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月牙泉

作品:《和小师叔都失忆后

    朦胧水汽蒸腾而升,一处汤泉被纱帘环绕遮掩,隐约中只能瞧见汤泉中似有人影。


    阿槐走出弥纳家门,才看到弥纳家门外的巨石刻着砂月医馆,这个医馆的名字,阿槐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才记起来,她身上有地图啊,不免被自己无语到,她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方才坐在屋中时,阿槐掏出地图平放在木桌上,看清地图的原貌,只见地图一处黄色区域,有四个字专门被用红颜料给标红。


    阿槐细看,果然被标红的就是与这巨石所刻成的砂月医馆。


    “漂亮姐姐”阿槐入了神,忽然被弥纳呼唤,只见小布丁大的孩童一摇一晃的走进屋内。


    手中还拿着一颗糖果,边走边剥开,在走近阿槐身边时一口塞进嘴里。


    口中嚼着糖果,弥纳嘟嘟囔囔的说:“漂亮姐姐,我阿爹说,让你夜间去月牙泉疗伤”


    说着,弥纳忽然想起阿爹说的下一句,又道:“阿爹还说,漂亮哥哥会在那里等漂亮姐姐”


    听到奚朝殷也在,阿槐松了口气“好,谢谢弥纳”


    弥纳似只是为了传话才来的,说完就屁颠屁颠的继续吃着糖果往外走。


    见屋内只剩下自己一人,阿槐敲了敲岁沉镯,小浮听到声音,几个翻身就从岁沉镯里滚了出来。


    自从从岁沉镯里吸收了神木的力量,小浮也跟着长大了些,化形也能和归瞳有的一拼。


    小浮绕着阿槐转悠几圈,让阿槐头都快被它绕晕了。


    “小主人,你找我干嘛呀?”小浮停下四脚站在木桌上,圆溜溜的一双眼睛看着阿槐。


    阿槐想着既然如今是在砂月医馆,既然是医馆了,应该是有小浮说的内个叫什么情蛊的东西。


    所以...阿槐打算去偷。


    便郑重问,还低了些声音道:“你确定,你说的情蛊没什么副作用?”


    闻言,小浮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的”


    得到肯定,阿槐觉得胜券在握,瞧了眼天色,该去月牙泉了,情蛊等她慢慢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去弄到手。


    回想结束,阿槐望着面前的月牙泉,心中暗暗想着,小师叔没事来这里做什么?


    而后又想起,他的伤也没好,来这也正常。


    只不过...这月牙泉也太偏僻了吧!如果不是有灯带路,阿槐估计都不会找到这么一个地方。


    踏进月牙泉,似是月牙泉外有封印所在,阿槐进入月牙泉后,身上的衣裳被换成了一件薄衫,外套着一件斗篷好不让她着了风寒。


    更有的是,封印似是不让灵兽进入,连岁沉镯里的小浮都被封印隔在月牙泉外。


    小浮被弹出,滚了几圈才停下来,阿槐也没想到这月牙泉还会这样。


    反正也只是疗愈,况且奚朝殷在里面,阿槐没什么不放心的,对着小浮道:“在外面等我吧!”


    小浮一听,点点头,还不忘一脚踹上封印解气,害的它要在岁沉镯里化作原型的时间只能往后推了。


    阿槐拿着灯笼走着,见月牙泉里已经灯火通明,阿槐干脆将手中的灯放下,一进月牙泉她便发现了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月牙泉的缘故,致使这月牙泉周边花草环绕,长的格外茂密。


    就和在白发老者的山谷中五灵潭一样,不禁细想,难不成这些泡浴疗愈的泉水都有这功效?


    正想着,阿槐已然走到了月牙泉深处,望着掩盖住月牙泉的纱帘,听着被风吹起的铃铛声。


    阿槐莫名觉得有些头昏眼花,如同醉酒了一样。


    见此,阿槐扶着支撑屋檐的柱子,摇晃摇晃脑袋试图先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却没什么用处,阿槐一想,会不会她喝的奶酒起了后劲,可那奶酒不是甜的吗?


    困惑在脑子旋转,阿槐放弃继续想下去,自我安慰起来。


    毕竟奶酒也有个酒字,酒劲上来也是在正常不过的。


    安慰安慰着,不禁怀疑为什么这奶酒的后劲会这么大,她现在晕乎乎的,感觉仅有的意识都快消失了。


    阿槐抬脚想走,没想到下一秒差点就栽了跟头,幸好被人一把给扶着,不然估计会肿个包出来。


    身后的人一手挽着她的腰,让阿槐倚靠在自己怀里,阿槐脑子迷迷糊糊的。


    回头看去想看看他的模样,他的模样也是模糊的,但是阿槐却一眼就能从轮廓看得出,是奚朝殷。


    见是小师叔,阿槐没什么不放心的,倒也是不怕奚朝殷趁此机会杀了自己。


    酒劲上头,阿槐胆子也大了,直指奚朝殷直接开口:“小...师叔,你等我很久了吗?”


