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作品:《[综英美]冤枉啊!福尔摩斯

    华生医生的手稿(四)


    1919年3月15日。


    “华生,我们不用去宾利了。”我从出版社回到家,刚进门便听到福尔摩斯说,“女校的事情被解决了。”


    “哦,她们终于被校长狠狠惩罚了?”


    “不,伍斯特先生去了圣莫妮卡。”


    我原本正准备去挂帽子,闻言连大衣都来不及脱,迅速窜到沙发前,探头张望:“什么?伍斯特先生为什么会去女子学校?”


    前几日,有位名叫艾丽莎的十二岁寄宿学校女学生写信给福尔摩斯,希望他调查女校闹鬼事件。刚收到那封信,福尔摩斯只是感慨自己遭遇了职业生涯的又一次低谷期。


    但小艾丽莎没收到回信后并不放弃,隔三差五地寄来信件。他不耐烦地把信丢给我,我就把这当做天真小女孩的童话幻想,时不时在餐桌上调侃一番。


    直到某个瞬间,福尔摩斯脸色变了:“她没有编故事。”


    艾丽莎对拉丁语颇有兴趣,很受新来的老师钱伯特小姐的喜爱。钱伯特小姐个子很高、很瘦,声音尖细,不苟言笑,皮肤黝黑。她常常独自坐在寝室的窗前观察楼下的学生。任职的两周后,她把艾丽莎叫去了办公室。


    艾丽莎觉得自己受到了钱伯特小姐的赏识,她们隔几日会花上两小时补习拉丁语。然而,艾丽莎提到,有一次她给自己看了本奇怪语言的册子,艾丽莎根本没看懂,但是噩梦开始了。


    当天晚上她就做了个梦,一个又高又瘦的黑衣男人站在床头,语言诱惑自己与他离开。艾丽莎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与恐惧,她死死地抓住枕头,不肯跟随他,直到从梦中惊醒。


    而醒来后,她却发现睡在她隔壁两张床的同学,同样也梦到了那个男人。之后,事情慢慢变得不可控制,做噩梦的人越来越多,而大家也接连开始生病。


    艾丽莎恐惧地在信中写道:福尔摩斯先生,我怀疑如果有谁抵抗不住诱惑在梦里和对方走了,就会在现实里病死。


    小孩子的逻辑性并不强,艾丽莎也不是按照我整理出来的顺序诉说的,所以直到她提起钱伯特小姐和册子,福尔摩斯才惊觉这是桩必须认真对待的案件。他立刻回信给艾丽莎,让她联系校长,询问我们是否可以拜访学校。


    我们本打算今天中午出发,乘坐最快的火车前往宾利海滨,没想到……


    “艾丽莎在信中写,学校告诉大家,钱伯特小姐的母亲忽然得急症,她决定辞职回家乡照顾母亲。而且她走的当天,医疗室住院的学生就全部痊愈了。”


    “她真的走了吗?她是犯人吗?”


    “艾丽莎并不知道。”他把信递给我,“两件事毫无关联。校方对外的口径是,伍斯特先生赶走了夜闯女校的流氓。”


    我低头阅读信件,她是这样写的:


    ……我听到了动静,慌忙爬起来,想要检查门是否关好,但是有脚步声……我一看,是个穿黑色外套、靛蓝色衬衫的男人跑向楼梯,朝我扑来,我吓得边哭边抓起扫帚,想把他击退,他也确实逃走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校长朋友的侄子,伯特伦·伍斯特先生。他以前就帮我们抓过盗贼,昨晚又一次吓跑强盗。唉,我还以为他是梦里的死神呢!……


    “那本邪恶的书呢?”我焦急地翻到信纸背面。福尔摩斯在回信里提醒过艾丽莎,要警惕那本册子,有必要的话最好打听下都有谁看过。


    随后我看到了糟糕的一行字:我偷听到舍管员说,伍斯特先生带走了那本书。


    我的心沉了下去:“他要那本邪恶圣经干什么?”


    “华生,你相信诅咒吗?”他满脸严肃地问。


    我心思杂乱地坐在沙发上:“以前,我认为是无稽之谈。但是我在世界各地见过很多无法解释的东西,也曾触碰到禁忌之物……你觉得那是什么?”


    “我只能暂时推测,是些催眠人的文字,可以被用于医学治疗,也可以成为犯人作案的工具。”


    “那伍斯特先生属于哪种?”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福尔摩斯笑了起来,点燃烟斗,烟雾缭绕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四周。


    “我们还会听到伍斯特先生的故事的。”


    ******


    ******


    我在医疗室凑活睡了一晚,第二天没有头晕呕吐,医生诊断我可以回家观察。我赶紧向梅普尔顿女士道别,告诉她我有要务必须回伦敦处理,遗憾婉拒她留我下来给学生演讲的邀请。


    临走前,我询问她既然现在学校少了一名老师,可否推荐一位我认可的女士来补缺。她非常高兴地表示愿意雇佣任何我信任的人选。然而她们只缺拉丁语教师,可霍诺瑞娅告诉过我,那位亨特小姐只会法语和德语。


