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替身也行

作品:《女配她攻略又失败了

    “后天有个酒会,你去吗?”


    “什么?”程知也正在倒车没听清,抬起头看着车外边的顾良朝。


    “是个大型的商务酒会,各行各业的代表都会来。”顾良朝垂眸看她,言外之意就是,“如果这里面正好有你想合作的人,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


    闻言,程知也眼睛噌地一下亮了起来,连顾良朝都去的酒会,里面的人才只会是精益求精,她正好需要几个懂行规、会做生意的人,连忙点头应道:“我要去!你能帮我搞定邀请函吗?”


    她毫不客气地提要求,顾良朝忍不住低头轻笑:“当然能,只要一张吗?”


    程知也想了想,点头道:“一张就行。”


    “那天我正好要去你住的地方附近取一样东西,到时候再把邀请函拿给你。”顾良朝语气温和道。


    “那太好了,我可以蹭你的车去吗?”程知也朝他眨眨眼,启动车子。


    “可以。”顾良朝唇角微勾,道:“路上小心。”


    ......


    黑化值任务进展顺利,程知也一路上哼着歌。停完了车,她边往楼下走边吹着口哨,手里还抛着一串钥匙。


    “~正月里来是新年儿~家家——”


    新鲜的空气里猛然混进一股恶心难闻的烟味,程知也突然停住脚步,五指弯曲握紧了钥匙,眼神戒备地直视着前方。


    赵瑾晔嗤笑一声,对着烟猛吸了一口,朝她走近了几步,张嘴呼出一口浓烈刺鼻的烟雾,低声笑道:“真巧,居然在这儿碰到程小姐。”


    程知也才不相信这是偶然,偏头躲开那阵恶心的烟雾,语气十分平淡地开口:“赵先生找我什么事?”


    赵瑾晔笑着说:“想请程小姐帮忙算算运势。”


    程知也伸手拍拍衣摆,道:“我没带牌,赵先生请回吧。”说完,她身体一转,朝赵瑾晔左手边走去。


    “——正好,”赵瑾晔突然伸出左手横在她面前,手里握着一副崭新的塔罗牌,笑容十分恶劣地道:“我带了,程小姐就帮我算算,我付你双倍的钱。”


    程知也眉头不经意地皱起,很快又散开,偏头看向赵瑾晔:“二十倍。”


    赵瑾晔脸上表情明显一愣,继而又笑起来,点头答应道:“没问题,二十倍。”


    程知也满眼冰冷地从他手里接过塔罗牌,直接在原地蹲下,动作粗暴地把牌拆开,熟练地铺在地面。


    “随便三张,抽吧。”


    赵瑾晔也蹲下来,犹豫半天,最后看着程知也,半开玩笑地说:“还是由程小姐代劳吧,程小姐不知道,我的运气从高三那年起就变得特别的差劲,万一抽出个坏的,我怕我承受不住。”


    程知也指尖一顿,淡淡道:“我运气也不算好,万一抽出烂牌赵先生可别怪到我头上。”


    赵瑾晔点头道:“那是肯定的,我让你抽的自然不能怪你。”


    随便抽了三张,程知也把牌翻过来,瞟了一眼给他解读:“‘愚人’,‘宝剑五’,‘魔术师’,三张牌都是逆位,带着憎恨,妄图取代,但是痴心妄想。”


    赵瑾晔的脸色在听到“痴心妄想”四个字的时候猝然变得阴沉可怖,肌肉牵扯着他僵硬的嘴角,咬牙切齿地吐出声音:“程小姐是故意抽出差牌的吗?”


    算出来不尽人意的牌面多的是,难以接受的她也见过不少,但像赵瑾晔这么不请自来蹬鼻子上脸还倒打一耙的,程知也还真是第一次见。


    她蹲得脚麻,皱着眉从兜里掏出手机,音量开到最大,指尖在屏幕上划拉几下。


    “......我运气也不算好,万一抽出烂牌赵先生可别怪到我头上。


    ......


    那是肯定的,我让你抽的自然不能怪你。”


    赵瑾晔脸色变得青红交加,冷笑着看向程知也,嘲讽道:“为了钱,程小姐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我倒是小看你了。”


    程知也面无表情地收起手机,双手随意地把牌摞到一起,朝对面一把推去,语气淡淡地道:“是啊,我爱钱,赵先生要是不喜欢钱,那全给我好了。”


    赵瑾晔目光变得阴沉,握紧了拳头死死盯着程知也,仿佛下一秒就要冲过来教训她。


    程知也却突然笑了,她站起身俯视着赵瑾晔,道:“赵先生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吗?万众瞩目?以为天平会一直都会偏向自己吗?”她眼神骤然变得冷漠,像在看一滩垃圾。


    “世间没有永恒,只有无尽的变化,运气这种东西,今日落到你家,明日就去了他家,这怎么说得清楚呢?赵先生,言出必行四个字,你应该能理解吧?”


    赵瑾晔冷笑着起身,道:“那是自然,我赵瑾晔不至于连这点小钱都给不起,不过,人算不如天算,我知道程小姐的把柄,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替你保密,如何?”


    程知也微微挑眉。


    ......


    顾良朝背对车门站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衬托得他身姿更加挺拔,布料下隐隐可见相当有料的身材,出色的五官,面容沉静,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路过的人频频投来仰慕、惊羡的目光。


    十八岁的顾良朝像一株坚韧芬芳的兰草,别具一格;二十三岁的顾良朝身上增添了成熟男人的韵味,像是一棵伫立在皑皑白雪里的雪松,清冷,神秘。


    时间赋予了他以优雅为代表的各种迷人的特质。


    程知也面带微笑地走向他。


    “顾先生久等。”


    顾良朝唇角微微上扬,眼神一亮:“怎么这么叫我?”


