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 我和你们说笑的
作品:《修仙呢!别问恋爱甜不甜,双修能飞几重天》 墨渊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滔天怒火,死死盯着半空中的两人:“苏晓!你不是说被他绑架囚禁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其余四人也纷纷蹙眉,苍云眼底的清冷翻涌着怒意,君慕言扶着玉佩的手指微微用力,夜离攥着剑柄的指节泛白,萧凉尘的神色更是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他们急匆匆赶来救人,怎么看这场景,倒像是苏晓和顾宴辞关系亲近?
苏晓这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还在顾宴辞怀里,浑身一僵,连忙挣扎:“放开我!”
可顾宴辞不仅没松劲,反而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低头看着她,眼底带着几分玩味的偏执:“晓晓,我忽然不想放你走了,怎么办?”
苏晓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她此刻若是硬着头皮拒绝,他定然会再次动用定身术,把她重新绑回那座庭院。
她飞快扫了眼五个炉鼎,又瞥了眼玄天宗巍峨的山门。
玄天宗作为大陆第一剑宗,护山大阵的灵光隐约可见,宗门内高手云集。
以墨渊他们五人的修为,单打独斗从顾宴辞手中抢人绰绰有余。
可一旦在玄天宗地界动手抢人,必然会惊动宗门长老,到时候护山大阵一开,他们插翅难飞,大概率是讨不到好。
不能硬刚!
苏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运转,对着下方的炉鼎们扬声道:“我跟你们说被绑架,不过是说笑的!”
这话一出,五个炉鼎的脸色瞬间黑得彻底。
说笑?
墨渊的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失望:“说笑?你知不知道我们收到消息,拼了命赶过来,就为了救你?”
苍云的声音也冷了几分:“所以你主动来玄天宗,是为了见他?”
君慕言眼底的担忧褪去,只剩一片寒凉:“之前说放下他,也是骗我们的?”
他们满心以为苏晓是被迫的,没想到竟是一场玩笑。
难道她之前说专心修行、哄着他们双修,全是为了稳住他们,实则根本没放弃顾宴辞?
苏晓看着他们失望的眼神,心里一阵发苦,却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她转头对着顾宴辞挤出一抹乖巧的笑,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不舍。
“虽然我也舍不得和你分开,但他们都来接了,我总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
她抬手轻轻拍了拍顾宴辞的手臂,姿态温顺:“你今日教我的御剑之法,我还得回去好好练习,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你的教导?
而且白柔仙子身体不好,你总在这里陪着我,万一她那边出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
这话正好说到顾宴辞心坎里。
他既舍不得苏晓此刻的温顺,又惦记着白柔的态度,怕耽误太久让白柔多心。
权衡之下,他眼底的偏执淡了些,终于松了手,一股温和的灵力托着苏晓稳稳落地。
“回去好好练,别让我失望。”顾宴辞看着她,语气温和。
随后又扬起一抹自认为宠溺的笑容道:“三日后,陨星秘境入口,我等你。”
苏晓连忙点头,脸上堆着讨好的笑:“一定一定!我肯定好好练习,绝不辜负。”
顾宴辞满意地勾了勾唇,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踩着灵剑,慢悠悠地往宗门内飞去。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门后,苏晓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苏晓转身就对上了五个面色铁青的炉鼎,眼底的怒火几乎不掩盖地朝她射来。
墨渊的眉峰拧成死结,下颌线绷得笔直,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背叛者。
苍云周身的寒气几乎凝成霜,指尖的灵力还未完全散去,显然刚才差点就要动手。
君慕言攥紧的手微微用力,眼底一片寒凉,萧凉尘眉头紧锁,神色凝重得吓人。
“走,回去再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苏晓连忙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玄天宗的山门还在不远处,万一顾宴辞折返,或是被其他弟子看到,又是麻烦。
可墨渊只是冷冷瞥了她一眼,猛地甩袖,转身就飞走,连一个字都懒得跟她说。
苍云、君慕言、萧凉尘也紧随其后,三道灵光冲天而起,径直往合欢宗方向飞去,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苏晓看着墨渊几人决绝的背影,心头一阵无奈,转头就见夜离还站在原地。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凑过去,语气带着急切:“夜离,就剩你了,我御剑刚学会,还不熟练,你抱我回去吧?”
夜离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揶揄,慢悠悠地开口:“你刚才跟顾宴辞说什么来着?要好好练练他教的御剑术,不辜负他的教导。”
他挑眉看着苏晓,“现在可不就是最好的练习机会?我可不敢耽误你修行,万一顾宴辞三日后在秘境入口问起,我可担不起责任。”
“我那是权宜之计!”苏晓急忙解释。
“明白,怎么不明白。”
夜离耸耸肩,脚下灵剑轻轻一动,便飘起半尺,“但机会难得,你慢慢练,我们在宗门等你。”
说完,他对着苏晓挥了挥手,灵剑瞬间提速,化作一道流光追着墨渊几人去了,只留下苏晓一个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苏晓傻眼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这几个人怎么就这么拎不清呢?
她刚才明明是权衡之后才在和顾宴辞演戏,他们居然真信了她还惦记着顾宴辞?
可转念一想,原主以前那舔狗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追了顾宴辞三年,为他做了无数蠢事。
现在突然说放下,又在顾宴辞面前说那些舍不得的话,他们误会也正常。
苏晓无奈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抓起脚边的灵剑,尝试催动灵力。
刚解封的灵力本就滞涩,加上定身术折腾了大半天,她的灵力运转得磕磕绊绊。
灵剑好不容易离地半尺,就开始剧烈摇晃,像狂风中的枯叶。
苏晓浑身肌肉紧绷,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刚往前飞了没两步,“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苏晓倒吸一口凉气,揉着发疼的屁股,心里把顾宴辞和这破御剑术骂了八百遍。
可骂归骂,路还得自己走。
她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再次催动灵力。
这一次,她学得谨慎了些,慢慢引导灵力流向剑柄,灵剑终于平稳地升起,可速度慢得堪比蜗牛。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一轮明月挂上枝头,她还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灵力耗损得越来越严重,膝盖和手掌都被摔得蹭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苏晓磕磕绊绊地飞了一整夜,从夕阳西下飞到月落乌啼,再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当合欢宗的山门终于出现在视线里时,天已经大亮,金色的阳光洒在山门上,映得灵光闪闪。
苏晓拖着满身疲惫和风尘,踉跄着降落在自己的院落门口。
回到住处,刚推开门就看到几个等在她房中的五个炉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