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十九章
作品:《行刺疯批将军失败后》 恰好此时,有三四个人结伴而行,桑陌跟在他们。
行至城门口,官兵将他们拦了下来。
“等等,头抬起来。”官兵语气恶凶凶地。
桑陌看着前面通过盘查的几人,心在胸口一会提起又一会落下。
没一会儿,轮到她了。
她走到官兵面前,看着为首的那个,将画像展了展,目光在她和画像之间来回流连。
忽然,桑陌瞧见那官兵收起吊儿郎当地姿态,表情也严肃起来,她心中大喊不好。
“就是她!抓住她!”那人怒吼一声。
周围几个官兵便立刻冲了上来,将桑陌押住。
“......”桑陌极其无语,她竟然主动送上门。
然而她始终觉得是弄错了,辩解道:“官爷,弄错了吧,我是好人。”
那为首的,将画像递到她面前:“你再看看,还敢狡辩!”
桑陌这才看见画上人,若不是眼前是一张纸,她都觉得是在照镜子。
实在是太像了,细致到连她眉毛间的一点小痣都有,她觉得太不可思议。
她也不是没有看过影视剧,剧中画像都是绝对找不到人的那种,怎么眼前这个......
就这么着,桑陌还没逃出安阳城就被抓了回去。
她再次被关进衙门大牢。
郁闷地她怎么都想不通,如画出如此细致画像的人,必定是对她很是熟悉的。
她在心里盘算着,这段时间遇见的人。
老夫人不可能。
轩辕枫?
有这个可能性,但不多,他没必要。
最后,她脑中浮现出那张冰山脸。
宋靳......
有很大的可能性,但说不通,为什么他不直接安排人将她锁在将军府的地牢中?那样不是更好控制吗?
思来想去,桑陌头都大了,她又觉得谁都有可能。
她贴着墙壁坐下来,回想起上次来这里,还是带着伤的,便觉得这次还幸运些。
但她只要一想到,差点就能彻底离开,一口老血就呕在心间。
这时,门口有脚步声传来。
桑陌往里面靠了靠,斜眼看过去。
待瞧清之后,她不认识这人,但瞧她妆容装扮,不是普通人。
那人低眸看向桑陌:“你便是桑陌?”
桑陌心中警惕,没有回答。
那人上前一步,隔着牢门,直直看过来,嘴角含着一丝端庄地笑:“既如此,还请姑娘与奴婢走一趟。”
桑陌惊讶之余又震惊。
惊讶地是这人要带自己走,震惊地是她竟然自称奴婢,看着如此一般地人物竟然是奴婢?
桑陌并未动。
那人也不恼,情绪很是稳定,只是静静地等候,直到桑陌忍不住了。
“你是谁?”
那人笑了笑:“这不重要。”
桑陌皱眉:“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跟你走?”
她面上始终带着笑:“你若不走,可能会有危险。”
桑陌下意识地问:“跟你走,就没有危险了?”
“不一定。”
桑陌:“......”
“那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桑陌反驳道。
谁知她话音刚落,就见刚才还端庄大方地女子,不知怎么从身后抽出一把剑,极其快速地砍在牢门锁上。
牢门锁随之断落。
她又姿态非常优雅地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桑陌张大嘴瞧着她,方才阴影下,她并未看清女人的长相,现在距离拉近,方才瞧清楚。
女人脸上有个红色的胎记,从眉心延长至额角,但桑陌不觉得丑,反而觉得有种诡异地美。
“奴婢说了,可能会有危险。”
桑陌明白了,她说的危险便是她自己。
她有些无语,但自小她便把识时务者为俊杰,奉为座右铭。
桑陌收拾收拾自己,问:“能问问要去哪里吗?”
女人看了她一眼,笑道:“不能。”
“......那能问问去见谁吗?”桑陌又问。
“不能。”
“你知道宋靳吗?宋将军?”桑陌再次试探地问。
“不认识。”
奇了,安阳竟有人不认识宋靳,除非......
桑陌惊道:“你不是安阳人!”
女人淡笑不语。
桑陌鸡皮疙瘩起来了,她有个大胆的想法:“你也不是南虞人?”
她没有否认。
桑陌惊住,若不是南虞人,那......
书中描述,五国纷争,以南虞为首,另有一边缘小国无人在意。
桑陌一时间不能判断眼前这个纸片人的人设背景,这种时候,最好装傻充愣。
说不定,这人说的全是假话,只为套她的话。
“你不用琢磨,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跟奴婢走。”她说。
桑陌对于这种自称奴婢,却有主人风范的很是佩服,从不觉得自己身份低人一等。
“你说的,我要是跟你走就没有危险。”桑陌再三确认。
谁知她歪了头,认真道:“奴婢没说。”
桑陌瞪大眼睛:“你方才还——”
她打断:“奴婢说的是不走的话,会有危险。”
“......”
