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1章 涌溪火青

作品:《渣女图鉴

    第3431章 涌溪火青


    都说男孩子喜欢白裙子,黑长直。


    可当她出现的那一刻。


    一切概念性的类型在她面前,都一文不值!


    她今天穿着一身,灰色的紧身运动套装,小裙子不算太短,但也算不上长,恰恰遮过臀线,一双大长腿,白的好像会发光。


    只不过,与初见那天不同的是,灰色更展示曲线。


    他只看了一眼,手指便下意识蜷起,眼神错开,总觉得看哪都有些冒犯。


    “很漂亮。”


    他耳尖有些发红,但路徵向来不是被动的性子。


    她接过少年递过来的花,微微弯唇,轻声道了句谢谢。


    只是,谁也不知道她的谢谢是回应那句很漂亮,还是手上这束鲜艳的红玫瑰。


    也可能是二者都有。


    路徵今天开的是一辆阿斯顿马丁DB11。


    昨天她上车后,他就发现P1帅是帅,但副驾驶可能坐的不舒服。


    所以今天便果断换车了。


    离的近了,她身上的香味便也越加清晰。


    隐约像刚洗过澡。


    “你大几了?”


    她抱着花,侧头看他。


    “大二。”阮羲和点点头,随即便看向了窗外。


    “你…...不喜欢比自己小的吗?”


    他这一句也算打了直球。


    安静的空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极低的轻笑,她伸手戳了戳缀着水珠的花瓣,偏过头,视线直直地落在他身上:“你猜。”


    心口一瞬间好似被她拿着小羽毛轻轻刮过。


    痒的厉害。


    搭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拢些许,再出声时,声音竟不自觉沙哑:“我猜不出来。”


    “那,等你猜到了,我再告诉你。”


    她懒洋洋地往椅背上靠了靠,松弛且惬意。


    不过,阿斯顿马丁确实好坐。


    要不是因为太招摇了,她真想把那辆小粉红拿到金陵城来。


    …...


    今天体育场没有那么多人。


    可能因为不是周末的关系,小朋友明显少了许多。


    羽毛球场地有几对大爷大妈。


    两人找了一处左右场没人的。


    只是单纯友谊赛,谁也没下死手,一来一回的有人喂球,倒是打的很舒服。


    当然,她偶尔也会使坏,故意找几个刁钻的角度,让路徵去捡球。


    中场休息的时候,少年去洗手。


    她眸子里便不自觉掠过一丝笑意,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坏。


    只是,笑容还没完全收起,他便已经转过身来!


    被抓包了她也不慌,微微仰头,就这么直直地同他对视。下一秒沾着水珠的手指便轻轻点在了她鼻尖上:“坏。”


    阮羲和只配合了他一秒,便笑着偏过脸去。


    他眼神下意识跟着她。


    只是不小心落在她涂了唇彩的嘴唇上时,又好似被火烫到般,不自在偏过了头。


    在休息区坐下。


    他先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她,随即才开自己的。


    “明天晚上有一个电影,我。”


    他还没说完,便被阮羲和打断。


    “我明天晚上有事,后天可以吗?”


    前半句时,心口一瞬间四散的低落让人陌生,可后半句,愉悦又好似从四肢百骸里生出。


    “可以。”


    “你明晚是有约会吗?”面对少年过于直白的提问,阮羲和微微弯唇,她抿了一口他递给自己的水,声音很轻也很温柔:“如果是的话,你会怪我吗?”


    少年沉默了半晌。


    随即,她听到,他坚定的回答:“不会。”


    要怪,也怪那个让她分心了的人。


    “路徵,你真好。”


    他差点将手里的矿泉水瓶捏爆,矜持地抿唇许久,才压下自己想要上扬的唇角。


    …...


    他再怎么压低速度,也还是到了酒店的停车场。


    只是角落里,灯光有些昏暗罢了。


    她解开安全带,侧脸好看的让人心动。


    以至于,抬头时,便猝不及防对上他过于直白的眼神。如果她是18岁。


    这样的热烈她会脸红。


    如果她是20岁。


    直白会让她更加跃跃欲试。


    如果她是22岁。


    她会勾着他的衣领,倾过身,直接吻在少年的唇上。


    可惜…...都不是。


    她的眼神轻轻在他唇上掠过。


    只那么若有若无的一瞬。


    让人抓不住,又摸不着。


    “晚安,做个好梦。”


    下一秒,手腕便被少将强硬地梏住。


    他体温好高,掌心抵着她温凉的皮肤,无形里总带出几分难言的异样。阮羲和缓缓偏过头。


    她总是这样,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神。


    却又好似看不见他眼底的复杂。


    就像现在。


    “怎么了?”


    手腕上的力道隐隐加重了些,甚至有些过于灼热。


    他的喉结滚的厉害,呼吸也乱了几分。


    “可以梦到你吗?”