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作品:《天幕剧透我娘成了千古女帝

    严相不是圣人一手提拔吗?这就有分歧了?


    官员们心中讶异。


    凌知微表情无奈,这就是严开山工部出身带来的老毛病,比起平章,他还是更适应工部尚书的身份。


    奈何如今并没有合适人选,只好让他撑着,多多包容。


    “朕已有决断,诸位安心,断不会大兴土木,劳民伤财。”


    凌知微并非不知花费,她早有准备,之前抄家的房子都收在手里没放出去,如今正好两便,丧期也不好动工,其实颇有余裕。


    不建新的就省事多了。


    得到满意答案,严开山的脚挪了回去,户部尚书牙关放松,部分大臣也熨平了眉眼。


    连韩祺都没有异议,开府重要的是住哪里吗?不!是开府本身,这代表着他们可以培养自己的人手,难道不比在宫里受气好?


    如今,他早看清自己这位母亲不会在此时立储,何不积蓄力量以待来日。


    “圣人圣明!”


    韩祺的道谢令魏若渝侧目,这是怎么了?一夜之间中二期过了,成熟了?居然不唱娘的反调了?


    急急国王竟然还能进化?!


    该不会他们被拉到一条线之后,还真能竞争吧?


    她优势消失了?!


    上首的凌知微并未注意儿子的“进步”,只发布任务。


    “契丹使臣远道而来,你们年纪相仿,正可作伴,便由你们接待使臣吧。”


    册封?那也不是白给册封的,做事去吧!


    …………


    “现在怎么说?”


    在朝堂上,五个人齐齐接下了任务,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出安排,下朝后他们不情不愿聚在一起。


    最终魏若渝以自己丰富的纨绔经验,压倒性胜出。


    对于这种名为游玩,实则是趁着放松打探消息的事情,还是魏若渝最有经验。


    “论京中庭园别业,勾栏瓦舍,你们绝不会比我更熟悉,这地方就我来选。”


    魏若渝当仁不让揽下安排。


    “随你。”韩祺冷哼一声,没有阴阳怪气,只是抬脚走得飞快,带着随从离开,给兄弟们留下一片背影。


    他身后跟着的人里,有个内监分外叫人眼熟,魏若渝多看了两眼。


    “是父皇身边的王大官。”韩裕动了动眼睛,平静递出答案。


    韩敏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垂手站在那不语,父皇还是偏心三哥,四哥不满意,她能做什么?


    “去给耶律乌禄和拔里萨仁下帖子吧。”不知什么时候,魏若渝注视着这个妹妹,看得对方忍不住眼神躲闪。


    或者说,魏若渝一直没有忽视过妹妹,论心眼,这个妹妹一点不差不是吗?


    天幕都只是可惜她,可见在她不在的世界里,这个妹妹是有长足进步的。


    甚至,她怀疑那个世宗,就是妹妹的后代,韩祺和他儿子肯定会盯着韩裕的后代不是吗?


    魏继章这一脉远离京城,且不知道有没有后代存活,还是韩敏孩子更有机会。


    那这个妹妹在背后有什么作用就很耐人寻味了。


    快成长起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能力吧!


    ————


    两日后,契丹使臣主动相约临江楼。


    魏若渝和兄弟姊妹整齐出现。


    对面不甚友善的目光立即落到身上,尤其是耶律乌禄,眼神完美的展示了什么叫异族蛮夷。


    如同狼一样的目光对着几人扫视,最后轻蔑一笑,“你们就是那女皇帝的孩子,弱得和羊羔一样!”


    “你倒是像蛮牛,可惜白长一身力气不配脑子也没用!”韩祺最先忍不住。


    魏若渝难得在这种时候空闲,倒是在一边看起热闹。


    这一看就有了新发现,姓耶律的确个子不小,穿着一身很有契丹风格的袍子,但那边的拔里萨仁却已经近乎汉人打扮,挽起的头发和上身的衣裙,都非常中原。


    这就有意思了,魏若渝注意到她投来眼神,露出笑容。


    “听闻你们都有汉姓,你汉名叫什么?”


    “萧雁。”拔里萨仁挂着微笑,如同中原仕女,举动间竟比魏若渝更像汉家子民。


    “那他有没有?”魏若渝撩开衣袍,在她对面落座,指向耶律乌禄。


    萧雁摇摇头,“耶律家如今不起汉名。”


    “哦。”魏若渝点点头,仿佛忽然想起来,“对了,你们谁是正使?”


    对方有一会儿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仿佛能看出一朵花来,许久才轻笑一声。


    “是我。你和我想的不一样,可惜长生天没有透露你的命运。”


    魏若渝猜测长生天大概是指天幕,顿时好奇起来。


    “你们能看到天幕?”


    “你们管这叫天幕?有的地方能,有的地方不能。”萧雁闲谈起来,两人看着倒真像什么好友。


    可惜,没几句就被那边的动静打破了幻觉。


    “说你就说你怎么了!留着废物韩氏的血,在长生天的注视下,你不会有好下场!”


    耶律乌禄听起来对韩家颇有偏见。


    “好个不讲道理的蛮夷!”韩祺反唇相讥。


    “蛮夷怎么了?蛮夷也是你要请的!萨仁!你说句话!这南人是不是不讲他们的礼仪!”


