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南边的过江龙

作品:《放弃行医后,我激活了大医系统

    罗明宇一个人站在百草园后山的缓坡上。


    脚下这片土地,刚被钱解放带人用高能生物电磁扬围了一圈,外人瞧不见,但在系统视界里,这里泛着淡淡的紫气。


    孙立蹲在旁边,手里攥着个紫外线手电筒,正对着泥土照来照去。


    “哥,这十颗种子真有这么玄乎?你非得大半夜来种,弄得跟特务接头似的。”孙立压低嗓门,拍了拍裤腿上的土。


    罗明宇没理他,从兜里掏出那个密封的玉石盒子。


    盖子揭开,十颗色泽暗金、形似蚕蛹的种子静静躺在天鹅绒上。


    【滴——检测到特级栽培环境,建议采用“九宫格”方位播种,配合“红桥七号”微频刺激。】


    系统2.0的声音在脑海里跳动。


    罗明宇取出随身带的钛合金小铲子,动作利落。


    挖坑、放种、填土,每一步的深度都控制在三点三厘米,分毫不差。


    “孙立,去把钱解放做的那套‘常温石墨烯地暖’打开,温度锁死在二十二度,湿度百分之六十五。”罗明宇吩咐。


    孙立应了一声,跑向不远处的机房。


    五分钟后,地面微微震颤。


    钱解放在地下埋的传感器开始工作,地温迅速调整。


    这十颗野山参种子不是普通的药材。


    在《青囊书》的记载里,这种被称为“金线参”的宝贝,生长周期极长,但有了红桥医院目前的电磁共振技术,罗明宇有把握把几百年的生长过程压缩到三个月。


    这是他准备用来对付普罗米修斯集团“潘多拉计划”的终极底牌。


    刚种完最后一颗,罗明宇直起腰。


    远处树林里传来一声轻微的枯枝断裂声。


    很轻,但在罗明宇目前的听力范围里,无异于闷雷。


    “谁?”罗明宇视线猛地投向西北角那片浓密的樟树林。


    孙立正往回走,闻言手电筒立刻甩了过去。


    一道黑影在林间飞速闪过,动作敏捷得不像寻常人。


    “卧槽,真有贼?”孙立丢下电筒,从腰后摸出一个特制的电击器。


    “别追,是过江龙。”罗明宇拦住他。


    借着手电筒划过的余光,他看清了那人的装束。


    一身利落的青灰色对襟短衫,脚下踩着的是千层底布鞋,肩膀上挂着个黄铜色的药铲。


    这种打扮,如今只有南边云贵大山里那些守旧的“药王门”传人才会有。


    长湘市这块地,现在成了全球医疗界的旋涡眼。


    不光是西医巨头盯着,国内那些传承了几百年的老古董也坐不住了。


    “孙立,去调后山的监控,让钱解放把红外热成像的分辨率拉到最高。还有,查一下这几天长湘市各大酒店的入住记录,重点找南边来的,尤其是那种带着中药味儿的客人。”


    罗明宇拍掉手上的泥,眼神微沉。


    次日一早,红桥医院门口出现了一辆挂着“云A”牌照的老旧越野车。


    车门推开,下来三个男人。


    领头的是个老者,须发皆白,但腰杆挺得笔直,呼吸悠长。


    他身后跟着两个三十出头的壮汉,目光沉稳。


    三个人进门后,既不挂号也不问诊,就在大厅正中央那块刻着“不问鬼神,只修苍生”的石碑前站住了。


    “长湘红桥,罗明宇?”老者开口,声音不大,却在喧闹的大厅里清晰可闻。


    导诊护士愣了一下,刚要上前。


    张波正巧查房回来,见状眉头一皱:“老先生,这儿是医院,要看病请排号。要找我们院长,得预约。”


    老者冷哼一声,伸手在石碑上轻轻一拂。


    “借着点西医的壳子,就敢自称大医精诚?这石碑,你们红桥受得起吗?”


