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珩面无表情盯了那个牙印许久,眸光越来越沉。


    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那口没尝出什么味道的果汁。


    差一点就......


    “我就是......想试试而已。”


    自言自语着,沈序珩小心翼翼俯身。


    轻而又轻的在锁骨上咬了一口,本能的想要用力,但是想到尤凌醒来不好解释,最后还是没敢留下任何痕迹。


    微微直起身,沈序珩摸摸自己的嘴唇,麻麻的,跟被电了似的,难道尤凌漏电?


    “可能是错觉,再试试。”


    成功说服了自己,沈序珩再次弯腰,嘴唇贴上温热细腻的皮肤。


    电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天灵盖,电得他头发丝都翘了起来,心脏狂跳。


    沈序珩十分有实验精神地尝试了好几次,直到那片皮肤已经通红了,这才意犹未尽起身。


    草率得出结论,他可能对别人的皮肤过敏,一碰就触电。


    当然,不排除做贼心虚的可能性。


    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他捡起来重新给人盖上,鬼鬼祟祟远离了作案现场。


    ......


    尤凌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他又做噩梦了。


    梦里是那个他以为自己快要遗忘的人,过去了那么多年,却还是能清楚地记起对方的每一寸五官。


    优雅斯文,彬彬有礼,待人接物挑不出任何毛病。


    那时候他刚刚脱离自己的原世界没多久,没经历几个任务,对方则是比他早成为任务者许多年,已经是颇有名气的优秀任务者。


    他们是在一次任务中认识的,发现彼此在许多观念上都很契合,合作起来也很有默契。


    那场任务结束之后,他们就成了好朋友。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至少尤凌是这么认为的。


    他想要追赶上对方的步伐,想要成为优秀的任务者,想要像对方那样让自己的名字传遍整个主世界。


    很幸运,尤凌的实力配得上他的野心。他是整个主世界有史以来晋升最快的任务者,每一次的任务都是完美评级,过目不忘,不管学什么都是一点就通。杀伐果断,替主世界征伐了一个又一个混乱的世界。


    那时候正意气风发的尤凌完全没注意到朋友异样的眼神。


    直到上一任部长意外死亡。


    他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下一任部长。


    背叛就这么


    来了。


    有那么一类朋友在你弱小的时候他会真心为你的进步感到喜悦。可当你超过他这份喜悦就逐渐转化为恨意。


    关于当时的情况尤凌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只记得整个小世界都是血色惨死的冤魂怨恨地环绕在他身边。


    这些小世界的生灵也算是被他连累的。


    他的眼前同样猩红一片那是任务彻底失败的警告。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任务失败的光幕触目惊心不敢再看第二次。


    尤凌直到那时候才知道实力强大不代表心理强大他其实很脆弱跟温室里经不起风雨的植株没有任何区别。


    一场背叛就让他自毁前程。


    杀了人之后他在暗无天日的禁闭室待了一千多年。


    其实出于情有可原他的禁闭期只有三十年而已这对于寿命无尽的任务者来说根本是不痛不痒很多时候一场任务执行下来都不止三十年。


    剩下那么多年是尤凌自愿的。


    他想不通所以不敢出来在里面浑浑噩噩昏睡。


    等到他终于想通了为什么终于接受了这荒唐的一切离开禁闭室的时候一身的傲气也磨尽了。


    争强好胜什么的再也提不起丝毫兴趣整个人都懒散没劲就算接任务也只想接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任务。


    得过且过。


    梦境一点点散去。


    迷迷糊糊睁开眼尤凌意识有些恍惚。


    又梦到讨厌的事情了。


    他有点烦躁不过梦的后半截倒是奇奇怪怪的他梦见一只金毛犬拱开了那些鬼怪凑到他跟前一直舔他锁骨尾巴都摇成一朵花了。


    很诡异啊


    坐起身尤凌低头看看自己没有新增的牙印所以不是真的有人在咬他。


    也是沈序珩又不是沈序衡虽然是同一个人但关系不一样啊沈序珩没事咬他干嘛。


    “但是总觉得痒痒的......”尤凌抓了抓锁骨那一片的皮肤。


    “咳咳咳......!”不远处办公桌前的沈序珩突然撕心裂肺咳嗽起来。


    “啊那什么喉咙好干......”他跳起来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猛灌。


    一边灌水一边心虚地瞄向尤凌又在对方看过来之前装作一本正经地品尝这杯清甜的白开水。


    给尤凌看得一脸茫然。


    沈序珩你个死变态你都对你


    好哥们干了什么,赶紧去看看心理医生吧,绝对是有病了!


    ......


    原世界


    沈序衡接收了尤凌的文件,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尤凌从哪里弄来的方案?反正不像他父母的。


    正思考着,他一愣,那种无形的感知又来了,尤凌改变传送门位置了。


    新的位置是......他的公司附近!


