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chapter 29

作品:《假真心

    今晚的拉面很好吃,让徐桑松了口气。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有点上火。吃饭途中,今天上午不小心咬破的舌尖就隐隐作痛。结帐后走出门店,徐桑舔了舔嘴唇。


    果不其然,舌尖长了一个口腔溃疡。


    “谢谢你请我吃拉面。”陈周颂和她并肩走在一起。


    “不客气。”徐桑低着头。街边一辆电驴飞驰而过,几乎是贴着她过去的。陈周颂拉了一下她的肩,让她往里面站一点。


    “小心。”他低声说。


    徐桑看了下,胡乱点了点头,接着刚才的话:“有你和我一起,我也很开心。”


    “......我还以为今晚只有我一个人吃饭呢。”


    陈周颂微微垂眸,没有说什么。


    王叔晚上有事,得晚点才能到,陈周颂还需要等一会儿。徐桑小心提议让他先在公寓里坐一下,他点头。


    但这倒和徐桑印象里不同。电视剧里,有钱人家的司机都是随叫随到的。就算是在很久之前,蒋希仪家也是这样。


    蒋希仪出行从来不用考虑交通,一向是专车接送,就算是凌晨也照样如此。


    徐桑没有多想。口腔溃疡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路过药店,她实在禁不住,进去买了一支药膏,还有一些常备的感冒消炎药。


    回到公寓。


    之前烧的水已经凉透了,徐桑倒出来装好,又烧了一壶新的。


    陈周颂坐在书桌旁等她。


    周末作业已经完成了大半,此刻摊开放在桌角,露出修改过的痕迹。下面还有几本书,一张照片夹在其中,露出一个角。


    像是徐桑和别人的合照。


    另一个人的脸被书本压住了,陈周颂看不见。水烧开了,徐桑拿着水出来,在他面前放了一杯。


    “要吃零食吗?”王叔今天买了一大袋东西,徐桑一个人根本吃不完。她打算现在和陈周颂分一点,剩下的拿到学校。


    “不用。”陈周颂轻轻地说,“你吃吧。”


    他不吃,徐桑也不好意思大快朵颐。她怕陈周颂觉得无聊,又问他:“要看电视吗?”


    “不用。”


    “那......听音乐?”


    “你想听的话可以。”


    徐桑并不是想听音乐才问出这句话的。陈周颂什么都说不用,让她有些气馁,低声开口:“......你怎么什么都说不用。”


    她垂着睫毛,嘴巴轻微突出,看起来有一点失落。


    更加像小鸟了。


    失落的小鸟。


    陈周颂笑了笑,垂下眼看她,“那你想做什么?”


    口腔溃疡在嘴巴的存在感异常强烈。徐桑抬头,恹恹地说:“涂药。”


    陈周颂愣了一下,“什么药?”


    “这个。”徐桑在药店给的袋子里拿出药膏,递给他。


    陈周颂接过,看清了药膏的疗效,“你长了口腔溃疡?”


    “嗯。”徐桑点头,又把药膏拿回来,“可能最近吃的太上火了。”


    陈周颂看着她的唇,“哪里?”


    徐桑还没有照过镜子,说不出具体位置。她舔了舔唇,只能凭感觉模糊猜测。


    然后伸出舌尖,给陈周颂看,“好像是这里。”


    陈周颂盯着那一截舌尖,眼底暗了暗,没说话。


    徐桑以为他没看见,于是将舌尖又伸出来一点,半截软红的舌头都落在外面,仰着头,玻璃珠般的黑眼睛一无所知地看着他。


    “看到了。”陈周颂脸上看不出情绪,垂着眼看她,“要我帮你涂吗?”


    徐桑很轻地愣了一下。别人帮忙确实会比自己涂方便很多,但陈周颂不会觉得……脏吗?


    徐桑刚想让他不用出于客气来做这些,陈周颂就已经拿起药膏。他拧开盖子,挤出一小块乳白色的胶体在指尖。昏黄的灯光将药膏的边界晕得朦胧不清,边缘有透明的水质。


    陈周颂抬起手,指节抵住她的下唇,碰了碰她的舌尖。


    徐桑的舌头很湿很烫,白色的药膏在舌尖化开,和周围的水渍融在一起。陈周颂一碰到伤口,她就下意识弓起背,不适地往回缩了一下舌头,又慢慢吐出来。


    药膏涂好后,她舌尖软软地垂下,像一只喘气的小狗。


    陈周颂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他抽出手指,指间有清晰的水痕。用纸巾擦拭后,他又往指尖挤了一些药膏。


    徐桑低着眼睫,看他的动作。


    “还有一个。”


    像是安抚的一句话。


    陈周颂的手指再次伸进来,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舌头,进入口腔。尽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话,徐桑还是顺从地张开嘴。


