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离婚后回到古代当主母

    刘小豆回到前院的时候,刘大虎正和几个负责守夜的人在赌钱。


    见刘小豆回来了,他连头都没回,扔下一张牌,随口问了一句。


    “这么快就回来了。”


    刘小豆不敢和刘大虎说自己其实没去,抬起手揉了揉鼻子,含含糊糊的随便糊弄了几句。


    “嗯……嗯……走的快了点”刘小豆在席间看了几眼,寨子里几个女人正在收拾桌子,剩下的菜早就被收拾完了。


    眼下还有肉的地方,也只有刘大虎他们几个旁边的桌子上的下酒菜了。


    刘小豆凑过去,躲在桌子下,抓起块儿块猪耳朵就往嘴里塞。


    胳膊却一不小心怼了一旁正在打牌的胡克一下。惹得对方发出了不满的抱怨


    “你小子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饭桶啊!吃了一晚上了,还没吃饱?”


    胡克嘴上嫌弃,手上却没真跟他计较。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牌上,随手把桌子上的肉菜都推到一旁,让刘小豆到别处去吃,别在这儿碍事。


    刘小豆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嘴里的一口吃的都来不及咽下去就含糊不清地嘟囔:“本来就没吃饱……”


    刘大虎大概是拿了副好牌,心情正好着呢,也没多管他“你吃好了,就赶紧回去睡觉,少在这儿闹腾。对了回来的时候锁门了吗?”


    刘小豆随口应了一声,左右环视了一圈后又重新凑在了胡克旁边。一边吃猪耳朵和胡克搭话。


    “胡克哥,你怎么在这儿打牌呀。你不怕香嫂子和你生气吗?”


    胡克的媳妇儿香兰最近怀孕了,胡克每天紧张的不得了,恨不得一天到晚呆在家里,已经好几天没来打过牌了。


    今天突然出现在牌桌上,实在是有些反常。


    “我今晚值夜,你香嫂子去赵三平家,和赵家媳妇儿聊天去了今天不在家。”


    刘小豆抓了一把花生豆,一边吃一边看刘大虎打牌。听见胡克这么说,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险些被嘴里的那口花生呛死“你说什么?今天你值夜,那我碰到的是谁?”


    胡克被他这一惊一乍的动静弄得莫名其妙,连牌也不打了,皱着眉瞥他:“什么谁是谁?你小子撞邪了?”


    刘小豆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花生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我刚才去送饭,碰到两个人,他们说……说他们是值夜的人。”


    “我看他们胳膊上还系着红丝巾,我就……我就把钥匙和东西都给他们了……”


    “什么!”


    刘大虎脸上的笑意直接僵住,缓缓转过头来,眼神阴鸷的像是要把刘小豆直接吃了似的。


    “你说什么?寨子里的人你不认识吗?”刘大虎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你别跟我说,你把钥匙,给别人了?”


    “寨子里不是来了一批新人吗。”刘小豆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吓得往胡克身后缩了缩,急忙给自己辩解:“况且我、我也是以为他们是自己人啊!他们也都系着红丝巾……”


    胡克听完,把手里牌全扔在了地上


    “你小子昏了头了吧,今天晚上就我们几个兄弟值夜,都在牌桌上呢,谁有空给你送什么饭!”


    刘大虎抬脚就要去踹刘小豆的屁股。


    “你个蠢货,眼睛里是混了鸡屎吗?一个寨子的人等了一个多月了,才好不容易等来这两个肉票,你就这么给我放跑了?你看老子今天不抽死你,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胡克和几个兄弟见状,都赶忙把刘小豆护在身后,纷纷出言劝道“老大,你也别这么着急了,现在天这么晚了,看着是要下雨,他们跑不了多远的,事到如今最要紧的是把人追回来才行,不是吗?”


    刘大虎盯气的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浑身的气血感觉都要翻涌在脑子里了


    “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叫人!都给我抄家伙---人跑了!”


    顾璟他们四个人在山路上没命的跑了半天。


    大约是到了半山腰,孙玉宁实在是跑不动了,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不行了,我实在是跑不动了,我们歇歇再跑吧。”


    江枣也喘的厉害,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靠在了一旁的树上。


    就在这时,刚才在前面探路的谢章,匆匆忙忙的回来了。


    “不好了,他们应该是追过来了。”


    见他神色凝重,顾璟回头一看


    果然,不远处的漆黑的山林被一点刺目的火光刺破了。


    一点,两点,三点……无数的火光连成了线,把半边山头都被映成了火红色。


    “是他们追来了!”孙玉宁脸色惨白,下意识的抬手抓住了江枣的衣袖。


    顾璟眸色一沉,当即弯腰去拉江枣的手:“不能歇了,快走!往林子里钻!”


