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老楚男不一样
作品:《修界万人嫌,实况转播中》 “好啊,自己送上门了!”
秦隼正在气头,听到动静,撸袖子就准备迎上前。
刚迈出一步,衣袖忽然一紧。
秦隼微怔,垂头。
一只秀美白皙的手掌轻轻抓着他的袖子。
指尖泛着薄粉,纤细漂亮,陷在宝蓝色的布料中,好像一截玉塑的神像的手。
秦隼满肚子的火气骤然散了,视线顺着赤纱下坠了金铃玄链的纤细腕子向上。
乌流玉雪色睫毛抬着,桃花色的眸子眨了眨,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指尖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秦隼目光被引导而至,便只顾得上看美人的唇了,
——嘴唇那么红那么肉,还微微抿起来,像是故意让男人看着,勾引人家亲一亲吸一吸似的。
这骗子怎么这么……
秦少主想了半天,最后终于在自己贫瘠的脑袋里,想出了一个合适的字。
骚。对,他怎么这么骚啊?
穿成这样还做这种惹人误会的动作,不就是在勾引自己吗?
也就是自己定力尚好,若换成旁的男人,定要将这不知羞的骗子按在榻上,狠狠云雨一番了!
秦隼喉结一滚,被自己的设想刺激的心头火热。不由直勾勾盯着乌流玉,眼神跟着了火似的。
这傻小子又怎么吗?
乌流玉心头不解,但听着外面人脚步声愈近,似乎下一刻就要挑开床幔,撞破榻上景象,他不由有些紧张起来。
现在还没有弄清这幻境的状况,还是不要多刺激姬蝉衣为好。
他想着,微微眯了眼,指尖随即在傻站着的青年腰间一拧。
秦隼是正儿八经的半步化神,又是小春雷的剑主,法身强度非常人能及,就算挨上凡铁刀剑一下,估计连个印子都不会留,何况是被人没用丝毫灵力掐了一下。
可偏偏,仿佛羽毛隔着布料轻轻搔过腰侧,秦隼脑子“嗡”一下,头发都快炸起来了。
他那些胡写乱想骤地散了,不由既羞且臊地去瞧乌流玉。
乌流玉见他终于回神,指尖一转,指了指榻边的空地——先到那里等着,静观其变。
秦隼不是真傻子,他很快明白了乌流玉的用意。
我又不是打不过姬蝉衣。
他愤愤不平地想。
如此奇耻大辱,凭什么忍?
可回过神的时候,秦隼发现自己已站在乌流玉所指之处了。
几乎是同时,来人伸手挑开了层层叠叠的床幔。
他的身形与之前的皇帝别无二致,依旧是以姬蝉衣为模子,面容同样被雾气笼罩。
唯一不同之处是,他的穿着却与之前的人不同。
身上隐隐带着清苦的药香。
乌流玉不敢确定他的身份,没有贸然开口。
对方似乎看出了乌流玉的顾虑,站在榻前,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
“小臣是太医署的医官,受陛下所召,特来为娘娘调理身体。”
医官?
“大人何须如此客气?”
乌流玉放软了嗓音,惹人怜爱地试探:“我已不是陛下的妃子了,如今身份,连寻常宫人都不如。”
“娘娘言重了,陛下心中还是挂念着娘娘的。正是怜惜娘娘体弱,这才特命小臣前来帮助娘娘。”
乌流玉听着有点不对劲,“何事需要大人帮我?”
医官不语,从药箱内拿出一只锦盒。
他将盒中之物尽数排开,摆在榻上。
乌流玉看清之后,愣了。
旁边站着装床柱的秦隼看清之后,瞳仁一抖,懵了。
只见被医官小心翼翼藏在锦盒中的,赫然是一组羊脂药玉的角先生,共六支,最小的拇指粗细,最大的约有两寸粗、半尺左右长。
雕刻的惟妙惟肖,细节处栩栩如生,看得人面红耳赤。
灵网上的众人看清这组器物之后,炸了。
【我去,高手在天门岛。】
【这么大,魔头全吃进去会坏掉的吧?】
【这个好逼真,不会是姬蝉衣拿自己的做参考的吧……他究竟蓄谋多久了啊!】
【好想看乌流玉被这种死物插得不可置信□□哭着求人不要的画面,他那张漂亮脸蛋崩溃时候的模样肯定很带感。】
【话说姬蝉衣究竟看了多少话本子,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搞出来了……再这样下去我真要怀疑文昌学庐给这次的仙盟幻境资助灵石了。】
【秦隼世界观重塑中。】
【小楚男就跟着学吧,学无止境。】
【这老楚男确实不一样哈。】
乌流玉看着榻上的物件,觉得自己又有点儿晕——可能还没睡醒呢。
否则怎么会看到这么离谱的画面?