    异物侵入口腔,说不难受都是假的。徐桑立刻有干呕的感觉,生理性眼泪模糊视线。


    她呼吸一下变粗重,唾液不自觉沿嘴角流下,她想让陈周颂停一下,嘴巴却只能被迫张开,几乎连话都说不出,到嘴边都变成零碎的声音。


    陈周颂似乎没听见。他垂下眼,手指慢慢在口腔搅、动,按住她的牙齿,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徐桑有时候很不听话,舌尖不住地将他的手指往外推,却换来他更加冷淡的对待。


    舌根被不轻不重地压了几下,徐桑终于受不了了,本能地挣扎起来,失手打翻了桌面的水杯。


    水一下浸湿地面。


    书桌前面铺了地毯,水杯并没有打碎,只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滴滴答答的水顺着陈周颂的衣服流下,他抽出手。


    药膏已经上好了。


    嘴里传来微凉的触感。徐桑一下回过神来,呼吸起伏几下,茫然地看着陈周颂湿透的衣服。


    陈周颂抽出几张纸擦干手指,又抽出纸巾,把徐桑下巴和嘴边的水渍擦干。


    别人好心帮忙涂药却因为她弄成这样。徐桑愧疚不已,手忙脚乱地将一整包纸巾递过去,“对不起。”


    “没关系。”


    陈周颂简单地擦了擦衣服,没有生气的意思。衣服还是湿的,怎么擦也止不住滴水,陈周颂问她,能不能借一件衣服,他先洗澡。


    徐桑不介意,从衣柜拿了一件比较宽大的t恤递给他。但还在介怀刚才那件事,嘴唇轻颤,“......对不起。”


    “真的没关系。”陈周颂轻轻笑了,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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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洗个澡就可以了。”


    他进去洗澡后,徐桑在外面写作业。她的呼吸还没平复下来,心跳依旧很快。书面上的字迹逐渐模糊变形,她眼皮不由自主合上。


    徐桑做了一个梦。


    梦里,陈周颂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但他的动作却不像脸上那样温柔。他半垂着眼,指缝间是明显的水痕。


    ......


    最后,徐桑想要往下咽。陈周颂轻拍了下她的脸,修长的手平摊在她嘴边。


    他说:“不要吞。”


    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


    陈周颂走出来,带着浓稠的雾气。


    徐桑猛地惊醒。意识到自己睡着了,刚才的一切都是梦,她从桌上趴起来。


    大脑还一片昏沉,她嘴唇干涩得厉害,想喝口水。


    水杯刚拿起,陈周颂就接过去。他目光波澜不惊,却似乎带了点无奈,“不要喝。”


    徐桑整个人晃了一下。


    陈周颂把水杯重新放到桌面,“已经冷了。”


    -


    周一上课,陈周颂就把衣服还给徐桑了。t恤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洗得干干净净,带着柔顺剂的香气。


    第一节下课,蓝天支着胳膊转过头。


    “你们谁喷香水了呀?一整节课都能闻到。”


    问了一圈,也没人说自己喷香水。


    蓝天还在嘀嘀咕咕:“不对啊,我明明就闻到了......”


    他忽然一下子凑近,得意道:“徐桑,是你喷了香水吧?哈哈,还是逃不过福尔摩蓝的眼睛!我就说......哎,不对。”


    怎么陈周颂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蓝天整个人都呆住了,凑到陈周颂身边猛吸一口气。潘乐情恰好路过,见状大惊失色,连忙给他拉开到一边,“你你你克制一点!大庭广众下,你干什么呢!虽然主席确实样样没话说,但你也太......你不能......”


    说着,潘乐情深深叹了口气,遗憾地看了蓝天一眼,又看看薛倩。


    薛倩立刻扭头,表示与她无关。


    “......”蓝天立刻反应过来,甩开她的禁锢,“你有病吧?我才不是那个意思呢!”


    “陈周颂和徐桑身上的味道一样,你们没闻出来吗?”


    空气凝固三秒。


    大家面面厮觑。


    还是陈周颂笑了一下,看向徐桑,“好像是这样。”


    于是大家的目光也转到徐桑身上。


    这种氛围似乎不得不开口。徐桑愣了下,说:“可能是因为用了同一种沐浴露吧。”


    但已经过去一天了,沐浴露居然能留香这么久。


    “这样吗......”搞半天只是恰巧用了同款,蓝天顿时没了八卦的兴致。


    陈周颂敛下眼,收回视线。


    “没你嗅觉这么灵敏。”薛倩这才没好气地说,“再说了,味道一样不是很正常,用了同一款沐浴露,或者同一种洗衣液呗。”


    “对呀。别大惊小怪。”


    可怜蓝天仔细追查了一节课,最后落得一个“大惊小怪”的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