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离婚后回到古代当主母》 江枣坐了孙府的马车下了山,回到江府的时候,只看见采茶和观棋两个人站在门口。
江枣牵着江序下了马车,脚刚一沾地采茶和观棋就赶紧迎了上来。拉住她的胳膊上下左右的打量了一圈,泪珠子断了线似的掉。
“小姐,您受苦了,受没受伤呀?”
观棋也是一脸的关心的凑了上来,昨天她被江枣留在府上看家了,也就没跟着去,谁知道江枣就在山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江枣也知道,她们两个人一定是担心的一整晚没睡好觉,也就任由她们两个在自己身上上下摸索了。
“没事,没事。一点事情都没有,你家小姐我这么机灵能出什么事儿。”
话音刚落,江枣低头一看,
手里牵着的江序跟着孙玉宁他们奔波了一早上,眼下又在马车上晃了一路。如今,眼皮上就像是沾了胶水似的,睁也睁不开了。头一点一点的眼见站着都要睡着了。
她心头一软,连忙伸手揽住弟弟,轻声道:“阿序困了,我们也别站在门口吹风了先进屋再说吧。”
说完,就赶紧拉着江序,催着采茶和观棋进门了。
魏如兰和江兆海还在魏家没回来,院子里只有打扫的下人在忙活。
江枣领着江序回了自己的院子,一直到他睡熟了才轻手轻脚的从屋子里出来。
采茶早就等在门外,一见到她就又要掉眼泪。
“小姐,我真是吓死了,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跟观棋魂都快吓飞了,一整晚都没敢合眼,就守在门口等消息……”
江枣拍了拍她的手,轻声安慰了几句“好了好了,我知道这次让你担心了。”说完,她又抬手扶住采茶的肩,敛起神色沉声道:“夫人她们回来了吗?”
采茶摸了把眼泪,仔细想了一下,回答道“应该是不知道,老爷和夫人听说是在路上耽搁了,昨天孙小姐来了一趟,是观棋去见的。回来也吩咐下去了,只是说因为昨晚下雨您晚上就歇在孙府了,这才没回来的。”
江枣闻言,也放下了悬着的心“此事暂且别声张,老爷他们回来了,也就按你们说的,只要告诉他们是昨天下雨了,我在孙府歇了一夜。”
这件事情要真是被魏如兰知道了又难免又不了一场鸡飞狗跳的。
江枣揉了揉有些酸胀的太阳穴,一晚上的奔波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下来了,如今觉得一身疲惫,浑身的骨头都快散了架。
“采茶了,备点热水吧,我想沐浴。”
“是,我现在这就去!”
采茶走了后,江枣独自站在廊下,望着西下的太阳,脑子里思绪乱成了一锅粥。
江兆海他们是在夜里回来的。
他们前脚刚一进江府的大门,后脚就有小丫头来江枣的院子里来叫。
“大小姐,夫人叫您过去一趟,说有话问您。”
采茶当即脸色微变,上前一步就要替江枣拒绝。
“我家小姐要睡了,有事明天再来叫吧……”
那小丫头闻言,一脸的为难“这……夫人说了,一定要叫大小姐去一趟的……”
江枣闻言,见她为难也就拍了拍采茶的手,神色平常的回了一句“知道了,我收拾一下就去”
那个小丫头刚一出去,采茶连忙压低声音问道“小姐,夫人他们刚一回来就叫你过去,是不是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了……”
江枣看了一眼门口“知道就知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采茶急得眼圈又要红了“您昨天晚上在贼窝里待了一宿,虽然没发生什么事儿,可是要让夫人知道了,就是没什么,在她嘴里也要有事了。她以后指不定要怎么磋磨您呢!”
“她就是知道了那也没有证据”江枣低头理了理衣襟“孙府那边不会有人多嘴的,府里知道的人也都打点过了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江府正厅
江兆海背着手,一边叹气一边不住的走来走去。
魏如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也是一脸的焦急。
但看江兆海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劝道“老爷,您也别那么烦心了。我爹我娘也就是担心魏梁,这才想着和你提那么一嘴吗,这京城里的姑娘那么多,总会有一个看得上魏梁的。再说了凭你如今的位置,给我弟弟说门亲事那还不容易吗?”