    路过一条岔路的时候,顾璟快速扫视了周围一圈


    “谢章,我们分头走。你带着孙小姐走另外那条路!”


    “好!”


    江枣被顾璟一路上半拉半拽的拖着跑。胸口剧烈起伏嗓子里好像是火烧似的火辣辣的疼。耳边只剩下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江枣感觉自己肺好像成了个老旧的风箱“呼哧,呼哧”的往外冒风。


    顾璟的手心滚烫,一路上都紧紧的把江枣护在身后。


    身后的火光越来越近,喊叫声,马蹄声,都穿过树林狠狠的砸在了人的心上。


    “天这么黑,他们又没有火把,跑不远的!都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的给我搜!”


    “找到那两个女的,老子重重有赏!”


    江枣浑身一颤,脚步踉跄实在是有些站不稳了。


    顾璟见状,也停下了脚步,环顾了一圈,最后扶着她就近躲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山洞里,又将身上披着的外衣脱下来,盖在了江枣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还带着微微的喘,却异常沉稳


    “别怕,躲在这里他们发现不了的,别出声。”


    说完,他站起身来把山洞里的石头都推到了洞口,在确定外面看不到这里后。才重新在江枣的不远处找了个找了块空地坐下。


    江枣感觉浑身有些发冷,山里的夜风顺着被石块堵着的缝隙里透进来,好像要顺着人的骨头缝,吹进四肢百骸一样。


    江枣抬手,叫顾璟坐过来。“你过来坐吧,我们俩个坐在一起,暖和点”


    顾璟见状,先是犹豫了一下,坐在原地没动,但还是起身坐在了江枣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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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走近,江枣就能感受到他浑身僵直,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江枣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顾璟声音发涩,喉头滚动了两下,忍不住开口辩解“我没有……我哪里有紧张”


    “你看你,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江枣偏过头,眼睛在黑夜里亮亮的“还说自己不紧张,我有那么可怕吗?”


    “不是……不是,你一点都不可怕……我只是,我只是……”


    顾璟坐在江枣的身边,两人距离很近,让顾璟甚至可以闻得到江枣发间茉莉发油的香气。


    长这么大,他除了和家里的女性接触过,和女孩子也只有在相亲的时候有过那么零星几次打交道的机会。


    可在从前几次的相看的场合里,也都是规规矩矩的,有分寸有礼节的谈论。都隔的老远。


    真要是说起来,这还是顾璟第一次和姑娘家挨得这么近,更别提对方还是他心心念念多年的江枣。


    这些年来,顾璟一直在战场上,刀光剑影的什么没见过。此时却难得的手足无措起来。


    一颗心像是不受控制,怦怦地直跳。正失神的时候,顾璟却忽然听到江枣的话。


    江枣说话的身音很轻“那你为什么,会在公主府里,和我说那些话?”


    “因为……因为……”


    就在这时,顾璟却忽然感觉到肩上微微一沉。再回头看的时候,江枣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已经睡着了。


    现在看起来江枣似乎和小时候并没有什么不同。时间好像分外的优待她。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只是在时间的作用下,让她从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变成了一朵正在盛放的花朵。顾璟自幼习武,夜视的能力很强。


    在如此昏暗的环境下,顾璟也可以看清江枣微垂的睫毛,她似乎睡的很不安稳,在睡梦里也紧紧的蹙着眉头。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顾璟心头一紧,低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冒犯了!”抬手把手放在了江枣的额头上。


    掌心里传来了不正常的滚烫,让他猛地抽回了手“好烫!怎么会这样?”


    他赶紧扶住她,把江枣身上的那件外衣裹的更紧了点。他放轻力道,慢慢的扶着江枣躺在了自己的腿上。


    外面的追兵声音渐渐的安静了下来,应该是见找不到人放弃回去了。


    江枣睡的并不安稳,嘴里一直呢喃着冷。


    外面又狂风大作,一道惊雷劈了下来。好像是在天上撕了个大口子,好像是有人在天上端了个盆子往下倒水似的。


    吹进来的风带着雨水的潮湿,让山洞里更加的阴冷。


    江枣在睡梦中不安地轻颤起来,眉头拧得更紧,嘴里反反复复,都只是一句“好冷……我好冷……”。


    见她实在难受的厉害,顾璟把里衣也脱了下来,全都盖在了江枣的身上,可她还是紧紧的蹙着眉头,好像并没有什么缓解。


    实在是没有办法,顾璟把江枣抱起来,用胸口贴住她身体,好让自己的体温可以让她不那么冷。


    山洞外的雨还在下着,豆大的雨点落在石块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山洞里却是寂静无声,两个人就这么紧紧的依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