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章 藏都不藏

作品:《渣夫别求了,小太太改嫁成大佬心尖宠

    夏笙在公司忙到晚上七点才到家。


    别墅大门敞着,陆陆续续有人在搬东西。


    “这是在做什么?”


    “小太太,先生把幼....”


    佣人迎上前的话还没说完,夜幕中,男人白衣黑裤,清隽的身形已高高伫立在别墅外的台阶上。


    “回来啦!”


    是孟言京。


    夏笙抬脚,才两步距离,男人身后便贴上一道娇媚身影贴,“二哥,我想住你书房旁的房间。”


    孟幼悦?


    孟言京把人接回了家。


    这么急不可耐,连让离婚协议走完流程都不肯?


    夏笙目光停留在两人依偎的画面里,冷淡过一分。


    只听孟言京温声商量,余光却瞥向面无表情的妻子,“二哥给你安排四楼。”


    那是孟言京平日里自留小憩的副卧,夏笙也极少进去过。


    “不嘛,四楼离你太远了,我认床,夜里还怕黑。”


    孟幼悦纠缠着孟言京,手更是当着来往佣人的面攀了上去。


    一旁照顾夏笙衣食起居的红姨,瞧着心底发毛,“小太太,你吃过了吗?”


    “我....”


    还没等夏笙开口,孟幼悦便得意炫耀了起来,“刚才二哥带我去了一家心心念念的法餐,确实把二嫂给忘了,下回我们顺道去公司接你?”


    孟言京纵容地拍了下钻在臂弯里的手,“小悦。”


    夏笙没反应,转头看向红姨,“还没,红姨有粥吗?”


    她向来肠胃不怎么好。


    白天淋过雨,晚上就想吃点暖和易消化的。


    红姨闻声挽笑,“有,我再给小太太弄点排骨青菜一起炖。”


    “好,谢谢红姨。”


    话落,夏笙上台阶,与孟言京擦肩而过。


    ......


    “不舒服?”


    夏笙在房间换衣服的时候,孟言京推门进来。


    她下意识反应,按住腰背开到底的拉链,迅速回身。


    女孩的背脊线条轻薄,流畅,蔓延至那挺翘的弧度里,孟言京深邃的眼眸微眯。


    “这么防你老公?”


    他打趣。


    “......”


    孟言京这话,听得夏笙倍感陌生。


    老公?


    他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在自己面前自称是老公了。


    “你进来没敲门,我以为是别人。”


    夏笙言不由衷,双手反剪在身后。


    孟言京眸色静谧,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他声音不轻不重。


    “衣服不是要脱吗,换吧。”


    都在拟离婚协议了,夏笙怎么可能当着他面换衣服。


    “等会。”


    夏笙把拉链又往上提了提,目光防备地盯视他。


    自昨日决定好离婚,夏笙便对有孟言京存在的空间,感到莫名窒息。


    “昨晚小悦在老宅闹得很僵。”


    孟言京轻描淡写,但夏笙已不在乎。


    老公一夜未归。


    在哪里过的夜,跟谁在一起,都无所谓了。


    一个男人出轨,不止局限于变心。


    夏笙:“嗯。”


    “奶奶的性子脾气你也知道。”


    孟言京的长腿,一步步靠了过来,夏笙呼吸拧紧。


    一缕发丝,粘在她漂亮的鹅蛋脸上,孟言京抬手,缓缓为她取下,别过耳后,“你也有权过问。”


    从昨晚到现在,夏笙的情绪都太过于平静了,这让孟言京莫名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以为下午回来,能听见夏笙为了等他彻夜未眠的消息,能在静音了一晚的手机里,看到那些未接通的着急来电。


    然而,什么都没有。


    带孟幼悦回来,夏笙更是一语未出,对他简直是无视。


    人总在习以为常的面前,感到不舒服。


    孟言京的气息浓烈,在他平仄的话腔中,夏笙能隐约感受到他变相的不悦。


    只是他向来知书达理,温润沉寂,对外,他的情绪也一直收敛得很好。


    小时候,夏笙愿意跟在他身后,就是因为他与其他家族里的哥哥弟弟们不同。


    他总是最为正人君子的那个。


    可惜,夏笙看走眼了。


    “我过问什么?”


    夏笙别开他的触碰。


    在他的肩膀上,有孟幼悦谄媚的奶香味,令人不适。


    “小悦刚回国,又跟老宅闹了别扭。”


    孟言京伸手,圈住那不盈一握的手骨,把玩在虎口中,“在外我不放心,索性接她回来住几天。”


    “二哥!”


    孟幼悦出现在房门口那瞬,孟言京几乎是下意识的,松开了握住夏笙的手。


    真够自觉的。


    “二哥,你不是说要帮我换四件套吗,怎么还在这。”


    孟幼悦望向夏笙的目光,完全不是对一个女主人身份的忌惮,而是得寸进尺的犀利,探究。


    尤其是在夏笙微微敞开的裙衫衣襟上,那若隐若现的锁骨,让孟幼悦一口浊气堵心口。


    “二哥,你出来啊。”


    她撅嘴,跺脚。


    孟言京扯了下唇角,“你先回房间等我。”


    “那些佣人都不会摆我的东西,会弄坏的。”孟幼悦缠人的功夫十分了得,但多余的,都是对夏笙的炫耀。


    她要夏笙知道,在这个男人的心中,到底谁更重要。


    “很多还是你出差给我带的纪念品,我都不知道放哪里。”


    才住几天。


    闹得跟鸠占鹊巢似的。


    “言京你去帮幼悦吧,我换身衣服下楼喝粥。”


    赶紧走吧。


    看着身旁妻子温婉的笑容,孟言京是有愧疚的,“那我们晚点儿说。”


    “二哥,晚些你还要帮我挑试角色的服装呢!”


    “好,我这就来。”


    孟幼悦如愿挽上孟言京的手,离开前,还不忘回头给了夏笙一个挑衅的眼神。


    “小悦,决定好哪间房了吗?”


    “你书房隔壁啊!”


    别人金窝藏娇,孟言京你倒是藏都不藏一下。


    夏笙换好衣服,出房门,便看见佣人在搬她放在庭院外的古着吊篮椅。


    那是她与孟言京结婚一周年,孟言京在一位著名的意大利手工设计师手上给她淘来的。


    “这椅子要搬去哪?”


    夏笙挡过去路。


    “小太太,幼悦小姐说要搬进她住的房间里。”


    佣人为难。


    夏笙垂落的手指掐红,“先生知道吗?”


    佣人支吾,互看,“就是先生让我们搬进去的,说幼悦小姐晚上在阳台里看剧本,坐里面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