开门,不曾想只是见到了谢巍离开的背影,地上放着一盒子糕点。


    南星拿起来带进屋里,疑惑道:“娘子,那个秦墨在房门口留下了一盒糕点。”


    “什么糕点?”闻言苏棠停下手中的毛笔,抬头看去。


    南星端到了书案上,是徐记的徽记,打开一看,竟是徐记最难买的枣泥玉延糕。


    听闻徐记的枣泥玉延糕,每日只售百盒。因为选用的枣子是北边最好的,而上京四周也鲜少有种植玉延此等农作物的,原材料供货有限,故而这枣泥玉延糕才格外珍贵难买。


    他是怎么买到的?苏棠有些惊讶,因为来到上京那么久,她就只吃到过一回这个糕点。还是当初太后嘴馋,吩咐宫人出宫买的,她吃了两块,喜欢极了。


    回去以后,她也曾叫南星出去过好几趟排队买,可是也没买上。后来她就不再执着要吃这个糕点了,只是偶尔还是会想念。


    两辈子的事,她都忘了自己爱吃这一口。


    心下顿时有几分苦涩,又有些怀念当时什么都不知道,无忧无虑的自己。


    “他如何买到的?”苏棠也疑惑。


    总不会是他亲自去买的,一来一回,天黑了还不一定能回来呢!


    “竟是二娘子此前心心念念的枣泥玉延糕?”南星先是露出了欣喜的表情,又忽然露出谨慎的模样,“二娘子,这咱能吃吗?”


    “吃,干嘛不吃?他还能给我下毒不成?”谢巍若是要杀她,一刀便能把她解决了,何必费这事,还买来徐记的枣泥玉延糕,再下毒。


    “连我都买不到,他居然买到了!”


    苏棠捏起一块糕点,就吃了起来,还是她记忆中的味道。只是物是人非,现在再吃起来,也觉得不似从前那般甜了。


    吃着吃着,她忽然想起,是不是他也同样买了一份给苏玥?以往他从来都是给苏玥买糕点,如今买给她这又算什么。


    许多事她不想再细想,不过是给自己寻不痛快而已。


    说了要放下,那么便不要太把别人当一回事,自己若不在意便不会自寻烦恼。而他若是想要到她跟前献殷勤,那就由他去吧,反正她也不曾吃亏。


    顾墨然为了实施自己的计划,硬着头皮在寒山寺继续住了下去,只是让主持给他换了个屋子。


    本以为换了个屋子会好许多,不曾想,还是倒霉,不是被山里的野狸子跳进来挠了好几道爪子,就是被不知名野蜂叮得险些没死过去。


    还好三番两次他都保住了自己的脸,通过这几日相处,他自觉已经把那个苏四娘子迷得神魂颠倒了。


    那头的苏梨确实也是被顾墨然的甜言蜜语,给哄得芳心大动了。恨自己来寒山寺前,不曾仔细收拾自己的首饰和衣裳,翻来覆去都是这两件衣裳和一堆小家子气的首饰。


    苏梨恨不得每日都打扮得美美的,这一反常举动倒是让苏玥察觉了,让紫草出去跟踪打听了一番……


    果然给了她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那顾墨然真是有意思,原是和苏棠相看,如今苏棠的婚事有着落了,他又勾搭上了苏梨那个蠢货。看来他是很想做这苏家女婿啊!”苏玥觉得真是好笑。


    这两日她亲自在祖母那侍奉,终于从祖母身旁的婆子那,得了两句口风。原是苏老夫人要给苏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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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上京适婚的郎君,这顾墨然就是其中之一。


    其实这事是八字没一撇的,只是那顾墨然似乎是对苏棠一见钟情了,这才得知赐婚后,依旧动着小心思,心有不甘的追了过来。


    只是这变心也是够快的,这头就勾搭上了苏梨。此前他到底是喜欢苏棠呢?还是其实他只是喜欢当苏家女婿?


    “那人也是忒不要脸了,以为我们苏家是什么人家?随意的勾搭女娘。”紫草一个下人都忍不住讽刺一句,这般的臭男人真是坏。


    “也就苏梨那个傻样,八辈子没见过男人,这样三言两句就能被哄骗了去。这能怪得了谁去?”


    “还好娘子聪慧。之前他还来寻娘子,娘子让我回绝了他,面都没见上,这要是真的见了!指不定他要把这等下作的招数使到娘子身上。”


    原是顾墨然寻苏玥不成,这才盯上的苏梨。


    “他那样出身的,我才看不上呢!”苏玥冷哼一声。


    大概顾墨然是觉得苏玥作为嫡女,身份高,必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坑蒙拐骗的。苏梨却不同,身为庶女,地位低,在家中很少外出,更别说见到外男的机会了。


    又是到了可婚配的年纪,遇到个油嘴滑舌的男人,就觉得遇到了宝。别到时候被骗身骗心,都没地哭去。


    “你让人盯着那个顾墨然,还有苏梨,我总觉得姓顾变心太快了。”这是一种直觉吧,苏玥也说不上是什么,就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两人正说着顾墨然,顾墨然那头实在是扛不下去了,觉得寒山寺对他就是有仇。他曾问过苏梨居住在此处可曾遇到过什么,可苏梨都说没有,而且还觉得寒山寺风景好,居住也舒适。


    感情是只有他不舒适啊!


    他只得想着赶紧实施他的计划。


    于是这一日,他就对着苏梨说出了他的忧虑:“在下有心求娶四娘子,可只怕她会在老夫人面前百般阻挠,若是有气冲我来也罢。只是你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我怕她为难你,你若是不好,我更会心疼。”


    “那…那可如何是好?”苏梨觉得二姐似乎并不是这等小肚鸡肠的人。


    之前两人相处也甚是融洽,只是人心隔肚皮,有些事她并不能完全确定。


    “我想此时倒不如我先和二娘子坦诚,让她打也好骂也罢,发泄一通。再求求她帮咱们说说话也好。”


    “是了,二姐性子软和,即使是真生气,若是软下来求求她,也定然是能让她气消的。”


    “如此说,你把二娘子约出来最为妥帖,我如今这般身份实在是不合适的。”


    “此事倒是好办,我把二姐约出来即可。”


    “只是莫要提及我,我怕你一说,二娘子便一开始就不愿出来。而且还须得约在寒山寺外。”


    “这是为何?”苏梨不明白,这本就是荒郊野岭的,出去不还是山,难道回京?


    这时候顾墨然故作为难,露出了一丝惬意:“你二姐如今身份不同了,日后是嫁给睿王的。我前些日子如此寻来已然是莽撞了,寺中人多眼杂,我和四娘子走在一起旁人不会说什么,若是和二娘子,传到睿王那……”


    “也是,此事万不可得罪了睿王,让睿王误会了。”苏梨觉得他说得十分在理。


    顾墨然继续谆谆善诱:“寒山寺对面山上有一片桃花开了,不如以此为借口,你寻二娘子一道出来赏花,就说是散散心。我跟在你们身后,届时我出来向她赔罪,解释个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