    “魏若渝你聊什么呢!哪边的?”


    耶律乌禄找同伴,韩祺也不甘示弱。


    两人只好分开,站到该站的位置。


    “好了好了!争议都搁置!今天是出来玩的,不许再吵,吵能吵出条款吗?”


    魏若渝一通和稀泥,韩祺依旧不爽,但是被她掐住了肩膀,只好识相闭嘴。


    几人终于按次序落座。


    耶律乌禄直接看向萧雁,后者先是斟了茶自饮,尔后环顾四周。


    “听闻中原文采风流,如今一见不过如此,都说临江楼英才云集,怎么不见诗文?”


    韩敏眨了一下眼,“可如今是丧期,怎么好饮酒作乐?”


    “未必吧?我还是读过些中原的书,你们是皇帝的孩子要守孝,百姓不用守这么久。”萧雁立刻反驳。


    韩敏语塞。


    魏若渝微笑,立即跟上,“那可能是要科举了吧,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诗什么时候不能写,如今正该苦读。”


    “这算不算临时抱佛脚?真是英才何必在这关头才用功?”


    “正是因为英才如过江之鲫,才不敢放松。”


    “那还是不够天才,看来天命也并不钟爱雍朝。”


    “怎么会?不如使臣多留一留,等放榜后见识见识中原风流人物?”


    “这却不必,再是风流的男子也不过是男子,贵国有女君却没有女俊才,实在可惜。”


    “使臣心不诚,你们长生天的话都能忘,我们分明有数不尽的女英才,不若使臣还是留下见识的好!”


    两人你来我往,其余人只觉得仿佛有刀光剑影,却又不知道她们到底争论了什么,完全插不进去。


    中途饮茶补水时,魏若渝窥见魏继章表情,读懂他傻愣愣的疑惑,忍不住瞪了一眼。


    能为什么浪费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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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当然是为了面子啊!


    别以为这点面子不重要,你不要的面子别人踩着就知道难受了,到时候抓着痛脚谈判,成不成另说,这个过程就很叫人膈应难受了。


    萧雁也是咋舌,这人真不好说话,说什么都能驳回来,怨不得她娘说让她来中原多看看,学习学习。


    就这口舌,也够她学几天了,好不要脸!


    既然这样,那就只有,拿出那个了——


    “我竟忘了,姑姑有信交给你们女皇帝。”


    萧雁取出一封包得严密的信,径直递到魏若渝手里,刹那间,魏继章和韩祺脸色都变得难看。


    这种东西不应该给我吗?


    两人连一丝余光都没给,眼里只有对方。


    魏若渝抬手抽过信,轻巧塞进袖子里,礼貌颔首,“我会转交。”


    既然之前不拿出来,现在就是私人信件了,该怎么谈还怎么谈。


    又是一阵对民生经济文化武力的对比挑刺后,双方艰难吃完一顿饭后,见面正式进入尾声。


    虽然在充分交换意见后,双方关系并没有丝毫进展,但并不妨碍他们约好下一次出行。


    “武举要开始了,不如就约在那里?保管不会无趣。”


    魏若渝当场定下地点,以免再出现今日的被动,再出现临时让临江楼腾位置这种事。


    萧雁对此没有意见,她也想借机看一看被长生天夸口的武举和名将,确定中原的强大是否名不副实,便做主答应。


    双方分开后,萧雁一行回四方馆,魏若渝几个则回宫见母亲。


    拿到萧氏的信后,凌知微当场命人拆开,阅览后却变了脸色。


    “怎么?这萧氏说什么了?”魏若渝凑过去。


    凌知微下意识挪开了信纸,反手扣下,却让人更觉得古怪,对着十来只探究的眼睛,她只好摊开,无奈道。


    “看吧看吧。”


    “什么?!”


    “这□□!”


    “她什么意思?这是挑拨!”


    几人的惊讶此起彼伏。


    萧氏信中用词看起来还算讲究,初读时还能看出客气,但实际上就一个主题——


    虽然你能力不错,不久后就要坐拥江山,可作为女人你真是太委屈了,就守着那病歪歪的男人有什么乐趣?你这皇帝白当,并没有赢。


    “呃……”魏若渝悄悄挪动脚步,怪不得不想让她看,这真有些直接了。


    看起来写信的时候永和帝还活着,但现在永和帝死了啊!


    她娘是寡妇了!


    这就更刺激人了,现在连个病歪歪的男人都没有了。


    虽然魏若渝也不知道她娘将来会不会有男宠什么的,但目前看来,她娘正在为永和帝的死难过,短期内不会有这个想法。


    非要讲这个的话,她娘只能躺平任嘲。


    何况,这分明是对韩祺韩裕的打击,没看见他们表情多精彩吗?


    没有哪个儿子会乐见母亲玩男人。


    魏继章没意见纯粹是,永和帝已经是继父了,他对此无法发表意见。


    “这群野蛮人!读再多圣贤书都改不了身上的膻味!”


    最终,在韩祺的愤恨下,他们以妨碍公务为由被赶出了御书房。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巧,武举预选那天,天幕降临主题恰好和感情有关。


    【有家人反馈之前的主题太正经了,一点都不胡说,想看点轻松的.


    咳~那这期我们就八卦一下昭文帝的感情史,注意,包含正史和野史,请注意区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