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第 100 章
作品:《鼠愿:她长生不死》 王溟舒挨打,眼中却显露出一丝兴奋,他听话的跪在任寅脚边,讨好的用脸颊去贴蹭任寅的小腿,姿态虔诚而暧昧。
任寅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小子是个受虐狂,脑子也不太清楚,既然这样,那更可以利用起来,为自己行事多一重保障。
“是,任寅妹妹。”
王溟舒刚答完,脸上又落下一个巴掌,如果他有尾巴,此刻一定摇得更欢实。
“任寅妹妹这几个字也是你配叫的吗?”任寅单手粗暴的抬起王溟舒的下巴,“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只能叫我主人,听懂了吗?”
“是,主人。”王溟舒眼含水光,“只要我听话,主人就会和我结婚的对吗?”
任寅提起王溟舒的衣领,把他拽到床上来,她仔细打量这老男人,见他虽然眼角有些皱纹,但皮相到底是不差,肤色又很白,心中生出一丝旖旎,但面上却依旧嫌弃。
她眸光一闪,缓缓靠近王溟舒,呵气如兰道:“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咱们现在就洞房吧。”
王溟舒血气直涌天灵,吐不出一个囫囵字:“我......我......”
“你什么你,不会告诉我,你不是处男吧?”任寅有意羞辱他。
王溟舒急忙发誓自证:“我是!我是!”
“你都这么老了,我才不信,除非你让我检查看看,我可不想碰别人碰过的人。”任寅逼视他。
老男人带着隐隐的哭腔,有些期待的看着任寅:“主人想怎么样对我都可以。”
“这里呢?”任寅手指点在王溟舒的尾椎骨上,点得他浑身酥麻,他感觉自己的皮肉快要软到离开骨头,“没有......没人碰过这里。”
看着老男人眼中越聚越浓的春情,任寅一脸恶劣:“你这么老又这么骚,想来也不会有人想碰你。”
连番言语侮辱,王溟舒一个字也不反驳,不停为一些莫须有的罪名对她哑着嗓子道歉。
任寅觉得时机成熟,便开始套话。
“告诉我,这次去执行什么任务了?”
“主人,我...我不能说。”王溟舒一脸为难。
“不能说?”
任寅的怒音吓得老男人向后一缩,语气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真...真的...不行!滈...滈天师知...知道了,会杀...杀了我。”
“行,”王溟舒正要松一口气,任寅又问:“那换个问题,你接回来的那对老人关在哪里?”
王溟舒目光闪烁,有些心虚道:“山下。”
“山下?”
没等任寅发作,老男人又接着补充道:“一般有外客来,都是先在山下等待,天师会选定时间接他们上山。”
任寅思索着外客这两个字的含义,不觉忽略了王溟舒,这让他不满的戳戳任寅的手,期待而讨好的唤她:“主人。”
见从这老小子身上再榨不出什么了,任寅想先下山一趟,看看她师父的情况,被旁边这个麻烦鬼一戳,一撇嘴:“去找两根绳子过来。”
王溟舒乖巧答应,立刻就去房间里翻找,没有绳子,只找到两根衣带替代。
任寅接过,看这两根带子还算结实,便用其中一根把人绑起来丢在床上,另一根对折几次再打了个结,把人抽晕了过去。
为了防止王溟舒醒了以后追出来,任寅干脆把他身上的衣服全扒下来,连同他房间里的所有衣服都丢进火盆里烧掉。
做完这一切,她打开房门,看到院子里的乌鸦都不见了,便觉一切如有神助,顺利的下山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前脚刚踏出院门,后脚那可怜的老男人就睁开眼睛,他三两下挣脱任寅自认绑的结实无比的绳子,栽倒在床上哭得不能自已。
老男人边哭边闹,手不小心碰到任寅无意间遗留的笛子袋,取出里面的短笛,又看到袋子上的人名刺绣,心中有了酸涩的感觉。
“孟行云。”
所以他就是任寅的“大”!一定是因为他,任寅才抛弃自己,王溟舒心里恨恨的想。
别让我见到你!
