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双缝观测实验(待修)

作品:《阴阳命双生

    “不……月月你不懂,如今因为你我才存在,是独一无二的我,是商谈宴,因为你的目光而存在,你把目光都给我,不给别人好不好?我会嫉妒会发疯,得不到你的目光和爱我会死……


    这是如今我存在的意义,每个人在人间都有必须得支点存在,否则这人间没有意义,而你就是我的存在支点。月月,你对我的目光决定了我是否能活着,又能活多久,月月,你别看别人看我。”


    他这套理论给我干沉默了,还好这附近没有人,没被别人听到他这一套肉麻兮兮的理论,不然我感觉我都没脸见人了。


    我对着他大腿根的嫩肉一拧,看他脸色逐渐扭曲,最后求饶,“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我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我没料到多年以后某个实验室真的研究出一个叫【双缝实验】的理论出来,称人为的观察干预会导致一些东西改变,于是观测者就成了影响实验结果的一部分。


    彼时商谈宴一脸骄傲的对我道,“看吧,我就说我们也是双缝实验的组成,我是肆意生长的野蘑菇,你就是那个潜在干扰,我本应该作为一朵谁来吃就毒死谁的野蘑菇,是你用爱浇灌我成为如今纯白无瑕的杏鲍菇。”


    彼时我沉默的低头扫了一眼,“那可以不用你的杏鲍菇对着我吗?我觉得最近蘑菇吃的比较多,想断食两个月……”


    当然二十多年后的事如今我还不知道,所以我对于商谈宴的的话不屑一顾。


    “你单纯就是闲的,跟我回去好好养伤。”


    结果去食堂打饭的时候遇到了几个熟人,当然是道门六子过来了。


    郑蓝殊看到我还挺狼狈的样子冲过来看,“你咋样?我听说你们刚进行了一个很难的任务,为什么不等我们到了,我们六个很能打的。”


    我熟练的带他们去打饭,看着今天食堂少了不少人有些意外,难道是燕泓动作这么快已经开始清理那些来求收留的人了?


    “谁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到。”


    毛云华道,“确实是我们来的慢了,看你们俩伤的不轻,一会儿让郑师兄给你们看看。”


    我摆摆手示意不用,“对对对锅包肉,诶?今天咋没有鸡腿儿……那谁,晏戎呢?他不也是你们这里的,怎么就你们五个,他没来?”


    郑蓝殊道,“也不是,他去看隼子了,这不是武当简道长之前问起隼子了,晏师兄就过去看看。”


    我反应了一下,还是商谈宴提醒我,“应该是简主任”,我这才反应过来,


    “哦,那是该看看,不过简主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孵蛋成功?这都有一段时间了吧,咋的,还没出壳?游隼蛋应该一个月左右就能破壳吧?就算简主任的鸟蛋比较特别,这都几个月了,还没出来?”


    袁重雯道,“我观察简道长不似普通人,这鸟蛋既然不普通,想来也没那么容易破壳,孵化两三年也或许。”


    郑蓝殊惊讶,大咧咧道,“咋的,孵个哪吒啊?还两三年?”


    商谈宴不动声色靠近我拉着我的手,嘴里小声嘀咕,“谁说哪吒才三年的……”


    我扭头看他,他目光挪开不看我,“我想吃拍黄瓜……”


    我直接拒绝,“那个菜太凉了,你不许吃,换个红烧肉给你!”


    商谈宴委屈巴巴答应,“哦!”


    那边还在争论鸟蛋多久孵化,我们家已经端着餐盘找桌子了。


    如今人多,一个桌子有点儿坐不下,尺心和刀疤陈也过来凑热闹,一下子坐了两桌。


    “怎么没见林局和燕秘书?还有顾秘书呢?”


    尺心道,“哦,燕秘书拉着李局忙呢,吃饭都让人打好了端过去,你没发现食堂人这么少吗,都去写报告了,除了你们俩,所有人都得写发展前景报告,尤其以一部、二部还有新来的那些人,写不出来的就开除。”


    ?


    我顶着问号看尺心,“这是不是有些太严重了?”


    尺心摇头,“不严重,燕秘书说要看看那些玩意儿脑子里都装的啥,装水的就把水倒了,装shi的就出去喂狗,装才华的当然要重用,被驴踢的脑子缺根弦儿的也都得好好归置归置,各回各位萝卜蹲坑,免得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看着刀疤陈盘子里的鸡腿流口水,“燕秘书这么大阵仗不怕惹众怒啊?”