    话音落下,石碑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


    张波只觉得一股柔和却厚重的力道扑面而来,脚下不由自主地退了两步。


    他脸色微变,手已经按在了口袋里的微磁针包上。


    “接得住接不住,不是靠嘴说的。”


    罗明宇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电梯口。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白大褂,手插在兜里,不急不躁地走过来。


    老者的目光落在罗明宇身上,停顿了三秒。


    “我是药王门孙长青。昨晚在后山惊扰了罗院长,多有得罪。不过,孙某活了七十岁,还没见过有人能把野山参种在长湘这种潮湿的死地里。”


    老者语气生硬,挑衅意味十足。


    罗明宇停在石碑旁。


    他开启了大师之眼,一眼就看出老者左侧肋下气机淤塞,显然是常年入山采药受了寒湿。


    “孙老先生既然知道那是死地,就该明白,死地逢春,才叫本事。”


    罗明宇做了个请的手势:“既然来了,不如去特需病房坐坐。正好今天有个棘手的病人,孙老先生若是有兴致,指点一二?”


    孙长青大笑一声,胡须乱颤:“指点谈不上。若是罗院长手段不够,砸了这块碑,也是理所应当。”


    病房里,躺着一名四十岁上下的男子。


    这人是本地的一位小包工头,叫赵铁柱。


    此时的他,全身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瞳孔微缩,虽然清醒,却发不出声音。


    “市里几家三甲医院都看过了,说是肉毒杆菌中毒。但这药打了半个月,不见好,反而越来越僵。”张波在一旁介绍。


    孙长青走上前,搭了搭脉。他的脸色变了。


    “这不是病,是中了蛊。”孙长青语出惊人,身后的两个徒弟也露出了警惕之色。


    罗明宇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在这个年代提“蛊”,听起来像是武侠小说,但罗明宇知道,这本质上是一种极端的微生物神经毒素。


    “罗院长,这种毒,我们药王门有解药‘驱秽丹’,但需要三年的陈年雄黄做引。你若是没招,孙某今日便代劳了,不过这红桥医院的中医名头,得摘了。”孙长青语气平淡,却步步紧逼。


    罗明宇摇了摇头。


    “孙老先生,这可不是一般的蛊。您再看仔细点,这人的脊髓腔里,是不是少了点东西?”


    孙长青愣住了。


    他再次搭脉,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一坐,就是十分钟。他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这……这是‘逆气散’的残余?”孙长青惊呼。


    他没想到,在普罗米修斯集团覆灭的前夕,竟然还有这种违禁的生物武器流传在市面上。


    罗明宇取出了一根钱解放最新改进的“微磁针”。


    “老先生,您的驱秽丹能解表,但解不了髓。看好了,这才是红桥的规矩。”


    罗明宇伸手,银针精准地刺入赵铁柱的大椎穴。


    与此同时,钱解放推着那台外形酷似复古留声机的“红桥八号”共振仪走了进来。


    “开启中频波段,靶向定位脊髓液循环。”罗明宇下令。


    孙长青和他两个徒弟目瞪口呆地看着。


    他们理解不了为什么一个破机器能配合针灸,更理解不了罗明宇落针时那极其微弱的颤动。


    那是《青囊书》里失传已久的“透骨劲”。


    针尖刺入,赵铁柱原本僵硬如铁的脊背,突然像波浪一样抖动了一下。


    随后,一口黑红色的淤血从他嘴角溢出。


    “能说话了吗?”罗明宇问。


    赵铁柱喘着粗气,眼神恢复了清明:“谢……谢谢医生。我感觉……后背像是有团火烧开了。”


    孙长青站在旁边,脸色红白交替。


    他看着罗明宇收起针,又看了看那台还在嗡鸣的机器,长叹了一口气。


    “微磁阵列,气机引导。这种法子,孙某闻所未闻。看来,是我们这些老古董固步自封了。”


    老者对着罗明宇抱了抱拳,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罗院长,后山那十颗种子,孙某原本是想偷回去救命。现在看来,留在红桥,才是天下大幸。”


    罗明宇笑了笑。


    “孙老先生客气了。既然来了,红桥缺几个懂道地药材炮制的大师傅,不知老先生有没有兴趣留下?”


    孙立在一旁乐开了花。


    这买卖划算,一个亿都买不来药王门的宗师级炮制手艺。


    然而,还没等老者回应,急诊室门口传来了刺耳的哭喊声。


    “医生!救命啊!我儿子……我儿子的脸没了!”


    罗明宇脸色一变,顾不上和孙长青寒暄,直接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