这时,王滈从门口走进来,看到凌乱的房间,不堪入目的王溟舒,满脸嫌弃。
“你在干什么?”
“这是我的私事。”王溟舒满脸倔强。
王滈也不追问,他直抒来意:“行,那你怎么现在还在...休息,我让你准备的事情呢?”
“现在去。”王溟舒站起身,撇过头朝王滈伸手,“借我件衣服穿穿。”
“你衣服呢?”这老傻小子,现在连衣服也要找自己要,也忒麻烦,王滈嫌弃道。
“烧了。”王溟舒理直气壮。
王滈有些不悦,声音提高:“那法衣呢?也烧了?”
王溟舒瞥了瞥床头盆子里剩下的焦黑衣料,梗着脖子道:“对,也烧了。”
王滈虽然生气,但依旧维持着冷静,他知道王溟舒虽然头脑不太好,但一直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能让他把这件事担下来,始作俑者肯定对这老小子很重要。
可他明明没有任何亲人朋友!
联想到下属给自己汇报的事情,王滈顿时明白了,他有些没好气道:“我说舒子,你这个智商就别谈恋爱了吧!”
一把年纪,也不怕被人骗得裤子也不剩!话说他现在倒真的也没穿裤子,王滈无语的想。
王溟舒从来没顶撞过王滈,但听到他说任寅是骗子,立马拉长着脸:“少打听!这是我的私事。”
见他这幅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王滈也不愿再多说什么:“行,我不管你,但你没有法衣,今晚的宴会就不能参加。”
“好。”王溟舒答得干脆,不去就不去,他本就打算去找任寅,工作哪有老婆重要!
“好什么好?”王滈气不打一处来,以为他要偷懒,“给我立刻下山!看着那些新来的客人,少一个人,我唯你是问!”
拗不过王滈天师的身份,王溟舒只能听从:“是!”
见王溟舒仍旧倔强的伸着手,王滈翻了个白眼,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他,这傻子接过衣服立马穿上,但下半身依旧光秃秃。
王滈没眼看,出门给他拿裤子去:“先在这儿等着!”
“为了一个女人,没用的东西!”王滈自言自语的咒骂。
他走出房门,看到树上的鸦群,清点一番后有些疑惑。
他怎么感觉少了一只?
就是每次来这里对他最殷勤的一只!
肯定跟王溟舒带回来的野女人脱不了干系,这傻子,等他忙完查清楚,定然要他去背山石,背一百个来回!
等王滈拿着衣裤回到王溟舒房间时,看到这老小子拿着一个袋子,哭哭啼啼,心里更加不耐烦。
他把裤子丢在对方头上,嫌弃的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在王滈心里,王家就没有一个正常人,他来这里这么多年,依旧觉得这些人很烦,但又不得不面对,如果可以选择,他才不想和这些讨厌又奇怪的男人共事,他只想早点和王沧回老家结婚,渔樵桑麻,那才是他向往的生活。
他感觉理想中美好的生活在向他招手,所以他现在特别想见到王沧!
回到房间,看到王沧圆滚滚的坐在他的枕头上,王滈心中一暖。
他没头没脑的突然来了一句:“等咱们回去看过了老头子,也养一只仓鼠吧。”
王沧不知道王滈又发什么疯,嫌弃的小手小脚并用,爬远几步:“我已经有仓鼠啦!我自己一个人的仓鼠,就是你眼前的这具身体!”
王滈把弄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红线戒指,听到王沧这么说,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你说你之前养了一只仓鼠?”
王沧呛声道:“怎么?犯法啊!”
王滈掐着手指,表情凝重,破天荒的没有回答王沧,而是拿出一副龟甲,开始卜卦。
王沧只看到这小子的背影,也不知道他鼓捣啥,只听到他时不时叹气。
“干嘛?卜算自己的婚运呢!别算啦你这辈子没有,本大仙说的。”
不顾王沧的挑衅,王滈低着头问她:“你这仓鼠是在哪里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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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叨叨的干嘛?你很拽吗?”王沧心中不满,“给老子转过头说话!”
