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我恨奶茶

作品:《在废土世界被迫卷第一

    林溪看着她手里的小蝌蚪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将小蝌蚪捧在手里。


    她这还是第一次仔细观察小蝌蚪的全貌,通体雪白,身后缀着一条长长的尾巴,两颗豆豆眼,一眼看去无害可爱,若不是之前它钻进自己的指甲缝了,真的要被它的外表蒙骗了。


    林溪伸手拍了下它的脸蛋,摸上去滑溜溜的,小蝌蚪只是眨着两只眼睛盯着她。


    女人温柔的模样给了她一些错觉,刚想开口问该如何出去,耳边就传来了她的声音。


    女人咧嘴一笑,唇角似乎快要扬到耳后,自顾自地答起来,“你要出去的话,跟着祂走就是了。”


    林溪听到这阴恻恻的声音,内心止不住发毛,抬头看着女人。


    房间内原本温馨的暖光灯慢慢泛起橙色,忽闪忽闪的,女人面容在灯光下逐渐扭曲,膝盖上的毛毯时不时鼓起来,直到彻底被掀开。


    她这才瞧见,女人下半身长着四双足肢,黑金色的光斑,眼睛里面闪现出其他黑色眼球,相互挤占着小小的位置,渐渐稳定下来眼眶中几双复眼盯着她,就像是奶茶里时不时黏在一起的黑珍珠。


    女人抛下轮椅朝林溪张牙舞爪地爬去。


    林溪几乎是瞬间拿过背包支撑起身子一跃翻过沙发,将小蝌蚪往肩膀上甩,它牢牢地粘在她的肩上。


    突然,异形火金姑群发出“滋滋滋”的动静,屋内彻底昏暗。


    她借着黑暗,躲藏在吧台下面,开启头盔夜视功能,只透过台面上的摆件间的空隙观察外面情况。


    林溪此刻脑子是乱的,没搞懂目前的状况,女人就像是突然发疯一般化作蜘蛛,更有可能的是早就异化。虽然她知道这间奶茶店建在池底十分异常,但还是被女人温柔的神情弄得愣了下神。


    她从未碰到过如此怪异的事情,往常和虫族、异种都是直接斗个你死我活的,哪里还走什么剧情?


    这还是她人生第一次遇见幻觉系的异种。好像不是第一次,至少她听说过,是十三区的一位赏金猎人前辈聊过。


    他总是在酒吧里将自己灌得不省人事,直到有次无意的交谈,他才说起自己的往事。


    男人打了个酒嗝,又喝了口酒:“当时以为就是个小任务,谁知道呢,全队都栽在那里了。”


    “进了一间蛋糕店,大家刚开始就觉得奇怪,这污染区哪来的蛋糕店。那店长就一直问我们吃什么,这谁敢吃,大家都不说话,店长不高兴了,就追着我们砍,我就一直跑一直跑,也不知道怎么就出来了。”


    说着又给自己添酒,“不过听收尸人说大家死的时候都是笑着的,这也不错。”说着憨笑起来。


    林溪将自己面前的酒杯移过去,“那你是怎么出来的?”


    男人接过酒杯,浑浊的眼珠子打量着林溪,嘿嘿一下,“命好喽。”


    林溪此刻只想暗骂一声,自己怎么不早点想起来这回事。


    所以她总不能是因为自己没喝她的奶茶生气了吧?不是还说小蝌蚪时他朋友的孩子吗?是给小蝌蚪报仇来了?


    还挺像这么回事的。


    她头痛欲裂,却还是将自己的气息控制在最小,感知周围任何的动静,直到左肩上传来微弱的触动,她紧张地弓起背,反应过来是小蝌蚪后,伸手包裹住它的身体往外边挤压,示意它安分一点。


    足肢在地面上爬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林溪屏住呼吸,紧紧握住粒子束枪。


    当周围彻底静止的一刻,林溪立刻开枪,粒子束枪的束流发射出去一瞬,在女人腹部钻出一个大洞,甚至将背后的墙面都给穿破了。


    女人却像是愣住一样,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眶里的眼珠子在不断挤压生长,腹部的血肉快速粘黏愈合。


    这都没死?


    林溪瞧见女人的怪样,哪还有什么战意,蹲下身子朝着门口跑去,同时不忘再给她来一枪。


    这一次,女人的脑袋也被她削掉了,整个吧台顷刻间炸开。


    林溪迅速从破开的墙壁钻出去,外面的地板也被崩开了几道裂缝,一片破败景像。她朝着来时路跑去,却被一堵空气壁给撞到在地上。


    她焦急地朝着空气壁射出几粒光束,可光束射出墙面竟发散彻底消失在池水里。


    林溪见粒子束枪无用,又取出引雷符向半空中抛去,“风雷为引,苍穹为证,雷霆降世,万邪退散!”


    天雷却迟迟不降下,反而是池水无阻地穿透空气壁,将她浇透,一直存放在隔水材料里的符纸就这么废了。


    林溪看着自己的引雷符被池水泡发,腐蚀性让黄纸溶解出褐色的物体,此刻内心焦急如焚,自己真的要命丧于此?