    奚朝殷瞧着怀中的少女,因为酒劲上头,变的和平日里不同的模样,更有了灵动。


    他没回答她的话,但如果非要回答的话,他...是等她很久了。


    阿槐虽然没听到回复,但还是笑嘻嘻的,动身想离开奚朝殷怀里,才踏出一步又被扯了回去,一下子撞回奚朝殷怀里。


    奚朝殷嗤笑:“路都走不动,还想跑去做什么?”


    阿槐头脑迷迷糊糊的,但却没忘记自己还要保小命“治病啊!小师叔,不治病,我就活不了了?”


    奚朝殷看着阿槐说着,她在说道治病时,似是很悲伤,露出难过的神情,但又抬眸看着自己,而后又有些滑稽。


    “认识路?”奚朝殷嘴角带着笑意开口。


    闻言,阿槐直接指向不远处被纱帘重重掩盖的泉水,然后回头询问。


    “那里不是吗?”


    阿槐瞧着那里空空的,月牙的模样,还有热气腾腾上升,一眼就看出是月牙泉,觉得果然名不虚传,月牙泉真的建的和月牙一样。


    听着阿槐说话,奚朝殷不知为何,竟会觉得有一丝丝喜悦,仿佛无论她说什么,只要是她,他都会喜悦。


    瞧着阿槐脸上的裂痕,好在在大漠中他吸取了她体内的一部分神木之力,阿槐才能坚持到砂国。


    他随砂月医馆的神医来到月牙泉,知道了怎么救阿槐的办法,想当时在谷中时,老头难以启齿硬是没说出的办法。


    在奚朝殷知道办法后,竟一时也愣住了。


    让阿槐先喝下奶酒,在来到月牙泉是下策,哪怕不用内个办法,慢慢来,奚朝殷也不会让阿槐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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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槐懵懵懂懂,半天不见奚朝殷回答,脑子里忽然又想起奚朝殷可能会杀自己的事情,一下子清醒了些。


    一把挣开奚朝殷的手,有些恼气“小师叔不想进去,我可以自己治”


    阿槐想着反正是泉水,那肯定进去泉水中就能治疗身上的伤。


    说完阿槐就打算自己进去,毕竟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也不需要奚朝殷帮忙。


    奚朝殷散漫一笑,他不过是没及时回答小姑娘,没想到就把人给惹恼了。


    直接一步上前将人给拦腰抱起,阿槐一时失重没反应过来,耳边只听到一句。


    “没我你这病怎么治也好不了”


    阿槐被抱在怀里,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用迷迷糊糊的脑袋想着奚朝殷说的话。


    什么叫做没他,她的病还好不了了。


    这么一想,阿槐脑里只蹦出一个想法,她治病怎么还要他帮忙了?


    奚朝殷抱着阿槐,从池水岸石上慢慢走下去,池水从他的双脚漫过,而后随着奚朝殷继续往下,池水直直掩盖住他的腰身,似是到底了,奚朝殷才停下。


    将迷迷糊糊,神志不清的阿槐缓慢放入水中。


    阿槐感觉到温暖的池水袭来,似是知道自己已经在月牙泉中,有些开心,自己小命终于保住了。


    乖巧的依靠奚朝殷站在池中,任由池水漫过身体。


    奚朝殷在看见阿槐嘴角溢出的笑意时,自己也不禁露出笑,却在片刻后,不知瞧见什么,立马转身,耳朵通红。


    奚朝殷突然转身渐起不少水花,池水漫过到阿槐的胸口,让少女的玲珑玉体若隐若现,阿槐浑然不觉,只觉得跑着暖意的池水很舒服。


    “小师叔,你怎么了?”阿槐茫然的问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如今的现状。


    奚朝殷闷声不答,似是在心中决定了什么,一手扯下一布纱帘,折叠起来便用来系在双目上,用来遮挡视线。


    在视野被完全覆盖后,奚朝殷才缓慢转回身,阿槐不解,一边是奶酒的酒劲上头迷迷糊糊,一边是被这池水的热气弄的热热的。


    热气腾腾蒸的这月牙泉中的两人脸颊都红扑扑的。


    阿槐迷糊间瞧见奚朝殷双目上系着纱帘,竟一时被迷了眼做不出反应。


    少年本就长的俊美,笑时如翩翩少年郎,冷时又格外具有魅力,引得阿槐此时一颗心不断跳动,脸颊通红的不行。


    惹得阿槐眉头紧皱,奚朝殷以为裂痕越发严重,担心上去一步,一手握上阿槐的手腕。


    阿槐一时不察,脚下一滑,直接跌落奚朝殷怀中。


    奚朝殷一时没反应过来,嘴角轻碰上阿槐的唇,不知是泉水的热气原因,奚朝殷只觉得有从未有过的冲动。


    阿槐只觉得嘴唇有软软的东西碰到。


    但暖和的池水热气腾腾让自己很是舒服,困倦袭来,转眼就睡了过去,头错开奚朝殷。


    奚朝殷蒙着眼,还发着愣,直到感受到怀里小姑娘平缓的呼吸,才回过神来。


    奚朝殷无奈,额头碰上阿槐的额头,用体内的命珠开始吸取阿槐体内沉泠花的神木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