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林府二三,来者不善

作品:《相府千金她太彪悍

    林妍妍砸东西的动作停下,她看了眼被自己发脾气砸的乱糟糟的屋子,挑了个干净的凳子坐下,脑海中盘算着婢女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婢女埋着脑袋继续收拾地上的碎片。


    半晌。


    她招招手,示意婢女凑过来。


    林妍妍拢着手半遮掩着在她耳畔私语:“你去郊外的贫民窟,找几个家里有人重病又穷得揭不开锅的无赖。多给他们些银子,让他们……”


    她声音压得很低,明明是少女独有的鲜活声线,说出来的话却让婢女打了个寒蝉。


    虽然说闹事是她提议的吧,但是小姐这个法子是不是太狠了?要是真的成了……这是要把丞相府的那位往死路上逼啊。


    没第一时间得到回应,林妍妍目光幽幽的看着婢女。


    她作为提出计划的人,当然知道自己这个计划有多狠辣,但她无所谓,又不是用在自己身上,而且本来就是寻仇闹事,要是这次不趁机会将那江浸月按死,谁知道日后真相大白了会不会突然想起来报复自己。


    要说狠辣,若是不做的绝一些,只是派些人去砸医馆闹事之流的事情,估计凭丞相府的手段,最后只怕是会变成江浸月在世间博取同情另起擂台的引子,她可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安排策划一场,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


    林妍妍此刻难得长了脑子,认为要对付江浸月就必须要从她最引以为傲的医术下手,她自认刚刚所说的计划精彩绝伦绝无破绽,只要下头的人能够按照自己的要求行事,定然能让那江浸月成也医馆,败也医馆。


    被她盯得头皮发麻的婢女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对上自家柱子的视线,咽了咽口水,努力挤出个讨好的笑容,有些胆怯的开口:“小姐,这……这要是被查出来了可如何是好……”


    “查出来?”林妍妍不屑地冷笑一声:“那就让这件事情永远没办法被查出来 。”


    “不过是一群臭要饭的,除了我还有谁会为他们出头?再说,那地方本就在闹瘟疫,死上几个人也算不得平白无故,况且我们又不是要他们的命,只是让他们把事情闹得人尽皆知,把水搅浑而已。到时候,任凭江浸月有一百张嘴,她也说不清楚!”


    林妍妍有把握,若是让那江浸月进了衙门,她定能让丞相府都无法打捞她。


    她的目光透过婢女,仿佛已经看见了江浸月被患者家属围堵扔烂菜报官最后声名狼藉百口莫辩的场景,觉得心中那可堵着的恶气终于消散了些,她露出个自认温和在婢女眼里十分渗人的笑。


    “记住,一定要找那种病入膏肓或是无药可医的……这样,就算官府去查,也不查不到我们头上。”林妍妍仔细的叮嘱着,生怕自己少说了几句就出了纰漏:“你放心去办,把这事儿办好了,我重重有赏。”


    “是,小姐,奴婢明白了。”


    看着婢女领命离去,林妍妍重新将目光投向铜镜,她伸出涂着鲜艳颜色的手指,轻轻抚摸上自己漂亮的脸蛋,脸上的怨毒之色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意。


    江浸月我们走着瞧,你不是喜欢当救世主被世人吹捧吗?那我就要让你从云端上跌下来被人踩进泥里,让你尝尝被世人唾骂的滋味。


    无论是三皇子,还是上京城的风向标,这些都该是属于她林妍妍的东西,她一件都不会让。


    她满意的看着镜子,叫了人进来收拾。


    -。


    出上京城的小路上,一辆不起眼的骡子车吱呀吱呀的开着,骡子车一路避开人流不走官道,只沿着小道钻来钻去,慢慢往同溪镇的方向驶去。


    不大的骡子车上塞坐着四个面黄肌瘦的男人,后头的棚子里,躺着一位形容枯槁的老妇人。


    四人组中为首那个牵着骡子绳子的刀疤脸怀里紧紧的抱着一个沉甸甸的袋子,生怕这袋东西长腿跑了。


    他身旁坐着的人忍不住伸手过来摸了摸,手指刚碰上袋子,就被刀疤脸一巴掌拍开,他警告似的看了一眼刚刚伸手的老四,又回头看了一眼车棚下面躺着的老妇人。


    四人间身材相对健壮魁梧的老二坐在棚子边上握着凉席的绳子防止她掉下去。


    老妇人脸色蜡黄,嘴里咿咿呀呀的神志不清的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胡话。


    这是他们兄弟四人接到活之前刚从别的地儿拐来的,他们打劫了老妇人身上为数不多的银钱后捆着她,一路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来,只剩下半条命,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大哥……咱们真要去吗?那可是疫区……万一染上一点我们就玩完了。”缩在角落里的一个身形比较瘦弱的男人有些害怕的开口,他说话的时候舌头捋不直,稍微有点结巴:“我……我还没活够,我不想死啊,大哥……这活可靠吗?咱可……可不要被别人骗了。”