    刀疤陈顶着尺心眼睛里都是红心,“哎呀我媳妇真厉害,这都知道。”


    尺心白刀疤陈一眼,“你们的报告不是没有,而是因为你们这几个老人的报告都是元簇心写的,包括简主任和九大师,当然就你们几个,我们也得写,刀疤你一会儿赶紧给我去写,别逼我拿针扎你。”


    刀疤陈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嫩凶,跟陈丫头学坏了。”


    啥玩意儿就学我啊?咋的针还是我发明的呗?


    我直接把刀疤陈盘子里还没动的鸡腿夹走一块作为报复。


    刀疤陈筷子一甩把余下的三个鸡腿塞我盘子里,“我可不跟小孩儿抢,给你给你都给你。”


    郑蓝殊这没眼力见儿的,“我刚才咋没见锅包肉呢?”


    尺心没忍住笑,“有的,不过爱吃的多,早早地鸡腿就被打没了,刀疤盘子里的是最后的鸡腿。”


    啧,刀疤陈给我夹鸡腿儿的样子还真有些像我爷吃饭时候给我夹鸡腿儿那样。


    我有点儿恍惚,别这刀疤陈真跟我爷有些关系吧?


    不过也只是感觉,刀疤陈的脸我死活看不出像来。


    准确来说他这个面相就是被破掉了,谁都看不出他的命运走向,看不出他的来因与未来。


    吃完饭郑蓝殊他们还精力旺盛要跟林局说审问钉子的事儿,我跟商谈宴实在顶不住,只能先回宿舍好好休养。


    我体内的丹火几乎透支了,筋脉也有些逆乱,没有丹火撑着,好像体内又多了一点儿什么东西,睡着睡着就觉得躁动不安。


    没多久我是被一阵闷哼声吵醒的,睁眼一看就看到商谈宴身上都是血痕,像是有什么细小的刀刃刮擦他的皮肤造成的,数量有上百之多。


    我盯着绵密的血口和快成血人的商谈宴大惊失色,“哪里来的伤?有人袭击我们?”


    商谈宴又是一声闷哼,摇摇头,“不是,你打坐看看。”


    我也不敢碰商谈宴,他身上的伤太多了,但我信他,于是打坐,只见没有丹火填充的丹田不知怎么有一股细弱但是攻击力极强的罡气。


    当初一丝就能看到和商谈宴的伤口一模一样。


    “这……你身上的伤口是我做的?”


    我不可置信的问。


    商谈宴没回答,只是盯着我,眼神有些复杂。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无法理解这霸道的力量又是从何而来。


    “莲花诀,月月,快用莲花诀,不然我就被你杀了。”


    我赶紧闭眼盘膝打坐把莲花诀催动到最大,可是没用,莲花诀没办法催生出丹火,反而让那一缕罡气越来越多,隐隐有填充我筋脉的趋势。


    不行,绝不能让这罡气占据上风。


    我隐隐有个感觉,这罡气太过霸道,真的由这东西侵占我的筋脉,那我会控制不住伤到很多人。


    哪怕是商谈宴也顶不住。


    “不行,我没办法控制我体内的筋脉,没有丹火出现,那罡气还越来越多,已经有我小指粗细了。”


    谁敢信,我体内刚才还一根针大小的罡气这么一会儿就有我小指大?


    这玩意儿催生的也太快了。


    “小晏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商谈宴摇头,擦去我额头急出来的冷汗,“月月你看着我,如果你在意我,就把它们压回去,用丹火把罡气压回去,你知道该怎么做的,对吧……”


    我盯着商谈宴,视线落在他眼睛上,看到他眼中满满的都是我,也在同样看着他。


    那眼中的情意分毫不加掩饰,小时候他总是偷偷看我,不敢被我发现他眼中对我的情意。


    他怕我会生气,因为九岁那年有一次他那样看着我,我就说他那样的眼神恶心,再那么看我我就把他眼睛剜出来。


    后来他就不敢了,只会偷偷的用那样的眼神看我,黏腻……潮湿……


    如同一张捕猎的网,盯着我这个猎物仿佛随时都要吞下去。


    我不喜欢被那样注视,但是我也知道,为了商谈宴这条命,太多人付出代价了。


    他得活着。


    而今他再次用这种眼神看我,比九年前更加深邃多情,我却没有那么讨厌了。


    我不能讨厌一个执着于爱我的人给我的情意。


    于是我凑过去亲吻他的眼睛,尤其他血红的左眼和眼尾的红色小痣。


    他闭着一只眼,另一只眼还眯起来紧紧盯着我。


    “我的生命因为你的观察而波动,从此成为一个活人,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个体。我的命因为你而鲜活,我的情感因为你的视线而在我心底盘桓蔓延疯狂生长,从此我的生命里都是你,只有你……


