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喝口水再走。”


    “山里冷,暖暖身子。”


    孙老大接过缸子,喝了一口。


    “谢谢大娘。”


    老太太眼眶红了。


    “你们都是好人。”


    “一定要小心。”


    “那畜生凶得很。”


    郝首志拍了拍胸脯。


    “大娘放心!”


    “俺们一定把那畜生的皮扒下来!”


    “给老赵头报仇!”


    老太太抹了抹眼泪。


    “好,好样的。”


    众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老赵家的时候。


    院子里传来一阵哭声。


    那是老赵的老伴。


    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


    “老头子啊!”


    “你咋就这么走了?”


    “留下俺一个人,可咋活啊?”


    孟大牛听着这哭声,心里头堵得慌。


    这老虎,必须除掉。


    不然以后还不知道要害多少人。


    郝首志握紧了手里的枪。


    “大牛,这次咱必须把那畜生干掉。”


    “不然对不起老赵头。”


    孟大牛点了点头。


    “放心。”


    “那畜生跑不了。”


    老蔫吧带着众人,来到了村子后面的一条小道。


    这条道很窄,两边都是茂密的灌木丛。


    “从这儿进山,能省不少路。”


    “而且这条道,是那畜生昨晚走过的。”


    “你们看。”


    老蔫吧指了指地上。


    那里有几个巨大的脚印。


    每个脚印都有成年人的巴掌那么大。


    爪痕清晰可见。


    孙老大蹲下身子,仔细看了看。


    “这脚印还新鲜。”


    “估计是昨晚留下的。”


    孙老二也凑过来。


    “这畜生个头不小。”


    “看这脚印,少说也得四五百斤。”


    郝首志咽了口唾沫。


    “大牛,你说咱能打得过吗?”


    孟大牛拍了拍他的肩膀。


    “怕啥?”


    “咱有枪。”


    “只要枪法准,那畜生再厉害也是个死。”


    郝首志点了点头。


    “说得对。”


    “咱有枪,怕个球。”


    孙老大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行了,别磨叽了。”


    “赶紧进山。”


    “天黑之前,必须找到那畜生的老巢。”


    众人跟着老蔫吧,沿着小道往山里走。


    这条道越走越窄。


    两边的灌木丛越来越密。


    头顶的树冠遮天蔽日。


    阳光只能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黑狼和大虎的鼻子不停地抽动着。


    它们的身子压得很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孙家兄弟的几条狗也是一样。


    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夹得紧紧的。


    孟大牛心里明白。


    这帮畜生,已经闻到了老虎的味道。


    它们怕了。


    孙老大回头看了一眼众人。


    “都打起精神来。”


    “这里已经是那畜生的地盘了。”


    “随时可能碰上。”


    众人纷纷拉开了枪栓。


    子弹上膛。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走了大概半个钟头。


    前面出现了一片开阔地。


    那里有几棵被抓烂的大树。


    树皮被撕得稀烂,露出里面白花花的木质。


    地上还有几堆新鲜的粪便。


    黑乎乎的,散发着刺鼻的臭味。


    孙老大蹲下身子,用树枝拨了拨那堆粪便。


    “这是昨晚新拉不久的。”


    “还湿乎着呢。”


    有几条狗凑了过去,闻了闻,接着张开嘴。


    看那意思应该是想吃。


    他们的主人脸一红,上去就是两脚,这才制止了它们吃屎。


    孙老二凑过来闻了闻。


    “这畜生吃了不少肉。”


    “你看这粪便里,还有骨头渣子。”


    孟大牛心里一沉。


    那是老赵头的骨头。


    郝首志脸色铁青。


    “这畜生,真他娘的该死。”


    孙老大站在那片开阔地中央,目光扫过在场的八个人。


    他从腰间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着。


    “兄弟们,听俺说。”


    “咱们八个人,分成两队。”


    “这样搜索面积大,效率高。”


    他指了指孟大牛和郝首志。


    “大牛、首志,你俩跟俺和老二一组。”


    又指了指老蔫吧。


    “老蔫吧,你带着剩下四个兄弟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