    我很遗憾地告别离去,路过电报局给霍诺瑞娅拍去了这个坏消息。


    不过,我依旧得到了一个好消息:梅普尔顿女士表示要写信给阿加莎姑妈,夸赞她侄子的英勇无畏之举,以及足智多谋的才华,帮助女学生们摆脱了一场叫人胆寒的危机。


    微风徐徐,草绿花香,我沿着白色海堤散步回旅馆,快乐地想要高歌一曲。随后,我便望见叫我如此幸福的男人怡然自得地坐在海边垂钓。


    我走上前,吉福斯闭着双眼,靠坐在折叠沙滩椅上,身边摆着水桶,里面两条鱼在游荡。


    我满腔感动,不忍心打扰他这么悠闲的时光,反而是他先察觉到了我。


    “先生?”他睁开眼睛,迅速变回了等待指示的状态,想要站起来,我挥手让他继续坐着,“梅普尔顿女士没留你演讲吗?”


    “我怎么可能留下来。”我说,“魔鬼事迹处理了?”


    “我亲眼看着牧师把它销毁。”


    “那就好。”


    我搬了把椅子和他并排坐着,享受海风。


    “吉福斯。”我说,“我还是没搞懂。”


    “恐怕有些细节我没有来得及告诉你,先生。与‘钱伯特小姐’偶遇后,我注意到她十分关心克莱门蒂娜晚上是否回学校,超出了一般教师对学生的关心范围。同时我察觉出,‘她’很可能是个男人。”


    “神奇,你到底如何看出来的?学校里一百多个教师和学生都以为他是女的。”


    他目视前方,没什么表情:“就是见过许多穿女装的男人罢了。”


    “在哪?我也想看。”


    他冷下脸,一副讳莫如深的神情:“那不适合你去,先生。”


    好吧,我尽量不触及他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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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没继续追问,他满意道:“嫌疑人走后,我询问小克莱门蒂娜学校里近日发生的改变,她向我抱怨那位可恶的新教师。她成绩差,不受钱伯特小姐的喜爱,所以没接触过她。但有一次她被其他老师叫到办公室打手心,看见办公桌上有个令人厌恶的雕像。我询问她那个老师的办公桌是哪一个。”


    “哦!所以,你推测那个雕像就是犯人崇拜的魔鬼什么的。”


    “的确,先生。我并未预料到你会打碎雕像。不过,这个意外确实给我们带来了更多的幸运,提前瓦解了钱伯特先生的阴谋,省去了和他对峙,甚至起冲突的时间。”


    “真是万幸呀。假如你没发现他是个男人,今晚他是不是打算对小克莱门蒂娜下手了?”


    “有这种可能,先生。”


    好吧,虽然我来宾利肩上的两样任务一件也没达成。霍诺瑞娅拜托的亨特小姐的职位安排不上,波比让我偷的纸卷也压根连个纸片都没,但至少,在吉福斯的帮助下,我们消灭了一个可怕男人的恶毒罪行。


    虽然我还是不懂他的目的是什么。


    晚上回到旅馆,吉福斯伺候我换衣服,我才注意到手臂上的淤青。看着这些东碰西碰、还有被扫帚击打留下的痕迹,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光着上身坐在床沿,他半跪在我身边,轻柔地在伤口上涂抹消肿药膏,有点像是丝绒的感觉。不管之前我是否有和他有赌气的意思,如今都完全不在意了。


    门铃响起,他站起身去门口,低声交谈几句,捏着信返回:“威克姆小姐的信,先生。”


    我心中哀叹,不愿面对:“你看吧,吉福斯。”


    他拆开信,扫了两眼:“威克姆小姐心情很好。她说因为老师没了,拉丁语文法考试也被暂时取消,无需我们再去偷窃试卷。由于先生解决了噩梦事件,听闻先生是小克莱门蒂娜的朋友,那位‘刺头儿’艾丽莎小姐已经与她握手言和,约定好复活节假期一起外出游玩。威克姆小姐说,她明早要赶去伦敦的火车,就不与先生见面了。”


    老天!


    世上还有更美妙的事吗!


    “吉福斯,我想过了。”


    “先生?”


    “其实我并不适合靛蓝色。”


    “是吗,先生?”


    “有点像死人的颜色,你不觉得吗?”


    “不好说,先生。”


    “把那件衬衫扔掉吧。”


    “我刚才已经先行处理了,先生。”


    哦。


    我看着他得意地收好信,打算继续干活,心中的不满又跑出来了。但这不是生气,只是,我觉得不把他吓一跳,叫他也惊慌失措一回,实在不公平。


    我咳嗽一声:“你知道吗,吉福斯。”


    “洗耳恭听,先生。”


    他转过身,我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你,吉福斯。你帮我解决了好大的麻烦,我该怎么奖励你?”


    他没有回答,肯定是看见了我眼中恶作剧的狡猾光芒。于是我咧着嘴,踮起脚抱住了他。


    “要在早晨拥抱他,在夜晚亲吻他。”我在他耳边唱到。


    “A good man is hard to fi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