最后,桑陌还是跟着她离开,但她好奇地是,这人竟然带着她极其顺畅地离开衙门地牢。
她跟在那人身旁,也没看见地牢有人看守,实在忍不住,桑陌凑上前问:“这里不是衙门吗?怎么没有人看守?”
但人家并不搭理她,背着手,信步闲庭地离开。
至于要去哪里,桑陌不知道,即便她问了,也不会得到想要的回答,便老老实实地跟在她身边。
二人一路从地牢出来后,沿着衙门府苑,行至侧门。
此人熟悉地不像第一次来。
从侧门出来之后,又绕过街角,桑陌看到等在拐角处的马车,便知道这次要离开安阳城了。
离开安阳城的目的,竟然让她以这诡异的方式实现了。
那人抬脚跨上马车,随即转过身将桑陌拉了上来。
马车里空无一人,只有她们二人。
“我能问问你叫什么吗?”桑陌靠着车帘边的位置,问驾车的人。
女人目光聚焦于前,恍若未闻。
桑陌自知自讨没趣,摆摆手,便坐在了最里面。
这马车比起将军府的还是简陋了些,坐在上面很是颠簸。
她撩起窗帘,看向外面的街巷。
她们走的不是主街,这边人烟较少,即便追踪起来,也无人知晓。
桑陌瞧了瞧两侧,发现都是宅院的院墙,并没有有用的信息,反而看得她头晕眼花,索性坐回去,闭目养神。
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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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驶,桑陌困意袭来,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睡梦中,桑陌梦见了自己真实世界的生活。
她梦见了自己在福利院的时候,那个时候也不少大孩子讨厌她,还成立小团体孤立她,只因为她长相漂亮,深受领养者的喜欢。
是的,有不少家庭想要领养她,但她不愿意。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就是在心里就厌恶,所以一有人来看孩子,她就装作顽劣,不好教养的样子,这样确实也劝退了不少家庭。
但她这样也招来了一些怨恨,也有孩子因为这个被拒绝领养,因此她在这里的日子更难过了。
幸运地是桑陌有个对她不错的院长妈妈,院长将她养到了十八岁。
桑陌一直喊她妈妈。
“妈妈......”
睡梦中桑陌无意识地喊出来,院长的面容出现在她梦里,她伸出手想要抱住她,却发现妈妈如烟一样瞬间消失,让桑陌抱了个空。
就在她慌乱时,她被猛地摇醒,睁开眼便看见了那眉心至额角的胎记。
她坐起身,忙问:“到了?”
“没有,找个地方落脚。”
桑陌察觉眼角的凉意,一擦才发现是泪水。
她尴尬地偷瞄对方,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才松了口气。
随后她又拍了拍头,轻骂:“这都能睡着,别人卖了你都不知道。”一副怒己不争的模样。
红梅瞥了她一眼,便自顾自地离开。
桑陌跟着她身后下了车,原以为是找了个旅馆,下来之后才发现是个破庙。
她顿觉失望。
而前面人似乎长了后眼一般,懒懒地说:“若是嫌弃,便把你卖了。”
桑陌立马收起自己的心思,笑道:“怎么可能?我什么地方没住过。”
红梅回头看了她一眼,额角的红色胎记在夕阳的霞光里显得更加红亮。
桑陌瞧了眼她的胎记,突然觉得像个不规则的梅花。
“红梅......”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实际上只是在说她额头上的胎记。
然而红梅听后,脸色一变,手速极快地抽出身后的剑,直抵在桑陌脖颈下。
桑陌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她手里的包裹掉在地上,瞬间举起双手,嗓音有些哆嗦:“怎,怎么了?女侠。”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桑陌满头疑问,她何时说了她的名字......
下一刻,她反应过来,红梅?
“你是说——”
她话还没说完,长剑又往前抵了一厘,怒声道:“闭嘴,除了主子没人可以唤我名。”
桑陌霎时住了口。
她怎么不记得书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我知道了女侠,刀剑无眼,还是避开的好。”说完,她便悄然后退两步避开长剑。
红梅长剑未动,由她后退。
“我只是看见你刚才偏头时额上的胎记,下意识说的,我真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可以发誓。”说着她又一次举起三根手指竖于额旁。
红梅盯她片刻,便收起长剑,转身往庙里走去。
桑陌叹口气,捡起地上的包裹跟上去。
她一边走一边打量这个破庙,荒草丛生,蛛网遍布。
这种地方,不论是在影视剧里还是在小说中,都是十有八九出事的地方。
依她的第六感来说,这一次应当也是躲不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