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8章 涌溪火青

作品:《渣女图鉴

    第3428章 涌溪火青


    孟津发现姗姗来迟的路徵有点奇怪。


    “你在跟谁聊天吗?”


    路徵闻言,稍稍敛去脸上的笑意,关了锁屏,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


    他下意识不想让旁人知道关于她的事情。


    当然,沉迷于玩手机的也不止路徵一个,岁桉也低着头。


    只不过孟津每次出于好奇想偷偷看上一眼时,都会被发现。


    久而久之,他便老实了。


    …...


    别烦我:我吃完饭就回去,晚上你别跟别人组队,好不好?


    阮羲和闻言微微弯了弯唇。


    随手回复了一句今天晚上不玩,要早点睡。


    …...


    眼神落在屏幕上。


    唇畔的笑意隐隐收了些。


    失神地看着一处,只觉得心里乱糟糟的。


    “岁桉。”


    直到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他才回过神来:“怎么了。”


    “一人一串腰子,喏!”


    孟津一边说,一边将铁签子递过来。


    岁桉:…...


    “你们说,我明天约她去俱乐部玩射击,她会答应吗?”一个宿舍,哪个也没谈过恋爱。


    说实话…...能给意见的不多。


    眼见着哥么又沉默了,孟津心累地cue人!


    “岁岁儿~”


    “孟津你正常点,别恶心。”


    “哈哈哈哈,小路路~”


    路徵平静睨了他一眼,玛德,这眼神,比自个从小学散打的还凶!


    他自觉闭了嘴,转向了仲云卿。


    “小”卿卿~


    “你可以发给她试试,只有她才能给你答案。”


    孟津苦着脸,把玩着手里的一次性筷子。


    “我就是怕她拒绝,不敢发。”他并不是缩手缩脚,瞻前顾后的性子,但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总会生出些奇怪的自卑感来。


    考上南大时,他其实很骄傲,这可是国内排名第六的学校。


    但那天他问她母校。


    她说本科在沪大,硕博连读在h佛。


    他自傲于自己年轻,正是张扬的,有着无限可能的年纪。


    可她住丽思卡尔顿,手上那块腕表是收藏级的百达翡丽,不缺钱,也不缺丰富的人生经历。


    早就见识过人间繁华的人,还会被青涩的自己打动吗?


    “她拒绝你,你会放弃吗?”


    “不会。”


    他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


    早上以为她有固定床伴都没吓退他,怎么可能因为被她拒绝一次就放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以,你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少年低哑的轻笑,和煦的像这金陵城晚间醉人的小风。


    “谢了哈卿儿~以后我跟她要是能成,吃席你坐头桌!”


    …...


    既然要在这里多待一阵,出门没个交通工具不方便。


    她默默把看车规划进自己的日程里。


    然后就是房子的问题,住酒店固然方便,但是长远考虑买房更划算…...


    脑海里纷乱的想法有很多,她一边理着思路,一边起身洗漱。


    之前新能源那个项目整顿重组。扩张太快骤然收手,难免会有纠纷。


    这次开庭主要还是因为土地矛盾。


    张家港海运方便,所以工厂才会就近建立。


    如今发展重心转移,再加上当地人力资源的费用过高,所以原本的厂房需要退租。


    但当地村民并不答应。


    后来更是一口咬定是村委会私自同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而且期限未到,反倒要公司赔付村民一定数量的违约金。


    闹的乱七八糟。


    索性总公司董事会的意见就是,干脆把地皮买下来。


    但是挡不住人家狮子大开口。


    左右都要花钱。


    这不,两边就这样僵持着,拖到现在。


    自家这边,派了新的亚洲区项目的负责人过来旁听。


    左右阮羲和今天正好没什么事,便顺便过来瞧瞧。


    她穿着很是低调。


    T恤热裤,长发编成蜈蚣辫侧垂于脖颈一侧。


    头上带了顶棒球帽,外加一副素颜大框眼镜。


    来旁听的事,她没同别人说。


    进来后,也只是随意在后面找了排没有人的位置坐下。


    还没开庭。


    入口处不断有人进出。


    只是,今天这场,莫名其妙人有些多。


    她暗自打量着,这金陵城里不少站在塔尖的大佬都出席了。反常的紧。


    席间,甚至有好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频频向后看去。


    所以,今天会有什么特别的人过来吗?


    正想着,便见前排一个气势不凡的中年人率先起身。


    紧接着又是几张眼熟的人脸。


    他们的目标很统一。


    都是那个刚入场,便低调坐在右后排的少年。


    是他。


    干将发硎,有作其芒。天戴其苍,地履其黄。


    有人只是端坐着,便总能叫人想到这般温和却又磅礴的形容。


    她坐在左侧中间的位置,离的不算远,可也不算近。


    隐约能听到仲老、财政厅、大盘、方向等字眼。


    抵着钢笔的指腹微微动了动。


    她用中指轻轻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


    不着痕迹地偏过头,往右手边看去。


    倒是不想,恰好同他对视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