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香往前凑了凑,眼神里透着玩味。


    “你跟俺交个实底,你跟李慧芳和魏海燕,是不是都有一腿?”


    孟大牛心里咯噔一下。


    好家伙。


    这女人的直觉,简直比猎狗还灵。


    自己和生意伙伴的事儿还真让她给嗅出来了,这可是商业秘密,必须得死鸭子嘴硬,打死也不能承认。


    “嫂子,您这都哪跟哪啊?”


    孟大牛咧开嘴,露出两排大白牙,摆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表情。


    “俺请慧芳小婶帮俺养猪,那是因为她过去在生产队就负责伺候任务猪。”


    “俺请魏海燕帮俺打鱼,那是因为她家就在水边,人家从小就泡在水里。”


    孟大牛脸不红心不跳,继续满嘴跑火车。


    “至于嫂子你,咱是一家人,有挣钱的道俺肯定给你干啊!”


    李桂香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扑哧乐了。


    她站起身,伸出手指头,在孟大牛的脑门上用力点了一下。


    “你个虎犊子,编,你接着编!”


    “你那点花花肠子,俺还能不知道?”


    李桂香眼神里的醋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情。


    “嫂子知道,你有好事想着嫂子,让嫂子干。”


    “嫂子……嫂子也愿意……愿意让你干。”


    还没等孟大牛反应过来。


    李桂香直接张开双臂,不管不顾地朝着孟大牛身上搂了过去。


    孟大牛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脸红的嫂子吗?


    “大牛,俺稀罕你。”


    “只要你俺好,让俺干啥都成。”


    孟大牛低头看着怀里的温香软玉,他大手一伸,直接把李桂香那柔软的身子紧紧箍在怀里。


    “嫂子,你今天可真不一样!”


    李桂香抬起头,眼神迷离,嘴唇微张。


    “俺就是想让你知道,俺不比她们差。”


    孟大牛这会儿哪还管得了什么养猪打鱼。


    他呼吸变得粗重,眼神里满是原始的冲动。


    现在天大的事儿,也没有炕上的事儿大。


    昨宿可是把孟大牛给累够呛,折腾到后半夜,两人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


    阳光顺着窗户纸照在炕头上,烤得人浑身暖洋洋的。


    孟大牛翻了个身,扯过被角蒙住脑袋,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大牛在家吗?”


    就在这时。


    院子大门外头,突然传来个女人的动静。


    这动静清脆悦耳,透着股子生分。


    孟大牛躺在被窝里,眉头微微一皱。


    这大清早的,哪个女的跑来找俺?


    难道是丽梅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娘们?


    昨天在老郝家院子里,仗着新媳妇的身份,耀武扬威。


    估计是过了一宿,郝首志酒醒了。


    或者郝三叔给他们小两口上政治课了。


    终于意识到,得罪俺孟大牛,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没俺这把神枪,没俺这身神力,他们老郝家连根野猪毛都捞不着!


    现在知道后悔了?


    放下面子跑来给俺道歉求原谅了?


    哼!


    俺孟大牛可没那么好哄!


    今天就是你丽梅跪在当院给俺磕响头,俺也不带搭理你的!


    “呦!”


    “程程啊!”


    “快进屋里坐!”


    “大牛那个懒蛋子还没起呢。”


    “俺这就去叫他起来。”


    就在孟大牛盘算着一会儿怎么狠狠撅那个势利眼女人的时候,院子里传来了老娘孟氏热情的招呼。


    孟大牛眼睛猛地一睁。


    卧槽!


    翟程程?


    怎么是她!


    孟大牛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张清冷俏丽的脸蛋。


    还有上次在翟大华子家,那不小心春光外泄的白花花身子。


    自打那次意外被自己看光之后,这小女中医可是把俺恨得牙根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