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你不是亲生的

作品:《大明:从进京告御状开始!

    西门浪的本意,那当然是为了朱棣好。


    毕竟,明摆着的,要是真把这点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了...


    以朱元璋的脾气,搞不好真得闹出来人命来!


    就算朱棣完全遗传了朱元璋的体质,和朱元璋一样,也有一个特别能造的好身板。


    西门浪也不认为他能够从暴怒的老朱手里存活下来。


    连生存都成了问题。


    所以,就跟电影遗愿清单里演的一样。


    西门浪就想着,趁着人还活着,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没办的事情赶紧先办了。


    别给自己留下什么遗憾,然后再...踏踏实实的,没有心理负担的安心上路。


    考虑的如此周到,还如此体贴,相信任谁来,那都绝对挑不出西门浪一点错处。


    就是仁厚如马皇后,那也必须得给西门浪竖上一根大拇指,赞上一句仁义。


    可朱棣呢,就好像有什么急事要办,或者干脆,急着找死一样。


    一听西门浪要缓缓再讲,至少也要等见完了小小朱之后再讲。


    朱棣当时就急了。


    “姐夫...哥!干嘛还等以后啊,现在说那不也是一样的吗?或者咱边见边说,反正又没有外人,这有什么的?”


    还非要让西门浪当着老朱的面说,这就让西门浪十分无奈了。


    就像看着什么奇形种一样,西门浪立刻就陷入了沉思。


    最后,还是马皇后以西门浪才刚忙了好几天,正累着,小小朱也急需休息为由,及时叫停了这事。


    朱棣才终于算是逃过了一劫,保住了这条狗命。


    但也仅仅只是暂时保住了这条狗命而已。


    因为还是不死心,第二天,天才刚一亮,西门浪也才刚刚醒来,还大脑一片空白呢,迫不及待的朱棣直接就找上门来了。


    然后,朱棣就震惊了。


    “姐夫,你咋睡地下呢?还跟这帮下人睡到了一起!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是不是我姐欺负你了,不让你上床?没事,跟弟说,弟去帮你...”


    正说得兴起呢,一股让西门浪都不由得心里发毛的凝重突然传来。


    脸上挂着寒霜的朱有容推着轮椅就来到了两人身边。


    这可吓坏了口嗨的过了头的朱棣。


    甚至都不用朱有容开口。


    只听得噗通一声,就跟被抽离了主心骨一样,朱棣直接就瘫坐在了西门浪的地铺上。


    然后顺势趴在西门浪的身上,就给朱有容道起了歉。


    “姐,我错了。”


    这个神转折,这可真是让西门浪无论如何也没想到。


    第一个没想到,自然是没想到平日里柔柔弱弱,一推就倒的朱有容居然还有这样一面。


    第二个没想到那就得是...


    堂堂的永乐皇帝,青年时期竟然这么拉了!


    关键你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情况,那就别口嗨啊!


    都知道他和朱有容他们两个就在一个屋里,你还张口就是...


    这不是茅厕里点灯,找shit吗?!


    就离谱你知道吗?


    就因为这事,朱棣在西门浪心里的形象一下子就从还挺高大,变成了拉完了的小老弟了。


    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面前的小老弟跟成祖朱棣联系到一块。


    西门浪直接就好奇了。


    “什么情况?刚才不还挺牛掰吗?还吵着要帮我教训她。一会儿的功夫,都软的跟根面条一样了!不是,你到底行不行啊,小老弟。”


    说着,就好奇的扒拉起了趴在自己身上,说啥也不敢抬头的朱棣,想让他重新支楞起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有种。


    结果,被血脉压制的朱棣当然是支楞不起来的。


    直到渐渐远离了这里。


    朱棣这才满脸苦色的求饶道。


    “姐夫,您就别打趣我了。俺错了,俺错了还不行吗?”


    见朱棣还是一口一个姐夫,一点都不长记性。


    西门浪没好气道。


    “都说了,我不是你姐夫,别搁这瞎叫,你耳朵聋吗?!”


    “可你就是我姐夫啊!”


    “你...还口嗨是吧,行,你小子有种!你给我等着!”


    说罢,西门浪直接就朝着里屋喊了起来。


    “有容,你弟非叫我姐夫,你看咋办吧?”


    把朱棣吓得都恨不得给西门浪跪下了,总算是让西门浪停止了喊话。


    也没看到朱有容再从里屋出来,朱棣这才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后怕道。


    “可我就是不叫你姐夫,我也总得叫点啥吧?总不能跟他们一样,张口闭口就是小郎君吧?那多外道啊?”


    这确实...


    “好像确实有点生分了。”


    “就是说啊。”


    “那你直接叫我浪哥吧,我爱听这个。”


    “浪...哥?”


    “唉,这就对了。”


    “还是不如姐夫顺口。”


    “你...”


    “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叫浪哥,叫浪哥。”


    总算是把朱棣的称呼给纠正了过来。


    接上刚才的话头,西门浪好奇道。


    “不是,你啥情况啊?她又不是老虎,你说你这么怕她干什么啊?”


    “她要真是老虎那还好了!可她不是,这我才怕啊!”


    这说的就有点离谱了。


    “老虎都不怕,怕她?搞得她好像比母老虎还恐怖一样,不至于吧?我看她柔柔弱弱、文文静静的挺好欺负的啊,怎么着也不至于这样吧?”


    “文静?柔弱?谁?她?她也就是在你跟前...”


    过于震惊之下,就要顺嘴再口嗨几句,来上几句好听的。


    里屋突然传来的一声咳嗽,让朱棣是条件反射一般,立马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是真的越琢磨越觉得这事有意思,而且是非常有意思。


    突然特别想深入了解一下朱有容的西门浪,打了个噤声的手势就和立马秒懂的朱棣悄没声的来到了隔壁院。


    是开门见山啊,西门浪上来就问了。


    “到底是咋回事,具体说说。”


    朱棣当然也很想不吐不快的跟西门浪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可问题是什么呢?


    “问题是我的事您还没告诉我呢,要不这样吧,咱一件换一件,我说一件,你说一件,咱谁也不吃亏。浪哥,您看咋样?”


    “好小子,原来在这等着我呢!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不说,那完全是为了你好?”


    “要真是为了我好就更应该说出来!快说说吧,浪哥,小弟我都心痒难耐了?”


    见还真有上赶着找死的!


    也没废话,西门浪上来就直接丢出了一个炸弹。


    “你不是你妈亲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