    你成了我在这人间所有的牵扯,从一而终,你要看着我,一辈子都把你的目光投注在我身上,这样我才能活着,我才能生动的如同一个人那样活着。哪怕你厌恶我憎恶我,可只要你看着我……如果你的视线不给我,那我会在失去的那一刻就此死去……”


    我的意识在压制筋脉中罡风的时候逐渐模糊,没有听清楚商谈宴究竟在说什么,只知道他嘴里一直叽里咕噜。


    这孩子说啥呢?


    烦!


    堵上……


    红唇里的话戛然而止,而我也突然感觉到我心口猝然生出一团火,而后那红莲一般的火焰席卷我的全身,把不断扩张的罡风压制下去,很快罡风消失不见。


    那一股诡异的气息就那么突然出现,而后忽然消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让我迷糊。


    我眨了眨眼睛,困得很,于是搂着商谈宴躺下,“好困……睡觉!”


    因此我完全忘了,睡前我怕自己压到商谈宴加重他的强势特意让他不要跟你一起睡,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爬上来的,还被我睡梦中伤成这个样子。


    第二天大家看着被我包成木乃伊的商谈宴都有些不解。


    “我记得昨天小商伤得没这么重吧,这是咋了?难道有什么后遗症?”


    “小月,是不是小商的室友不行,你看你空了不然多去看看小商关心关心他。”


    听着林非的话我尤其心虚。


    因为我就是那个把商谈宴弄得伤上加伤的室友。


    咳咳,我们俩搬到一起还没跟林非说呢,毕竟万一他知道了不得说我们作风不好,会被人说……


    再说了,这种小事也没必要跟上司说的嘛。


    果然林非忙的脚打后脑勺。


    49局陷入一段非常忙碌时期,大概只有我和商谈宴算是清闲,毕竟我们俩有伤在身,除了能在那里看着他们忙来忙去。


    我俩真的做什么那不是帮倒忙吗。


    很快就到过年了。


    我大哥带着我爷和一大家子过来过年,就住在陈水的别墅里。


    这时候房子还很便宜,后来陈水的一通操作直接把房价弄得疯涨,所有人都为房子疯狂的时候,陈水悄无声音隐藏起来,深藏功与名,偏偏谁都不知道。


    当然说远了,说回过年。


    于是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大家子都在陈水的别墅热热闹闹的。


    当然,这次过来二亨没带过来,因为他是山灵选中的人,离不开秃鹫子山,所以今年他是在山上灰翠翠那里过年的。


    大哥和崔喜看着这个三层小别墅还挺喜欢,直言回家也盖个这样的小洋楼,房间多住起来也舒服。


    陈水闻言大手一挥直接说年后找人在老家施工。


    原定陈水和蓝水举行的婚礼被李儒华一通操作整黄了,搞得现在蓝水都快生了还没有个婚礼。


    然而大年初五蓝水就发动,一下子早产生下个男孩。


    那小孩不光长得小,生下来就差点儿憋死,因为太小了而且受限于如今的医疗条件,加上胎里带毒,医生说救不回来了。


    我一听赶紧拿出银针给孩子先续命。


    九分煞跟杨虎妮就在一个病房,这样方便照顾,闻言就过来看,他盯着奄奄一息浑身青紫不过巴掌大的小娃娃看了一会儿,手指带着佛光的在小孩儿身上点了几下。


    “也不是救不活,这样,你们先把孩子交给我试试。”


    【感觉每天都好累啊,好想请一个月假赖着……但是一天假也不甘心请,越请假会越懒得写啊……坚持不住就容易把书整烂了,本来就觉得最近数量无法达到,质量也无法保持之前的水准……我还有好几百万没写呢。这本书也是坎坷,算是遇上个劫。我头一次布局这么长的行文大纲和背景布局,慢慢写吧,状态好了再说多更,之前打算每天万更或者六千更八千更,两三年写完,如今看不敢想了,计划不如变化快,不行就多写个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