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锁] 该章节由作者自行锁定

作品:《离婚后回到古代当主母

    江枣一五一十的,把这些年在现代的经历全都告诉了孙玉宁。


    可孙玉宁在听完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大的反应,反而再听到赵澜的时候愤怒的拍案而起。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赵澜和你成亲了十年,还要和你和离!而且还喜欢上了别人!他是那家的混蛋,和他好上的又是那家的贱蹄子,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撕了他们的脸!”


    她的动作太大,声音惊的包房外的小二都推门进来,问他们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江枣赶忙把她拉住,按着孙玉宁坐下,叫她安静一点,她压低了声音劝孙玉宁。


    “诶呀,你别这么大声嘛!他们现在都不在这里,你找不到他们的,况且这句话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我们生活在一本书里!这才是重点,你搞搞清楚呀!”


    孙玉宁听她这话,反而不那么激动了。


    她重新坐了下来,抬起一只手探过去摸了摸江枣的额头,漂亮的眉头蹙成了一团。


    “这也没发烧呀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江枣躲开孙玉宁的手“我没有说胡话,我说的都是真的!”


    孙玉宁见江枣这么严肃,也难得的收敛起了神色,开口道“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这事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真的还是假的,现实还是戏本子重要吗?”孙玉宁和江枣对上了视线。


    看着她的眼睛,江枣忽然就懂了。


    是呀,不论在什么世界,自己想要怎么生活才是最重要,既然现在已经回到了这里,就应该全心全意的去生活。


    不应该拘泥于过去的那些往事了,她应该向前看了。


    孙玉宁看着江枣愣在原地,又看了一下她们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猛地往后退了退,别扭的开口道:


    “我跟你说,你可别以为我就这么原谅你了!我现在只是知道你莫名其妙不理我的原因,可不代表我原谅你了!”


    江枣被她这副别扭的样子逗的笑出了声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也没指望你可以一下子就原谅我,从前确实是我的原因,叫你受了委屈了。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重新和你做朋友的机会呢?”


    孙玉宁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软话弄得一愣,匆匆背过身去,不再和江枣对视。


    可从江枣这个位置却刚好可以看见她微微发红的耳朵。


    孙玉宁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帕子。“算你还有点良心。”她嘴硬道“换作旁人,莫名其妙那般对我,我早便不理会了。也就你……”


    话说到一半,她又顿住,不肯再往下说了。


    江枣看着她别扭的模样,就知道,孙玉宁这是不生他的气了。


    从前在京城之中,母亲刚刚离世,江兆海立马扶了魏如兰上位。


    魏如兰得了势,在府里点大小事务上处处针对。在府里她心惊胆战,如履薄冰。


    那些从前和她交好的富家小姐都人精似的,见她失势,就纷纷对她避之不及的。


    也就只有孙玉宁一个人还是和从前那样处处替她出头,随时为她着想。


    外面一有什么新奇的事物就叫她一起出去散心。


    江枣见孙玉宁不那么生气了,笑着凑到孙玉宁的耳朵跟前,压低声音说悄悄话。


    “你别生气了嘛~我有件事想要和你说,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就是……”


    孙玉宁被她这一靠近,耳朵更热了,偏头瞪她一眼,却也没真躲开,只绷着脸道:


    “有话就说,别凑这么近,痒死了。”


    江枣夜里回去才知道,江兆海带着魏如兰和江桃母女回了魏如兰的娘家。今天晚上就宿在了魏家,不回来了。


    江序被他们以小孩子禁不住舟车劳顿的名义留在了江府。


    他难得一个人呆着,所以见江枣一回来就一直待在她的房间,借着要看小鸟的名义黏黏糊糊的一直不肯走。


    一直到了三更天,江序困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整个人昏昏欲睡的就要从椅子上栽下来了,才被江枣哄着不情不愿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江序回去后,采茶在收拾他留下的东西的时候,又在江枣耳边提了几句,城西谢家的杂事。


    江枣一个没忍住,又想着魏如兰难得不在家可以睡个安稳觉,就听到了四更天才勉强睡着。


    可第二天一大早,天才刚刚亮的时候。江枣就被一阵的吵闹声绕得不得安宁。


    孙玉宁叉着腰,站在江枣的院子里。对着门大喊。


    “江枣!赶紧起来,太阳都照屁股了你说好要和我去踏青的,你难不成忘了吗?”