听魏如兰这么一番话江兆海心里更烦了。
他还是个秀才的时候,一次送江枣母亲去上工的时候。认识了当时还是个富户小姐的魏如兰。
魏家虽说是商贾之家,虽然在朝中没什么权力,可在京城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富硕人家。
魏如兰姑娘时候,是魏家的一个庶女,生母是个戏子从小被养在主母名下。和一心只叫他读书的大字不识一个的江枣母亲不同,她在见到江兆海的时候总是温柔小意。也能和江兆海聊些风花雪月的知心话。
一来二去的,两个人也就暗生情愫了。可魏家的人知道后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替江兆海在朝中多方打点,用银钱铺路。也算是默认了江兆海和魏如兰的关系。
在江兆海得了功名后,也把魏如兰立马抬回来做了姨娘,更是在江枣母亲死后又立刻扶了魏如兰做主母,还把府上唯一的嫡子过继到了她名下。
这些年魏家也没少借着江兆海的名声在京中里大肆敛财。
魏家的嫡子魏梁,在京城里是个有名的混不吝,偷鸡摸狗欺男霸女的事情都干遍了。
最近更是闯下了大祸,逼死了家中有身孕的妻子,魏家花了一大笔银子才把他从牢里赎回来。
他刚一出来,魏家人就急着给他再娶一房妻子。可魏梁的名声实在是声名狼藉。京中稍微有些脸面的家庭都不愿意那姑娘嫁过去。跳这个火坑。
这魏家人急了,这才求到了江兆海名下。
江兆海猛地顿住了脚步“容易?如今京城里谁不知道他魏梁是个什么名声,逼死发妻!一尸两命!这般狼心狗肺的,谁家人会把姑娘嫁过去!”
魏如兰见江兆海真的动了气,赶忙站起来,软了声音劝道
“老爷,您也别动这么大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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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哪有这么大呀,这魏梁什么人,我还不不了解吗,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这人就是脾气大了点儿,人不坏的。那个这件事情错不也在他,主要是那个杨氏她在外面水性杨花的,又怀了野种,魏梁一个气不过这才推了她一小下,谁知道她没站稳就摔死了,怪不得他。”
魏如兰眼睛一转,当即想到什么似的“对了,老爷就算是京城里没有姑娘愿意,可是我们家不是正好有个好人选吗?”
江兆海闻言也是一怔“谁?谁可以?”
魏如兰笑意盈盈的“大小姐呀,老爷您看,这江枣年纪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待在家里吧。我这个侄儿,年纪和她差不多,虽然是再娶,那也是一表人才的。江枣嫁给他,我们不正好亲上加亲,岂不是两全其美吗?”
江兆海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一把甩开了魏如兰的手:
“荒唐!简直是荒唐!”
“江枣是我的女儿,她母亲虽然不在了,可身份也摆在哪儿。且不管魏梁的事是不是真的。那魏家这些年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总是真的!让我的嫡女嫁给进去做续弦,若以后传出去了,别人要怎么戳我江兆海的脊梁骨?我又该怎么在朝中做事儿!”
魏如兰闻言,也变了脸色,不紧不慢的坐回了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老爷,这话说的可就不太妥当了。”
“这些年,若是没有我们魏家的打点。您能这么容易的就坐在如今这个位置上?”魏如兰抬眼去看江兆海“再说了我们家那些事儿,老爷虽然没有明着参与,可总也是受了恩惠的。若没有那些银子,老爷您觉得,单凭您的月俸能够让您大肆设宴,拉拢官员吗?”
见江兆海没在反驳,魏如兰也软下了声音,重新恢复了原先的那副甜腻腻的声调“再说了,江枣这孩子的性子您也知道,平日里看着文文弱弱的,可她心里主意可是大得很呢。”魏如兰又凑上去拉住了江兆海的手。
“眼下被江枣停妻在家,这么些日子过去了,也不见有个正经人家上门正经提亲的。要是她一直留在家里,桃子的亲事也不好说的呀。
江兆海听她这么一说,也有些动摇了。江枣这个姑娘他也了解。
这些年,自从江枣生母去世后,江兆海心里也不免愧疚,总是想着多补偿补偿她。可偏偏江枣不领他这个情,每次见他也总是横眉冷对的公事公办,丝毫没有一点多余的关心。
可江桃这个小女儿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从小就粘他,爱冲他撒娇一见他就“爹爹,爹爹”的叫,要说没有偏心那是不可能的。
见他态度软下来了,魏如兰轻声劝道:“眼下沈家阳已经娶了公主了,阿枣与其这么一直在家耗着,还不如嫁去魏家呢。魏家别的没有,银子总是不会少了她的,阿枣嫁过去过不了苦日子的,说不定还能比那些小官家的娘子日子还好呢!再说了魏家好歹也是我娘家,她嫁过去了我总是能替她说说话呢,总是不会叫人欺负了的。”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了丫鬟轻声通传:
“老爷,夫人,大小姐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