王滈依言转过头,好看的眉头蹙成八字。
王沧抖抖胡须:“装什么!难道不是你送给我的嘛?干嘛故意这幅表情,我可不会谢你!”
“所以到底是哪里来的?”
王沧看王滈这样较真,心里一时打鼓,也不再跟他插科打诨。
“就…突然出现在我门口,说是送给我的,你当时送我机车也是这样,所以我以为……哎呀,其实谁送的不重要,我跟它相处得很好!”
话虽然这么说,但王沧心里也有些不确定。
毕竟她现在根本不知道祖奶奶的意识去了哪里,也不确定该不该把祖奶奶的事情告诉给王滈知道。
王滈捧起王沧,一脸凝重:“你知不知道,你养的这个东西非常危险!它会挤走你的意识,占据你的身体!”
王沧心里是不相信的,她和祖奶奶相处了这么久,祖奶奶也帮了她很多次,她才不会这样对她!
可王沧却反常的没有顶回王滈的话。
王滈了解王沧的性格,长叹一声:“所以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王沧有些慌乱,两只小爪子不知道怎么安放,捧着浑圆的肚皮,小黑豆似得眼珠没有焦点:“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
“王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知不知道老头子的遗愿就是让你过平凡且安全的生活,你把你自己的性命置于何地?”王滈痛心。
面对王滈的质问,王沧心中更加惶恐。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告诉他,自己想辜负老头子和他的牺牲,觉得他们拼命给她创造的生活环境她不喜欢吗?
这样会不会太自私了!
可想起那些孤独的日日夜夜,她心里又觉得,这样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很可怕!
她对祖奶奶身上的怪异视而不见,在她身上投注自己全部的感情和忠诚,难不成都是在自己骗自己吗?
不!祖奶奶对她而言就是真实的,鲜活的,不可替代的!
如果她需要自己的身体,她可以给她!
房间安静了片刻,王沧率先打破沉默:“对不起。”
王滈见她低落,忙安慰她:“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是那东西太过邪门,蛊惑了你。”
“你只是太善良,那不是你的错。”
“放心,我会为你解决它!”
王沧在王滈眼中看到阴狠,有些担心:“总之我不许你对祖奶奶出手!”
“哼!祖奶奶,叫得这么亲热。”王滈皮笑肉不笑,“你知不知道,老头子就是因为那东西死掉的!”
王滈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击碎了王沧的心防。
她捂住自己的头,嘴里不断重复:“不可能!不可能!”
王滈将王沧放在心口,轻柔的安抚着,语气无奈。
“你不知道这事不怪你,但你一定要答应我,等身体复原,第一件事就是杀了这东西,为老头子报仇!”
渐渐地,王沧感觉自己的世界变得模糊,王滈的声音虽然钻进她的耳朵里,却进不去她的脑子里,她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那里一片黑暗,无比安静。
她紧闭双眼,怕睁开眼睛看到老头子的身影,更怕听到祖奶奶的声音。
怎么会是这样?
如果这是一个玩笑,那上天是否也太恨她了!
让她把自己的仇人当做亲人,让她以为自己拥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她很想发泄,很想质问,可她开不了口,她现在被困在这幅小小的躯体里,只剩麻木。
王滈摸到手中的颤抖的小团子毛发上有水痕,心中一滞,他知道,从小到大,王沧从不在人前流泪,哪怕是老头子面前。
他用脸颊轻轻的贴上她的身体:“对不起,我不会再让你流泪,也不会再让你见到那东西,你不要有负担,如果那些记忆对你来说是美好的,就留在心底吧。”
那些不美好的东西,就由他来一力斩断吧!
王滈将王沧安抚睡着,才悄悄离开了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