    采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脸的为难“小姐,孙小姐她一大早就来了,府里的人都不敢拦她,您看要不要……”


    江枣揉了揉因为熬夜有些酸痛的额角,勉强想起来,昨天好像是和孙玉宁约过改天一起出去踏青的事,没想到对方兴致这么高,今天就要走。


    “没事,我起来就是了”江枣从床上坐起来“开门叫她进来吧,要是把江序吵醒了,又要闹了。”


    门一打开,孙玉宁几乎像是一阵风似的立刻就进来了,裙摆滑过地板,掀起了一阵风。头上金质的流苏随着脚步摇晃,噼里啪啦的一直乱摇,传来了一阵的轻响。


    孙玉宁,一进来,就看见鬓发微乱,还是一身寝衣的江枣,忍不住皱了皱眉。


    “你怎么还在睡呀!我们要赶紧出发才行,要不然该来不及了!”


    江枣被她这副风风火火的样子逗笑了,过了几年,孙玉宁还是和少女时期一模一样,是个着急忙慌的急性子。


    她抬手理了理衣襟,叫观棋从柜子里找了件干净衣服。“谁像你似的,还跟个小孩子一样,一提到出去玩就匆匆忙忙的,天刚亮就来砸门,这幸好魏如兰不在,要是她在的话,不出今天你孙小姐不知礼数的消息就要传遍京城了!”


    “她敢!”孙玉宁一屁股就坐在了桌子前,抬手就给自己倒水喝“她要是敢说,我就叫三嫂撕了她的嘴!”


    江枣近些日子听采茶说过,孙玉宁的三嫂谢嫣然是京城了有名的爽利泼辣,持家的一把好手。


    孙家父母都是不拘小节的性格,府中上下的琐事都一塌糊涂的。因为这是群,孙老夫人没事被京城里的太太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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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嘲笑。


    这位三嫂一进门,就把孙府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又偏偏是个护短的性子。在京城的太太圈里是出了名的“卫家虎”容不得一点儿自家的坏话。一听到有人说孙家的坏话,也不管对方的身份如何,当场就是硬刚,半点情分都不留。


    孙玉宁理直气壮的,环顾了一圈“魏如兰就是怎么对你的!你屋子里连个体面的摆设都没有!”


    江枣刚准备给自己擦点口脂,被孙玉宁这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得把自己画成了个裂口女。


    “我说你说句话呀!她怎么能这样对你呢?”孙玉宁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了江枣面前,被江枣脸上的妆吓了一跳“你干嘛,画成这样是要吃小孩吗?”


    江枣接过观棋递过来的帕子,把口周画出来的一点点擦掉“我好歹是被停妻在家的,也不好太过于张扬。”


    “那她也不能这样呀”


    “好了好了,你不是想早点出去吗?我们赶紧走吧!”江枣怕孙玉宁在说错什么话,推着他赶忙往外面走。


    路过侧廊时,江枣特意放轻了动作,生怕真的吵醒了江序。孙玉宁也默契地闭紧了嘴。没有再说话。


    —


    今日天气晴朗,阳光明媚。西山草木茂盛,一片的郁郁葱葱。正是围猎踏青的好日子。


    顾璟实在是被家中母亲催婚催的烦不胜烦,约了几个相熟的富家子弟去了西山围猎。


    可偏偏脑海里,不知怎的全是江枣的脸,心不在焉的射偏了好几次。


    骑马紧跟在他身后衣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正是孙玉宁哪位泼辣爽利的三嫂,谢嫣然的幼弟——谢章。


    谢家世代清流,钟鼎世家,家中子弟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偏偏就出了谢章这么一朵奇葩。谢章从小就对仕途没有半点兴趣,诗词歌赋半点不通,斗鸡耍狗样样精通。小小年纪就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


    谢母对自家这个儿子,实在是奈何不了,便把他送到了顾家武术教头的手下和顾璟一起习武。


    因此他从小就和顾璟一起长大。也知道顾璟母亲最近催他催的紧


    如今看顾璟心不在焉的样子,有只当他是因为娶妻的事情烦心。忍不住劝了几句“我说阿璟呀,你也别这么烦心嘛。老夫人叫你娶妻,你就随了她的愿,娶个她满意的媳妇回家不就行了吗。”


    说完,他指了指在顾璟另一侧的陆景和“你看陆兄,他不是刚刚娶了妻吗,他原先不也和你一样,怎么都不愿意娶妻的吗。现如今娇妻在怀,就连腰间都挂上荷包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见他佩过荷包?”


    一旁的陆景和原本正一边骑马一边检查自己的袖口。


    他最近新娶妻,家中妻子管的严,早就对他总是脏兮兮的袍子颇有微词。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更是耳提面命叫他一定要注意,否则就不叫他进屋了。


    现在被谢章一叫,也抬起头来沉声应答“娶妻,是很好。”


    顾璟没再答话,抬手拉满弓弦,射出一箭,正中猎物要害。


    他也不等旁人反应,当即策马而出,只留给众人一个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