    刀疤脸揣着袋子,小心的打开了个口子,将里面满满当当的银两给几人看,见大家脸上都露出贪婪的笑容,他重新收紧袋子口啐了一口:“怕什么?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钱这不是已经给我们一部分了?等这事儿办成了,那位可说了还有其他赏钱。再说了,不是说那女人是神医吗?有神医在的地方,还能有什么危险?”


    他盯着刚刚开口的瘦小男子阴恻恻道:“老三,你不会临时想跑路吧?”


    瘦小的男子颤了颤身子连忙摇摇头否认:“怎么会老大,我就是太担心了……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一直很胆小,我…我想活着。”


    刀疤脸听完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压低声音:“别怕,都给哥记住了,等到了地方,我们就把这老太婆抬进去,往医馆门口一放,就开始哭丧。就说那什么江神医给开错了药,快把人给吃死了!”


    “声音越大越好,最好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过来,知道吗?都给我演的逼真一点,这可是比大买卖,谁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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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漏了陷,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知道了,大哥。”其他三人齐声应道。


    “记住了就好!等干完这一票,老子拿钱,我们一人讨一个美娇娘当媳妇!你们难道不想要娘子?”见士气没被影响,刀疤脸又抛出一个好处,他们几人不是亲兄弟,只是这些年一起打家劫舍,几人的辈分也只是按照年纪排的。


    平时也就算了,这一次可是大单子,他一个人没办法干的,总要给点好处,干活的人才会更有动力。


    另外三个听见他说的这话果然打起了精神。


    骡车碾过黄图,扬起风沙,一行人驾着车,鬼鬼祟祟的往医馆去。


    同溪镇这边,医馆面前的排队的人们相较于之前已经少了很多了,不少人在没有特别明显的严重病症之后都在江浸月的劝说下自行回家隔离。


    江浸月还拜托了从三皇子那里借来的人,拿着石灰等材料挨家挨户的送上门去,说这样是为了处理百姓们屋子里原本有的病菌。


    距离疫情开始到现在已过去月余,医馆门口只余下三三两两的人,往日空气中弥漫的草药和难闻的味道消散了不少。


    日头西下,忙碌了一整天的江浸月终于解决好今日需要看诊的最后一名病人,她站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靠着莹儿伸了个懒腰。


    粉白的素面罗群被药渍溅上星星点点的痕迹,一头秀丽的发髻也因这几日月事的到来有些油腻的贴在头皮上。


    莹儿瞧见自家主子狼狈的模样,将手里端着的清粥和几样小菜放在简易饭桌上,她伸手替江浸月捋了捋两侧的碎发,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自从来了这同溪镇,小姐就像上了发条的木偶人,一日复一日的操劳着,若是丞相在这里看见她消瘦的身影,只怕是当即就要把小姐带回去。


    “小姐,您累了一天了,快歇歇吧,晚饭都给您温好了。”


    江浸月端起清粥却没着急吃,她的目光落在门口那几块立牌上,上面歪歪扭扭的字体也是她亲手所写。


    前几日有人说自己年岁大了,有时候神智不醒,认不得路,所以江浸月让人多打磨了几块这样的立牌,在医馆周围都放上了,还有好心的村民主动在下头画了路边,眼下这几块是多出来的,江浸月准备若是用不到,就将它们通通都带回京城去。


    “小姐,您看什么呢?快用膳吧,一会该凉了。”莹儿见她举着一碗饭一动不动,还以为她在发呆,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浸月牛嚼牡丹似的几口小菜配着清粥快速将一碗稀饭消灭掉,眼见着日头落山,还留在这里的镇民也都躺下,估计是不会再有人来了。


    二人正当准备关门休息,一阵突兀的声音传来。


    疾驰的骡车像失控似的往医馆门口冲来,江浸月眉头一簇,与莹儿对视一眼,心中都充满担忧。


    “江浸月!你这个庸医!格老子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