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皇天国篇 第五章 问情(四)

作品:《天命浮沉录:天玄之心

    春节慢慢临近了,敢问出门在外的游子怎会不思乡?


    下山大半年的白风凌整天是左思右想,他什么时候才能回去白山。这个事情他也同徐灵均提到过。


    徐灵均回答他说:“等今年过完元宵就是春闱,时间会很紧,一来一回太浪费时间了。”


    话虽这么说,但意思也是很明显,白风凌也不敢再多嘴。


    至于婆相,自从他们从荒域回来之后白风凌只见过他两次面,几乎是对白风凌放养了。


    这段时间下了几场大雪,四周景物被镀上了一层白色,白风凌却觉得远不及白山那般美。


    宫中的人们纷纷开始忙起来,准备着张灯结彩,偌大的禁城,里里外外都在奔忙着。


    最美的风景还是灵溪湖。湖边的屋檐滴下几珠融水,水面微波荡漾。上官清柳一个人静静地在湖边看着,这几天纷杂的思绪不断纷扰着她。


    几天前上官廷终于还是跟她说了联姻的事情,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对于她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心思本就多的她更加无法安宁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赵抿妃到这里发现了她,便走进看来看她的脸色,问:“你怎么了,神色这么差?”


    “母后莫要担心,只是这几日睡得不好。”上官清柳淡然地回答。


    “这样我也担心啊。”赵抿妃抚摸着上官清柳的脸颊。


    “清柳皇娣!”走来的是上官玉怜,以及她的母亲赤太妃胡曦。


    赤太妃从桂州省亲回来后不巧地生了场病,直到最近才敢出门活动。怕她不便,上官玉怜这段时间一直贴身跟着她。


    “妹妹好些了吗?”赵抿妃也走过去挽住胡曦。


    “好多了,这几天在房间里闷太久了,就想走出来透透气。”胡曦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心情还算不错。


    几个人坐在玉溪亭里,聊着天喝着热茶。


    “今晚可是小年夜啊。”上官玉怜忽然说。


    “确是,玉怜你记得还真清楚。”赵抿妃说。


    上官玉怜:“大皇兄今早就跟我说了,他说今天还要去办点事情,晚上再一起聚一块过个节。”


    “办事情?”赵抿妃一脸的不解,“现在他有什么事情好做的?”


    正说着,上官振铎就带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几个人一看,好像是韩川和白风凌。


    “拜见娘娘,拜见公主!”白风凌与韩川两人一见到人就异口同声地说。


    “赶快起来吧。”赵抿妃也站起来说,“振铎你怎么带贵客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上官振铎:“哈哈。我是想叫他们一起去牧林走一圈的,但怎想今早雪下得紧,去不成了。就过来坐坐。”


    “那都来坐吧。”赵抿妃亲自引两人下坐,又马上吩咐下人给两人沏了茶。


    “有些唐突,招待不周,还请两位大人见谅。”赵抿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哪里哪里,我们多蒙受娘娘招待,晚辈知足了。”韩川赶忙回道。


    “想必是赶路太急,你们发梢都被雪打湿了。”胡曦注意到白风凌这有些湿的头发,趁他不经意间用干手巾帮他擦擦。


    “多谢娘娘。”这一举动让白风凌有些不好意思。


    因为从他们出现开始,胡曦就注意到了上官玉怜的眼神,似乎有些特别,作为她的母上,又怎么会看不出女儿的小小心思。


    “两位大人,这段时间在东皇,可还习惯?”赵抿妃问。


    白风凌:“回圣后娘娘,晚辈在此多受恩惠,很满足了。”


    “那就好。想必你在丞相府里,也与泠青学到不少。”


    “确实。”


    “不知这些日子离安怎么样?”上官振铎问清柳。


    上官清柳:“昨日我还见过她一面。”


    胡曦:“这几天我倒见过两次,不过也看她气色不佳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听到这么一说,上官清柳顿时想到了什么。可又转念一想,父皇又怎么会让她去到苍国。想着想着,便沉默了许久。


    “怎么了?”赵抿妃有些担心地问。


    上官清柳扯着最角笑笑:“没什么。”


    赵抿妃还是很担心:“看你这样子,应该是休息不好了,这天寒,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没事的,母后。”上官清柳确没有逞强,只是她苦恼的事情实在不敢对赵抿妃说,害怕她在父皇面前争议,引得父皇迁怒。


    “若真无恙,那不如现在就跟我去东宫,如何?”上官振铎又对上官清柳说。


    上官清柳笑笑回道:“可以,只是现在天色还早,我先回去换身衣裳,也不迟。”


    “好吧。”


    ……


    事罢,上官振铎与白风凌韩川三人便去到东宫。路途中,白风凌与韩川还时不时闲聊几句。


    “话说回来,白兄,你又是怎么成为这天玄使的呢?”韩川问。


    白风凌也是苦笑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谁曾想突然就这样了。听他们说是上天的安排。”


    上官振铎:“那这么说来,白兄你倒是一夜之间成为了万人敬仰的存在。不知你又是如何感想?”


    他这么一问,白风凌倒是想起了曾经婆相说过了一些话。他答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有时候别人在羡慕我的同时,我也在羡慕别人。”


    韩川:“有理!白兄得出此言,有理。”


    上官振铎:“我看白兄有如此识道,可有打算参加明年春闱?”


    白风凌:“实不相瞒,我正有打算。”


    韩川:“好啊。凭白兄才华,定当是金榜题名!”


    “两位莫要抬举,若有个名分,我也知足了。”白风凌被这样说得不好意思。


    上官振铎:“这你就莫要谦虚了,天下人都知道,白山的弟子各各都是文武状元。那些下山的弟子,无论到了哪个地方都会引起波澜,想我东皇朝廷之中,也有一些白山人啊。”


    “是的,在我苍国,有一个将军也是白山人,或许你还听说过他的名字。”韩川也说道。


    白风凌笑笑,说:“其实没多大不同,白山的教学内容很多,学起来十分辛苦,所以积累下来就比其他人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