    身后传来一道窸窸窣窣的响动,女人走来了。


    “奶……茶,你的……奶茶。”


    还真是因为自己没喝她的奶茶,林溪此刻内心都麻木了,迅速转身举枪。


    女人的头颅才长出一半,上半部分还在搭建中,上下嘴唇诡异的来回碰动,粘稠的黑色血液随着她的动作到处溅射就像一个破了的高脚杯,她举起奶茶袋子朝林溪递过去。


    林溪不断后退,直到后背装上空气壁,将枪口对准女人。


    “你的奶……茶。”女人只是重复这句话。


    林溪面色凝重,迟疑一会儿,用枪去够奶茶袋子的提手,两根袋子很快就滑落在枪杆子上。


    刹那间,身体惯性让林溪往身后倒去,这次没有撞上什么空气墙,而是结实的坠入池水中。


    林溪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一幕,迅速握紧奶茶袋子,打开面板的氧气供给朝远处游去,她敢保证这是她这辈子游泳最快的时候。


    游出一段距离后,她打开头盔后视功能,六度奶茶的招牌快速熄灭倒塌,奶茶店的建筑在一点点消失成泡沫,地面上一个女人默默地站立在那里像在和她道别,忽视掉下半身的八只足肢,这一幕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林溪关闭后视,盯着手里的奶茶袋子,收回复杂的情绪,专心地朝远处游去。


    在她看不见的身后一切化作虚影,哪还有什么奶茶店,只有一个半人半蛛的身影被一团团黑影束缚住,人蛛睁开全黑的双眼看着面前的人影越来越小,化作一个小点接着消失不见。


    游出很远,林溪却迟迟找不到出口的位置,手脚有些微僵。


    糟糕,自己游太久了。


    她想要缓和一下,腿部却不由地抽搐,人一直往下坠落。好在氧气供给很充足,她还能畅快地呼吸,只是四肢不听她的使唤。


    小蝌蚪本来一只游在她身旁,见到她一直往下坠,连忙用尾巴勾住她的脖子往更深处带。


    林溪愤恨地望着面前的白团子,自己刚出点状况,它就来谋杀报仇是吧。


    小蝌蚪拽着她一直往水底游去,林溪想要反抗却使不上劲。


    水底传来一股很强的吸力,不知何时,她们进入了一个很大的水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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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用不上小蝌蚪拽她了,水的吸力将她们往下卷。


    高强的水压和高速的旋转下,她被折磨得快要昏厥,临昏迷前,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自己竟然以屎的第一视角感受到了被冲下厕所的悲哀。


    林溪是被一团重物给砸醒的,胸口上传来猛烈的撞击,她一把抓起小蝌蚪,望向陌生的洞穴。


    痛死了!


    自己没死?


    她看了眼面板的时间:9月3日20:34


    竟然已经是晚上了,林溪立刻爬起来,打开手电光亮,拎起小蝌蚪,清理自己的物品,什么都没少,就是奶茶袋子不知道漂哪里去了。


    还好只丢了这一样。


    她神色复杂地看着手里的小蝌蚪,这小东西还救了自己。


    小蝌蚪跳上她的肩膀,来回蹦跳,林溪条件反射一掌将它拍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条件反射。”


    小蝌蚪也没和她计较,林溪伸手时它就迅速跳在上面。


    林溪看着掌心里面的白色团子,歪了歪头,“这次还是你救了我,见我俩有缘我就收了你把。”小蝌蚪在她手心蹦蹦跳跳,跟个棉花糖似的。


    林溪越看越觉得可爱,想了一会,“就叫你豆豆吧,你又是从痘痘里挤出来,又长的像小蝌蚪。”


    “豆豆,豆豆。”林溪觉得顺口就多喊了几声,小蝌蚪跳得更高了,一下一下砸在林溪手上。


    四周的洞穴凹凸不平,深红色的石壁,时不时一个尖锐的凸起,林溪只能小心地躲闪着。


    林溪一路不紧不慢地朝着洞穴深处探去,慢慢恢复着体力。


    却也在思考这地方的邪门之处。


    细长的洞穴,广阔的场地,污浊的池塘,最底下又是细长的洞穴。


    林溪想半天也没明白彼此间的地理位置关系是怎么的。


    更何况池塘里面还开了家奶茶店。


    想不通,她就不想了。


    林溪慢悠悠地朝深处走去,似乎快要到头了。


    她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走动的响动,林溪立刻躲在一根石柱后面,将左手食指对准肩膀上的豆豆,动作示意:进去。


    豆豆十分懂她,立刻往指甲缝里钻,手臂上先是肿起一个大包,接着消失不见。


    林溪看着面前一幕忍不住恶寒,早知道还要让她钻进自己的身体,就不拿池水泡它了,算了两人都在水里游了那么久,谁也别嫌弃谁了。


    接着,她一步步朝前面走去,外边天早黑了,一点点月光洒在洞口,林溪扒拉着两边的土层,往外边钻出去。


    刚出了一个脑袋,就被人用枪指着。


    还来?


    看着面前穿着军装的军人,林溪再次无语。


    “停!我是被带进来的学生好吧。”林溪伸着个脑袋出来。当她看到天空的一瞬却顾不上危险,内心止不住感慨,自己总算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


    一名穿着学校制服的学生上前制止了一旁的军人,“我们学校的。”


    林溪伸手握住他的脚踝,“拉我上去啊。”


    男人愣在原地,面色有些呆滞,缓了一会才伸手将她拉上来。


    林溪总算爬出来了,顺手就把头盔摘了,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自然的空气,这才发现自己出来的位置竟是一颗树洞。


    她抬头看着面前有些眼熟的男人,他却先问道:“只有你一个人?”


    林溪有些疑惑地望着他:“他们不是早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