    沈序衡顿时笑了,哼哼,不是说不稀罕来他的公司吗,还不是要来了。


    真没办法。


    他当即给前台打了个电话,让前台别拦人,直接放行。


    前台忍着笑意应下。


    这都是第几次了,她的这个老板三天两头的,一会儿让她看见那个叫尤凌的男生就杀无赦,一会儿又跟她说不管对方什么时候来都直接放行。


    果然年轻人心思就是变得快啊,小姐姐感叹着。


    自己这算是play的一环吗?


    沈序衡在办公室里左等右等,一开始他还有耐心坐着等,后来忍不住站了起来。


    到最后开始在办公室打转。


    不是,他这个办公室有十万八千里吗,就算是用爬的,也该爬到了吧。


    尤凌在路上被妖怪捉走了?


    还是被道士收走了?


    一问前台,对方早就进公司了。


    进公司了却不来找他?


    找哪个不安分的去了?!这家伙在公司里还有比他更熟的人?


    沈序衡快步离开办公室,正打算一层层找过去,结果刚路过茶水间,就看见了某个失踪人口。


    左手雪碧右手可乐,嘴里还叼着饼干,吃得不亦乐乎。


    沈序衡气笑了。


    这混蛋是吃不起饭了怎么的,跑他公司蹭吃蹭喝来了。


    尤凌嘬了口雪碧,又喝了口可乐,放下杯子,拿起盘子里的独立包装巧克力饼干。


    刚撕开包装,一只手突然从后面探出来抢走了饼干。


    转头,沈序衡把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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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饼干咬得咔咔响。


    他凶巴巴,“谁许你吃的,你又不是我员工,要吃得付钱。”


    尤凌伸手摸摸他的脸,语气担忧,“你不难受吗?”


    沈序衡一愣,“难受什么?”


    脸颊又被捏了捏,沈序衡刚有些不自在,就听到尤凌说:


    “狗不是不能吃巧克力吗?”


    沈序衡:“......”


    勃然大怒。


    “你才是狗!”


    尤凌笑眯眯,又拆了块饼干,


    “哎呀,叫得很精神嘛。知道你没事了,轻点喊。


    “你!


    “你们公司福利不错啊,这饼干不便宜吧。


    沈序衡被一打岔,火都忘记发了,哼了一声,“那是,我可不是小气的人。


    见尤凌还在吃,他挑眉,“你怎么一副饿死鬼的样子,早上不是还在我家吃了一锅面?


    还有一包薯片。


    “唔......尤凌腮帮子塞得满满的,“我还在长身体,会吃很正常。


    “别想了,身高是天生的。沈序衡得意洋洋比划了一下俩人的身高差,顺手戳戳那被饼干塞得鼓鼓囊囊的面颊。


    尤凌睨了他一眼,满眼写着“幼稚。


    沈序衡多看了几眼,目光不自觉就落到尤凌的腰上去了。


    吃这么多,还天天喝酒,不都说喝酒会导致肚子脂肪堆积吗,这家伙完全**啊,腰细得不行,一点赘肉都没有,但又很软。


    回想起之前躲在衣柜里看见的一片雪白,沈序衡吞咽了下,突然觉得有点渴,不禁给自己也倒了杯水。


    尤凌扫过饼干盘子,发现巧克力味的都没了,剩下的是椒盐饼干,这才停止吃饼干,喝了几口汽水,美滋滋眯起眼。


    “那方案是你写的吧。旁边的人突然道。


    尤凌一顿,“你猜啊。


    “我猜就是你。


    “你说是就是咯。


    这副滚刀肉的样子给沈序衡看笑了,不过他没有再追问什么。


    他已经知道尤凌不是普通人了,那对方再会点研究什么的,似乎也很正常。


    丝滑接受这一切。


    想了想,他从口袋掏出颗糖丢给尤凌。


    尤凌挑眉,“如果你要收买**什么坏事的话,一颗糖可不太够。


    “滚滚滚,不吃拉倒。


    尤凌笑眯眯,撕开包装吃进嘴里。


    草莓味的。


    “没下毒吧?


    沈序衡好笑,“你吃都吃了才问?


    尤凌蹙眉,“下了什么毒,我怎么感觉浑身热热的,甜甜你不对劲。


    “滚啊!


    沈序衡抱着胳膊,一脸不屑,“还不是看你一直找甜的吃,我才赏你颗糖。


    尤凌一愣。


    沈序衡斜过来一眼,“所以,你心情不好?


    尤凌顿了顿,突然一笑,勾勾手指,“我悄悄跟你说。


    这熟悉的动作,沈序衡不仅没有靠近,还警惕地往后**。


    “唉,太伤我心了,甜甜就这么不信任我。尤凌幽怨,“亏我还这么喜欢你。


    喜、喜欢?


    沈序衡心脏猛得一跳,“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混蛋整天乱说话,没轻没重的。


    结果尤凌含着糖转身轻飘飘走了,“嗯,确实是胡说的。


    沈序衡:“......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