他不由闭了闭目,复又看向床榻,如此反复两次,确认不是自己幻觉后,才又问道:
“医官这是……何意?”
“娘娘身子骨弱,”男人回答,态度温和的简直不想在说这种下流话:“初承欢,怕是受不住。您先戴上这些药玉,温养些许日子,到时与陛下房事间,想来会更相宜。”
呵。
死变态,人模狗样,玩的倒挺花。
那就陪他玩玩。
反正不就是演戏吗,他最擅长了。
乌流玉目光触到那些物件,仿佛被烫了一下似的,忽地收回视线,面上一片酡红。
他半是羞赫地抬眸,望向医官,轻声道:
“大人,小玉愚钝,不懂。”
“娘娘需将此物置于体内,先从最小的开始适应,两三日后一换。此药玉温凉滋补,即便整日佩戴也不会伤身,反而有益,娘娘大可放心。”
医官恪尽职守地回道。
这说辞虽然含蓄,但解释的已足够详尽。
可乌流玉却又道:
“还是不懂。”
医官略微一怔,似是思索该如何再行讲解。
然而不待他开口,榻上之人忽然有了动作。
乌流玉抬起上身,纤细双臂轻而易举地就攀附住了医官的肩膀。
他似一条鳞片华丽的水蛇,柔弱无骨依靠在男人身上,披了层靡艳赤纱的白皙胸脯紧紧贴在对方手臂。
乌流玉仰起头,唇瓣轻笑着衔了医官的耳垂,呵气如兰地问:“大人亲手教我,可好?”
旁边的秦隼见状,瞬间忍不住了!
他心道乌流玉是真当他不存在吗?怒气勃然的就准备上前。
结果没等秦隼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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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医官身子忽然一抖,随即推开了乌流玉!
“娘娘自重!”
他惊慌开口。
乌流玉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在了软榻上,身上的赤纱微微散了,露出的肌肤泛着一层霜雪般的莹润珠光。
这反应,难道他不是姬蝉衣?
乌流玉半信半疑,正欲再试探。
可那医官却仿佛吓坏了似的,匆忙合上药箱,转身逃离了寝殿。
动作之利落,就连秦隼也吃了一惊。
他皱眉看着那人离开,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方才回过头,准备教育教育榻上那不知检点的美貌骗子。
刚走近,一只锦盒劈头盖脸地砸向了秦隼。
“把这些处理掉。”
乌流玉嫌弃地擦了擦手,命令道:
“脏死了,腌臜东西。”
【不愧是魔头,就这样变如脸。】
【我的不脏!小玉摸摸我的!】
【我不行了,乌流玉怎么一点也不把大家伙当外人的,那个薄纱本来就什么也遮不住,一乱之后更是腿都露在外面了……完全就是在找糙!】
【一个两个见色忘义,竟被这背叛修界的叛徒迷得神魂颠倒,好不知羞。】
【你高尚,千万别被我发现你对着魔头的影画偷偷打。】
【这位道友估计刚打完才说得出这种话。】
【退一万步讲,我们就不能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惩罚魔头吗?反正我支持把乌流玉改造成仙山公用炉鼎赎罪,若真有那日,我第一个前去惩恶扬善。】
【不过说真的,我有点儿搞不懂乌流玉了,之前被人亲晕的时候那么纯,勾引男人的时候又那么扫……所以乌流玉究竟还是不是处子,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你和秦隼坐一桌。】
秦隼接住锦盒,看着里面的东西,愣了愣,想起方才那男人说的话。
原来做那事之前……要先调养身体?
可他们那次并没有,盒中之物最大的也不过手掌长,比他却还差得远,乌流玉如何承受得住?
虽说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可……
秦隼再次胡思乱想起来,不由看向倚在榻上的乌流玉。
对方正想着事,没看他,妖昳的浅绯眸子虚虚垂落在一处,薄纱掩不住雪白得泛了些莹润柔光的身子。
小腹窄瘦,腰胯也就手掌宽,好薄好细,要是真被什么东西进入了,恐怕窄腰上立马就能显示出那物的轮廓。
这羊脂药玉一点也不合适,乌流玉生得那么白,该是墨玉的物件最好,最好再坠上一条泛着银的白狐狸尾巴,弄得狠了,皮毛便被打的湿淋淋,雪发的美人也会眨着湿漉漉的眸子看他……
秦隼被自己的想象刺激的浑身发热,他连忙再次捂住鼻子。
“……先前是我不好。”
秦隼忽然瓮里瓮声地来了一句:“以后,我会对你更体贴些的。”
乌流玉:?
这小傻子又怎么了?
乌流玉眨了眨眼,他看着秦隼一身衣服,半晌,忽然笑了。
“正巧,我现在就有件事想要拜托你呢。”
秦隼:?
约半刻后,一道穿着宫人服饰的单薄身影,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寝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