    “觉得很符合当下的情景,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程知也浅笑着说。


    “程小姐今天很漂亮。”顾良朝礼尚往来,真心地夸赞道。


    程知也今天穿了一条宫廷风格的黑色礼服,搭配了珍珠饰品,赫本风的礼帽下是一张明艳动人的脸,V领设计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整个人显露出一种冷艳近乎鬼魅的美,叫人不敢多看。


    “我知道。”程知也笑着说,“谢谢顾先生。”


    “上车吧。”顾良朝伸手打开车门。


    程知也坐上车,顾良朝也一同坐到后座,顺手给她理了理裙摆。


    “对了,你说要来这儿附近取东西,东西拿到了吗?”程知也目光从他整理裙摆的手移到他脸上,笑着问道。


    “拿到了。”顾良朝抬头看向她,眼神里多出些程知也看不明白的情绪来。


    她怔了怔,问道:“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顾良朝摩挲着指尖,看着程知也浑然不知的眼神,笑着摇头,道:“不重要。”


    程知也便坐正了身子不再问。


    顾良朝偏头看她,目光变得幽深。


    取东西的确是他的借口,顾良朝承认,他对这个程知也产生了难以解释的好奇。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还有,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方道士说他身上的劫厄已解,从前出现在梦里的“程知也”代表着万丈深渊,那现在的“程知也”又代表着什么?


    是又一个深渊,还是......?


    ......


    “一定一定,有机会一定合作啊张总。”苏若锦端起酒杯敬了一下对面的女企业家,不经意间瞥见门口并肩走过来的两人,没忍住轻咳一声,一边谢着周围人关心的好意,脚步朝两人走去。


    程知也可太喜欢这种吃喝应有尽有且免费,男人女人都是精英且和善的地方了,刚准备跟顾良朝说一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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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点东西,转头就跟苏若锦眼神撞上。


    苏若锦睁大眼睛:你怎么跟他一起来了?


    程知也挑挑眉毛:没问题的,他不知道我俩的事。


    苏若锦:......


    “知也,好久不见了。”苏若锦笑着走过来,“哦,顾总也在。”


    顾良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微微偏头对程知也道:“你们聊,有不认识的人可以发消息问我。”


    程知也想说其实场上我就认识你们两个,但她又不想让顾良朝看出她和苏若锦的目的,于是微笑着点头。


    他一走,苏若锦赶紧拉着程知也走到一旁:“你俩怎么回事儿?”


    顾良朝明里暗里调查试探程知也,想必她也有所察觉,那次试探过后顾良朝明摆着一副不认识程知也的态度,这会儿又跟程知也一起出席酒会。


    苏若锦猛然想起程知也问她的那句“我跟她真的很像吗”,不由得眉头紧皱地看着她。


    程知也露出一个神秘的笑来,低声道:“我魅力很大的,想跟我当朋友的人能绕地球三圈,顾良朝就算排在三圈以外,也不能幸免。”


    苏若锦忍不住出声:“你就不怕他是另有目的吗?”


    顾良朝心思深沉,为了试探程知也能装出一副良人知己的模样来,得到结果后就把人抛之脑后,这会儿为了纾解相思之苦故意接近程知也也不是不可能。


    程知也现在巴不得顾良朝把她当成白月光的替身,只要能把黑化值消除,别说是白月光,朱砂痣,诸葛亮她也能当。


    “那也没事,要真是这样,我俩互相图谋,我图谋的肯定比他多得多,稳赚。”程知也嘻嘻哈哈地说,看得苏若锦一阵火大。


    “那你自己小心点,他可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知道知道。”


    苏若锦又交代两句,便去了另一边拉合作伙伴。


    觥筹交错,美女帅哥如云,程知也乐呵呵地端了杯酒朝甜品区走去。


    高级甜点甜而不腻,抹茶味的慕斯只剩下一块,程知也刚准备将它端起,抹茶慕斯就被另一位女士端走,程知也只好继续往前走,路线却被人挡住。


    不想僵持,程知也往右走了半步,那人也对着向左移了半步。


    她皱眉,往左移了半步,那人又往右移了半步。


    “......”


    程知也皱着眉抬头,连“你好”都懒得说,“麻烦让一下。”


    那位女士正是端走抹茶慕斯的人,此刻像是故意跟程知也杠上一般,在看清程知也相貌的那一刻眼里的惊艳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和不服,语气十分不友好:“不让。”


    程知也忍住不耐,道:“你冲我耍什么大小姐脾气?这道是你家的你说不让就不让?”


    谁曾想,那女士眼底露出骄傲,道:“你说的不错,不止这条道,整个会场都是我家的,这场酒会也是我家主办的。”


    程知也笑了笑,问道:“那敢问这位小姐,你家是哪一家?”


    “这都不知道?那你是怎么被邀请来的?”那女士话里满是不屑,“听说过酱酒吗?”


    程知也了然的点点头,道:“知道,洛氏集团旗下的酒品牌。”


    她唇角微勾,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道:“可我怎么记得,这个酒会是顾氏出资,委托赵氏举办的呢,你说这是你家的会场,那请问我该称呼你顾董还是赵董呢?”


    那女士一听自己的谎言被戳破,脸色当即涨红,咬牙切齿地维护着最后的体面,道:“我家跟顾、赵两家都是世交,这种酒会向来不分那么清楚,说了你也不懂。”


    正僵持着,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带着温柔笑意的声音:“原来你在这里,叫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